【荒自述】第19章(绿母、乱、凌辱、调教)
作者: hollowforest2022/12/10第19章一周很快过去了。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ㄈòМ 获取龙腾小说值得一提的是,期间我没有和任何人做爱。之前,做爱如吃饭喝水,已经常态化, 欲望一来,就翻牌一样的,脑中把人们过一遍,凭感觉,对哪个人有“”趣就哪个,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要新鲜感?就发展新人,如旃檀、训导主任,还有韦燕燕两母这般。偶尔心情不好,还能去虐待一下被家暴发泄。但物极必反,最近这周就是如此, 欲望寡淡,更多的时间力都在自我疗愈,在填补自己空虚的心灵,看书、看电影、砌模型、健身、出外画画写生......多姿多彩,唯独没有。某程度上,是因为在叶一苇身上进行的 欲望控制取得了阶段成果?或者说 欲望达到了某一种“ 欲望阈值”?我不知道。说起来,我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和母亲做爱了。这段时候于我而言,是一个新鲜的体验。我对母亲是有 欲望的,而母亲浑身上下也很自然地撩拨着我的 欲望,但我们就是正正常常地恢复到地中海出现前的日子里,那种平凡而正常的日子里。我很享受。这绝不是良心发现,而是,这是一种如同音乐前奏般的铺垫,一切都是为了高而进行的铺垫。乱的刺激在于亲情,亲情越浓厚,乱就越刺激。但对于我的怡然自得,母亲就显得备受煎熬了。这一周来,我能明显看得出,感受得到,她有些焦躁不安。真是悲哀。母亲摆脱了办公室公车的身份,恢复了相对正常的生活,但地中海对母亲的调教和改造,却早已深入骨髓般,远远不是平稳的生活能随便抹去的,甚至,还会变本加厉地卷头 重来。无论是之前她和张怡对话里所透露出来的,或是她在电梯遇到死胖子居然会产生反应,又或者是之前和我做爱时的疯狂,这一切都是佐证。所以,你们知道我得出了一个什么又讽刺又可笑的结论吗?就是,过去每周对死胖子的服务和作为部门的业务奖励,居然维持了母亲对“”的需求,让她获得了某种惯的 安全感和满足感,而和亲生儿子的乱亦是如此,反而现在平稳的生活却让她感到不安......*** *** ***母亲喊我吃饭时,我正通过微信“钓”着方槿琪。上周,我本该有两个计划要实行的,一个是和母亲去风情镇,另外一个是去张怡那里“见家长”。但我的专家团队认为现在见家长还太早了,时机尚未成熟,建议我应该继续对方槿琪进行深度pua。我采纳了这个建议,放弃了两个计划,改成了周末陪方槿琪约会去了。pua光有冷暴力是不行的,还要有热关怀。我找了个借口,把把之前对方槿琪的冷淡和粗暴的态度,归咎于我经营的公司上遇到了一个大危机,然后送首饰、衣服啊,烛光晚餐啊,一系列的补救措施施展开来,迅速得到了她的谅解。方槿琪哭着对我说:“我以为你喜欢上别人......”我安抚她,说怎么可能会,她是上天赐予我的,是 命运中的注定......诸如此类的,麻恶心的。我其实是感到别扭的,但有时候,这就是“男不坏不爱”的现象为什么会存在的原因,是因为,你的价值观只看到了坏,却看不到“坏”满足了多少人的渴望。这就是为啥有人被发好人卡。那些人以为人喜欢的是好人,于是乎你扮演好人,正经、礼貌、守规矩......恰不知道,有时候人喜欢的是强、 安全感、幽默感、甚至是叛逆的酷......飞蛾是会扑火的,因为它喜欢火。现在,方槿琪对我的一些变态要求,几乎是没有多少抗拒心理的。例如,昨天她首次没穿 内衣去上课,并且在上课期间,冒着社死的危险,扯下衣服露出子,拍了自拍发我。......说回来母亲喊我吃饭。我从房间出来,愣了。母亲穿着一身的感蕾丝内衣,,乍一看,像是没穿衣服一样。“快去洗手,我给你装好饭了。”她给我勺了一碗饭,刚放在我的位置上。其实母亲穿 内衣在家里逛来逛去,已经是司空见惯了,哪怕是这一身蕾丝,本不是值得惊讶的事情。哪怕母亲是体的。问题是:母亲那内的裆部,明显是湿的。,那湿润的一大块是如此的明显!我刚以为母亲体时,这漆黑的一块我还以为是毛......“我去下厕所就来。”进了厕所,打开监控,我回拨着进度条,很快巴就硬起来了。喊我吃饭前的几分钟,还穿着一件白宽松衬衫的母亲进厨房了,揭开锅盖看锅里的焖鱼,然后她转头看了一下我房间的方向,居然在厨房把那白衬衫脱了,露出现在这身 内衣,然后在厨房里开始隔着内自摸起来。“啊......啊......啊......”她那敏感的身子,没几下,厨房就想起了靡靡之音,那条内很快就湿了。这时,母亲就停止了自摸,还自己看了一下,像是确认自己内是不是真的湿了。不对,就是在确认!否则母亲可以脱掉内自摸,而且以她器的敏感度,她能直接摸到高泄身。其实昨天我就注意到了,她在我身边经过时,内就是湿的,但昨天我不以为意。她被地中海调教得,私处异常敏感,这种湿润是可以理解的。但今天这监控一看,我顿时明白了:母亲这是要勾引我!这他妈的不是什么被迫的,而是她故意为之在勾引我!搞什么......我当然觉得很兴奋,心里还忍不住骂了句:这个货!出来吃饭,我却故意忽略了母亲的勾引。结果......“小景,厕所没纸了,帮我拿一下。”母亲在厕所喊道。又是这一招?之前母亲就被地中海纵过,在我面前小便。但这次,当我拿了纸送进敞开门的卫生间、其实也是浴室里时,发现事情并不简单。母亲那湿润的内脱到了脚踝处扯开,而分开的双脚,自然也在露着逼。我进去时,她还在整理着胸罩......我刚把纸递给母亲后,转身想要出去时,母亲却拉住了我的手,问我:“快要升学考试了,你复习得怎么样?”哪有母亲在上厕所时,在厕所里露着逼和儿子谈心的?正当我想要回答,母亲又制止了我:“等等......”她眉头紧蹙,轻微地闭上双眼,脸上露出难受的表情,随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巴发出嗯的一声,下面也传来“嗤啦”的水流撞击马桶内壁的声音。我脑子发胀,巴硬的发疼!我以为母亲已经尿完了才喊我的,没想到她现在才开始尿!是故意尿给我看的......母亲脸上“难受”的表情逐渐转为舒爽,我从那微微发红的脸蛋上看到了她内心的羞耻。空气中还回荡着尿冲击的声音。母亲这一尿,量还很大,持续了一会,嗤啦嗤啦的。对我而言,空气却是沉默的。我当然忍不住看向母亲下体,脑中甚至邪地猜想母亲会不会把手伸下去掰开逼。我一直看到她尿完。“帮 妈妈擦净。”坐在马桶上的母亲,双腿左右掰开了。我从没见过母亲这般狐狸的模样和听过这么魅惑的声音。我撕了一团纸,手伸向了母亲的下体。“嗯......”我揉搓着那柔软的蚌,要命的声音立刻从母亲的牙缝中挤出。我刚把纸巾丢掉,母亲怔怔地看着我:“里面还没擦喔。”柴遇烈火,电闪又雷鸣。“小景, 妈妈想要了......”我跪在马桶前,母亲双腿掰得大开,我手指还在掏挖着黏在母亲壁里的碎纸巾时,母亲一边喘着粗气,终于直接开口求欢。“要什么?”我还打算戏母亲,结果母亲却直接说:“要巴,要棒,要儿子的巴,要你我, 妈妈......”我也不知道她的逼到底“痒”到了什么程度,这感觉就像是上了圣少。“站起来。”我这边还没说话,她就让我站起来,然后一把将我的子扯下,摇晃着胸前那两只大子,俯下身子,那红润的双张嘴就含住了我的巴。“唔......唔......”她鼻腔发出明显的声音。她身子前后摆动时,胸前那两团软将胸罩带拉得笔直绷紧,晃来晃去。我忍不住伸手去摸她光洁的背部,解开了她胸罩背扣,母亲一边用嘴巴套着我的巴,发出唔唔声一边麻利地脱下了胸罩。没了胸罩的约束,两只肥硕的雪白子甩得更厉害了,偶尔互相撞在一起还会发出啪啪的声音。当母亲似乎沉浸在口中,主动开始深喉糟践自己的嗓子时,我轻轻拍了拍母亲的脑袋:“妈,我有点忍不住了......”我他妈这个时候居然尿急了!母亲松开嘴,稍微抬头看向我,瞪大了眼珠子,一脸诧异。她误以为我要了!这时我却慾不住了。尿喷而出,先是在母亲半张开的嘴巴里,然后她啊的一声后,下意识扭头躲避,那尿就直接在她脸蛋上......我尿了母亲一脸。尴尬。“你疯了......”“也不说一下。更多小说 ltxsba.top”热水器就在旁边,她站起来拿下花洒,简单地洗了头,冲了身子,拿着毛巾擦着头发时向我抱怨着。我只能辩解:“你吸得我太爽了,我就......”我以为被这么一打岔,今晚就这样了。但,母亲不是神上的饥渴,而是体上的饥渴,刚刚的小曲并没有破坏她的欲,她的逼还是湿漉漉地,在滴水,真的在滴水,那水直接挂着银丝在腿间垂落。“过来。”她居然关紧了浴室的门,然后让我去她身边。那眼神充满了欲念,带着侵略。我过去,她居然拿着花洒帮我洗巴......她挤了沐浴露,用手帮我撸。!那沐浴露特别润滑,她的手本来也滑,那感觉......太妙了......“脏死了......”她嘴巴嫌弃着,但握着我那根大家伙,看着出了神,嘴里又喃道:“怎么长的,这么粗......”母亲的 欲望已经是赤的了。说是帮我洗巴,一只手在帮我撸着管子,分明是帮我打飞机,另外一只手却伸去摸自己的逼。我下意识地问了一句:“比爸爸的还粗吗?”母亲一愣,我也不知道她是愣我问的这个问题,还是愣我到底问的是哪个爸爸,但她很快点点头:“嗯。”我兴奋起来,又问:“你们做爱,爸爸无法满足你吗?”这个问题其实有点为问而问,亲生父亲我不知道,但给母亲拍摄了大量照的养父,显然本事十足地把母亲得死去活来,玩玩得丑态百出。母亲脸上露出了厌恶的表情,是厌恶我问这样的问题。但她皱着眉头,还是说道:“也......也不是啦......”“哎,你问的都什么问题。”她脸上再度浮现了媚态,媚眼如丝地看着我,那帮我撸巴的手还捋了一下额前湿漉漉的发丝:“小景, 妈妈漂亮吗?”这时候不是应该问:想不想 妈妈?我一声不吭,手揉着母亲的子,目光满是欲念。母亲站起来,抱着我,亲我。她用嘴巴堵住了我的嘴巴,齿接触,舌头纠缠。她还拉着我的手放到了她胯下,然后双腿还特别岔开了些,方便我玩她的逼。我们上下纠缠着,没多久,我摸她逼的手就感到她双腿开始打颤。我手指立刻入了她逼里,大力掏挖起来。“啊——”母亲松开接吻的嘴,一声娇咛,头枕在我肩膀上,那有力的双腿夹紧了我的手。她高了。*** *** ***一次高对现在母亲来说,就是前戏罢了。被我用手摸尿了的她,欲望并没有得到解决。反而因为没有被入,她的道现在应该更加瘙痒了,欲也应该更强了。于是我大胆地提要求:“妈,我想这里。”我摸了摸母亲的屁眼。“啊?”母亲顿时纠结了。她对是无感的。她想发泄欲,她逼痒,只想被逼。但我又的确和她发生过激烈的。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被欲火烧糊涂了,居然找了个极其蹩脚且可爱的借口:“ 妈妈怕疼......”这——我他妈的就像欲火被浇了汽油!这种小孩一样的哀求,过去只出现过在方槿琪的口中,如今母亲这么一说,我立刻忍不住了:“涂点沐浴露不就好了吗?”我居然在诱 妈妈!“脏......”母亲咬着下,在做最后 挣扎。“ 妈妈才不脏喔。”“洗洗吧,橱窗不是有开塞露吗,我帮 妈妈洗净。”儿子帮母亲洗屁眼!我摸着母亲的逼,说着 大逆不道的荒话语。我特别逗着母亲的蒂,让她身子发颤。饶是母亲,听到这样的话,脸蛋也瞬间红透了。“不要......太......太羞人了......”母亲嘴巴在安抚着自己所剩无几的尊严。但随着我自顾自地把洗手池上橱窗里的开塞露拿出来,早被扯到马桶前的她,双腿岔开,双手撑着膝盖,那硕大屁股却是撅了起来。知道吗?因为母亲像旧时代的大明星,我就找了许多影音资料看,如今,我甚至恍惚了,现在马桶上撅起雪白大屁股的,是那歌后!母亲加大明星,身份的刺激。我没有立刻把开塞露塞进母亲的屁眼里,我先是按揉着她的屁眼。先提高母亲的耻度。我喜欢听她因为羞耻而发出不适的嗯嗯啊啊呻咛,偶尔还会:“还是不要了吧......”“太羞人了......”“小景......”那声音都有哭腔了!好像她真的是什么黄花大闺一样!?明明是一个当过办公室公车的人啊!“哦......”当我的手指进去的时候,她夸张地叫了一声,身子直接抖了抖。母亲彻底入戏了!我整管开塞露挤进母亲道深处,然后一手按着母亲的头,巴塞入了她半张呻咛着的嘴巴里,腰肢一挺,直接到喉管里。“唔唔唔......”母亲伸手去推我,但身子又站不稳,结果变成了扶住了我的腰肢。等她用力拍打我的身子时,我才松开了她。母亲一屁股坐在马桶上,还没坐到,那排泄的声音就传来了。母亲捂住嘴巴,羞得眼泪直接从眼眶里掉了下来。而马桶排水的声音也像一记耳光。这下,空气又沉默了。我前后连续给她浣了三次肠,期间她一声不吭的。被羞耻和 欲望来回拉扯。终于洗的净净了,这次以后,她母亲的身份在我这儿子面前,也不打管用了。哪有母亲被儿子浣肠的?她双手撑着那放下盖子的马桶,那仿佛迅速膨胀填满我视线的部正如两轮满月升起。“妈,你屁眼真好看......”我已经忘了掩饰。我本该说:妈,你这里真好看。但现在我直接说出那粗鄙的词语,手摸着她因为仿佛浣肠而红彤彤的屁眼,像是摸着艺术品。而屁眼下面,那毛缭绕的逼,真的水泛滥了,缺堤了,正常人不会这样的,那两片笑开合着,水不住地往下滴。“别说了......”母亲哀求着,却又摇了摇屁股。我先扶着巴,在母亲的逼上站点水作为润滑,母亲的身体居然往后一送,企图主动让自己的逼进一根巴。我用手顶着母亲的部,将进去一半的巴抽出来:“妈,别急......”然后那湿漉漉的巴,对准那正在呼吸的屁眼儿......一送。“噗叽——”我也不知道这声音是怎么发出来的,在静寂的浴室里显得如此突兀。对母亲来说,这声音太残酷了。粗壮的巴顺利地没入了母亲的道,因为母亲说疼,我特意涂了润滑用的凡士林,其实她自己知道自己事,她那屁眼儿虽然也蛮紧凑的,但肯定没庄静的紧,只需要水就能顺利抽了。我一直接到了底。哦别人这个时候该感叹你妈了,而我是我妈的。我终于能,正正经经的,做爱一样,有前戏,有润滑,有配合地,将巴一点一点地,慢慢享受地,送进了母亲道的深处。真正开疆扩土的感觉。在我巴行进的过程中,母亲的呻咛直接颤抖起来。那种颤音,颤得我骨头都酥麻了。没抽几下,母亲突然喊:“小景......啊......等......等一下......”我停下来。那边母亲的还在抖动着,迟疑了一下,说:“去我房间,床头柜下面的抽屉......拿......黑那根......”仿真巴。我他妈的,就像高速路飙车被拉了手刹,气鼓鼓地去了,然后整个抽屉都搬了过来了,哐当一声丢在浴室的地上。里面琳琅满目的器具。母亲脸红滴血。“妈,你平时就靠这些解决需求吗?”我拷问着母亲。我已经有所预感,今天这浴室的戏,已经把我和母亲的遮羞布差不多彻底揭开了,所以我也没以前那么多顾忌了。“嗯。”“需要那么多根吗?”“你别说了——!”母亲声调突然提高,怒瞪了我一眼。她被逼迫得走投无路了。但立刻她又弱弱地说了一句:“快点......”!!——!我捡起抽屉里最粗的那根,狗日的,虽然是纯黑的,不是巧克力的,但我还是忍不住想,母亲这么贱吗?还是地中海选的?我忍不住先扇了母亲屁股一巴掌。这是下意识的行为。我没想到也触发了母亲下意识的行为,母亲的屁股像是有一根狗尾巴一样,左右扭了起来!但很快就停了。我终于忍不住了,将那根粗家伙打开开关,往母亲那泥泞的洞一塞。“啊——”“哦......”高昂的声音回落后,是舒畅满足的叫唤。母亲的就像是满月,那叫声像是狼哞。我也化身为狼,扶着母亲的腰肢,再度把巴送入了母亲的道。逼道被同时夹攻。母亲疯了。“啊——!小景......啊......死 妈妈了,啊......啊......”“啊......啊......啊......不......啊......不行了......啊......啊......”“啊......爽死了啊......”“小景......啊......妈......不要了......啊......啊......妈不要了......”什么不要?我撞击母亲的丰,她本来是双手撑着马桶盖岔开腿承受的,但没多久,她爽得发软了,变成了骑马一样,骑在了马桶上,大子顶着水箱,双手投降一样张开在墙上,很快又握住水箱上的水管。“啊......”母亲奄奄一息,发出了临死前的哀嚎。身子回光返照般地痉挛着,一抽一抽的。我很想看她现在的表情。人极致高时那崩坏的脸,能让人获得极大的满足。但我也达到了顶点。大股大股的进母亲的直肠深处。*** *** ***母亲像是真的死掉了一般,从马桶上歪倒下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但那对大子准确地反映着胸腔的起伏。我喘着粗气。以为终于结束了。但过了一会,瘫倒在地上的母亲突然崩溃一般地发出哭声。那是难受至极的哭声。她那雪白丰满的身子再度不安分地扭动起来。我看到她的手又去摸自己的逼了......这......我愣住了,她刚刚泄身差点把子都泄出来一样。现在又要了?这时,我听到母亲说:“药......”药?什么药?我他妈当然知道是什么药!我犹豫着。母亲却扭着身子,嘴巴继续喃着,哀求着,哭着,脸蛋一塌糊涂。*** *** ***我给母亲喂了药。接下来,我已经不打算详细描写了。吃了药的母亲像是换了 一个人一样。似乎比上次更疯狂了。她此刻就是最贱的人,随便来个人,哪怕是个捡垃圾的,都能让她做最贱的事。她的神世界被欲填满了。我没有趁人之危。我把母亲带回了房间,老老实实地用正常的做爱满足了母亲。过去,那些话,是地中海、勇哥、死胖子什么的,怂恿逼迫母亲说的,现在却是母亲仿佛彻底吸纳了,刻在脑子里,发自内心承认地喊出来。什么 妈妈是贱货, 妈妈的逼很痒,烂 妈妈的逼,爽死了之类的......我被母亲按到在地上,仿佛被她强暴了一般,她用上位在我身上起起落落,仿佛拥有 无尽的力气。哪怕那逼已经被红肿了。*** *** ***母亲的身躯和灵魂都已千疮百孔了。*** *** ***母亲和上次一样,完事后,辗转反复的,一直到深夜才睡去,然后第二天快晌午了才起来。期间我一直在照顾她。我拍了那药物的照片,发给小周:“我妈这是怎么了?”我只想问问小周,这是什么药,要怎么才能摆脱它。但......小周先是给我发了一些聊天记录,上周的,他在联系医院,准备给母亲安排做治疗。of course!毫无疑问的,我和小周称兄道弟,但我家里发生的一切,小周都知道。我以为完事了。没多久,小周又给我发了一段视频。我心中有 不详的预感,但还是相对平静地打开了视频。一会,视频没放完,我就关了。那视频,是母亲去买“药”的视频。作为代价,一番争吵拉扯后,母亲最终还是给那个长头发的混混口了,并且吞了。我一直看到完,然后默默关掉手机播放器。我已经没有任何愤怒了。*** *** ***母亲醒来,我递早餐,母亲没胃口,我递水。她想去洗澡,然后发现身体净得很。在她昏睡的时候,我已经帮她洗了。她最终只能怔怔地躺在床上。消化着昨晚她难以接受的 记忆。“妈,你有什么就喊我。”我说完,准备出去,一转身,母亲下了床,在背后抱住了我。我听到她说:“小景, 妈妈爱你。”*** *** ***我有些感触。这个“爱”,是迟来的爱,是介乎爱情和亲情之间的爱。有时候就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如果昨晚我真的喂母亲喝尿,把她当便器满足 欲望,又或者只想着索取,没有这一系列的照顾,我永远也不会得到这饱含真情的一声“ 妈妈爱你”。这句话,我以为一辈子只能在梦中听到的。。多普通的一句话,那些外国佬,每天都能说上百句i love you。我对母亲做的这一切,本该是微不足道的。这是正常儿子都会对母亲做的。但我们已经不正常了。说起来,我更多时候其实就是在伤害着她。她是真的爱我吗?我开始不太相信了。*** *** ***我挣开 妈妈的搂抱,再正面抱着她。我低声说:“妈,我们都这样了,脆就在一起吧。”“我也爱你。”“你是我 妈妈,是我 最爱的 妈妈。”“我要你做我的人。”“我们一辈子都在一起”我还在装。恰到好处地装。母亲也需要我装。“一辈子”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谎言。我们都不信,但母亲却像真的在考虑一样,推开我,那憔悴的面容,挤出笑容,说:“傻孩子, 妈妈会老的。”我伸手去摸母亲的胸部,揉着她胸前的大面团,说道:“所有的人都会老的。”“妈,我们都做了那么多荒唐的事了......”母亲失声地“呵”了一声,像是说:你也知道那些是荒唐的事啊?我继续说:“但我们在一起吧。”“你是我的 妈妈,也是我的情人。”这个词是我刚刚脑中斟酌出来的。我觉得喊友或者老婆,都不太合适。母亲静静地看着我,突然点了点头:“嗯。”就算是答应了。没有多少犹豫 挣扎,也没有什么情绪上的起伏,既不开心也不悲伤,甚至也没有应有的惆怅和迷茫。顺理成章。*** *** ***“那个健身教练还没搞上手喔?”“急什么。我还想问你,你那么多人,玩不腻的吗?”和小周见面,我没有提母亲的事,小周也没有。他上来就给我递烟,我依旧是摆摆手,他自己点了根,然后咬着烟笑,露出一口大烟牙:“经常换,变着花样玩,怎么会腻。”有时候我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小周在关心还是地中海在关心我的这些事情。其实细细一想就知道了,地中海已经差不多彻底遗忘这个角落了吧?我听小周说,受月牙村的启发,地中海也想搞个类似的地方,最近的力全在那边了。而小周今天约我到一个旧区的废弃小学门前,说要给我个惊喜。他看起来,比我我第一次在医院见到他时,更容光焕发了。“怎么变,不终归是嘴巴、逼和屁眼,手冲脚冲冲......”“你少来,那圣少你不是玩得很爽?”真不爽。我不爽的是,我最近才知道,安妮是搞不来圣少贞德这样的高端玩具的,毫无疑问,这也是安排。“过来。”小周一脸贱笑地,示意我跟他过去,然后来到他停在路边的那辆重装越野前,他拉开驾驶座。我一看,头皮发麻,忍不住惊叹了一声:“我......”那是 一个人驾驶座。越野车原本的驾驶座被拆掉了,装着一个座位框架,而框架上用许多黑皮带固定着一个丰满的人在上面作为座位,那人头戴黑皮革头套,鼻子和嘴巴处有个呼吸器一样的东西,一根管子连着呼吸器和座位后一个圆柱体的机器上方,圆柱体下方又有一根管子连着另外一个透明的呼吸器,但这个呼吸器整个罩在了人的下体,能看到人的下体着一根正在活动的电动巴。毫无疑问,我想她的屁眼里应该也有一根......“你他妈也太会玩了吧?”我由衷赞叹。这他妈这世界真的是只有想不到没有玩不了。小周被拍了一记响亮的马屁,异常嘚瑟:“我设计的。嘿嘿,我他妈的都想申请专利了。这电动巴是连着时速表的,我,在高速上飙车时,这身子抖得就像是按摩椅一样,爽歪了,要什么车载音响?我他妈的松开她的呼吸器,她自己就能喊出响乐!”“还可以切换模式,和档位相关,低速档时巴的抽慢而重,高速档时快而轻......”“为了舒适,我还让医生给她动了 小手术,减少她子的分量,但提高了弹......”小周兴致勃勃地说着。“哦,忘了隆重介绍,邱小娥,邱副局长,你看不看新闻报纸?这三八有点名气,是片区扫黑的二把手。而且有点背景,我过去动不了她,但这正义的贱货,一直给我上眼药水......”小周说着,按了一下车上的一个按钮,人的身子立刻开始剧烈颤抖起来,没几下,我就看到人的下身溅出一蓬尿,但尿迅速被抽走了,至于去了哪,却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了:通过那根管送到人自己的胃部里了。内循环......邱小娥那上了环的逼,那已经肿得有点病态了,肥肥 厚厚的,却是不知道遭受了多久的折磨。“这东西,能让我们的邱副局长呼吸的空气都充满了自己逼的味,流的水、排的尿,统统自我消化,他妈的,我开车尿急了,她就是个极其方便的便器。”小周的言语中,难得地透露出一种恨意。“过去我还是个小律师时,就没少在她那里吃瘪,等我混上来了,她也上来了,!这他妈就是我的冤家,那裴警官,还有几个男的,我就不说了,就是她安排过来的,老子真的差点没让这个冤家死。”我很理解小周的恨。某程度,小周和我是一样的,患得患失。地区的稳定,是地中海需要的,在他的帝国里,只允许他自己的罪恶 肆意摧毁法制,而阶级不够的部下们,就像养蛊一样,斗不过正义,就伏法,反正还会有别人上来;正义那边也是如此,你有能耐,就能打击罪恶,就能保全自身,没能耐就被罪恶清算,空出来的位置一样有别人填补上去。所以曾经的罪恶克星邱副局长,如今沦为小周的阶下囚,如今的人座椅。而这场斗争,从小周对这个邱副局长透露出来的恨来看, 如果没有我的预,小周很可能是输的那个。小周凑到头套边上,志得意满地说:“所以说呐,小娥妹妹,为什么你要生两个儿喔?哈哈哈哈......”小周拿下嘴里的香烟,在小娥妹妹的子上直接黯灭,那白花花的体又是一阵抖动,我看到上面已经十来个这样的烟头烫伤痕迹了,然后小周拉开呼吸器,我又窥见邱小娥的嘴巴是被某些支架撑开的,小周把烟头往里面一丢,又把呼吸器放回去。这一切让我感到不寒而栗。我对我那些人做的残酷事情,和小周一比,根本就不算什么。小周蛮不在乎地继续说道:“所以说,怎么会腻喔?我告诉你,这一家子我能玩几年都不腻。别看我这么糟践她,我会好好地把她们一家子养着的,还要让这母三乖乖地帮我生几个孩子。”“所以说,瓶是那个瓶,酒是那个酒,也就是说,逼还是那个逼,子还是那个子,这个时候要提升它的价值,就要开始讲故事,讲文化了啊。”“譬如说,这个逼,这个子,有‘母亲’的属?”小周对我笑,我直接朝他手臂不轻不重地擂了一拳,表示对他拿我开涮的抗议,他哈哈大笑起来,继续说:“举个例子吧, 如果那母亲身居高位,你看,这不就是乱禁忌之余,又以下克上了吗? 如果这个母亲对孩子不好,里面又有了报复、复仇的故事了。”“复仇的快感呐!”小周转身,对着邱小娥光洁的腹部就是一拳,才终于关上了车门。“不要可怜她,你落在他们手上,他们也不会可怜你的,你在监狱里,被监狱把你撕开吃掉的时候,他们也只会说你活该,罪该万死。”我其实的确可怜邱小娥,但这是一种旁观者,事不关己的可怜。我的世界邪恶而黑暗,但这个世界,虽然平民是被资本摆的,但整体来说,还是稳定的,相对公平的,犯罪率也并不夸张,做坏人的下场就像蝰蛇帮,只是一群被迫成为黑道的可怜虫罢了。“对了,你要不要也搞一个这样的驾驶座?”“哦,忘了你也不会开车。”“赶紧学一下吧。”小周的开心,可以从这滔滔不绝的话中感受得到。其实自动驾驶技术这么成熟,压根不需要所谓的司机的,司机的存在,不过是用来彰显身份罢了。我暂时婉拒了小周的好意。我没有他那种对邱副局长那般的恨,这些人里,我没有一个是有恨意的。曾经我恨母亲,但现在我发现了,那也不是恨,那是占有欲得不到满足。现在我得到母亲了。哪怕是一个破鞋一样的母亲。*** *** ***我以为,邱小娥就是小周给我的惊喜了,但没想到,他约我来这里见面是真的有巨大惊喜:他打开后座,从后座牵了一条狗下来。一个妙龄少,青春,健康。赤着身体,屁眼着蓬松的狗尾巴。手脚都套着狗爪子。眼镜被蒙住,嘴巴上了口枷,一直在滴唾。小周只有一句话:“邱小娥的儿。”他牵着这母狗,带着我往前走,指着前面说道:“你不是快升学考试了吗,看到这正在修缮的小学没?”毫无疑问,我看到了。这是废置区,像是 末日废土般,楼房破败空置,这座小学是极佳的恐怖片场景拍摄地。但现在明显开始焕然一新中。小周邀功一般,语气突然正经起来,对我说:“我之前跟你说过,老板在搞的新项目,我就申请搞个小试点......”我很快就从小周口中搞清楚这是什么一回事:一个只有高中部的学校;一个纯封闭的学校;一个在社会隐形的学校;一个届时,或许只有我一个男人,其他校长副校长什么的、教职工、学生全是人的学校。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正在施工中的学校,听着小周徐徐地将那盘大计划一点一点地透露出来,突然间,那人座椅一点震撼都没有了。月牙村分部?不。月牙村的人,一出生就在那里,所受到的 教育就是既定的,虽然在外人看来非常残酷,但对于村民来说,她们接受那里的一切。但毫无疑问,这所只有三个班级的高中,一百多个青春的孩,几十个成年人,都是在正常环境生活的人。我想起一个发生在旧时代的事:爱泼斯坦的萝莉岛?这个惊喜对我来说,是压倒的,是毁灭的。如果我和我的那些人的事情,是微观的,这件事就是宏观的。宏观的。而宏观的东西,巨大、沉重、不可抵挡......如泰山压顶。如星河倾泻。*** *** ***“把她们当黑奴吧。”“这是一次复古罢了......”小周临走前,如此轻描淡写地说道。*** *** ***我有些脚步轻浮地飘回到车上。此时,散发着艳光的朴熙真突然看起来就像垃圾,甚至让我感到了有点俗。把她成人座椅?我脑中突然闪过这个念头。“过来。”朴熙真以为我终于要上她了,她脸上妩媚的表情愈发妩媚,开心地离开驾驶座,来到了后面。我怀疑她甚至做好了脱衣服的准备,就像跑道上等待起跑枪声的运动员,只要我一声令下,她就能用前所未有的速度脱光身上的衣服。其实荡有荡的好。我身边还真的没有一个像她这样毫无耻度的荡。不......服药的母亲就是。所以我真的要玩,我难道不该玩一个更高质数的荡吗?“你是荡吗?”我直接问朴熙真。朴熙真一愣,估计也没想到我会问这样的问题,但她很快就回答:“只要小景需要,我就是荡。”讨巧的回答。“我问你是不是?”“......”“是。”“第二个问题,你觉得我缺少人吗?”“不。”朴熙真是个聪明的人,很快就嗅到了不对劲的味道,也掌握了回答的诀窍。这倒是让我感到有些满意。“那么,你要记住你的身份,你是司机,我要你的时候,才不管你穿没穿衣服,穿什么样的衣服。”“知道了吗?”朴熙真点头。“收起你的小心思,不要试图勾引我,很拙劣,那对我是一种冒犯。”“规规矩矩扮演好你的角。”那座施工中的学校让我突然膨胀了。我像是个帝皇在说话。而朴熙真煞白的脸蛋和颤抖的身躯,也仿佛像是一种极妙的证据。我的臣民,我的奴隶,我的财产。“含住。”我说话像是给狗施舍骨头。我的母狗。朴熙真麻利地将我那膨胀竖起来的巴从子里释放出来,嘴巴含住,然后开始施展她所有的技艺用嘴巴服侍起我的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