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媚子成仙记】(1-6)
作者:greensur20240628(一)故事发生在神鬼仙怪於人类并存的时代,这个世界上到处都是古老的森林。╒寻╜回?╒地★址╗шщшltdz今晚是月圆之夜,此刻月亮才刚刚暗淡的挤出地平线。密不透风的老林中,一只小狐狸在树枝间腾挪跳跃,悄无声息的前进着。她已经一刻不停的赶了三天两夜的路,翻山越岭就为了在今夜找到传说中最着名的巫术法场。前方已经传来瀑布的轰鸣水声,小狐狸终於来到了大瀑布上方的一个巨大的围场。外面看起来,这是一座用泥土和枯枝搭建起来的巨大夯土堆,小狐狸窜到顶部,然後纵身一跃,跳进了用石块砌成的内部。里面看起来就像个圆形剧场,中间还有个不小的祭台。小狐狸往围场一角的枯井里丢进一根木头,沉沉的撞击声似乎传遍了整个山谷。过了一会儿,围场北面的平台上,冒出了一只水獭和一只癞蛤蟆。「是谁来到了我这里?」水獭的声音听起来颤巍巍的,低沉而嘶哑。「巫师大人,我叫小狐媚子。我是从数千里之外来到这里的,前来请求您的帮助。」「小狐媚子?」水獭巫师睁开眼睛仔细看了看,祭台中央果然有一只娇小的红狐狸。他的法阵里已经有好些年没有飘荡着狐狸的味了,如今却迎来这麽一只小家伙。「你来我这,想要达成什麽心愿呢?」「我希望巫师大人能够把我从狐媚直接变成狐仙!」「啊?」旁边的癞蛤蟆嘴巴张得老大。水獭听了心里一动。普通的狐狸要成仙得道,得经过狐媚、狐妖、狐仙三个阶段,每个阶段的修炼不少於100年。眼前这只小狐狸看上去分明刚刚入了狐媚这一级的门,怎麽就跑来要求变狐仙了?「那就先请变化出你的人形给我们看看。」小狐狸默念口诀,一团红光闪过,祭台上出现了一个十一二岁的童。水獭和癞蛤蟆这回都瞪大了眼睛:这个小姑娘头发黄黄的,梳着双髻。皮肤雪白,瓜子脸,额前薄薄的刘海掩住了细长的娥眉。一双眼角上提的大眼睛水汪汪的,毫不做作的眼神蕴含着天生的妩媚;长而浓密的睫毛扑闪几下,那双眼睛就显得无辜而单纯。纤巧的鼻子下方一张红润的樱桃小口鲜嫩欲滴。她的身子看起来也是纤细修长的,不过却看不分明——因为小狐媚子用她大大的狐狸尾巴将身子裹了大半。这一番打量,水獭心里有了数。小狐狸其他的法术已经修炼的差不多了,却一直无法进入新的等级,就是因为一个关键的步骤她没有通过。「哎呀!这个人形分明还是个小孩子嘛!这麽小的身子,大人可怎麽施法呀!」一旁的癞蛤蟆忍不住嘴了,「小狐媚子,你可知这样幼小的人身,很有可能承受不了施法的力量,你也许会因此丧命呢!」「大人,小狐媚子不怕痛,也不怕苦,更不怕死!小狐媚子只要求能够变成狐仙,就绝对能够忍辱负重!」「小狐媚子啊,你为什麽这麽急着要变成狐仙呢?依你目前的道行,完全可以慢慢修炼几百年,到时自然会变成仙呀!」「我……我不想等了。」小狐媚子的大眼睛里突然水汽氤氲,「大人,小狐媚子其实已经修炼满三百年了。只是在我刚刚修成狐媚的那一年,我的家人……全都被人类杀害了!我的爸爸,叔叔,伯伯,哥哥,弟弟,甚至我的妈妈,姐姐还有妹妹,都没能幸免……只有我当时因为贪玩在外,才躲过了一劫……这三百年来,我一直跟随其他狐狸家族以及林中的其他仙兽修炼法术,如今可谓已经出师。我日日夜夜都想着下山去找人类报仇!但是……作为狐狸必修必掌握的技媚术,我却一直无人教授,这狐狸尾巴也一直不能隐遁。林中其他狐狸家族都不肯教导我,只告诉我来找您。大人,请您帮帮小狐媚子吧!」说完小姑娘跪下频频磕头,抽噎不已。癞蛤蟆叹息一声,转头替小狐狸求情起来:「大人,您就成全了她吧!」水獭心想:我可没说不成全啊!这麽小的雌物就要在这里变成狐仙,那会是一场彩绝的法事!於是他也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吩咐道:「既如此,就有劳蛤蟆君去请法力最高深的四位护法过来,协助本大人布置法阵施法。」「得令!」癞蛤蟆接了任务,立刻蹦出了围场。「咳咳,小狐媚子,在开始前,请允许老朽好好检查你的身体。」「哦,好。」小狐狸松开了裹在躯体上的大尾巴。刚刚爬上树梢的月光照在小狐狸骨骼清隽的胴体上。削肩细腰,部圆润,四肢修长;平坦的胸前只有两个比肤稍微深一些的粉点;两腿间隐着一条细缝。水獭目测一番,隐约意识到什麽,心里更加兴奋了。「请你躺下,张开你的腿。」「这……」「小狐媚子,要想成功,请按老朽说的做。」小狐狸顺从将尾巴垫在身下躺好,对着月光张开大腿。水獭眯起眼睛注视着她的玉户。这里的肤和身上其他地方完全一样,雪白滑嫩的,彷佛两块皮薄多的果。中间那条细缝看上去粉粉的,水獭小心翼翼的拨开来查看内部——这轻微的触碰已经让小狐媚子身子微微发抖了。看完了以後,他又测量了缝隙的长度,耻骨到肚脐的距离和骨盆的宽度,然後才慢慢转身回去自己的台子上。极品,极品啊!水獭心里不停的感叹着。方才一通检查,他发现这只小狐狸是千年难得一遇的胚,只要法术得当,她最终一定会蜕变成狐狸中的最高一种——狐狸。癞蛤蟆刚蹦出水獭巫师的围场不远,立刻就被几个巨大的黑影包围了。夜下,他们绿幽幽的眼睛和白森森的獠牙显得特别恐怖。「哟……几位怎麽都已经不请自来了?」「今夜围场里有股特别的香味,我们大老远就闻到了。」其中一个黑影吭吭哧哧的说。「是不是大人的法阵里来了什麽好货?味道这麽诱人。」「就是,那味道简直让我兽大发……蛤蟆你快说,大人今晚请了我们中的哪一位进去帮忙?」「呃……事实上……大人请你们四位都进去……」蛤蟆的话音未落,四只巨兽的身影都从他身边消失了,他一抬头,就看见四位护法一一跃进围场中。「这麽急啊……」他摇摇头,也赶紧跟回去看好戏。小狐媚子刚合上腿坐起来,忽然围场中起了一阵大风,紧接着就看见四个巨大的黑影落入围场四角。她看不清黑影的面目,可是从气味和身形上能辨认出,这是四只巨大的雄兽。难道这就是四位护法?望着他们发出贪婪绿光的眼睛,小狐媚子不禁往後缩了缩。「列位护法来得好快啊!」水獭对他们的神速到来也没有追问,只是向他们介绍中央的娇小身影,「今夜要各位协助老朽完成的是一场蜕变法阵。要蜕变的对象就是中间的这位小狐媚子。」八道绿光齐刷刷的落在小狐媚子身上,看得她心里更是发毛了。「列位护法,这场法事可能是老朽毕生所做过最大的一场了,所以请四位齐齐前来……」台上水獭还在唠叨,底下四只巨兽已经凑近了讨论起来。「这麽个小东西,还不够塞我牙缝呢!」声音低沉的黑影说。「看上去倒是挺鲜嫩的,也不算瘦。」另一个年轻的声音说。「不知道这麽小的年纪,受不受得住法力。」又一个声音。「呵呵,管它呢!要是受不住丧了命,刚好给咱们做点心!啧啧,她闻着实在太香了!」最後说话的是那个吭吭哧哧的声音。「列位,列位!」水獭发现下面没有专心听,连忙咳嗽几声,唤回他们的注意力。「小狐媚子今夜要从狐媚直接蜕变成狐仙,而她又是个从未学过技的处子。老朽会在祭台周围画好符阵,请列位在祭台上用心教她各种技,并且牺牲最多华给她,老朽会在一旁一直念咒,直到月过中天。要领就是八个字——循序渐进,不遗余力。那麽,就辛苦列位护法了。」原来是这样。小狐媚子在水獭巫师画符阵的时候想,怪不得森林里的狐媚狐妖们,宁愿修炼几百年也不愿意来这里。原来是要把自己的身子当成那几只巨兽的泄慾工具来糟蹋的。可是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她暗自咬牙:即使豁出命也要搏一搏!四护法低声商量之後,回到法阵的东西南北四方。小狐媚子紧张的环视他们,看到首先站起身的是东面的巨兽。在他变身的一瞬间,小狐媚子看清楚了——那是一头巨大的灰狼!灰狼护法的人身是一个刚刚弱冠的年轻男子模样,皮肤白皙,相貌俊秀,一对狭长上吊的眼睛还保留着金黄的瞳仁。他的长发是和狼身一样的灰,在脑後紮成一把,看起来就像狼身的尾巴;脖子上挂着狼牙项圈,手腕脚踝处套着狼皮护套。除此之外,他全身赤。月光下,小狐媚子瞥见他的胯下之物,在心里暗叫:天哪!果真是神狼!那物远远大於任何狐族和普通狼族的尺寸,居然相当於小狐媚子自己的四指那麽宽!水獭在自己的施法台上宣布:「列位护法真是怜香惜玉啊!那就请物最小的狼护法首先上前助老朽施法。灰狼护法,你要教她最基本的技,当然最重要的是给小狐媚子破身。还有,华一定要留在她的身体里面,明白了吗?」「是,大人。」原来他就是那个声音最年轻的。(二)小狐媚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灰狼护法向自己走来。他远远看起来纤瘦修长,走进了她才发觉灰狼护法全身没有一丝赘,肌紧实却并不大块罢了。可能觉察了她的紧张,灰狼展颜一笑,小狐媚子顿觉如沐春风。「小狐媚子,别怕,我是你灰狼哥哥。」灰狼弯腰将坐在地上的小孩抱起,顺手捋了捋她的狐尾。「真是条柔软蓬松的好尾巴。」他将小狐媚子双腿张开扣在身前,温柔的对怀中孩道:「等下开始了,我怎麽亲你,怎麽摸你,换你的时候你也照做。懂了?」小狐媚子听话的点头。灰狼再一笑,低头吻住了她。同时水獭巫师启动了法阵。先前画好的符咒闪现出微弱的光芒,似乎有能量在法阵里流动;不过位於中央祭台上的人却毫无影响。灰狼深深浅浅的吻着小狐媚子的樱桃小嘴,逗她把舌头伸出口外与自己的舌头纠缠。他教她舔弄耳垂,吮吸脖颈和锁骨,在她雪白的身体表面种下颗颗「草莓」。小狐媚子回吸时,却无论怎样用力都无法在灰狼紧实的皮肤上留下吻痕,只好张嘴用牙咬。灰狼也不疼,只说小狐媚子年幼无力,犬牙还不够尖利。待他低头咬住小狐媚子胸前的粉点时,小狐媚子发出了第一声呻吟。灰狼先用舌头反覆舔弄画圈,竟也让柔软平坦的粉点变硬突起;那两个小巧玲珑的尖被他轮流含进嘴里吮吸。他时不时的还用牙齿轻扣住头,左右摇动或是向外拉扯。旁边的几位看不太清小狐媚子脸上的表情,不过从她高高低低的轻吟声和乱摆的尾巴就知道:小丫头尝到滋味了!一番亵玩之後,小狐媚子的头颜变为了鲜明的玫红,而且水光盈盈。她也真是好学生,方才都被灰狼弄得眯起了眼睛,换她舔的时候做的一点都不差,甚至还加上了用舌头刷着灰狼的胸肌轮廓。这一招让灰狼更加舒服,欢喜得抱起她来好一顿深吻猛亲。二人面对面侧身躺下。灰狼教小狐媚子抚摸身上的敏感之处;小狐媚子用心将手法和力道一一记住。她用身子摩挲着灰狼的前胸及小腹,用自己的膝盖去蹭男子的大腿内侧,又将一双小手伸进他的沟,从内向外由下及上的来回抚摸画圈。摸着摸着她自己也动情了,忍不住托起灰狼的腿来,从大腿开始往下舔,直舔到了脚踝。小狐媚子密密的亲吻灰狼的脚底板,最後将他的脚趾含进口中吮吸起来。在一旁观看的三位护法和癞蛤蟆都在想:果然是天生就妖媚荡的狐狸啊!这种入门级别的技几乎是无师自通啊!灰狼被小狐媚子伺候的很舒服,物早已经兴奋起来了。灰狼的具在小狐媚子看来虽大,却生的十分端正,向上勾起的前端,头像朵红的大蘑菇。他拉过小狐媚子,将她摆成最普通的姿势。一边伸手摸向她的玉户一边说:「妹子,哥要为你开苞了。」话音才落,他就触到一片水润。原来小狐媚子早已水泛滥。灰狼心中惊喜。小狐媚子躺在那里,用手掩着半张脸,大眼睛中流露的妩媚娇羞令灰狼心猿意马。发新地址「狼哥哥,不知为何,你一亲人家,人家下面就开始冒水呢……人家好害羞呀!是不是尿了呢?」莺声燕语娇俏动人。她压在身下的尾巴尖在她的肩头後面妖娆地摆动,灰狼不禁想:留着这条大尾巴其实也很不错。灰狼从小狐媚子的两腿间抽出手,围场上顿时散发开一股带着味的靡香。「原来咱们闻到的就是这小丫头的狐味啊!」那个声音吭吭哧哧的护法又说道,「灰狼老弟,你运气好吃到了第一口,之後可就别怪老哥哥们不让你多吃了啊!哼哼……」灰狼用力撑开小狐媚子的细腿,握着自己的物将前端放在小狐媚子的玉户前上下磨蹭——小丫头随之一阵阵颤抖。几下蹭完,灰狼发觉这玉户特别娇小,核突出而且离口又近……莫非,碰上了个极品?他抬起小狐媚子的雪和大腿,找准口,慢慢向前推送进去。才入了个头,灰狼就已经感觉到了里面异常的紧致。小口紧紧咬着他的棒,阻碍就在前面。他不再多想,用力一挺,贯穿过去!「啊~~~!」小狐媚子扬起下巴大叫一声,晶莹的泪珠滚滚而落。蛤蟆等人清楚地看到小狐媚子的处子之血顺着她的雪流下来。灰狼并没有注意到小狐媚子的眼泪和出血,而是被进入小的狂喜席卷。这幼嫩童的道极为狭窄,严丝合缝的裹挟着他的半根物;刚才那一瞬间的收夹动作差点让他直接弹。缓了一会儿,慢慢感觉到里面愈加濡湿温暖了,灰狼这才提枪抽动起来。起先还只是小心的进入一半,随着小越来越湿滑,动作频率越来越快,小狐媚子的道彷佛有弹可伸缩一般,竟吞下了灰狼的整根棒!小姑娘的哭喊声也渐渐变了腔调,「呃呃嗯嗯」的,完全没了一开始的痛苦,周围的人怎麽听怎麽觉得,那叫春声愈发的勾魂,分明是爽到不行了!灰狼此刻专心地弄着小狐媚子的,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深深顶到最里面,再尽根抽出,只留下头一直在缝里。棒刮擦着细嫩的道,刺激出更多的水,很快两人的腿上股间都是闪闪水光了。小狐媚子眉头微蹙眼角带泪,眯着眼,贝齿微露咬着自个儿的指甲,样子分外楚楚动人。可她却下意识的扭动小屁股配合着套弄灰狼的大棒,小深处还有股吸力时隐时现撩着前端羚口。「妹子……小狐媚子……」灰狼十分舒爽,低声喃喃自语,似乎忘记了胯下正分开大腿被他狠狠弄的,是副娇小的童身躯。他动情的俯身去堵住了那张哼哼唧唧的小嘴,边吻边将她的小身板折起来抱住。随着灰狼的窄越摆越快,小孩被堵在嘴里的「呜呜」呻吟愈发急促了。灰狼几乎动用了神力,在小狐媚子的里冲刺了好长时间。囊撞击玉户的「啪啪」声,具进出的「咕叽」声传遍了围场的各个角落。旁人注意到,小狐媚子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就在大家以为她快要被灰狼断气的时候,灰狼却突然仰天长啸一声,全身震了几震,就这麽搂着小狐媚子歪倒下去。「灰狼护法!」大家异口同声,心下纳罕:难道这小狐媚子竟有如此高的天赋,让修炼了六百多年的灰狼尽人亡?好在灰狼很快抬起了头,准备从小狐媚子身上起来。「护法且慢退出!」水獭巫师连忙提醒。灰狼只好用双手支起上身,胸膛起伏不停。「老弟,你怎麽如此无能,难道竟被个处子搞到瞬间失了意识?」守在西面的黑影调侃他。「这小狐媚子真乃极品……刚才可是爽翻我了……你们等下试过便知。」「是吗?我就不信这小丫头的口活也会这麽好!」西面的巨兽现身,一团金光闪过,变成了个全身黄黑虎纹、额中书着「王」字的男子。(三)此刻小狐媚子正跟她的灰狼哥哥深情款款的对视。小狐媚子伸手抚上灰狼的前胸,娇娇的问:「灰狼哥哥,小狐媚子的味道好不好?」灰狼宠溺一笑,也伸手摸着她的脸颊:「好。香甜。」水獭打断二人卿卿我我,吩咐灰狼道:「你且把她倒提起来再退出她的身体,莫要让渗掉太多。」灰狼依言行动。金虎护法走到他身边,看他从倒置的童两腿间的缝中,慢慢抽出软掉的具。看起来小丫头的小腹里面并不怎麽深长,因为即使这样的姿势,还是有不少白花花的顺势溢了出来。当然,作为护法神兽,他们几个的数量也是远远超乎寻常的。金虎从灰狼手里接手扶住倒立着的小狐媚子时,突然在他耳边低语:「你方才,是不是对她动情了?」灰狼没有否认,而是说:「倘若今晚的法事成功,小狐媚子必将成为天下第一狐仙!」说完便转身回到自己的方位上去。在南面的巨兽吭吭哧哧的招呼他:「灰狼老弟,快好好歇会儿。等会儿还要再战几个回合呢!」小狐媚子被倒立着,却不妨碍她打量这第二位护法。他的真身肯定就是老虎,全身皮肤上的虎纹和额上的字就是最好的证明。此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短发,嘴四周留着一圈短短的胡须,棕的眼睛可以瞪得很大;身架比灰狼护法要高一些,宽一些,肌块也更鲜明些,那条尚在沉睡的物看起来比灰狼护法的还要大一些。他一丝不挂,也毫无饰品,正饶有兴致的盯着小狐媚子微微红肿且仍在吐瞧。「啧啧,瞧这嫩肿的……小小年纪倒是蛮有劲的嘛!」他放掉一只扶住小狐媚子的手,伸了一根手指到里搅了搅,「看样子还真把灰狼老弟的华给搾去不少。丫头,我是你虎叔,我可不想你的,因为我不想让我的跟灰狼老弟的搅和在一起。虎叔教你口活。」他把小狐媚子背对着自己举高,让她张开腿勾着自己的头;然後动手清理掉口的,拍拍她的小肚子:「学着叔的动作啊!」金虎伸出舌头搔着缝,一股特别的味道充斥着口腔,让人欲罢不能想要多尝几口。「味道果真不错!」金虎心想,乾脆凑近玉户吮着。「嗯!」细腻嫩滑,水的味道诱人,金虎忍不住用牙齿啃咬起来。他用舌尖轻易就拨开了,早已充血肿起的核粉嘟嘟的十分有弹。金虎一下就含住它用力的吸着,用牙咬着扯着,用舌头快速的扫着。「啊,哈啊啊,呃嗯~呃嗯~唔……」已经倒立到脑袋充血的小狐媚子被金虎玩弄得忍不住大声哼唧起来。她扭着腰,想要躲开金虎的灵舌,却得到更多刺激又舒爽的感觉。此时金虎的嘴里已经都是小狐媚子的了。他把小狐媚子翻过来面朝自己,又伸直舌头刺入小里;每进去一次就在里面用力勾一下。金虎的舌头窄而长,最适合这个了。「啊,啊,啊……虎叔叔,别,别这样……」「爽麽?小狐媚子?」金虎并不停下来,反而刺进去一次就用舌尖狠狠拍打道好几下。「嗯……虎叔叔,小狐媚子……小狐媚子快喘不过气来了……」「小丫头的真好吃。我也得尝尝这儿的滋味。」金虎仍不理睬小狐媚子的哀求,转攻後庭。当他一下一下的刷着小狐媚子粉红的菊花,并且不时把舌头进去搅弄,小狐媚子的呻吟变得极为婉转,火红的大尾巴也难耐的甩来甩去。直到他舔够了那水汪汪的缝,这才把小狐媚子放平。小狐媚子呻吟着喘息,脸都憋得通红了。「怎麽样?口活也很爽吧!现在到你让虎叔爽爽了。」小狐媚子昏头昏脑的就被金虎拉起来到了他的胯下,一股雄的尿味冲进鼻腔。「对了,你虎叔我好些日子没洗这玩意儿了,大概有……几十年了吧!哈哈,丫头,你可有福尝我的虎尿味咯!」不由分说,他就把物塞进了小狐媚子的小嘴里。「唔……!」具尚软,可是已经满满一坨填满了口腔,那股子腥臭味顿时熏得小狐媚子清醒不少,眼泪直流。「喂,老子刚才让你爽过头了吧,连我刚才的示范都忘记了?快用你的嘴伺候我呀!」小狐媚子的嘴里也十分温暖,微微蠕动的小舌柔软腻滑,金虎後悔刚才没有先好好一尝芳泽。他一面说着,故意又往她嘴里顶了顶。小狐媚子忍着眼泪,艰难的吐出一点,再尽量含回嘴里。几十个回合之後,金虎的具才硬了起来。果然比灰狼的还要大一圈,直通通的一根,上面的青筋如老树虯枝一样盘根错节;只不过长度稍不如灰狼的。小狐媚子学着样子用舌尖绕着羚口打转,含着前端轻咂,用手帮忙套弄长长的茎身。时而伸长舌头从里往外刷着棒各处,还懂得扶起棒亲吻下面的两颗蛋。「唔……不错,把蛋含进嘴里。」小狐媚子依言照做。一会儿含着一个,同时也不忘记用小手伺候青筋暴涨的具。直到把金虎的蛋含的湿漉漉水淋淋的,她又回头去舔弄棒,舔着舔着动情起来,主动将棒越含越深,似乎想把它整根吞入腹中。「丝……啊……」金虎现在有点儿相信灰狼的话了。这小东西绝对是天赋极高的胚,擅长举一反三,也很懂得掌握节奏,灵巧的舌伺候的他有些飘飘然。小狐媚子抬眼看到金虎似乎挺享受其中的,心里暗自高兴,就壮着胆子将一只小手从後面伸进金虎的沟里,沿着沟上下摩挲,还轻抠他的菊花!「唔……小妖……」金虎被爽到了,也没考虑就脱口而出:「用你的舌头舔那儿!」小狐媚子赶快向躺下的金虎爬过去,推起他的大腿就吻上了他的後庭,还学着他的样子把舌尖用力往里挤。「真不错……」金虎的棒和蛋蛋被一双柔软无骨的小手来回摸着,他的门被灵巧的小舌调戏着,甚至会那一小块皮肤也被舔得很舒服。金虎注视着那个娇小的身影,心叹只可惜她身量尚短,不然就能来个互舔了。估计那样更刺激吧!等到小狐媚子觉得嘴巴舌头都酸了,金虎才觉得差不多了,这才坐起来叫她停下。藉着月光看到,小姑娘的嘴也变得有些红肿了,金虎在心里暗笑:原来只要做到忘情处,他们谁也不记得怜香惜玉。自己和灰狼慾不算旺盛的尚且如此,等会儿要上的另外二位可都是林中令人闻风丧胆的慾狂魔,不知小丫头能不能受得住他们……小狐媚子一边用手背揉着酸痛的嘴角,一边用天真单纯的眼神看着金虎护法,心想:他的棒棒还是硬硬的,是不是也要像狼哥哥那样了我才好呢?殊不知就是这一瞬间她发呆的表情萌到了金虎,方才岔开的思绪又回到眼前。金虎一把拉过她,小狐媚子一个踉跄跪倒在金虎面前,金虎毫不犹豫的抬起他的下巴,将火热的棒重重进她的嘴里。小狐媚子还没换过一口气,金虎就扶着她的头用力往自己胯下按着,同时猛挺虎腰,铁了心要让物刺得更深入。小狐媚子这个体姿让她的口腔和喉咙成了一直线,金虎不顾小狐媚子的「呜呜」求饶,迳直将棒进她的喉咙里,两颗蛋蛋啪啪的甩在小狐媚子的下巴上,更是撞得她想吐。小狐媚子不禁伸手去推金虎的小腹,挣扎着想要退後。可是她一个小孩怎麽可能敌得过修炼了八百多年的金虎护法?金虎立刻用另一只手钳住那两只乱挥舞的小手别在她的背後,双手一同加力往自己胯下带。他满意的看到自己的棒被小狐媚子完全吞入口中,又一次次的退出,带出大量口水。「小狐媚子,这下爽了吧!用力吸你虎叔的棒,什麽时候把你虎叔的给吸出来了,虎叔什麽时候放过你。」小狐媚子听了,果真用力吸起棒来。啧啧的水声十分响亮,传出很远。金虎暗自惊讶小狐媚子的口活,被自己这麽大的棒捅了这麽久了,还能够用力吸,真的是极品啊!他也不管了,低吼一声飞快的摆动起虎腰。小狐媚子只觉得口里的具越发胀大了,又重又深的撞击让她频频反胃。可是金虎还没有出,所以她强压下要吐的感觉,使出吃的劲狠命的吸着嘴里的棒。经过了很长时间的较量,金虎终於被送上了巅峰,关不守。他将整根棒全部进小狐媚子的嘴里,用力顶进她的喉咙深处,大喊:「小狐媚子,全部吃了它!噢~!」一股又一股浓浓的浆不断烫着小狐媚子的嘴巴和喉咙,让她尾巴都抻直了,也呛得她直咳嗽。「吃了它,吃了它……不许你吐出来!唔……」这一次金虎出的比以往都多。他用耻骨紧紧堵着小狐媚子的小嘴,不让溢出。小狐媚子无法,只好流着眼泪将那麽多的悉数咽下。在场的人除了水獭一直闭目念咒,其余的皆是目不转睛的看完了这一场。谁也没有想到要怜香惜玉,因为小狐媚子的表情和她那湿哒哒的,分明在诱惑着他们赶快上前去欺负她,去凌辱她!(四)「好啊!终於轮到本大爷了!」金虎还未拔出自己的棒,就听见南面呼来一阵风。他心道这位仁兄还真着急,不过脾气也急,自己还是快闪为妙。於是金虎赶紧抽身起来,也不管小狐媚子被他顺势一带瘫倒在地上,就往自己的方位走去。第三位护法转眼就到小狐媚子的眼前,就是那个吭哧说话的。他的原形是头硕大无比的山猪,变换的人身也是个高高的大胖子。他又比金虎年长一些,四十来岁的样子,腆着个肥肥的将军肚,满脸胡子拉碴的,翘鼻孔,笑起来会露出两颗短短的獠牙;头发剃成两边光溜中间留着长长一道,还编成了许多小辫子;小辫子再编成一条大辫子,顺着脊椎垂下来,活像他兽身脊背上的鬣鬃长毛。大胖子一手捞起软在地上的小狐媚子放在腿上,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顿好啃。他就像猪拱地找食那样哼哼着啃着那粉嘟嘟的童脸蛋,啃着她细细的脖颈,啃着方才被灰狼弄红、又已经快要消肿的幼,啃着她白藕般的手臂和大腿,啃着她的小腹,她弹十足的雪,以及水嫩的。小狐媚子疼得直叫唤。这哪是训练技啊,分明是真的把她当成猪食来啃。山猪带着獠牙的大嘴啃过的地方立刻显出一片青紫,越是白净的地方他越要多啃上几口,直到那里变得面目全非他才罢休。当他啃着小狐媚子的尖和小时,她觉得自己的都快要被他活活撕扯下来了!大胖子反反覆覆啃了好几回才松开手咂嘴。「好吃好吃,好好吃的小狐媚子!够生脆!唔,才被亲了这几下就变啦?啧啧,太娇贵。不过我就喜欢欺负娇娇弱弱的小东西。」小狐媚子浑身都疼,不禁怨愤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怎麽着小东西?不愿意让你山猪大伯亲啊!」山猪忽然满脸戾气,腮帮子上的赘也一抖一抖的。小狐媚子赶忙低眉顺眼,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山猪已经「呼」的一巴掌把她打翻在地,滚出好远。小狐媚子的半边脸顿时肿的老高,火辣辣的疼。她挣扎着爬起来一抹嘴角,被山猪摔破了。山猪两步跨到她面前拎着她的尾巴把她提起来。小狐媚子疼得又是喊了一声,山猪马上再一巴掌扇在她另一边脸上。这下小狐媚子一声不敢吭了。「呵呵,这小脸红扑扑的,比刚才好看多了。」山猪眯着眼睛欣赏自己的杰作,又突然瞪起眼睛吼:「你还敢嫌我不?」小狐媚子咬着嘴一直摇头,她早已哭得满脸泪痕了。山猪这才松开手,让小狐媚子落到自己的肚皮上。「这就对了,顺着你猪大伯,猪大伯就会好好疼你。」小狐媚子正被他笑得心里发凉,突然感觉到玉户一阵疼痛。原来山猪将他胖胖的两根手指进了里面,正蛮横的抠挖着。小狐媚子被他抠得又痛又爽,很想叫他不要抠了,却又怕惹他生气再挨两巴掌,只好用手去挡他的手,并用哀求的目光看着他。「求求你猪大伯,别这样抠我了……」小狐媚子拚命在心里这麽想。谁知山猪竟然说:「怎麽?你这小东西还不满足,想让我对你更凶狠些,好让你更爽?好啊,猪大伯拿我的看家本领出来,绝对让你欲仙欲死!」不顾小狐媚子惊恐的眼神,山猪将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对着玉户一到底,大拇指压着小狐媚子的核,食指和小指抵着底,就这麽快速抽动起来。天崩地裂、排山倒海一般的感觉迅速汹涌而来。小狐媚子失控的惨叫着,扭动着挣扎,可是她的双腿被山猪的手臂压住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只胖手毫不留情的着自己的玉户。那只手不但胖大而且掌面有一层粗糙的老茧,两根肥胖粗壮的手指每次都刮到耻骨後面敏感的一个点,那个地方瞬间就像着了火一样;再加上核也同时被频频撞击,强烈的双重刺激让小狐媚子觉得自己濒临死亡。在绝对的痛与绝对的快感中,她完全失去了意识……周围的人就这麽看着小狐媚子被山猪到吹。她刚出一条亮晶晶的水柱,山猪就又立刻开足马力刺激,不出几秒就让她再次喷。小狐媚子凄厉的哭喊着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她昏过去,山猪还让她喷了最後一小股才住手。「真水。了这麽多次水,小东西爽死你了吧!」山猪将昏迷的小狐媚子放到地上打开她的双腿,被蹂躏的玉户里已经泛着白花花的泡泡,惨不忍睹。「啧啧,这个地方可是一塌糊涂,不能再用了。可我老猪还没爽呢!……嗯,刚才看金虎老弟玩了很久後面……那就让我老猪来让她後庭开花吧!」癞蛤蟆在水獭边上看着几位护法的行为越来越出轨,动作越来越激烈,担心小狐媚子的小命不保,连忙出声企图阻止山猪:「山猪护法手下留情啊!这好歹也是个纤纤少一条命呀!」「闭上你的臭嘴!蛤蟆你想找死是不?」山猪凶神恶煞的瞪了蛤蟆一眼,吓得他赶忙缩头。眼看他又摆弄起小狐媚子那小小的後庭,癞蛤蟆又忍不住去求水獭:「大人,您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这样肆意蹂躏小狐媚子吗?这样下去她是要丧命的呀!」「嘘……」水獭依旧合着眼睛,不紧不慢的说:「你又不是护法,怎有权利涉护法做事?他们也是按我的要求,这不正是『不遗余力』的做嘛!再说,若是小狐媚子无法坚持住而归了西,也只能怪她自己,没有命当狐仙去替父母亲人报仇哟!」山猪用自己的膝盖支着小狐媚子的後腰,一手扶着她的一边大腿,另一只手沾了玉户上的,就往她的菊花里进去。山猪满意的看到抽出来的手指上没有粘着粪,小东西的菊花里很乾净。他不知道小狐媚子马不停蹄的赶路,这三天根本没有吃东西,肠胃空空,菊花自然净了。山猪低头看看小狐媚子还没醒,於是换了根更粗的手指又进去。就这样,一根变两根,两根变三根……直到小狐媚子的菊花被撑平了褶皱,变成了一个红红的圆洞,山猪这才亮出自己早已硬得不行的物来。小狐媚子是被撕裂的疼痛给弄醒的。她分明感到自己的下体被活生生的撕开了两半,在那被撕裂的地方,还有一根烧红的锉刀在狠狠地锉着她的内部。她定睛一看,山猪正半躺在自己的下面,用他那根有灰狼两倍那麽粗的具,竟然在她的後庭!小狐媚子用力收缩想要把那大家伙挤出去,可是反而让山猪觉得紧窄得要吸住一样,「质」越发高昂。山猪一看原来她被醒了,愣是把她的哭喊当成是享受的表情,更加卖力的向上捅着。「真水灵!就连这屁眼也这麽水灵……不过这根尾巴有点碍事。」山猪扯过小狐媚子扭动的尾巴,强行把她的尾巴尖往小狐媚子自己的缝里塞,边塞边哼哼的笑:「呵呵呵,自己自己,你一定没试过吧!哟哟哟,尾巴尖儿都湿了!」……这麽玩了一会儿,山猪再次把小狐媚子放在地上。这回他把小狐媚子的屁股推高,折成个屁股朝天、四肢着地的屈辱姿势。他蹲在小狐媚子的屁股上方,掰直具冲着尚未收拢的菊花,就这麽「扑」的一声坐下去!小狐媚子哭叫着想要伸手阻止,可无奈山猪把她的大腿和膝盖都压在她自己的手臂上动弹不得。巨大的具一下下都直直入到底,小狐媚子觉得自己的腰都被他捅断了。她忽然想起金虎说的「只要把他的吸出来就放过你」,心想这山猪只怕也是如此。於是她强忍疼痛,全力收缩着菊花,期望早一点把山猪的给吸出来。「爽啊……好爽……啊啊,小东西,就这样用力夹我的棒……啊啊,太爽了……」山猪果然哼唧起来,动作也越来越快。小狐媚子看着自己的菊花被起了血泡泡,一阵心酸,只能咬着牙强迫自己加快配合套弄。终於,山猪整个儿压倒在小狐媚子身上,那根长长的棒顶端喷出大量,顺着直肠流向小狐媚子的身体深处……癞蛤蟆紧张的看着山猪趴在那里直喘气,生怕小狐媚子已经被他的体重给压死了。好在山猪翻过身时,他看见底下的小狐媚子挣扎着动了一下。当山猪艰难的抽出他的物,一大滩红黄相间的粘就从小狐媚子变形的後庭里流了出来。此时,小狐媚子多麽想念一开始为她开苞的灰狼哥哥啊!甚至连金虎叔叔都还是温柔的,这个山猪大伯还真是变态,弄得人家几乎昏死两回……一想到还有一位护法还没「享用」过自己,小狐媚子心都灰了,她怕自己真的撑不下去。眼睛酸酸的却没有泪,唉,她才想到身体里的水分刚刚都被那头山猪给搞得喷到四处了。「小狐媚子,你要挺住啊!」耳边突然传来一声鼓励,她扭过头,看见水獭巫师身边的癞蛤蟆正在为自己振臂加油。小狐媚子转眼又瞧见灰狼和金虎也关切的注视着自己,心中大受感动,眼中竟然又能浮起水汽了。她想到惨死的家人,想到这三百年来不畏风霜雨雪的刻苦修炼,多少难关她都闯过去了,成败今夜在此一举!一定要坚持住!小狐媚子在心里为自己攥拳鼓劲。(五)「好个狐狸丫头!」围场上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小狐媚子知道最後一位护法出场了。「能以豆蔻少之躯,连续承受处子开苞、喉中爆和後庭开花这三重考验,证明你不但天赋异禀,而且具有超乎寻常的忍受力。」北面的巨兽缓缓现出真身,原来是一头被俗称为「黑风老怪」的大黑熊。「到了我这里,你将要学习人间各种千奇百怪的姿势。我不会如你所愿对你温柔,而是会比山猪更加粗野残酷;而且我是四护法中公认的『常胜将军』,因为我能比他们任何一个持续的时间都要长,还因为我的胯下之物是这世界上最大最粗的。小狐媚子,你能忍受麽?」老熊从容走近小狐媚子,用最平缓的语调说出最令人恐怖的话语。「我……」「如果你自问已经承受不了了,那也不要勉强自己,好歹留下一条命。在你之前也有不少狐妖狐媚因为怕苦怕累图省事,跑来这里想要一步登天的。她们有的在金虎那一关就被堵了气管没了命;有的在老猪的胯下变成了冤鬼;即使像你现在一样勉强撑过三关的,也没有一个能够受得住我『擎天一柱』连续整整一个时辰的弄。而且,我这里还不是最後的终点,之後还有更严酷的考验在等着你!小狐媚子,你现在可明白了麽?」老熊看着小狐媚子低下头去良久,以为她要打退堂鼓了。谁知小狐媚子在他就要转身的一刹那抬起头来,眼中的坚定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我明白了。可是不管怎样危险我都要试试。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旁边的癞蛤蟆还有年轻一些的灰狼、金虎,都被这小小身躯里揣着的那颗勇往直前毫不畏惧的心给感动了,震撼了。老熊在心里也很佩服这个坚强的小丫头,可是嘴上却说:「你可别以为跟我吹了句牛,我就会对你另眼相看。好了,现在让你看看我的模样吧!」围场里刮起了一阵黑的旋风。风停之後,一个身高九尺、遍体是毛的大汉矗立在小狐媚子的身旁。小狐媚子仰头看着他。好魁梧好雄壮啊!满头满脸的须发遮住了他的五官,不过可以从额头上三道深深的皱纹辨认出,这个男人已经有五六十岁了。虽然他四肢和胸前还能看到一块块结实的肌,但是腹部已经松弛下垂着。他全身都被又黑又粗的体毛所掩盖——和兽身相比当然稀疏得多,但是从未在哪个人类身上看见过如此浓密的体毛。不但如此,小狐媚子还注意到他的身上遍布伤疤。看来他至少修炼了一千五百年,早已身经百战。小狐媚子的眼睛溜到他的胯下,一根被团团粗黑的毛发覆盖着,比山猪的物还要大一倍,长一倍的「巨龙」已经昂首怒指着天空——真称得上是「擎天一柱」!小狐媚子估算了一下,这根物若是尽根没入自己的体内,那足足可以从下面直到自己的胃部;而且被这「大铁柱」过之後,估计无论用什麽方法都不能合拢口了。可事到如今,退缩反悔都没有用了。因为老熊已经毫不客气的将她举起,重重的往自己的物上一摁——……小狐媚子都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还没死。老熊果然是四位护法中最厉害也是最不留情的一位。他愣是用那根超级无敌大具弄着小狐媚子的玉户。每次都进大半根,无情的摩擦道;每一下都顶进她小小的颈口,直接研磨着幼嫩的子壁。他知道这世界上任何一种欢的姿势:男上位、上位、侧位、後位……简单的姿势也被他玩出无数种花样来。当他举着她的双腿放在腰间,从後面进入时,小狐媚子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套在他棒顶端的一具破败的娃娃。他用力捏着她已经遍体鳞伤的身体,掐得她的嫩渗出血丝;他更狂暴的啃咬吮吸,她身上皮薄的地方早已经鲜血淋淋。她想,此刻也许任谁也认不出,在老熊身下形神枯槁、发髻散乱的人形,是方才那个白皙娇嫩、楚楚动人的少。就在他们了半个时辰,小狐媚子已经觉得坚持不住的时候,老熊忽然放慢了速度,还和她拉起了家常。「好丫头,坚持了这麽久!你的爹娘真是没白生你养你!」老熊低沉的声音缓缓在她耳边响起。听到「爹娘」二字,小狐媚子再次泪水涟涟。她忍不住放声大哭:「爹爹娘亲,我好苦,我好累呀!你们在哪儿啊!小狐媚子想你们啊!呜呜呜……」「好孩子……」老熊拂去小狐媚子脸上的泪水,问道:「你的爹妈一定也是法力高深的狐仙吧!他们难道从小就没有教过你任何一句咒语口诀吗?」老熊这麽一提,小狐媚子隐约想起:自她懂事,父母就常教她念一句顺口溜。「世间万物,替。为采,为用。熊爷爷,这四句是什麽意思啊?」「你想想,第一句的『世间万物』,指的是什麽,包含了什麽?」「嗯……世间万物,就是天下一切事物……我,熊爷爷,还有狼哥哥,还有……大家都是世间的一个事物。」「真聪明。那第二句里提到的『』,你又怎麽理解呢?」「,就是指相对的两个方面。太为,月亮为;白天为,夜晚为;生为,死为;好为,坏为;雄为,雌为……之间,是会互相转换的。是这个意思吗?」听了祭台上两人的对话,三位护法和癞蛤蟆纷纷称赞小狐媚子机灵聪慧,就连水獭巫师也连连点头。「答得好啊!那既然之间能够互相转换,用什麽办法可以做到呢?」「这……」「丫头,好好想想後面两句。」老熊此刻进出的动作异常温柔,可小狐媚子一心在顺口溜上,丝毫没有察觉到。「为采,为用……为采,为用……」「我知道了!」小狐媚子突然顿悟,原来熊爷爷看她力消耗即将殆尽,故意与她谈论往事,引出这四句话来,就是要告诉她不能一味的「为用」,还要学会「为采」。小狐媚子感激的捧着老熊的毛毛脸一通猛亲,接着运用起早就学过的「调息大法」来采纳之华,补充自己。才刚刚运功调息一会儿,她就觉得自己好多了:身体有力气了,伤口也不是那麽疼了——原来自己的体内就有世间最好的!「既然你已明白,那我们就再战十数回合吧!」老熊立刻使力往小狐媚子的深处扎去。「呃……熊爷爷……」之後的半个时辰,小狐媚子完全不再畏惧那根「擎天一柱」了,反而能够享受它带来的,前所未有的饱胀和酸慰。癞蛤蟆他们目瞪口呆的看着小狐媚子原先的纤纤玉户,真真把老熊的「擎天一柱」尽根吞入。她不但没有受伤,流露出的态浪姿与之前判若两人,还发出了得到极大满足和快感的呻吟。「啊,熊爷爷,你顶到我的胃了……人家好饱,可是还要再吃……」「嗯,嗯,嗯,後面好爽,好舒服……熊爷爷你再用力,再用力我啊……嗯……好深……再深一点……」「哦,熊爷……哦,熊大爷……人家要你的……人家要你的灌满我的肚子……哦……你快点给人家嘛……」「哈!啊,啊,啊,……人家要飞了……要飞了要飞了……啊~!」当老熊终於将深深埋在小狐媚子体内的具拔出来时,大伙都清楚的看到,小狐媚子被老熊的浆灌得满满的,小肚子都明显的鼓起来了!(六)众人看着小狐媚子躺在那里抚摸自己,看似在回味,实则是调息。等她坐起来时,大家都目睹了她身体的变化:先前已经被搞得毫无血的面庞已经恢复了红润,身上不再流血,淤青也变淡了许多。小狐媚子乾脆散开早已凌乱的发髻,夜风拂过秀发,衬得她神情更加妖媚。小狐媚子终於掌握了技中最重要的本领——「采补之术」!癞蛤蟆和几位护法为她终於掌握了这至关重要的技能而鼓掌时,水獭巫师抬头看天,却大叫「不好不好」!「月上中天,子时将至;时辰快到了……列位护法,现在是关键时刻,是否前功尽弃就看这一时了。老朽请四位护法齐入阵中,与小狐媚子大战一百回合!」「什麽?大人要我们四个……一起上?」「正是。此刻天地时辰气场已接近最强;小狐媚子才刚学会采补,所需的还远远不够,只有你们四位同时上阵,才可获得足够的让小狐媚子蜕变成仙啊!请四位不遗余力,不遗余力呀!」水獭翻出一只流水刻漏。「此水漏尽之时就是结束的时候。还请四位快快去吧!」小狐媚子完全不怕了而是对着四位「提枪带棒」的护法娇俏一笑……癞蛤蟆眨眼的功夫,就只看见四个男人在祭台上纠缠成了一团。其实不是他们在互相纠缠,只是他们同时要欺负的人儿太过娇小、几乎看不见了。这不,从蛤蟆这侧望去,只能看见灰狼和金虎一上一下的在离得很近的两处抽着,他们的身体两侧才各伸出一条葱白的纤腿。在更後面,山猪哼哼着往某个地方一下下的坐——估计他正享受小狐媚子小嘴的伺候。老熊无洞可,只能将就着拉过一条玉臂在那臂弯里磨蹭自己的物。灰狼和金虎对小狐媚子的变化感触最深。最初小里的吸力只是时有时无,现在却像自己有意识般的绞着棒,频频发力吸着羚口。二人在玉户和菊花内才战不多时就守不住关弹投降了。抽出棒,二人看着方才出的深深大洞短时间内收拢成最初的紧闭模样。轮到山猪进小狐媚子的玉户时,他伸手揪住的核用力乱扯,一边飞快的一边说:「小东西,你猪大伯最喜欢这块小了,俺要把它从你上扯下来,吃了!」小狐媚子听了,吐出口中的棒回答:「唔……猪伯,您若是喜欢,就扯了吧!小狐媚子的核随便您怎麽处置!不过,吃完了人家的,您可得多给人家几次呀!」「你个挠心的小东西,还真不肯吃亏!……」老熊再次进里的时候,一气直捅到底。小狐媚子被得浪声大叫。老熊享受着窄尽头的摩擦和挤压,对小狐媚子说:「小丫头,我看你的小子快要被我穿了,我可要到你的胃里去咯!」「熊爷……好熊爷,您就狠狠地人家吧!小狐媚子的身子任您!穿了人家乐意!人家最好您到心口,让人家的小心肝浸泡在您的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围场空气中靡的味道愈发浓重;祭台上遍布水渍浆痕,余出的都开始顺着祭台的边缘流下滴落。几个男人的喘息轻叹声和一个稚嫩童的婉转呻吟此起彼伏。小狐媚子仍被四个大男人围挤在中间,满头满身都是黄的、绿的、白的,斑斑驳驳。四人一直不断地在轮换位置,同时弄着小狐媚子身上一切可以弄的地方。小狐媚子大施「调息大法」以一对四,四护法也都用上自己的神通,双方互相攫取无数。她已经频频高,原本平平的胸前粉点早已经被蹂躏得鲜红肿大,遍布牙印。就连刚才让她欲仙欲死的吹也发生了好多次,而且往往是小尚在抽搐,还没吐尽的水就又被棒堵回肚子里为下一轮做润滑。「吉时快到了,你们四位这次一定要同时出,要把她昏!」随着水獭巫师的一声令下,四人迅速调换好位置:小狐媚子趴在老熊的小腹上,他躺在下面狠狠着玉户;山猪则骑在小狐媚子的雪上暴她的菊花;灰狼坐在老熊胸前面对着小狐媚子对她用上「深喉口」;她的一双小手则被金虎扯到同一侧,被金虎捏着握住他的棒用力套弄。这是小狐媚子最喜欢的组合了。自己从里到外每一个慾点都被最适合的一根棒刺激着。老熊的深、山猪的狠、金虎的糙、灰狼的猛都让她在一波紧接着一波的慾海之巅翻滚。乱的呻吟不断溢出被堵住的口腔,汩汩浸透了根根物棒。「我……我……我……我……」小狐媚子已经完全忘记了其他,她只想被,被狠狠的,到天荒地老,到一切的尽头……四人同时感觉到了小狐媚子身体内狂泻,各个洞都在狂吸自己的具。四人的物暴涨到最大极限,使尽浑身解数做最後最激烈的猛狂!癞蛤蟆在一旁看着纠叠成一团的几人混战得忘乎所以,几乎现出原形!法阵中的能量也在月光下达到了最巅峰!叠的体中,原本耷拉在一边的红尾巴突然绷直起来!紧接着,四位护法神兽同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吼叫声!祭台,围场,周围的树木,甚至群山,都随着他们被震得抖了三抖!水獭巫师一看刻漏,时间刚好!他立刻轻功飞入堆中去。水獭幻化出的是个鹤发皮的耄耋老者,正站在山猪的头上飞快套弄胯下的棒——这棒却只有区区三寸,而且形同鼠首!不过他却有一对不输於四护法的巨大囊。他一边套弄一边指挥护法们依次退开。金虎最先,他一屁股坐到地上,连声喊爽;接着是灰狼,他连滚带爬的从老熊身上下来,嘴里喃喃着「媚娘……媚娘……」水獭扑下去,让老兄和山猪滚了一滚换个边,此时他已经箭在弦上了,一个弯腰,将小小的物指向小狐媚子的嘴,「哗哗」的出蓝的!水獭的具虽小,可是具有无边法力,而且份量不比四护法一次来的少。口小袋大,所以他能够有控制的很久。他一边,一边迅速向後,山猪和老熊依次退出了小狐媚子的菊花与玉户。水獭在口和屁眼前补进了一些自己的,就把剩下的全数洒在小狐媚子的胸口上。小狐媚子早已被昏过去。此刻的她,真可谓从里到外具被淹没!水獭一完,就着那些,在昏迷的小狐媚子身上快速画好符咒。然後连忙领着四护法退开。不一会儿,法阵的能量都向中央祭台集中涌去,祭台上所有的都聚集到小狐媚子的身上;最终能量聚合,幻化成一片五彩斑斓的霞光罩住了那副娇小的身躯。待霞光退去,从祭台上慢慢爬起来的人影再一次让各位看直了眼睛!那张脸,看得出还是小狐媚子的脸,可是变得更加成熟妩媚,妖艳迷人;特别那一双眼睛,直视你就能摄人心魄。她的身量变高了,头发变得乌黑发亮,胸前鼓起了一对饱满莹润的房,雪更大更圆翘了;重要的是,原先一直跟随她的火红的大尾巴完全不见了!方才遍体的伤痕和斑都消失不见,肤若凝脂吹弹可破,腿间玉户只覆盖着一层淡的稀疏软毛!新生的小狐媚子——不,现在是狐仙胡媚娘了——一丝不挂的站在众护法面前眼波流转,顾盼生辉,这几头雄兽顿觉自己慾漫天,下身发紧。金虎盯着她鼓鼓的雪粉红的头,摸着下巴说:「真想好好尝尝那对子的味道啊……」山猪在一旁不屑:「有啥好尝的!里边不过是咱们的罢了!」狐仙媚娘一挥手,给自己变出一件玫红抹胸,一条水红丝裙,再罩上一件半透明的雪丝飘逸长外衫,又绾好一个云髻,这才飘然跃下祭台,袅袅娜娜向众人行来。她来到水獭巫师面前,郑重下跪,给巫师行了三个叩拜之礼;接着起身对各位护法一一行了福礼,还对没有人形的癞蛤蟆也款款鞠躬。「媚娘能得此身,拜巫师大人所赐;媚娘诚心谢过四位护法,不歇不顿的训练妾身,您五位与我再生父母无异!蛤蟆公公真心关怀、及时鼓励妾身,陪我挺过难关。若今夜没有各位相助,媚娘一辈子也只能是小狐媚子!」「媚娘就要下界到人间去报仇了。待我大仇报後,媚娘一定回来,将这副躯献给各位,供各位无尽亵玩!在此,媚娘先告别各位大人了……」说罢狐仙媚娘轻盈飞远……天将明。围场又恢复了宁静。只有祭台下的边角里,乾涸的斑才能证明昨夜此处是多麽春光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