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家丁之仙舞】十三
作者:陌上断肠字数:93762022/03/25玉德仙坊清晨的山中雾气蒙蒙,空气湿寒。 获取最新地址站在仙坊山脚下仰望,远处几座山峰像是披上了一层层圣洁的薄纱外套,朦胧中如梦似幻让人心生向往。曲折蜿蜒的上山小路上,一个胖乎乎的少年踏着嫩草露水轻快慢行。在他手上提着的是一只致竹篮,竹篮随着少年步调微微晃动几下,却很快又被那少年担心的护在怀中。他小心翼翼的揭开竹篮顶盖,看到里头糕点完好无损后松了一口气,轻轻拨开路中错杂草,渐行渐远。很快,少年来到了山峰顶端,离着许远,山上墨绿苍翠。一处林木围绕的山盆中简陋搭建的木屋显眼异常。少年走到木屋之前,也不见他敲门喊话,伸手一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宁宗主,弟子给你送早点来了。」他嘴中言语中毫无对那所谓宗主的敬畏之态。进了门将手中竹篮摆放一边,不客气的坐在一张椅子上休息。那是一名清冷绝美的仙子。冰玉容颜肌如凝脂,肩若削成腰若约素,白衣伏身冷淡清寒,看上去无一处不美。圣洁高贵的飘飘然气质更是让人心生不可亵渎之意。仙子轻柔侧靠在床榻一旁,听到少年进来,仙子如勾似月的长长睫毛微微颤抖,素手粉拳紧紧相握,竟是紧张到了极点。「宁宗主是在打坐练功吗?」小胖子少年明知故问道,接着他露出一副猥琐神,一本正经道:「宁宗主,一个人打坐太过无聊,不如弟子来帮你。」他说完这话一步踏出,来到仙子盘坐的床头,嘿嘿笑伸出邪恶魔爪。「你......住手!」仙子厉声呼喊,本是强撑打坐,希望能打通毒针封闭筋脉,被这少年作恶下一个不稳呼吸极速,高涨胸脯上下起伏不定。这一声阻拦却是毫无作用,小胖子早已经伸手抚摸在她匀称香肩上,作恶的怪手滑动一番,捏住了仙子一只柔荑小手。「宁宗主,昨日教书夫子说凡事都要劳逸结合,所以宁宗主打坐是劳,而弟子则是做这所谓的逸,咱俩互不相。」小胖子说完这话,竟是当着清冷仙子脱下子,露出自己丑陋的棒,也不管仙子是否同意,将那冰冷柔荑套在上面前后舒爽的撸动起来。「你......你!」宁雨昔惊怒羞愤,手中粗大的怪东西就像是在肆意强暴自己的素手,那棱角分明的头进进出出下溢出的粘让她恶心到了极点。奋力抽离一番,但如今她被毒针封住了筋脉,全身无力。更何况眼前这少年显然吃定了她,怎么可能让她挣脱。正在恼火之极,突然手心一股温热强力的喷发涌来,接着就是那少年爽到了极点的叹息。「!!」如果眼光能杀人,小胖子已经被千刀万剐了数十遍。但好在他脸皮厚,尴尬一笑后出一次的棒又壮大起来。毕竟,这已经不是小胖子第一次做这种事了。从第一次疯狂后,清冷高傲的宁仙子就仿佛成了他的专属妓,每日除了和所中之毒斗争,其余时间几乎都被这小胖子压在身下玩。宁雨昔身体虚弱没有丝毫反抗之力,被这小胖子乘人之危只能是默默承受了去。本想着等到身体恢复就将这小胖子挫骨扬灰,但这几日下来这小胖子仿佛拥有无穷力,不仅自己每次个舒爽,还将生冷淡的宁仙子每次硬生生草到顶峰高,泻身不止。于是身体恢复就这样成了奢望,像刚才这等也只算是小胖子的开胃小菜而已。「宁宗主的小手冰凉柔软,十指匀称肌肤细腻丝滑,每次弟子被您握着撸动几次就把持不住,实在有些丢人。」听到他这话,宁雨昔心中更加愤慨,明明是这小胖子捏着自己的手做这事,却好像自己主动一般,她心中恼怒却又无可奈何,恨不得把那偷袭自己毒针的小贼千刀万剐,如若不是他,自己也不会卧病在床,还被这下流小胖子胁迫。小胖子不知道宁雨昔在想些什么,一双下流的小眼睛转动几番后嘿嘿一笑道:「既然是吐纳打坐,宁宗主怎么能光打坐不吐纳喔?」他说完后,直直坐了过来,闻着仙子身上幽兰体香,接着在宁雨昔杀气腾腾的目光中大嘴一张,覆盖在鲜艳红润的淡薄嘴上。「呜......」宁雨昔抗拒的往后轻摇嫀首,却又被他抚在如瀑秀发上,另一只手环绕仙子堪堪一握腰身,就如同亲密无间的恋人拥吻。小胖子撬开她的檀口,仙子甘甜口水被他掠夺过来,大口吞咽,肥大的舌头扫过仙子贝齿轻咬她瓣,吐气幽兰的檀口颤抖连连,直到怀中佳人快要窒息,才意犹未尽松开。「咳咳!!」宁雨昔嫌恶的呕吐咳嗽几声,刚才这小胖子甚至还将自己的口水渡过来逼迫她咽下,这让一向淡雅净洁的她万分难以忍受。还不等宁雨昔骂自己,小胖子早已经再次靠了过来,仙子温润如玉檀口又一次被侵略,品尝。就这般来来回回几次下来,直到仙子嘴中都是自己的味道小胖子才停下来。「吧唧吧唧~」小胖子品味回味,仙子小嘴的味道实在让他上瘾,只是这一点温存并不能满足他。他站起身来,对仙子愤怒眼神视若无睹,捏来她淡薄冰,一根散发着恶臭的坚挺直接将进去,下身挺动抽起来。「果然还是宁宗主得小嘴儿的尽兴,难怪乎师尊这狗东西每次都先让宁宗主给他含吊舔蛋一番。嘶~这下流的舌头......」嘴里腥臭的棒顶在仙子香舌上,就像是要充分体会这份滑腻,小胖子左右摇摆身体让想要躲藏的嫩舌退无可退只能无助的颤抖,不多时仙子檀口中已经是甘甜口水遍布。「咕叽......咕叽~」犹如给小胖子棒洗澡一般,口水在温热口腔中停留不久就又被刚好顶到喉咙口的棒带下去吞咽。宁雨昔无力的素手抵在少年大腿上,想要退却逃离,却全身酸麻没有抵抗力气,无奈下仙子只能拼命鼻头呼吸,檀口全力张开,随着少年粗鲁动作白衣白裙发丝乱颤,只求早点结束这一切。「哦!宁宗主弟子要了,张开嘴好好接着。」小胖子颜胀红,怪叫一声,下身一麻下「突突~」的喷出白浆体。没有丁点浪费,白浊全部灌溉进了仙子嘴中,小胖子恶趣味横生,出来后并没有把棒取出来,而是顶着仙子口腔抽动几下,就像是捣药推送直到仙子不甘心的皆尽吞咽下他的体这才笑嘻嘻的拔出棒。「你!你迟早被千刀万剐!」宁雨昔寒着俏脸,声历俱,但嘴角挂着的男子子孙让这一切看起来很是反差。「千刀万剐?」小胖子撇撇嘴,说道:「我以前一直都是老实本分,都怪宁宗主你太过贱,和师尊那狗东西每次行苟且之事都是在摧毁我弱小的底线。现在我想通了,什么狗屁武宗之主,什么高高在上的宁仙子,你就是个被人随意的婊子,我还告诉你,不光我要你,等我腻了,我就找来山下的师兄师弟们,只要给钱,就能随便你!」他这话实属大逆不道,高傲仙子被他说的全身颤抖惊惧,她知道这小胖子说不得真能做出这种事,这几日他的兽行就是最好的见证。仙子被他这番话说的进退两难,现刻撕破脸皮痛骂一番,这小胖子狗急跳墙之下迎接她的就是恐怖如地狱的对待,但服软接受这种事对于一个一向高高在上的仙子,那比杀了她还难受。正在想着,小胖子已经是将她曼妙娇躯拉过来,以一个老汉推车的姿势再次发起了进攻。「啪!」小胖子一巴掌拍在仙子如满月弧形翘上,「趴好了!把你下流的屁股撅起来!」他言语中越来越粗鲁,本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仙坊弟子,却就在这几日之内整个人像是黑化了一般,这样子要是让于咏连看到了,一定会以为自己失心疯了。宁雨昔听到他的话,先是犹豫几下,还不等想完,细腻圆润翘又被扇了几巴掌,顿时鲜红巴掌印混合着莹白肌肤凄惨万分。「这样就对了嘛,老老实实听话我就先不叫师兄师弟来你。」小胖子洋洋得意,就像是抓住了仙子的命脉,成就感十足。而事实就是他也确实做到了,仙子被迫无奈只能委曲求全,用尽全身些许的力气无奈跪趴在床头之上。浑圆完美的部被小胖子揭去白纱裙一角,优美感的盈盈腰身不堪一握,这场景足以刺激的每一个正常男人疯狂。小胖子当然也是个正常男人,虽然年纪不大,但发育的更为早熟,欲望也无穷无尽。他伸手抱住仙子圆润瓣,像是个资深的嫖客一般慢悠悠的将自己的粗大顶在仙子桃源洞口。接着慢慢研磨起来,等到仙子承受不住躲闪几下后,他再次一巴掌拍了过去,来来回回几次仙子被他得狼狈不堪,红诱惑轻喘,肌肤泛红,显然已经是动情了。「浪宁宗主,弟子这就进你的贱,看我今日和前几日一样让你丢盔卸甲!」接着他腰身一用力,仙子泥泞就如迫不及待一般,肥厚紧紧包裹上来,一口吞没这根粗大。「哦......嘤~」小胖子和宁雨昔同时发出了舒爽的叹息,无穷的欲望瞬间吞没二人。......于咏连这几日并不好过,每日起床来都是随着李攀龙再京城之中拜访各处官员,当年李攀龙也算得上是京城之中的风云人物,不若也不会有个「苍冥先生」的雅号。虽然这些年他被禁足仙坊山上,这几年才能下山,但人名树影,官员们多少也会对他热情款待一番。只是这就可怜了于咏连,李攀龙和这些朝中大员攀谈他却只能在一旁陪着,如果攀谈尽兴直到下午时分,于咏连还要扶着李攀龙回到住所。至于柳士元这师兄,自下了山来,也就第一日陪着,之后就没了踪影。既然李攀龙不提于咏连也不敢问,只是当他每日在那外面寻花问柳,心生鄙夷。今日有些不一样,据说是李攀龙要陪着诚王去那相国寺赏花,一大早师徒二人就玩玩等在了诚王府外,直到日上三竿王府之中才陆陆续续走出许多下人仆从,接着就看到那诚王迈着威严的四方步走出来。陪在身边的一行人中于咏连一眼就看到了一个温润如玉的书生,他脸含笑意儒雅随和,手握一把折扇风度翩翩,端的公子如玉世上无双。「这是......苏慕白?」于咏连心中一顿,这苏慕白说起来也算是他于咏连的师哥,都是仙坊走出一脉相承。如今他及第状元也不见丝毫架子,看到李攀龙急忙上前来行了个弟子礼仪,谦卑却又不失风骨。等到众人皆坐上马车后,远处徐徐走来几个身影,就如于咏连见到的前几日晚上一般,几个面容姣好的子簇拥着中间一位子,那子媚眼如丝,红雪肤,盈盈走来身形婀娜,顾盼见美目生辉,似是娇羞含情,却又说不出的火辣大胆,娇媚无比。走过人群,那子对着于咏连眨了眨眼,丁香舌尖探出红点点轻轻舔舐,勾魂摄魄媚态间手指虚探出来,有意无意的对着于咏连两腿中间指了指,等到于咏连低头看下去她却是坐上了早已经备好的一座软轿。「这狐狸......」于咏连心中直呼受不住,弯腰摆了一下下身,接着将眼神撇到一边后随着队伍洋洋洒洒的朝着相国寺出发而去。大约半个时辰,相国寺逐渐映入眼帘。今日是赏花大会,相国寺外人影错落,香烟袅袅。无数公子小姐穿行而过异常热闹。于咏连孩子心,看到这般热闹之所早就心中激动万分,就连之前李攀龙吩咐的不要乱跑的话也丢在了脑后。不知不觉他已经一个人离开队伍许远,正在乐滋滋的看着一处江湖杂耍,突然间耳边一痛,一枚粉叠纸落在了他怀前。「后山履约。」展开叠纸,纸张中只有巧的四个字,字体娟秀小巧,像是子书写。后山?这说的应该是相国寺后山,至于这履约二字让他摸不着头脑。想算一番,于咏连还是打算去看看。这相国寺说是后山,实则离着好几里地,而且后山还有一座高耸山峰,于咏连一路行来走的腿脚发软,心中有些后悔自己这般鲁莽,但走了一半也没了回去的道理,只能硬着头皮往这山上攀爬。山道甚窄,崎岖不平。唯有一条简陋的阶梯直通山顶。于咏连一路小心攀爬,半个时辰后直到全身快要虚脱时才堪堪看到顶端。现刻正是上午时分,山上光灿烂,绿树成荫,向下望去仿佛整个京城都能尽收眼底。山顶之上,四望开阔,怪石嶙峋。中间凹陷的一处地带中一汪扑腾热气的泉眼映入眼帘。他四处张望,却不见山上有半个人影。正在疑惑之际,泉水中突然哗啦一声,一道曼妙动人的玲珑身段跃出水面,迎着光照水珠晶莹光芒四,道道诱人水迹爬过她白皙肌肤滚滚而下。「咕咚~」于咏连艰难吞咽口水,只看了一眼,脚下就如同生根一般动弹不得。「怎么了小虫~看到姐姐就这么吃惊吗?」那子身着白纱薄如蝉翼,水迹湿润下贴合着无限美好的身段,隆胸翘随着走动过来浪丛生,肌肤细腻丝滑像是能掐出水来。她信步走来,修长有力的玉腿轻轻摆动,春光无限美好似遮似掩,摇曳生姿,风情万种。玉指前伸,轻点少年额头,诱惑体香淡淡袭来钻入少年鼻尖,她吐气如兰语气魅惑:「好看吗,小虫?」「好......好看......不!不对......」于咏连舌根像是打结,失去了言语能力。等到那子噗呲一声笑出声后,恼怒道:「姐姐,你太狡猾了,这是犯规!」「哦?是吗?姐姐还有更犯规的喔~」她说完这话,将那堪堪遮挡的白纱群拉开一角,顿时胸前肥美的双挤出一道晶莹剔透的沟,叫人眼花缭乱。于咏连体内火气被撩动乱窜,双目赤红直勾勾陷入那倒美妙沟渠。却就在此时安碧如像是引诱猎物上当的猎人,狡黠一笑,白纱遮盖收起笑意坐到一边。这一切发生的快,去得也快,只留下傻乎乎的于咏连胀红脸在一边发愣。「好了小虫,姐姐与你说一说上次你要履行的赌约。」「那是姐姐你作弊。」于咏连无奈坐到她身边,知道身边这媚狐狸就是这般,喜好捉人,勾起自己的心火却又洋装无辜,只是今晚又要拜托自己的五姑娘了。「愿者服输哦,小弟弟,难不成你要反悔?」她夸张的盯着于咏连,一脸不可思议,眼中波光四溢,盈盈望了他一眼,眸子便如笼上一层水雾,说不出的让人心疼。这勾人犯罪的狐狸!于咏连急忙长舒吸气,假装无意的将自己胯下好兄弟摁住不让他逞威,嘴里却无辜道:「姐姐这是哪里话,我虽然年少,却也是男子汉,一口唾沫一个钉,不就是赌约嘛,谁怕谁?」「嘻嘻,这才像话。」安狐狸得意点点头,缓缓挪动坐在温泉边,伸出修长的双腿,在温热的湖水中轻轻踢腾着,双手揉搓湿漉漉的秀发,动作轻柔自然,充满美感。接着她像是换了个人般柔声到:「你自幼在玉德仙坊读书,却应该知道,仙坊派系众多,虽分为文宗和武宗,但这两宗却也不是那[ ]般和睦,不说两宗相争,宗内也是暗自争斗。当年我与我那师姐争夺宗主之位,一招错满盘皆输。如此落得离开仙坊下场。」「......」这个我知道,不就是二凤斗儒生的戏码吗?于咏连心中想着,却没敢说出,当年这事极为隐晦,他也是看过李攀龙那《仙舞》图和书房中的手记才知道的。「不过,当年我那师傅虽然把宗主位置给了师姐,却还是留了一手。」「留了一手?这是为何?」于咏连不解,宁雨昔成为武宗之主后被称尊为天上仙子,千人膜拜,万人景仰,在她上位后武宗便有了以百姓苍生、人间正义为己任这等口号,而她本人更是嫉恶如仇,慈悲之心。这等人物,上一代武宗主可以说是自小看着长大的,格风情了如指掌,却怎么会还留一手喔?「傻瓜~」安碧如娇笑一声,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道:「武宗一脉向来只有子,我和师姐是子,我那师傅当然也是子喽,只要是子就会动了春心,我那师姐虽然被诩为天上仙子,说穿了却也是子,若果有一天不小心被男人勾搭去了......」「啊!姐姐你是要我去勾搭宁宗主?」于咏连一脸不可思议,迎接他的却是安碧如一个爆栗。「笨蛋弟弟,你虽然机灵,但斗我那师姐还是差了许多,况且我已经找了别人......算了,我还是直说吧。」「我那师傅给武宗留了三道金牌,这其中一道你不需知道在哪里,你只需知道还有两道金牌被我那师姐捏在手中,你回了仙坊后,只需找个没人的时间,把那两道金牌给姐姐带来就算你履行赌约了。你想一想,唐唐武宗之主却没了掌宗金牌,我那师姐还有什么脸面留在玉德仙坊?」「这......姐姐,你这就有点强人所难了。」于咏连一脸为难,这倒不是他不想去,只是宁宗主武艺天下无双,自己如若拿了这金牌无异于送死,被发现一点点蛛丝马迹,自己就凉了。「不是我不愿意去,只是......姐姐你懂的~」他笑几声,隐晦的伸出大拇指搓揉,那意思是想要些金银好处。但偏偏安碧如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听到他这话,娇滴滴的道:「你这坏东西,小虫,还没有做事却想着讨要好处。」她轻咬红,媚眼如丝,柔若无骨的娇躯缓缓靠过来,吐气如兰:「那么......你这小虫想要些什么好处喔?」「嘶~」突如其来的艳福让于咏连不堪重负,眼角一扫之前掩盖的酥胸迷人沟若隐若现。他只需要探手过去就能充分体会这份美好滑腻。还有这种好事?于咏连心中乐开了花,嘴上道:「这个就看姐姐你的诚意了,我是小孩子我不是很懂。」「呸~」安仙子轻唾一声,脸上红霞弥漫上来,素手下探,抓住少年一只手掌,弱声轻语:「你这小虫不懂,姐姐更不懂喔,姐姐可是黄花大姑娘......」我信了你的邪,于咏连心中暗道,却感觉自己手掌被人拉动,接着手中软绵绵一片触感,他向下看去,却见自己手中正包裹在一座雄伟壮观的酥胸上,那极尽绵软的触感仿佛能吞噬手心,不由得他捏了一捏,细腻丝滑的顿时散开,却又很快弹了回来。手指深陷雪腻肌肤中,坚挺柔软让人不忍心用力揉捏。「坏东西,你在什么?」安碧如娇喘一声,这一声犹如拥有无边无际的魅惑,让于咏连下身顿时坚硬如铁。不由得手中动作也更加用力,揉捏搓揉,只把那一对丰满欺凌的无助乱颤。「哦~小虫,轻点别乱抓~」她魅语丝气,诱惑无边,说着拒绝的话仿佛是个正在被贼欺辱的弱子,偏偏却又是把高高胸脯向前一送,脸上放浪形骸。「姐姐,你太了!」于咏言语连粗鲁,一只手揉捏不算,另一只手也加入进去,佳人被他极具侵略的攻势侵犯,双眼水雾弥漫,楚楚可怜,显得柔弱异常。于咏连手指轻捏,一对粉诱人的殷桃被他揉捏掐住,安碧如叹息一声,娇声轻咛。无边诱惑娇喘实在让人难以把持,于咏连也不客气双手抓捏不说,更是不受控制的探头伸过去,一张嘴品住一颗殷红豆豆,「吧唧吧唧~」牛嚼牡丹猴急吞咽。「哦......你这可恶的小贼,怎的可以这般欺辱奴家~」安碧如天生狐媚底子,这男之事最为擅长,于咏连不过是个毛头小孩那里能禁得住这等考验?从他脑袋钻入饱满峰那一刻就失去了思考,只想着狠狠品尝这来之不易啊香艳。突的,一双纤纤玉手熟练的伸到于咏连不可描述之处,就像是一条小蛇冰凉滑腻却灵巧万分,刚探进去就一把捏住了少年的勃起根。「啊!」就像是被抓住七寸要害,少年怪叫一声,手中动作一顿,下一刻倒吸一口凉气,嘴颤颤巍巍道:「姐姐~慢......慢些~」「哦?」安仙子假装疑惑,嘴角含笑故意拉长声线道:「慢些?慢些什么?小虫,这话姐姐听不太懂喔~」她语气诱惑,眼角含春,风情饱满身子故意又靠近几分,香舌点点舔舐嘴,素手玉指熟练揉捏撸动少年棒,竟是一下比一下用力,次次爽快万分。「嘶~姐姐!」于咏连双腿双手紧绷,全身血仿佛涌入胯下这一处,安仙子素手灵巧冰凉,而且技巧惊人,每一次看似胡乱撸动,却偏偏能刺激到敏感地方,就连棒下少年囊软也照顾得到。「坏东西,姐姐得你舒服吗?」「舒......舒服!」于咏连下意识的回答一声,却听安仙子魅声一笑:「小贼~还有更舒服的喔~」还不等于咏连反应,她玉手食指伸展,轻点少年囊下半寸之处,刹那一刻无穷无尽快感涌来,竟是不知刺激了哪一个道。「姐姐!这......这......」于咏连惊骇莫名,仿佛中就好像自己生命力在流逝一般,但一想到安碧如还留着自己有用,就放心下来,只是这一放松头顿时酸麻,已是坚持不住。「小贼,舒服了怎么还不出来?快点到姐姐手心里嘛~」她语气娇嗔,似羞似魅,酥胸轻摆摇动之下浪丛生,浪荡到了极点。「啊!!!」少年被她这般刺激全身颤抖白眼直翻突突冒浆,这将出来的量更是前所未有的多,等到安仙子取回玉手后,手心中已经是浓密粘稠一大滩。安仙子痴痴一笑,将那一捧满是少年童的粉嫩玉手放在鼻头闻了一闻。「小屁孩的水果然清香喔~」下一刻她轻启檀口,红润嘴「啧啧~」吸食,小香舌一丝不苟的舔舐直到最后竟全部吞入咽下。「姐姐,你把那......吃了?」于咏连不可思议,他终日也听闻山上师兄弟对于男之事的描绘,自己也见过亦或是实践过几次,却没想到有子会愿意吃这种污秽之物,只不过是一想到自己的被一个如此勾人美艳的妖吞下去,莫名的刺激感不由让人飘飘然。「怎么?莫非你舍不得?」安碧如佯装诧异,意犹未尽的舔舔嘴角,等看到少年窘迫的表情后,不由咯咯娇笑了起来,玉面桃腮,丰肥,浑身花枝一般颤抖,狐媚之极,诱人之极。「姐姐......」于咏连痴迷的看着她,眼前这狐媚子虽然总是做一些作人的事,但不得不说她那股子浪放荡的样子却让任何人也难以自拔,就如同中毒太深无法把控。他正想着能和这狐狸多温存一番,却见安碧如已是将秀发挽起,好发髻,笑道:「好了,时辰不早了,你且下山去吧,记住了姐姐与你的事情。」「姐姐......」于咏连不甘心,这说好的好处才拿了一丁点就把自己打发了,这也太诈了。他眼睛咕噜乱转,灵光一闪道:「姐姐,你之前代我的是拿两道金牌对吧?」「既是两道金牌,这好处却只有一次......这说不过去吧,而且,小弟弟我记最是不好,如果到时候记错了,只拿了一道金牌......」「咦?没想到你这小贼这般胆大,竟然敢与姐姐我讨价还价?」她目光盈盈,小舌伸出轻轻舔了一下红,咯咯娇笑道:「你倒是打的好主意,不过姐姐我偏偏不依你。」她说完这话,脚尖一顿,身如一只翩飞的鸿雁般,长裙轻摆,秀发飘飘,翩翩而下,转眼就不见了踪影。「这......这就走了?」山头香风逐渐散去,一阵微风吹来刚才这一切如同做梦般不真实。许久后,他无奈摇头苦笑,站起身来却发觉全身仿佛竭力,提不起力气。走出几步更是脚步虚浮眼冒金星。「欲伤身,砒霜毒物也~」于咏连「反思忏悔」一番,只能摇摇晃晃扶着山角石块向山下走去。......玉德仙坊,山峰顶端木屋中,两道男体合体碰撞声靡万分。宁雨昔一只纤纤玉手无助的捂着红,穹眉皱起,但即便是这样呻咛喘息依旧不可阻挡的传了出来。她曼妙娇躯屈辱趴伏,另一只手臂被人拉在身后,随着「啪啪」顶撞下乌黑如泉的青丝秀发胡乱飞扬。原本高冷淡雅的仙子衣衫不整,素白纱群被人撕开许多处,如雪肌肤片片暴露在外。而只是这样还不算完,那本代表着纯洁高贵的仙子纱裙,更是被大片白浊体打湿,随着仙子被迫承纳花枝乱颤下滴滴落在洁白纱幔上。宁仙子银牙紧咬,鼻息急触,就算被人这般施暴却还是倔强的尽量压低声音来维持自己最后一丝尊严。「宁宗主,你这浪中水真多啊,难怪乎仙坊这些大儒们都喜欢你,定是你水儿太多气冲天,他们把持不住才被你一举拿下。」小胖子得意之极,自己此刻在草的可是玉德仙坊高高在上的摘仙子,多少人仰望爱慕只需仙子一句话就肝脑涂地。但这些人做梦也不会想到他们敬仰的仙子却会被自己这等小人物随便玩,即便是摆出最为下流姿势也只能默默承住。「啪叽!啪叽!」棒有力而极速,次次深深没入仙子粉,两人合之处早已经粘稠一片水迹漫漫,宁仙子紧密滑腻的嫩中媚娇媚万千,羞涩含住破门而入的不速之客,等到它退去时又依依不舍的含一番,吐出包裹上去,丁点没有意识到自己是被人侮辱,反而尽力打开自己的羞人隐秘花心,蕊苞绽放。这小胖子虽然年纪不大,但胯下小兄弟却发育甚好,不仅粗壮坚挺长度也是一等一的,每每顶到深处中都会将宁仙子刺激到战栗抖动,虽然仙子动作幅度不大还很是隐晦,却被他抓住了这一细节,由此也就有了从最开始仙子艰难强撑的画面。转眼间又冲刺了数十下,这小胖子不仅没有出来的意思,反而却生龙活虎不可阻挡,双手捏着美艳仙子的饱满雪全力之下次次深深入。宁仙子被他这般对待越是支撑不住,膝盖低垂全身肤桃粉,战栗的娇躯更是抖动愈发剧烈,她踏着床笫的粉拳紧紧捏合,指甲陷入手心中抓出道道痕迹。「不......不要!」突然宁雨昔似是凄美又畅快的哀鸣一声,悲戚哭喊下嫀首摇动,粉嫩肥往后不由挺动数下,一股强力水泉簌簌喷涌而出。那在花心的头硬生生被排了出去,一道水箭直冲小胖子门面,劈头盖脸淋了个满当。气靡的气息灌溉在木屋中,空气混浊刺鼻却莫名诱人。房屋中在这一幕下顿时陷入寂静,唯独余下的只有宁仙子徐徐的喘息声。......过了许久,小胖子脸上的水迹都快要蒸腾完毕,他俯下身子将虚弱的仙子放置躺平,凑在仙子赤红敏感耳垂边道:「宁宗主~你自己也很舒服吧?何必压抑自己忍耐喔?」语气少有温声细语,就像是激情过后安抚伴侣,当然如果少了抓揉仙子的动作就更好了。宁雨昔听到他的话,看似无动于衷,心中却点点波澜拂过,高傲如她被人玩至高吹,这显然是突破了心理防线,本以为这少年会大肆羞辱一番,却没曾想他并未乘胜追击。心中乱作一团,正在不知如何是好时,突然听得门外似是有脚步声行来,几息之后来人已经是渡步到了门口之外。「噔~噔~」敲门声响起,宁仙子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推开身边那无耻少年,声音紧张隔空问道:「谁?」「师傅是我,青璇。」「......」这一声师傅让仙子更加紧张,转过头来眼神凌厉,对少年警告一番,顺带拿去那作恶的双手,长长呼吸一口气后让自己气息平稳,回道:「何事?」「......师傅,我听苏盼说您下山见了那人一次......」(苏盼,小胖子大名。)宁仙子恼怒的瞪了一眼小胖子,却见这小胖子丝毫没有泄露秘密后应有的忏悔,反而得意一笑,一双不安分的双手向下而去,摸在仙子水迹斑斑的桃源洞口,不等宁仙子反对,拨开肥厚,食指一钩顺着滑腻洞口搓揉在颗颗红豆豆上。「呀~」宁宗主娇躯一颤,要不是小胖子扶着险些摔倒,匆忙捂住娇咛出声的红,刚刚放平的气息却再度紊乱。仙子似警告似哀求的捏住少年手臂,防止他进一步作怪。「师傅?你还好吗?」肖小姐一身鹅黄长裙婷婷立在门口,听到屋内动静,急切问道。「为师......没事。」「那小贼我确是见过......此人油嘴滑舌,手段下作,和你并不合适。」「不!师傅,这话弟子并不认同,他虽表面满嘴胡言乱语,做事也常常不计后果,但这只是他自保的手段罢了,比之许多所谓的君子好无数倍。」「你......啊!」屋内仙子惊呼一声,却又很快收去,肖小姐心中虽疑惑,但没有宁雨昔开口,进不去门,只能担心的问道:「师傅,你......真的没事吗?」「没......没事。」房中宁仙子尽量让自己语气平缓,但她这一刻却是被小胖子背身压在身下,分开快速进出,雪白肥被少年耻骨压迫形成诱人的桃形状,巧无垢的粉雏菊一张一合诱人无比。宁仙子刚刚才到达顶峰高,体质正是极度敏感时候,被少年棒抽动几下便水四溢,快感席卷而来。不得已仙子只能掖着被角,堵住红,低声咽呜断断续续。突然小胖子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狡黠嘿笑一声,拔出仙子体内棍,翻身躺了下去,仰面朝天一根棒一柱擎天,耀武扬威的跳动着对着宁仙子。道:「宁宗主弟子累了,不想让肖师姐看到你这下流的模样,就自己坐上来。」「你别得寸进尺!」宁仙子压低声音,转头冷目相对,但也只是强硬了几个呼吸在少年欲要张嘴呼喊的前一刻只能妥协下来。「哦......」小胖子舒爽低呼出声,却被一只嫩白小手慌忙捂住,宁仙子清冷目光瞪了他一眼,接着不甘心的翘肥腚缓慢起伏。「师傅?你还在吗?」「青璇,你先回去罢,过几日为师再与你说。」宁雨昔无奈回答,她莲藕玉臂摁在那少年胸前,上下起伏没几次,身体中快感层层叠叠涌来,小腹火热玉腿无力,幽深口吞没男子棒间再次有了泻身感觉,只能对肖小姐这徒儿发出了逐客令。门外徒儿虽有疑惑,却还是应声下来,等到逐渐走远后,房内两声男舒爽叹息久久不绝。[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