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打

“那我回宿舍清几件衣服。” 班主任摆摆手,笑得温和,“去了也是穿白大褂,衣食住行那边都安排好了。” 还没来得及跟魏岚说要去培训的事,下午实验基地的大巴车就停在了校门口,车身灰扑扑的。 大巴车上,五六个学生零散坐着,苏圆靠着窗,额头贴着冰凉的玻璃,望着外头飞逝的树影,期待…又担心。 听着轮胎碾过路面的低鸣,不知不觉…居然睡着了!她赶紧拍拍小脸下车。 一个儒雅的男人站在大门口,三十来岁,西装笔挺,眼角有细纹,应该是基地的管理人员,正在讲基地创立的故事。 苏圆踮起脚尖看,时不时蹭到前面男生的后背,男生转过身,低眉顺眼的,“要不你站前面吧…” “好呀,谢谢嗷。”苏圆笑得甜甜的,赶紧往前挪了两步。 管理人带着他们走进大楼,带学生们去参观实验室,十分宽敞,桌面摆着高密仪器和显微镜,试管里的体在灯下折出诡异的光泽。 这里温度好低…苏圆忍不住缩了缩肩膀,又躲到那个男生后面。 感情在借他挡风…男生腼腆的低下头,没说什么,默默跟漂亮的同学保持距离。 参观完,管理人开始分配带教研究员,一个个名字被念出来,同学们陆续被领走。 苏圆站在原地,眼巴巴看着,她咬咬,怯怯举手,“老师…你忘记念我的名字了…” 管理人低头看向她,“苏圆是吧…” 她点点头,小脸红扑扑的。 “跟我来。” 她茫然地跟在他后面,进了电梯,他刷了卡,电梯直达顶层。门一开,这里的消毒水味更浓了,刺得她皱了皱鼻子。 她被带到一扇铁门前。 “进去吧,有什么不懂就问,好好学。”说完就乘电梯走了,留下孩孤零零的站在那儿。 苏圆盯着那扇门,莫名有点怕。她小手握成拳给自己打气,“你是最棒的,呼呼!”然后摸到门把手,轻轻一推,“老师我来啦…” “吱呀——” 门开了,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男人背对她,穿着白大褂身形消瘦笔挺,手术台上躺着一只牛猫,腹部被剖开,鲜红的血翻卷,内脏露在冷光下。 他手里捏着针线,慢条斯理缝合最后一道伤口,然后慢慢转过身。 苏圆吓得一抖,终于想起短暂回忆里的男主角。 男人漫不经心推了推半框眼镜,镜片后的眸光锁住她,“不认识我了?朋友——”后面三个字拉得极长,像蛇信子缠上她的耳廓。 孩手脚发软,几乎要跌坐在地。 沈淮摘下医用胶手套,迈步朝她走近,他停在她面前,修长苍白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缓慢摩挲,带着毛骨悚然的温柔。 俊冷的五官在瞳孔里越放越大。 苏圆哆嗦着后退,下一秒,纤细的脖颈被死死掐住。 沈淮猛地把她甩到地上,孩惊叫一声摔了个四仰八叉,像只受惊的小狗,慌乱地在地上爬了几下,模样滑稽又可怜。 沈淮不紧不慢追上去,一脚踩住她翘起的部,迫使她停下。然后微伏下身,一巴掌毫不留情扇在她的户。 “啊!”苏圆尖叫出声,身子猛地一颤。 沈淮抿着一言不发,眼神冷如潭,大手抬起又落下,力道只增不减,掌心火热的温度灼烧着她的敏感部位。 手术室里,响亮的巴掌声和孩的哭喊织成一片。 “呜!嗯呀,好疼好疼,不要打了呀呜呜!”苏圆扭动着身子,上半身贴着地板,部却高高翘起,像是无意识的迎合。 他的手好大,打的好痛… “呜呜…”疼痛中夹杂着诡异的快感,苏圆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突然僵住,趴在地上喘息不止,发白的校被水喷得一塌糊涂。 冰冷的呢喃从脑后传来,“挨打都能高,真是个逼。” 苏圆意识模糊,懵懵地瘫在那儿抽搐。 沈淮站起身,俯视着地上颤抖的苏圆,“起来。”他冷冷命令,声音低沉不容置疑。 苏圆抖着身子,咬着,眼泪汪汪地抬头看他,“你打我…呜呜,坏人呜。” 沈淮眯起眼,镜片后的眸光闪过一丝戏谑。他弯腰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硬生生将她拽起来。 “打得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