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做成的囚牢

“这么粘人?”明明是方权抱着她,却依旧发出她粘人的论调。 又让钟清想到了方才的噩梦,血淋淋的底,巨型蜘蛛的围追,不断的奔走逃离。 “这是哪里?”声音带着闷哑,被接连不断的使用的不止是声带。 鼻尖嗅到隐约药香,肿胀的瓣也能清晰感知到清凉,钟清伸手环抱回方权。 钟清觉得她病了,明明是方权带来的痛,却因为普通、施舍的药而对他感激眷恋。 “是金边坡,以后就住在这里?好吗”方权轻拍着钟清的背,在她的耳边诉说残酷的现实,昭示她无法逃离。 换来的是钟清良久的沉默,她想回到原来的房间、更想离开金边坡。 “要再多些软垫子吗?”方权默认钟清的同意,开始询问她偏好,用来填充房间,雀鸟的窝要拿绸缎做成的垫子堆砌,垫高,才能让喜欢自由的鸟停留。 钟清打量方权,这很不像他,在金边坡所有的一切都应该和利益织“要我每晚都这样吗?”她抗拒,这样和在暗房没有什么区别。 方权手移到后脑拉扯“你不想?”扯到微微刺痛的头皮让钟清明白这时候不能拒绝。 逆方向再度藏进方权的怀里“想的”带着温度的的发丝穿过指尖,柔软扑的满怀。 得到满意答案的方权眉眼柔和下来“以后离秦起尘远些”。 钟清不理解“是…你不喜欢他吗?那我也不喜欢”还是顺着方权讲。 识趣的话,令方权很满意“是他有神经病”顿了顿继续解释“真的”。 从来没有向人解释过的方权,直白的重复,虽然钟清还是不太理解。 身体传来的疲惫和暗沉的天气让钟清躺回被窝里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 “要…这样才漂亮” 湿稠的音调仿佛要在梦钻进耳膜,钟清感觉心跳加速,不是轻跃的喜欢,是沉重的害怕。 冰冷华丽的珠饰一串串的叠在钟清的身上,金玉做成的囚牢,把她的灵魂桎梏。 被赤的被塞进金璨的牢笼,原本神仙般的秦起尘冷漠的打量着她。 似乎还有不同的人围绕,钟清迷朦的判断似乎是在拍卖场,她再度成为了商品。 无序的梦,钟清下一秒就被扯进秦起尘泛着寒的怀抱,不像是人。 视线汇聚在秦起尘的,他似乎在说话,但钟清听不清楚,再靠近些,却听到了王均益的声音。 “醒醒” 柔纱过滤后的日光从眼皮睁开的间隙探进,躺在床上还未从梦中清醒。 “睡迷了?” 钟清还在想那个梦“拍卖会是什么时候?”她反问王均益。 “今天”王均益扶着钟清起身,给她垫高靠背。 “啊?”钟清懒洋洋的瘫在床上,看着王均益忙来忙去。 搬来的檀木小几上摆着清淡的早点,仿照国内早茶的形式,选了几份清淡的菜式。 王均益放好才回答钟清的疑问“本来定的就是今天,方爷的行程变了,指了让你去”。 将虾饺放进嘴里感受软糯的皮与鲜甜的在口腔织,钟清的大脑才算彻底开机。 “哦哦,那你会和我一起的吧?”想到金边坡的危险程度,钟清本能的想要黏着王均益。 空出来的手也轻轻牵着他的衣角,带着他坐到床边,像在捡起了王均益昨天被方权碾进尘埃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