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坏聚坏散 (主视角番外2)
·主视角的番外ですわ
在他家地下室待着也不能说是很差吧。
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外工作,所以我可以睡一整天,虽然有点无聊但对长期缺觉的我来说还不错。
想就这么一直睡下去,永远醒不来也好。
可惜他每天下了班都要来找我,有时候心情好点就打得轻点,有时候心情不好就往死里搞。
也就是说不管他心情好不好,我都会被打,这样反而让人觉得安稳。
偶尔会带我去客厅,开着电视也不看,要么是压着我在沙发上做,要么是抱着我在沙发上做,还好也没见过有什么客人来访,不然客人得坐在这么脏的沙发上,也太可怜了。
他还抽烟喝酒一手抓,在客厅做的时候,完事儿了他就会点支烟靠在沙发上,一边盯着电视看一边在烟雾中发呆,我说没事我就下去了,他还非要我陪着,要么让我当脚垫要么让我跪在沙发边。
坚持不了一点,我一般就敷衍个两分钟,然后直接躺倒。
打我骂我都没用,做不到的事就是做不到啊,再努力也不行。
其实他长得挺好看的,就是一双狭长的眸子得憔悴而沉,八成是被工作折磨的,所以说我不想工作啊,一点都不想步入社会。
话又说回来他那玩意儿真的大……虽然技术很差,但做到一定时间后靠纯摩擦也会觉得舒服。
生理结构就是这样,实在是没办法。
然后那一天,在新闻上看到了我的寻人启事。
完蛋,果然是报警了。
当时就跟他说放我走比较好,他非不听,硬是要带我到他家里关起来。
手机被他直接丢在现场用车碾碎了,他要是真的被抓了,还得加一个损坏个人财物罪。
但肯定会对我做很多讯问调查……好麻烦啊。
“你要不要去自首?”我给出最中肯的建议,“坦白从宽呢。”
可他好像生气了,忽然抓起烟灰缸砸在我头上。
“妈的个逼,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也敢命令老子?”
他趴在我身上,掐住我的喉咙,烟灰缸反复高举又落下。
谁命令他了!?woc服了,怎么这么情绪化啊!?
最后他对我的脑组织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牛啊,还能这样的。
我复活后他还想再给我一顿打,我提醒他第二天还要上班,他才泄了气似的扶额跌坐在沙发上。
还风控分析师呢,这连自己的情绪和行事都控制不了,不纯傻货吗。
那天之后他的情绪更加不可收拾,天天在我身上花好久时间。
而我做什么好像都会让他生气,我只是试试电钻能不能钻透膝盖骨,他就一脚给我踢翻在地,然后用同一把电钻,做了些更有破坏的事。
好好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是吧?双标狗。
真的跟个狗一样越来越粘人,出差回来之后,包都没放下就跑来地下室找我。
换我就直接先睡一觉再说了,出差这么久还有力这儿那儿的,他一点都不累的吗?
虽然说实际上我也不知道他出差了多久,毕竟眼睛被蒙住了,耳朵里一直放着噪音,被固定了四肢挂在架子上,只是在漫长的时间里熬着而已。
他回来的时候我正在睡觉,虽然因为身体极度不适睡得不安稳,他把我吵醒的时候我真的有被烦到。
没礼貌的家伙……还总是想着让我说什么“主人”“母狗”之类的话,实在是搞不懂。
到底是谁会因为那些词兴奋啊?不觉得有在升旗礼上朗读自己小学日记的尴尬感吗?
他是真的越来越情绪化了,那之后的后两天,他又是一脸疲惫憔悴的来到地下室,这次甚至没打我两下就坐在被子里,捂着脸叹气。
我随口问了句“工作很辛苦吧?”,他伸出手看着是要打我,没想到是在我脸上轻轻摸了下。
搞毛啊,好恶。
我默默躲开了,他不依不饶,追上来抱住我,有史以来第一次嘴贴嘴吻我,还说我“好甜啊”。
本来以为这就已经够恐怖的了,谁知道他吻着吻着上手摸了一阵儿后,还说喜欢我。
太吓人了吧!有毛病?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啊!?
偏偏我的身体很受用,一听到这三个字,脑子就和下身一起酥酥麻麻地发涨。
反正身体就这么自作主张兴奋起来了,确实是爽得很,就这样吧。
估计是不在这种环境下找一点自己能享受的事,我也会变得疯疯癫癫的,所以身体自己找了点乐子吧。
但某一天他忘记锁地下室的门。
他上楼后没听到挂锁的“咔哒”声,我就猜他是忘了,因为那天他神状态不太好。
我过了一会儿才上楼,门一推就开了。
现在可以走了……但是……
那天穿的衣服早就被他丢了,这段日子我一直是无衣可穿的状态,总不能就这样出去吧?
而且我也不知道怎么从这里回家,想回去的话就得求助警察吧?而且回去了就要面对父母,还要处理我的“失踪案”,感觉会被骂死。
我手都搭上大门的门把手了,还是退了回来。
呃呃呃呃呃,现在还不是很想作为“跨市绑架案”的当事人被媒体采访。
本来打算直接回地下室的,但是看到他卧室门开着,就进去看了眼。
在睡觉呢,还真睡得着啊,我现在可是能随时弄死你。
但那样算不算谋杀?毕竟是在他没有防备的情况下,那样就好像是我蓄谋已久痛下杀手似的。
不过作为谋杀凶手出庭,可能比作为受害者出庭好一点?
我在他床边坐下,思考人生。
忽然身后传来床垫被撞击的响声,我回头看到他正睁着眼睛看我,“醒了?”
“你……怎么出来的?”
我转了个身双手趴在床沿上,“地下室的门,你没锁。”
他问我怎么不跑,为什么不去报警,我都心里发毛,这人什么毛病啊,他难道很期待上社会板块?
又问我恨不恨他,是不是原谅他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说本来就不恨,他很开心似的笑了。
我赶紧岔开话题,“生病了?要不要帮你跟公司请假?”
“请过了。”
“哦。”
然后他让我到床上去,不停地说喜欢我,让我不要离开。
服了,到底是喜欢我什么啊?明明根本不了解我。而且担心我会离开的话,一开始就不应该把我带来啊。任何关系都有终结的时刻,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不会不明白吧?
但是身体觉得很舒服,所以我也就这么一直听下去了。
从地下室上来之后就没下去了,每天晚上他都要抱着我睡,有时候还是在里面的状态。好烦,睡觉的时候就让我一个人待着不行吗。
还好他白天都不在家,我独处的时间很多,只不过他在病假结束前把我四肢砍了。说到这个就确信他属实是个二缺,竟然完全没考虑到止血手段。
所以说,跟靠情绪冲动行事的人合不来。
低劣的技术和对伤口的敷衍处理毫不意外的导致了感染,疼得要死,天天头晕,行动不便连上厕所都要他帮忙,偏偏他996经常晚回,实在忍不住,就把自己从沙发上蹭下去尿在地上。
我也太有公德心了,这种时候了还想着不能弄脏沙发。
后来他也受不了成天照料我了,在一系列血腥作后,让我恢复成了初始状态。
可能是和四肢断链太久了,刚复活时还有种控制不住手脚的感觉,而且有点贫血。
零星差评,不会推荐给任何人。
我把他买来折磨我的几只小白鼠留下来养了,其中一只吃过我身体的一部分,我自己也吃过我的,但是没感觉有什么,就是而已。
当天晚上他和老板打电话的时候,我想着给自己找点好玩的事做,就给他口了一发,看他咬着忍着不发出声音的样子,还是有点意思的。
一发还没口完,他就挂了电话,又给了我一巴掌。
woc这人真是一点幽默感都没有,太较真了吧。
那他说“喜欢我”是不是也是真的?更可怕了。
说起来他最近抱我吻我的频率越来越高了,总是一边做一边说喜欢我,那呢喃声像是能把我裹起来似的粘稠,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只能说“好好好知道了”。
如果要说“我也喜欢你”这种谎话,或许一切会轻松很多,但也会复杂很多,毕竟我总有一天会走的,到时候他甩出个什么音频证据跟警察说“我们是两情相悦”我就真的可以被浸猪笼了。
某天他给我一套情趣内衣让我换上,一看就知道不适合我,不过符合我的审美偏好。
换上之后,首先感受到的就是“果然不适合我”,胸前完全撑不起来。
他还点评了一句,“你身材确实不如我前友。”
???你这人礼貌吗你!?
我都没有前男友,你凭什么有朋友啊?还搁这儿挑三拣四上了?
不是说喜欢我吗?一般来说会拿喜欢的人和前任比,还说对方不如前任吗?
哦,懂了,就是对我的喜欢消退了呗。
行吧,看到这种身材效果,没法继续喜欢了也正常。
但被比较了还是很不爽,说实话,不表达出来的话就要控制不住了。
所以我砸碎了玻璃花瓶,把碎片嚼得嘎巴嘎巴响。
他完全没预料到,在旁边手足无措地又是要抱我又是要打我,搞得我也很烦。
最后他崩溃地坐在地上,等着我吃完玻璃,我心情才平静点。
不过新衣服被玻璃划破了,有点可惜。
我的身体死一次就能复原,但衣服可不能。
基本上就没有比我的身体更不重要的东西了。
但不是说我不珍惜我的身体,他说想让我怀孕生个孩子的时候,我是真觉得毛骨悚然。
怎么可能!我决不允许那种事!
我?怀孕生子?做母亲?开什么玩笑!?就算我喜欢小孩也绝对不要这个年纪就生孩子!
他捧着我的子,说“这么漂亮”,还说“以后我们的孩子要在这么漂亮的子里长大”,我是真的无语,甚至想冷笑。
能不能别把你的情绪投到我身上了,想要孩子的话,怎么不考虑一下领养呢?
或许是不好的预兆,小白鼠死了一只。
不知道怎么死的,喂食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僵硬了。
是因为我为了吓唬它们,拼命晃笼子还敲敲打打的缘故吗?
其他几只都没事,只有这只死了,可能它心脏比较脆弱吧。
我只是想逗他们玩而已,没想到会这样。
想起初中时曾经试图把学校里的猫从二楼丢下去,也是因为想和它玩,看看猫是不是真的不管多高掉下去都可以四肢着地。
不过被同学看到了,大骂我有病,去叫了老师来,我就把猫放走了,最后还是挨了一顿训。
可能我就不适合和动物,或者说生物,过于接近。
他下班回来后,我把这件往事向他分享了下,他也显得很生气,一遍遍的把我推下地下室的楼梯,直到我受的伤累计叠加死后复活。
我不是猫,而且我肢体协调很差,我只能摔得很疼,但就算是猫,两层楼那么高的掉下去也会疼吧。
还好当时没那么做,不然那只猫肯定不会再理我了。
我觉得事已至此,不能把小白鼠丢垃圾桶里,应该埋起来。
他却觉得没必要,说这又不是宠物,我说埋葬是一种生命终结的仪式,他还是嫌麻烦,我说自然循环就是要让死掉的东西变成养分回馈给大自然,他依然不情愿,我说那我自己出去埋他才同意明早帮我埋进院子里。
真是麻烦的男人。
是啊,说到底就是个男人而已。认识他有段时间了,但前几天才第一次真正看到他没穿衣服的样子,意识到他其实是个人。
以往他都是只把子脱下一点,或者脆什么都不脱只是解开拉链,都没怎么把他当人类来看待。
该怎么说呢,就像是老师在我眼里就是“老师”,同学在我眼里就是“同学”。
我当然知道他们都是人类,但更像是“在学校的大人”“一起上课的人”这种,只是构成生活一部分的物件。
所以,那天意识到他是一个完完整整的人之后,我还有点被冲击到。
因为原本在我看来,他就是个……会对我做某些事的东西。
不过他现在也还是会对我做某些事,并且想更进一步尝试用我的胸部搞点作,但碍于硬件条件限制作不起来。
“小相,你的子好没用啊。”
真是没教养!
我撇撇嘴,“我有什么办法,那你去找别人呗。”
“我他妈怎么可能去找别人,”他又生气了,“我就只有你!明白吗?只有你!”
然后他好像是为了解气,让我做一些高难度挑战。
火烧得贼疼,我双手撑在茶几上尽量让身体贴近火苗,他在我身后又在扒拉我的衩子。
“我生理期……”
“那又怎么了?”他好像没有一点卫生意识,“反正快结束了吧。”
行行行好好好,赶紧完睡觉吧。
我选的那部电影还没看完,他就换了个台,向他抗议也没办法好好沟通。
他在我肩膀上又啃又咬的时候,电视广告结束,放起了新闻,新闻主播开始念开场白,报出今天的日期。
我一下子汗流浃背,woc,这是不是快期末考了吗!?
不行不行,要是错过期末考,绝对会延毕的!
这学我是一天都不想多上啊!
我当机立断问他,“三火哥,什么时候让我走?”
他叒生气了,“你他妈的想什么呢?怎么可能让你走?”
我想认真解释来着,“……期末考要开始了。”
结果换来他更猛烈的进攻,“你还在意那些什么?你一辈子都别想从这里出去!”
我叹了口气,“那好吧……”
没办法啊,沟通不了啊。
他没锁门的那天我就该走的,那之后的这些日子我也该走的。
早就该走了的。
真可惜啊,我给过你机会了。本来可以好聚好散的……呃,我和他的话应该是坏聚好散。
现在只能坏聚坏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