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九)参补
“嗯啊~”
摸了一阵子,赵宛媞只觉浑身燥热,无力地摊开身子,两向上耸,双腿大大地张开,任由完颜什古的手在她的部爱抚。
嗯她的手指又,又来了
没有一次满足她,完颜什古数着次数,双指顺缝,卡在外沿前后梭动两三下,才轻轻地夹一下蒂,然后马上松开,继续反复。
赵宛媞被调弄得颤抖,两只美跟着轻晃,红肿的头像蒂一样肿起。
浑身欲红,越玩弄越美艳,像朵快盛放的芍药,完颜什古咽了咽,不意外自己也流了水出来。
手指却依旧慢慢地玩弄,让赵宛媞的小蒂不会马上勃起。
“唔~”
猛地一颤,手指又顺着外沿往里滑,听得咕滋的水声,赵宛媞呻吟一声,朝上挺起胸脯,被磨了好几次,一次比一次勾得她燥热横生,尤其是那里
养尊处优的茂德帝姬,生最矜持,克欲守礼,清冷出尘不染邪念,如那天界的仙子娘娘,她从来没有摸过自己的那里,更没有想过被别个子这样摸.
睁开眼,水雾迷蒙,赵宛媞被热念烧得有些口,却不得不启开嘴喘息,完颜什古的手继续着安抚,她只觉得部被她玩得像是要化掉,要成一滩水。
一夹,缝里又流了水出来,湿湿嗒嗒一片,
玩弄带起的水声更加明显,咕滋,靡非常,缝滚灼,湿泞得流出水,完颜什古轻轻拨弄,赵宛媞呼出团团热气,眼神迷茫发散。
那里好胀,想,想阿鸢摸它~
始终只是夹一下,并不揉搓,可蒂已经受不了持续的挑逗,发痒发烫,胀鼓鼓的,高高肿起,赵宛媞渴望被完颜什古摸一下,哪怕一下也会舒服。
“阿鸢,呜~”
情热熏蒸着泪眸,一颗泪欲落不落,眼尾都憋得红,当真楚楚动人。独占芳艳,引汴京无数才子朝思暮想,可望不可即的茂德帝姬,却在完颜什古的手中催出娇情媚态。
真美,完颜什古眼神暗了暗,手指继续爱抚,想再多玩她一会儿。
“呜,阿鸢~”
赵宛媞忽然唤她,是苑里养出的帝姬才会有的软娇调子,阿鸢两个字仿佛滚在舌间含了许久,念出来别样的甜腻,完颜什古一下呆住。
耳根燥热,两颊红透,她惊住,赵宛媞却忽然抬起头,冲她的下巴咬了一下。
对她从不只有畏惧,人心都是有感情的,在苦难的间缝里,在矛盾攀不进的角落里,在欲情的短暂迷幻里,赵宛媞偶尔会展现出对完颜什古的依赖。
或许,也有着她不愿意承认,悄悄滋长的爱意。
忍不住了,完颜什古勾起她的下巴,覆吻她,舌头伸进去搅弄,左手从她的腰部游走上来,轻轻握住她的一只。
咕滋,右手加快速度摩擦,来回梭动,狠狠把水带出声响。
“唔~”
身子不停颤抖,催花摩蕊的手指太快了,赵宛媞不住想去阻止,手抓住完颜什古的,偏没有一点力气,只能由着她磨动。
强烈的酥麻感一阵阵扑来,瘙痒退却,手指碾动,挑动出水声,完颜什古忽然用力,咕滋咕滋,迅速揉弄两小片,双指左右捻,打得一阵娇颤。
“嗯~”
舌还被她吻着,一只也被挤弄,赵宛媞皱眉,快感慢慢地累积,让她恐慌了,可完颜什古的手指还在弄,好像要把她的揉皱,连带着都被抹开,磨出细细的白沫。
阿鸢,阿鸢~
舌头被她重重的缠住一吸,赵宛媞呜咽着,还不带从快感里缓冲,完颜什古突然压住她的蒂,被冷落着一直肿胀的小核,狠狠地搓揉!
“唔,阿鸢呜~”
离开,完颜什古舔去赵宛媞边的晶莹,左手捂住她的嘴巴,笑意满满。
“高给我看。”
手指猛然加快,又狠又凶,用力揉搓可怜的花蒂,肿胀的小核顿时腾起尖锐的快感,像是有针从里面往外头刺,酥麻得酸,赵宛媞面瞬间通红。
“唔~”
被捂住嘴叫不出声,赵宛媞挺起,张开腿,好似被强迫着高,她想挣扎,抓住完颜什古的小臂,然而使不出力,完颜什古不管她,手指抖得飞快,顷刻几十下。
噗呲噗呲,一道抖出,小核被她粗鲁的碾压百来下!
赵宛媞颤抖着,眼角滴落一颗清泪,脑海完全放空,只听得见完颜什古弄她的水声,她揉得好快,那里不行,不啊~
爆冲的爽意炸开,极快,极高,赵宛媞浑身颤着,软瘫成水。
将她玩得高,掌心一片湿滑,完颜什古爱怜地亲亲赵宛媞的额头,小心地将她放在床上。
情事后格外疲惫困倦,赵宛媞昨夜没睡好,更是昏沉,粉颊微热,尚未褪去余韵,便闭起眼睛犯困,完颜什古下了床,就着墙角盆里的温水略作清洁,先把衣袍穿好。
自己不要紧,但赵宛媞受不得凉,她去外头看,见鱼片粥熬好,便让柳儿烧些热水,打去屋里,亲自给赵宛媞擦身。
来回两趟,才把她的水擦净。
赵宛媞早挨不住睡了,完颜什古此番也不全是为与她欢,趁赵宛媞欲热未消,拿一颗雪山天参丸喂她嘴里,此丸温和进补,若是体热,药力发挥更好。
“赵宛媞,醒醒,把药吃掉。”
“呜
硬是把她抱怀里,让她靠着肩膀,赵宛媞才睡一会儿又给叫醒,迷迷糊糊,哼唧着不满,闷闷不说话,完颜什古好笑,倒容易塞她药了,顶开她口舌,哄她稀里糊涂把参丸吞下。
喂几口温水,确保赵宛媞咽掉药丸,完颜什古才出去抬来鱼片粥,照样喂她。
还不给睡,赵宛媞哼一声,嘴巴闭牢,眼皮合上,不理她了。
“乖,吃点儿东西再睡,不然饿肚子。”
“不要唔~”
小半勺粥吹凉,赵宛媞甫一张嘴,完颜什古便喂她嘴里,赵宛媞睡意未消,气鼓鼓瞪着她,不过鱼片粥的味道很好,她嚼两下,咽了进去。
哄她吃完一碗粥,估摸她饱了,完颜什古方准赵宛媞睡下,细心地给她掖好被,瞧她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才端着空碗来院子里,嘱咐柳儿看好家。
有吃有喝,不亏待她,柳儿忙不迭点头,照顾两个娘子的活儿不多,比里还要轻松些,完颜什古系好披风,戴上毡帽,出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