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回 不之劫

秦低笑一声,玄铁护腕在烛火下泛着冷光:"好外甥。"这三个字在齿间碾得极慢,"你跪在太庙立誓时,说的可是…勤政爱民?"最后四字陡然转沉,惊得殿外宿鸟扑棱棱飞起。 梁濯眸一暗,指节在龙纹扶手上叩出轻响:"舅舅,朕不过是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东西?"秦忽然拍案而起,腰间玉珏相击作响,"她是你父王明媒正娶的继后!按祖制,你登基后她便该尊为太后!"他怒极反笑,"堂堂梁王,竟将嫡母视作玩物?" 祁妘原本惨白的脸忽地泛起一丝血。她敏锐地捕捉到秦话中深意——这分明是承认了她太后的正统身份。紧握的手悄悄松开,方才掐出的月牙印渐渐回血。 梁濯的面愈发沉,他的目光如冷箭般向秦,声音却依旧保持着皇者的冷静与威严:“舅舅,你这是在教孤如何行事吗?孤既然已经坐上了这个位置,自然有权决定什么是属于孤的。” 秦冷笑连连,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你这是要违背祖制,忘却你立下的誓言吗?梁濯,你别忘了,这王位之上,还有天理常!” 殿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祁妘的心跳如鼓,她很想从梁濯身上下来,悄然退至一旁,不想成为这场风暴的中心。然而,她的身份和地位,早已将她推到了风口浪尖。 “天理常?”梁濯冷笑起身,与秦正面相对,两道目光如利剑相击:“舅舅口中的天理常,在父王眼里不过是个笑话。” 他忽然扯落祁妘身上的外袍,玄织金衣料委顿于地,又让祁妘放在地上趴着。梁濯指尖划过祁妘后颈:“我父王最爱这个姿势,好似骑马一般可以肆意地弄这个柔弱的美人。” 梁濯当着秦的面,让祁妘翘着屁股让他。刚进了一个头就被夹得脊柱发麻,再想深点却被绞得动弹不得,部猛地使力一挺。 “好痛!”祁妘疼的头向后一仰,绝美纯情的脸蛋上柳眉轻皱,内骤然收缩,想把他挤出去。 “心肝儿,放松!”梁濯忙把她的屁股抬起,改用旋转的方式,在祁妘一阵娇羞地轻啼中,终于入半根进去。 感觉到祁妘极品美在吸吮自己,又湿又暖的嫩一颤一缩的舔,美得梁濯骨头都酥了,长出了一口气,慢慢地,但是坚决地把整条大家伙全了进去。 在祁妘滑壁紧夹下,双手抚摸着那细腻如丝柔滑似绸的晶莹雪肤,捏着那软乎乎的儿,深深浅浅地了起来。祁妘被他捅得仰着小脸不住的娇吟。 “如何,妳个一直盯着我舅舅,是不是看他身强体健,也想被他的巴捅一捅啊?”梁濯一边说还一边继续弄她,祁妘娇喘个不停,呻吟也愈发娇嗲,“人家没有呢~”带了几分哭泣,小儿被蹂躏的红肿而敏感,湿润又多,梁濯随随便便几下就把她送上高。 “不行了…不行了~”祁妘全身如软面一团,收缩道,把梁濯夹得死紧,想叫他早点,“货!”梁濯一个巴掌扇到她屁股上,发出清脆厚重的一声响。 祁妘越发忍不住把他夹紧,揉磨得他眼麻酥酥爽,随着最后几下抽搐般的狂捣狠,热烫的白浓喷出,全部注入了她的花心。 祁妘闭着眼陶醉在情欲合的快感中,也顾不得秦在场,又从深处喷出一热热的,濡湿滑的腔壁嫩紧紧缠绕咬着梁濯的根不停的收缩吸吮,似乎非把他的出的浓吞食的一滴不剩。 梁濯爽得全身酥软打颤,还不肯出来,得意地用双手扳过她的头,捧住她的嫩脸,亵地说道:“知道吗,心肝儿,父王看见你的第一眼就盘算着如何于你,还故作清高地劝孤远离妳。如今,我舅舅也一样,你可得给我守住了身子,别被他骗了去。” 祁妘闻言,纤长的睫毛剧烈颤动了几下。一抹嫣红自耳后悄然爬升,渐渐染透了如玉的面颊。她下意识咬住下,却止不住胸口剧烈的起伏。 梁濯像是要奖励他胯下的人一般,一下又从头尽根送进了她的身体。 “太深了啊……”祁妘被一阵蚀骨的强烈感受灌顶,不禁叫出了声,上身着力挺起,凸献丰满的双。 梁濯熟悉她身体的反应,伸手抓住在她胸前白嫩玉揉搓起来,把它们捏成各种形状。 “啊…好美喔”祁妘朱微启,一声轻吟不受控地逸出喉间。那声音似莺啼初转,又似柳浪闻莺,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媚。浑身筋骨仿佛被抽去了力道,整个人软绵绵地倚在梁濯臂弯里,宛若春水化冰,连指尖都酥麻得使不上半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