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回 丢盔弃甲

祁妘在二人的轮番折磨下神思涣散,意识模糊间已记不清持续了多久。待她终于恢复清醒,发觉自己已身在绛云阁内,而那两人早已离去无踪。 祁妘静坐床前,冷静分析自身处境。她容貌虽盛,却绝非徒有其表。外表看似柔弱温婉,实则内藏刚毅。自幼聪慧过人,琴棋书画无一不,仪态举止更是出类拔萃。祁王为联姻大计,除才艺外更令她随祁铉研习政事权谋,故其见识学问远超寻常闺阁子。 她博览群书,深知单凭美不足以令天下男子争相追逐。梁琨好不假,但强占她绝非仅因美。初至梁国,他便将她亲信尽数剪除,显已洞悉祁王意图。这两年间,任她如何曲意逢迎,梁琨始终戒备森严,动辄遣十余侍监视,其用意绝非防她私通这般简单。相较之下,他那两个儿子反倒容易应付得多。 从梁濯透露的零星话语中,祁妘得知梁琨似乎曾以"怕梁濯沉溺"为由,试图断绝其念想。梁濯对此嗤之以鼻,但祁妘却觉得梁琨未必全无真心——当然,这并不妨碍他见起意。只是梁琨万万没想到,此举非但未能让梁濯死心,反而激起其更强烈的执念,最终酿成杀身之祸。 至于这位秦王,虽年纪尚轻却已继位多年。秦国在诸侯国中实力最为雄厚,军力远胜梁国,连天子都要退让三分。其城府之深,丝毫不逊于梁琨。即便他为自己的美貌所倾倒,恐怕也如梁琨一般,只将她视作玩物。念及此处,祁妘不禁忧心兄长安危——若梁濯联合秦王对他不利,有秦国施压,她父王恐怕也不敢轻举妄动。 祁妘忧心兄长安危,迫切想要传递消息劝其远离梁国。然而眼下处境艰难,梁濯派来的侍寸步不离,如影随形,就连就寝时也在榻边守候。这些侍既不听命于她,也无法探得外界消息,让她完全与世隔绝。 更令她困惑的是秦王的来意。作为一国之君,秦国素来与梁国好,实在没有理由为难她这个弱子。除非……是为了梁濯,也不愿他沉溺?可若真如此,秦王与她共度春宵又作何解释?眼下既不知秦王何时离梁,更猜不透他此行的真正目的,让祁妘如坠云雾,百思不得其解。 祁妘心绪纷乱,竟是一夜辗转。那二人未至,反令她愈发难以成眠。及至午时,困顿不堪,只得倚榻小憩。 朦胧间忽觉有人逼近,未及清醒,上便覆来一片温热。她勉力睁眼,只见秦的面容近在咫尺,强势的亲吻令她气息紊乱。 自知力不能敌,祁妘只得放弃挣扎,在他舌尖侵入时微微启相就。感受到她的顺从,秦情动更甚,缠绵的深吻愈发炽烈,舌缠间尽是暧昧水声。待二人分离时,一缕银丝犹连。 祁妘脸红红的不敢看他,秦轻笑着又开始舔她的嘴儿,"怎的这般香甜?"趁热打铁,又开始剥她的衣服。 祁妘虽奋力抵抗,终究难敌男子气力,转眼间衣衫尽解。他隔着肚兜把玩那对玉,指尖恶意揉捻,口中犹自调笑:"这般好物事,倒比传闻更妙。" 初见时的秦王,龙章凤姿,威仪棣棣,令人不敢直视。谁又能想到,此刻他竟会如此不顾体统,放浪形骸至此? 忆及梁濯在帷帐之内,亦常口出轻佻之语令她羞赧难当,莫非这般孟浪行径,竟是承袭自眼前之人? 祁妘双颊绯红,羞赧难言。秦低笑间,指尖已探入绢纱肚兜,擒住那已然挺立的朱果,细细捻弄起来。少娇躯顿时酥软如绵,任其捏圆戳扁。 不多时,绢纱委地。秦灼热的舌自她巧的下颌游移而下,掠过纤秀锁骨,终至雪脯。但见他轻吮慢舔,忽而低叹:"这般莹润如玉,便是琼浆玉也难及分毫。" 把嘴凑上去吸,顿时惹得祁妘更为急促呼吸起来,秦一手握住一团柔软的儿大力揉捏,另一手托高她屁股,好让自己不用低头就能含住她的小头。 她的儿异常敏感,一经舔吸,头立即硬挺起来,被秦绕着顶端一阵吮吸,快活得几乎战栗起来。 秦趁著她不注意,把她的亵拉扯下来,旋即两指进她的体内。 祁妘身子一颤,轻咬朱发出一声嘤咛,纤纤玉指不自觉地绞紧了锦衾。觉察到秦未有进一步动作,她稍稍平复了喘息,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羞怯七分忧,柔声问道:"王近来可还安好?妾身兄长……如今可还无恙?" 纵使要再次委身于他,只要能确认兄长平安,她也甘愿承受。觉察到秦意味深长的注视,祁妘双颊愈发绯红,不由得偏过半边俏脸,躲开那灼人的视线。 秦轻吻她绯红的脸颊,温声道:"令兄一切安好,约莫两日便可抵达梁都。届时你既可与他同返祁国,亦可留在梁国继续做你的王太后,全凭你心意。" "秦王当真愿放妾身离去?"祁妘难以置信地抬眸。 秦指尖抚过她角,低笑道:"孤王之言,岂有儿戏?" 祁妘怔怔地望着他,眸中水光潋滟。秦见状,再度俯身攫住那娇艳欲滴的樱。她被吻得神魂颠倒,不自觉地启相就,香舌轻探。秦心头狂喜,当即含住那柔嫩的丁香,强势地卷入自己口中,炽热缠,寸寸厮磨,不容半分退却。 一番缠绵悱恻的热吻过后,祁妘渐渐卸下心防。秦指尖游走间,罗裳轻解,不多时便将她褪得纤毫毕现。那双莹白如玉的修长玉腿,亦被他轻轻托起,架于臂弯之上,方便他仔细端详那美。 那夜虽也曾细细打量,终究烛光昏黄,未能尽览芳姿。 细观之下,只见她肌肤如雪,身段窈窕,那幽谷之处更是莹润如玉,竟无一丝杂芜,宛若天成美玉。两片娇蕊粉若初绽芙蓉,与她樱相映成趣。此刻花径紧闭,仅见一线嫣红,在男子灼灼目光下,竟渐渐沁出晶莹花露,恰似熟透的桃待人采撷。秦气息一滞,不由分说便俯首品鉴,将那琼浆玉露尽数纳入口中。 "别…别这样…"祁妘猝不及防,羞恼难当。秦却如获至宝,轻启花瓣,在那桃源胜境流连忘返。 祁妘羞赧难当,玉体轻颤,朱间溢出几许抗拒的低吟:"莫要如此……"然而秦的舌游走之处,皆激起阵阵酥麻热意,花径早已春泛滥。听得那啧啧水声,更觉羞耻难耐,娇躯愈发绵软无力。而秦亦是气息紊乱,身下早已剑拔弩张,灼热如铁。 秦急不可耐地褪去下裳,沉声命祁妘抬起腰肢。他扶着自己灼热的刚,对准那娇嫩的花径入口,腰身猛然发力。 "疼……"祁妘绝美的容颜霎时惨白,柳眉紧蹙,本能地想要退避,却被秦捞了回来。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不容抗拒地向前一顶,粗壮的男根顿时没入大半。那紧致湿热的幽径内壁立刻绞缠上来,嫩层层叠叠地包裹吮吸,快要把他的根绞断。 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吼,大掌死死钳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腰胯再度发力,终于将自己完全埋入她体内。 祁妘娇躯极为敏感,被他这般侵入,整个人顿时颤若筛糠。花径剧烈收缩,紧紧裹挟住秦的物,内里嫩更是阵阵蠕动,似要将其吞噬殆尽。 这般紧致吮吸,令秦亦觉销魂蚀骨。他双掌牢牢扣住她雪腻的瓣,开始缓缓抽送。祁妘玉体随之摇曳,如风中细柳,花房内更是痉挛般阵阵紧缩,似拒还迎。 “你把我咬得好紧!”秦一边说一边把她的双腿尽量分开,每一次都是深到底,下下入刺入那火热幽深的狭小花径深处。 了十来下,见祁妘含着春情媚态,微启的红娇喘微微,美得不似人间之,心里满是爱怜和得意,只加紧腰力强劲地疾冲猛,记记点着祁妘酥软的花心。 祁妘如乘仙槎,随着他的动作在云海中沉浮。纤腰不自觉地款摆,十指在他背上留下道道红痕。仰颈娇啼间,只闻得声声婉转:"嗯……王上……" 秦愈发情动,大掌紧紧扣住她雪腻的丰,腰身猛然发力,重重顶入。两具身躯激烈缠,肌肤相击之声不绝于耳,在寂静的寝殿内格外清晰。祁妘羞得连耳尖都泛起绯,纤指无力地抵着他坚实的胸膛,细声求道:"轻些……这般声响……" "听见又如何?"秦非但不减力道,反而变本加厉,在她耳畔低语:"让她们都听听,他们的王太后是如何在孤身下承欢的。" 不顾美人儿的羞涩,   这般了她百十来下,祁妘啊的一声,两条白嫩的腿猛地伸直,娇嫩深处喷出一大波热打在他进出的棒上,把他的囊和毛都滋润得湿淋淋的。 "太后玉露潺潺,可是欢愉难耐?"这般词浪语入耳,祁妘顿觉花径一紧,春水漫溢,绞得秦险些丢盔弃甲。 他不愿过早败阵,遂俯身噙住那娇嫩樱,喘息道:"太后这般紧致,莫不是要将孤的魄都吸了去?且放松些……" 祁妘被他顶弄得花径轻颤,哪里还能放松分毫。秦偏要刻意撩拨,俯身在她耳畔呢喃低语,描述她是如何紧紧裹挟着他的根,每次抽离时那层层媚如何贪婪挽留,绞得他几欲发狂。这般露骨的挑逗令祁妘浑身战栗,内里媚不自觉地阵阵收缩蠕动,愈发绞紧那灼热的硬物。 秦凝视着她那玲珑曼妙的玉体与倾世容颜,眸愈发幽暗深沉。情动之下,动作也渐失克制,入得越发凶猛勇狠。他每一次进入再抽出,粗砺的棱角刮蹭着祁妘娇嫩内壁,搅动得花露四溢。 祁妘纤腰不自觉地绷紧,花径紧紧绞缠,似要将他留住。待得百余回合后,花心忽地将他顶端裹住,如饥似渴地吮吸。紧接着一股温热春喷涌而出,浇在他马眼上,激得他腰眼发麻,关顿开。灼热的在她体内迸发,烫得祁妘连连哆嗦。 秦揽着怀中这个刚承受过他雨露滋润的绝美人,心满意足,指尖在她泛着薄汗的肌肤上游走。见她眼波潋滟,玉颊红,一副娇慵无力的模样,不由在她眉心落下一吻,低笑道:"可喜欢孤赐你的雨露恩泽?" 这般露骨的问话让祁妘耳根发烫,羞得将脸埋进锦衾,不敢作答。 “害羞了?你这白虎,尝到男人滋味儿后,最是离不得男人的巴和,不喜欢才怪了。”秦温热的手掌轻抚着她平坦的小腹,低哑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多喂你几次,你都能给孤生个娃娃了。" 祁妘闻言顿时脸煞白,惊慌失措地推拒:"休想!谁要给你生!" 秦听后也是变了脸:“不给我生?不给我生孤就天天把你套在巴上,把你小灌的满满的,搞大你肚子看你给不给我生!” 祁妘仅是听他一番言语形容,又感觉到了被那浓浆浇灌的滋味,越发羞怕,无力地挣扎起来,秦被她这样一挣,刚泄了略微疲软的棒又硬挺起来,牢牢堵在她的里,感觉祁妘的花道密不透风地吸住他的棒,有些受不住这样销魂的夹吮,只好将棒从祁妘内抽出。 祁妘犹在晃神,两条晶莹光滑的美腿大大地分开,两片甜美的娇艳花,又软又水,闪着光,一股白将落未落,悬挂在那红艳艳的小嘴儿边,不过远不及他入的十分之一,秦不知这又美又嫩的小里还藏了自己多少,着实是好奇,曲起指头按住小花瓣揉了揉。 “唔!这样羞死人了!”祁妘扭着腰想要躲避,却被秦按在了怀里,双指直闯了进去,才扣得十来下,大股大股的白浆从殷红的媚涌了出来,祁妘想夹都夹不住,秦将手伸到她的下体,让流出来的白流到他的手上,然后送到她嘴边,威逼道:“不想给孤生娃娃就吃下去!” 祁妘迫于他的威,委委屈屈地伸出舌头,把混合了两人体的白舔进嘴里,刚咽下去,突然感觉腿间一热。 低头去看,却是秦抬高她的,俯首埋进她腿间轻轻地吮吸,祁妘不久才被得死去活来,身子极度敏感,哪里禁受得起。 “别~啊” 祁妘夹紧腿,他不让,嘴巴吸着她的小花瓣不放,大舌进她的里。她流了好多水儿,两腿大张露着狼藉不堪的私处任由他蹂躏,随着他舌头的挑戳,露水吱吱飞溅,直看得秦全身火热,加紧舌上功夫更往深处一下一下的,惹得祁妘又哭又叫,流出的水几乎把床褥都浸湿了。 等不急唤人换了新的,秦又挺着巴进去,一下一下狠狠地把她上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