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剧场】原来梦一场(微微 h)
*这里男主比正文要大几岁
一天下午,路长川睁开眼,感觉有些头晕,定睛一看,顿时有些不可思议。
为何?
因为他正给一个粗布麻衣的人洗脚。
这洗脚水温度正好,不冷也不热,显然是拿过来之前便有人试过了。
他突然停了动作,那人有些好奇,问道:“路郎,怎么了?”
闻言,男人抬头,她的面庞映入眼帘──
是江月澄。
她怎么也在这里?难道是时空错乱了吗?
“没事。”
他并没有问出口。
从江月澄对自己的如此亲昵称呼来看,她应该和这个时空的自己十分熟悉。
此时,日头已经快要落山,周边人家大多开始生火做饭,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饭香。
路长川一遍洗,一边观察着这房子的布置。
这显然是卧房,屋子里除了一张桌子,一盏烛台和一张床以外,再无其他物品,可谓十分朴素。
给她洗脚并没有耗费太多时间。洗完,盆里的水也正好凉了。
路长川随手拿起手边的擦脚布,细致地给人擦了脚上的水渍。
江月澄收脚,手臂却十分自然地环住男人的臂膀:
“抱我上床。”
男人微微僵住,却顺从地将她放在床榻上。
完成这一指令,他蹲下,端上那盆洗脚水便向门外走去。
人平躺在床上,看不见路长川脸上的表情。
若是她有意去看,便能窥见躲在他长发后的耳朵──泛着不自然的红。
院子里,路长川倒了水,下意识往身后看了一眼。
在这个世界,他与她,竟如此亲密吗?
转过头,他垂下眼。
只是,他还是有些不适应。
在原来的世界,他连她的手都没有牵过。
虽然她已经肆无忌惮地碰过自己的身体。
想起那盲眼修,他的心绪不禁乱了节奏。
天空已经由黄转成烟蓝,气温也低了些,一阵风吹来,院子里落了一地枯叶。
原来这个世界现在是秋天吗?
忽地,他的头一阵刺痛,有些记忆涌了进来,却不太清晰。
这记忆里,有着他未曾见过的亭台楼阁,还有一个一袭白衣的子。
她站在繁密的花树下,眼上蒙着一道白绸,脸却模糊不清。
周围似有丝竹声,水面上的雾气升起,随着乐声的变化,逐渐形成了一道屏障,恰好隔开了男人的视线。
他不知为何,走近水边,想要看清那人的脸。
情景却突然一转,男人站在路边,看见自己策马疾驰而过,身后坐着个白衣少。
自己好像正在被人追杀,没有注意到路边有个人。
马蹄声远去,就在他将要看不清二人的身影时,马上的少却回头,对着男人的方向微微一笑──
虽然路上尘土飞扬,路长川有些看不清。但他有一种直觉,这少正是刚才花树下的人。
回忆到这里便戛然而止,只留男人站在原地,有些怅然若失。
“段郎,外边寒气重,快回屋吧。”
江月澄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背后,语调温柔。
路长川这才感到有些寒冷,明明这回忆不长,自己却在这里不知站了多久了。
将门锁好,他回到屋里。
显而易见,这里只有一张床。
今晚,自己要与她睡在一起吗?
仅是这样想着,他就有些紧张。
江月澄却神平静,自顾自地上了床,躺在最里侧。
不多时,她便呼吸平稳,陷入了沉睡之中。
她越是这样,就越显得自己束手束脚了。
男人摇摇头,将脑中杂乱的思绪清空。
随即,他熄了灯,褪去外衣,躺在她身侧。
即便如此,他身子也绷得很直,丝毫不敢松懈,仿佛身边的不是一个熟睡的人,而是一只随时准备发动攻击的猛兽。
人却不管他心里想的是什么,手脚并用,整个人紧紧缠在他身上。
感受到人的动作,路长川不敢有丝毫动作。
只是,面对身旁这具柔软的体,要说没有一点反应,那简直是在开玩笑。
他现在虽然里子是个十七八的少年,身体却早已成熟,自然会有生理反应。
不过,这生理反应似乎有些过于夸张。
路长川只觉得一股火直冲胯下那物,不过几秒,便直直挺立起来。
他未经情事,虽然难受,却不知道如何疏解。
正在他煎熬之时,人翻了下身,腰间的不经意地蹭过他的器。
这下不得了,男人身体里仿佛一阵电流窜过,他情不自禁地轻哼出声。
她的身体好像是自己的解药,路长川突然意识到这一点。
于是他无师自通,牵住眼前人的手,放在自己的昂扬上。
她的手温热,刚开始,仅仅是轻微的触碰,便叫他浑身发颤。
渐渐地,男人开始不满于现状,握住她的手,让其圈住自己的器,缓慢地上下撸动。
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陌生又刺激,却让人难以割舍。
路长川忍不住闭上眼,沉溺于快感无法自拔,无神再去顾及带给自己快感的人是否依旧沉睡。
其实早在他呻吟出声时,人已经悄然醒来,感受到他用自己的手圈住那物,再上下撸动着。
如此自慰着,也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突然觉得胯间有某种东西想要宣泄出来。
“爽吗?”人冷不丁出声。
听到声音,他立刻睁开眼,停下动作,看见江月澄静静地看着他。
明知道她看不见,男人却莫名地有些羞耻。
就在此时,他胯间不属于自己的手却猛地收紧。
“啊──”一股白浊喷涌而出。
男人的呻吟声变了调,也不知道是痛还是爽。
经历此番变化,他额角流下几滴汗,低声喘息着。
江月澄收回手,听见男人的声音,却挑了挑眉,随即欺身而上。
她附身,贴近身下人的耳朵,明明是个十分暧昧的动作,而她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你,不是他吧?”
路长川愣住,这看似疑问实则肯定的语调他听过很多遍。
毕竟是同一个人,他自以为天衣无缝,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见他没有回答,人幽幽道:
“既然知道了那个秘密,为什么不能守口如瓶呢?
我陪你演了这么久的戏,着实是有些累了。”
男人不禁疑惑,张口想问为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被她狠狠掐住。
他根本没注意到她的手到底是如何爬上自己脖颈的。
路长川想要挣扎,却觉得身体重若千钧。
他要死了吗?
他下意识看向江月澄,人的身影却逐渐消失在视线中。
那句为何卡在口中,再也说不出来了。
他醒来,大汗淋漓。
原来只是梦一场。
*赶上愚人节的末班车,祝宝宝们愚人节快乐!
*下一章正在赶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