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输到要脱内衣
“六个六”,齐士这一次选择了直接跳加两点。
肖慈露出得逞的笑,翻开了自己的筛盅,一个六也没有。
愿赌服输,齐士微嗔地瞄了对方一眼,轻轻摘下自己的耳环。
三杯酒后,她似乎有点不胜酒力,俏脸越发红润,眼角的春情浓得几乎要满溢出来,连摇骰子的手势都似乎有点不稳。
接下来的几局,两人互有输赢。而齐士身上的小物件也已经悉数卸下。
“三个三。”这一把肖慈的牌不太好叫,他暗自在心中复盘,从几次试探看,她似乎更相信自己摇出的点数和概率,不会轻易被对手释放的信息所扰。
“四个五。”人选择了不跟。
“五个五”,肖慈按照自己的推断又加了一个。
这一次,他终于从人的脸上捕捉到一丝犹豫的神情“。
“六个六”,齐士依然坚持自己的叫法。
开!肖慈揭开自己的筛盅,他只有一个六,而齐士有四个。
他在胸前比出一个隐晦的手势,嘴角扬起一抹肆意的微笑。
人轻啐一声,不急不缓地侧过身去,微倾姿态的牵引下,胸前曲线在纱影间若隐若现,挑动着人心最深处的欲望。
肖慈轻佻的吹了声口哨,摆出一副好整以暇欣赏美景的坐姿。
她不疾不徐,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探入睡袍的之内,反手扯住背后搭扣,酥胸向前挺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饱满的雪峰几乎要冲破脆弱的蕾丝防线。
轻哒一声,系带从钩扣滑脱,沉甸甸的雪突然失去支撑,饱满的弧度顺着真丝绸面流淌而下,涌出两抹半凝固的雪。
稍作停顿,纤巧指尖贴着锁骨的弧线缓缓游移,慢得像在描一幅画,不经意间勾住内衣肩带轻轻一挑,两根细肩带从圆润的肩头滑落至蝴蝶骨处,露出肩窝处浅浅红痕。
睡袍领口随着动作自然微分,垂落至第四肋间隙,透出底下黑的蕾丝内衣轮廓,
解内衣的过程被她变成充满仪式感的表演,左手捏着蕾丝内衣边缘缓缓上提。
肩带从圆润肩头抽离时与真丝睡袍摩擦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真丝睡袍的系带不知何时松垮下来,随着她倾身的动作,半透明的布料在腰际皱成柔软的褶皱。
肖慈目光紧紧追随着罩杯从胸前剥离的过程,当最后那截系带终于从钩扣滑脱时,两颗浑圆在真丝牢笼里缓慢挣脱。
薄纱被挤压出放状涟漪,吸收了皮肤温度后变得近乎透明,脂纹理透过织物在呼吸间明暗替。
双在牵扯下微微变形,尖隔着双层丝绸在影里画出小片浅褐轮廓。
她手腕一转,轻巧如舞,那片薄薄的织物便从睡袍侧边滑出,带着一丝微暖的余温,落在桌上,微皱而撩人。
那件半透明的雾绡睡裙紧贴着浑圆肩胛,肋骨轮廓如同天鹅收拢的羽翼,胸前的饱满被纱衣勾勒得愈发诱人,雪山峦在薄雾中随着呼吸起伏。
随着她抬手整理发丝的动作,春光不时从领口溢出,透着粉红云雾状的肌肤纹理,
纱衣下,沟随着呼吸频率变换着弧线,时而收拢成诱人的裂隙,时而舒展成丰腴谷地,饱满在薄纱下产生果冻般的颤动,布料摩擦的黏腻声响沙沙可闻。
晕边缘浮凸的颗粒如同初绽的蔷薇蓓蕾,尖在薄纱压迫下在真丝表面洇出浅浅不一豆沙,像某种含羞的植物在暗处悄然绽放。
肖慈手指沿着酒杯边沿来回磨蹭,这一场慢条斯理的默戏,全落在他的眼底,睡袍下每一处细微的动静,纱衣的褶,胸口的影,空气里浮动的暧昧,像一针一线织出来的情欲,细密,绵长,又带着点不露声的撩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