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if线]学校不可一世的bully是她的仆人弟弟(8)(h)
“你应该明白的,一直以来,你对我有多特殊,我为你做了多少事。你知道吗,很少会有弟弟如此支持他的姐姐,而我总是在为你承担责任。”
加雷斯久久地注视着她。
疯子,温很想让他滚蛋,可她真的挣脱不了。加雷斯把她摁倒在床上,他的眼神有着在球场上定位对手的那种确,他手腕的力量也同样从容不迫。
“你感觉不到吗?我们之间那种特别的联系,我们一起度过的那些时光是怎样塑造了你?我不仅是在说格,在说你这副坚强的模样。我还在说你的身体,我们契合的程度,你渴望我的这种程度。”
他抚摸起她的脸。
特别的联系。
她忽然感到一层恍惚。
隔着内,他的手摩擦着她蒂。房间里没有开灯,最明亮的是这家伙该死的眼睛,很难说其中闪烁的是被她拒绝后受羞辱的愤怒,还是逆反的情欲被激起的快感,总之,分秒流逝,他的行为也越来越过分。
“你真该看看自己不自觉地挺起腰腹的样子,别假装你不需要我。”
他的手指已经入了她湿漉漉的口,像爱抚小猫一样爱抚她的。她的呼气和颤抖被他当作某种许可,以至于他在吐出每个词语的瞬间,都重新玩味着进入她身体的节奏。
这样不好,真的不好。温不想谴责自己,可她心底确实有些享受,享受他的触碰,以及这种触碰带来的罪恶。
罪恶,因为她思念着其他人。
她喜欢上一个信教的男孩,却和自己最没有道德的弟弟一起在床上乱搞。哈,也许更糟,也许他们都是他的弟弟。
加雷斯说她和丹尼尔有血缘关系,即使根本拿不出证据。最开始,温认为他只是想把情况搞复杂,好让她不知所措,让她犹豫。毕竟如果连近亲乱都能接受,和他发生任何事也都没有所谓。
虽然根本就不应该相信加雷斯,不应该被他的话动摇。可是,她冥冥之中感觉到,也许那是真的。
可是,是又怎么样?
她想起那种不知从哪听过的传言,没有一起长大的兄弟姐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相逢,就是容易受彼此吸引。
谁也解释不了,但谁也无法抗拒。
就和她现在感受到的一样。
如果真的是那样,应该怎么办?心里酸涩的感觉越来越浓重。她其实无所谓的,真的无所谓。可丹尼尔肯定不会这样想。
他那么虔诚,那么信守基督教的道德。
不想承认,但她发现自己做不到抵抗,弥漫开来的那股哀伤,让她放弃了抵抗。
她知道自己正在和加雷斯做什么,她完全知道。他的头摩擦她蒂的触感,不是假的,相反还真实得不行。
该死,她发现自己贪心得要命,她不仅不讨厌这样,还想要更多。甚至,她从心底希翼着,如果丹尼尔也在就好了。此刻,也在她身边就好了。
如果他也在,他会露出怎样的表情。他是会因为感到背叛而离开呢,还是因为不能放手而加入呢?
怎么办,她真的想知道。
想要他快乐,也想要他痛苦。好奇怪,好纠结,明明不是和他在一起,心里却想着他,这种行为罪恶,但还是让她——
让她好舒服。
是的,她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了,她也明白自己会得到什么了。温不再想知道,加雷斯是为什么断定她和丹尼尔有血缘关系,也许有,反倒更好。
因为那样,她就永远不会失去他了,两人之间的联系永远存在。虽然这可能让她无法得到他,但没关系,没关系。她感觉到了,他总是会爱她。
这种感觉同样没有任何理由,也许她只是把自己的热爱倒映在了他身上。没错,就算她和其他人躺在床上,赤地身体相,也只是在实现自己对他的渴望。
为什么不呢?要知道丹尼尔是个在第二次约会就讲起婚姻的小疯子,他肯定足够聪明,肯定想得到绝大部分同龄孩听到这种话,都只想慌张地逃开。可他还是说了,像对她投诚一样告知了她,这完全就是在说明,他是属于她的。
就算他不给她,她还是每一秒都想要他。这容不得他决定,因为她已经下了判断,因为他让她爱上了他,可又不给她,所以,他必须受惩罚。
是的,她和加雷斯在做爱,这也很好,没什么问题。他们都是她的仆人,这个世界是公平的,仆人之间是平等的,就算有些仆人比另一些更平等,也还是得听从她。
而她会对小仆人丹尼尔说,一切都是为了他好,是为了不伤害他的愿望和心才做的。
他梦想纯洁的婚姻,可以,她会等待他的纯洁。在此期间,她会通过别的方式,想象他。
就像现在这样。
加雷斯几乎是在用一种专为惩罚打造的速率挺入她身体,他不是傻子,他猜得到,他知道她在想着别人,所以他残酷地在她体内搅动,又用吻粗暴地启开她嘴,他想要彻底地占据她。
他还想要她绞得更紧,好证明她不能离开他。现在的水声还不够缠绵,他需要她涌出更多。因此,加雷斯用那种不存在的温柔照看起她,让她的蒂感到足够的安全,安全到放弃躲藏,完全暴露出所有的欲望。
温几乎开始哭泣,不是因为痛苦,更不是因为愧疚。这只是生理的泪水,全身上下的感官过于强烈,她必须释放。
她不可避免地融化,融成一滩水。她像泉水之灵一样流淌,并在流淌的过程中产生一种奇妙的狂想。她和谁做爱,其实都是在和某个人汇合,因为他在那里等待她。
是的,她彻底疯了,被这两个家伙逼疯的。高降临在她身上,而他还没有,他还在她。
加雷斯用力捏住温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直视自己,他近乎仇恨地要求,要求她看着自己,看清楚谁在她。
没有用的,她已经搞不清楚了。她甚至主动抱住加雷斯,用莫大的爱情吻他,她痴迷地说自己非常舒服,非常热爱他。她喜欢让她舒服的人,所以喜欢他。
舌吻,让他盈满自己的口腔。明明被这样强烈地占据了,明明已无法吻得更深,为什么还不够。
噢,原来如此,她想起来了,她想要另一个人的吻。
爱情是没有道理的,被爱情覆盖的回忆难以消退,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产生的所有感觉,她都还记得。她记得那种小腹鼓胀的感觉,即刻就想要他的感觉,无法等待,想要他。
可是他不她,起码现在不。她只能用这种方式实现自己的欲望,因为她想要,好想要,一点也等不了。
丹尼尔,这是在尊重你,尊重你的选择。温对此深信不疑,她多么地善解人意啊,没有强迫他,玷污那高尚的信仰。
想法越来越混乱,她不知道正在发生什么,加雷斯应该是在摆弄她,他改变着体位,他很喜欢她。
他享受到可以忍受她想着别人,想着另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男孩。
是的,别的男孩,一个和她的关系深刻又罪恶,她根本不应该有所想法的男孩。
因此,她正通过幻想得到他。她在和其他人做爱,其实在想他。
就算这肯定有所区别,他们的做爱风格肯定不会一样,被不同的茎的感觉肯定也不一样。
她知道,丹尼尔肯定会吻她更多次的,在进入的时候也不会忘记吻她。
更不用说拥抱的时候她就想象过,他可以到她哪里,会用怎样的姿势进入她。
那和此刻被加雷斯进犯的感觉,一定不太一样。
无论是溺爱还是虐待,他们使用的方法,绝对不一样。
如果琢磨着角度的人是那家伙就好了,越这样想她反而越投入,她闭上眼全情感受。身体又引导起对方的动作,督促他在某个点位持续摩擦。她由此想象,如果是那个人的话,他又会怎样做
幻想逐渐被真实的媾击破,加雷斯的存在感越来越强烈。温再次看向他的眼睛,明亮,残酷,侵犯她的视野如同侵犯她身体。
对加雷斯来说,自我的欲望是最优先的,顺服一下可以,但他的首要目的不是满足她,他遵循起自己的节奏,开始更残暴地抽。
而她无法抵抗。
最终,加雷斯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他在他亲爱的姐姐身体里高。避孕套抽出的时候沉坠坠的,在她上残留一点润滑。他亲吻她,小腹、蒂,以及他刚刚过的地方。
温感觉自己冷静了下来,最起码,体温在冷静,体温在下降。
额外的冷静方法是手机,她拿过手机,屏幕有亮光,新消息出现在屏幕上。
“快走,”她盯着屏幕看,要加雷斯滚蛋,“睡前有时候妈妈会来我房间,被发现就完了,你现在就走。”
加雷斯冷酷地看着她,似乎准备把她的手机夺过来检查。
“别看了,和你想的一样。”她握紧手机,继续催促他快点走。他需要听话,如果未来,他还想要的话。
“那下次见。”
在加雷斯关上门的时候,她发送回复,回复丹尼尔发来的新消息。
她身体还残留着那种爱结束后的幸福感,而她回复着他的消息。
仿佛这时刻,是属于两人,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