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霍凛在爱方面没有经验,作为一名严于律己的军人,他应对发情期的方法就是注入抑制剂。为了可以更专注于作战,他甚至学会了如何克制自己的欲望,从最开始接受神治疗还有生理兴奋,到最后完全不为所动。 苏黎比任何向导都诱人得多,即使没有现在的标记,在苏黎的治疗下他依然丑态百出。而标记则直接让他进入了发情期,可他并非完全没有理智,他只是不想找抑制剂,想就此沉沦下去。 霍凛低头凑近苏黎侧颈,那里距离后颈的腺体很近,可以清晰地嗅出属于苏黎的味道,很浓郁,想彻底占有!他依然克制地亲吻苏黎的侧颈,他很矛盾,想要彻底占有,却不想伤害苏黎。 落于侧颈的吻,从轻柔如羽毛般拂过,到加重吮吸,最后啃咬出血。鲜红的血珠被舌头卷入霍凛的口腔中,独属于苏黎的气息在口中炸开,炸得他神经末梢都在微微发麻。 他就如同一个饥渴很久的瘾君子终于得到了他的药,欢愉轰炸他的神经中枢,他的动作陷入片刻的停滞。随后理智的弦就此绷断,不知节制地企图榨取更多。 “唔……”疼痛让苏黎稍稍回神,深知陷入发情期的人无法讲理,她没打算让霍凛为所欲为。她也要解决自己发情期的生理需求,但主动权却不想给出。 契约完成之后,哨兵的神图景就不再对她有任何阻拦。苏黎控制荆棘藤蔓闯入到霍凛的神图景中,捆住霍凛的神体。 第一个契约的完成让苏黎作为灵巫的血脉能力开始解锁,其中就包括这个由神力构成的荆棘藤蔓。它的接触效果与神体相互接触毫无差异,甚至还能做到向导神体所无法完成的作——给予哨兵神体疼痛。 藤蔓圈住黑豹的腰肢,将四肢分开,擦过后肢内侧,慢慢收紧。受神体影响,霍凛也蜷缩起来,呻吟出声。 荆棘的刺划伤黑豹的皮肤,同样的痛感映到霍凛的身上,手腕、大腿都出现了红的勒痕,甚至大腿内侧最靠近生殖器的地方也同样如此。那不是纯粹的疼,疼中还伴随着欢愉,以及无尽的痒意。 黑豹倒在雪地里摩擦,企图缓解这股难熬的复杂的感觉。现实中的霍凛难受得眼尾发红,跪在床上佝偻着身体,大口喘着粗气,细碎的呻吟声再也难以掩盖。 “脱了。”苏黎发出简单的命令,控制着藤蔓再度收紧,甚至分出一段藤蔓捆上了黑豹的生殖器。 “啊……”霍凛低喊了一声,胯下的军服已经被晕染出一片深的痕迹。 在事上,神体获得的快感是会翻倍反馈到哨兵身上的,神体的生殖器一直都是所有哨兵的禁区,是不能轻易被触碰的。然而苏黎并不知道,她没有跟白塔学习过向导的知识,也不会有哨兵告诉她这个知识点。所以…… 藤蔓缠上了头,尖尖入到小孔中,随后又快速拔出。那一段藤蔓就像是被水浇灌滋润过,拔出来的时候还在滴水。藤蔓就像是找到了有趣的玩具,不断地重复着这个动作,圈紧的枝条还限制了生殖器的膨胀,黑豹痛苦得在雪地里打滚。 “唔……别……”   霍凛的气息已经乱了,他原本还想听苏黎的话解开子,然而才抬起手又脱力地垂在床边稳定身形。他艰难地跪在床上,如同缺氧般喘息,快感让他全身战栗。 汗水沿着他的肌向下滑落,沿着腹肌的沟壑落到了子当中,而有一部分受重力作用滴落在床单上。洁白的床单绽开一朵朵深的水花,随后凝结成冰,霍凛因为过载的快感神力有些失控了。 “你不做就算了。”苏黎并不能理解霍凛现在的状态,只以为他是因为S级哨兵的骄傲,所以不愿意做到最后。 “放开玄冥!”   霍凛终于忍不住加重了声音,可他急促的喘息与泛红的眼尾跟耳朵,怎么也无法看出任何威慑力,更像是无奈之下的求饶。“至少别碰生殖器……啊!” 霍凛话还没说完,藤蔓一进到底,尖尖部分还很恶劣地戳戳深处的前列腺。黑豹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刺激,头胀大成结,在藤蔓的不完全封堵中一点一点地溢出。 霍凛比黑豹难受得多,他没有藤蔓的限制,可以在达到高时顺利,然而黑豹的过程被藤蔓延长,他也被迫承受这种痛苦与快感。他才完的生殖器又迅速膨胀并再次,直到黑豹完成。 “神体的生殖器反馈给哨兵的感觉,是翻倍的。”   霍凛难得说这么多话,可他不得不说:“如果你想要,我可以按你想要的来。” 霍凛听从苏黎刚刚的命令,脱下了子。内已经被完全浸湿,军装上也染上了大片水渍。 他的生殖器依然挺立,还萦绕着黑豹身上那种被捆绑、被入尿道口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