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味回甘

王恩泽果然来了兴致,她说:“躺着,我想看纹身。” 刘玉成双手握成拳,手臂上青筋暴露,他忍得辛苦,但是照做,侧躺在榻榻米上,向她露出纹身。 王恩泽注视着眼前出了薄汗的身体,迎着光,隐隐发亮。龙纹被他的欲望染透,展示出更张狂的样子,虎啸龙吟。 他被她看得受不了,把头埋入自己的臂弯,呻吟了出来。 王恩泽感觉头皮发麻,第一次见识,什么叫尤物。 完全被引诱,她蹲下,扒出他的头,主动吻他。 刘玉成有点抗拒,扭头躲她的。 接吻,他们是能接吻的关系吗?老子什么都露完了,你难道不摸一下,就来亲我。 王恩泽此时有点痴迷。“你真的好漂亮,你故意的吧,这么好的腰身,纹这条龙,你这是犯规。我已经主动了,你还躲什么。” 刘玉成开口说话,声音哑得他都吓住。“只有跟我做爱的人能亲。” “啧,又没说不做。这里是喝茶看电影的地方,你不讲究我是要讲究的……” 刘玉成心急。“那就去酒店。” 王恩泽讨厌去酒店,那次诱捕行动就发生在酒店。她知道酒店遍布王俊才的人,各种各样的妓上门服务,谁知道哪个房间、哪张床是他们的营业地点。 但是又不想带他回家,她的家是独属于她的。 他住的地方必定脏死,她没兴趣知道。 唔,要不再买个房子,到时候送给他好了,但是现在肯定等不及。 连王恩泽都有点心急。“不去,现在给我亲。” 说着,她就再次俯下身,凑到他面前。刘玉成知道不能再躲,坏了她的兴趣,她已经松口,下一步就是扑倒。 王恩泽看着他的,刘玉成看着她的脸。 她净会看偶像剧,于是学男主角那样,捧起他的脸,虚假地嘴贴嘴,舌头都不懂得伸。 刘玉成心里爆一声,上次敢这样贴着耍老子的就是许欣怡。他眼睛发红,扶着她的后颈固定她,张嘴就吞咽她,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报复吸食,她的舌头,她的唾,她的呼吸,她模糊的话语。 王恩泽接触到他舌头的第一下,想起上次手指碰到的滑腻,本来是恶心的反应。但是随后发现,舌头碰舌头,完全没这个感觉,舌苔带来的触感是有电的,她从舌头处尝他。 刚才喝过茶,他嘴里都是清新的茶味,还有回甘。 他是甜的!这个认知震惊了王恩泽,她还担心刘大成不吸毒也抽烟,主动接吻已经是她被迷昏了头,现在尝了才觉得,应该早点吻。 王恩泽原本被撩得浑身难受,现在好了,他啧啧有声地吻她,令她从头到脚都舒畅……如果他没有握着自己的后颈更好。 讨厌,他怎么跟刘玉成一样,就喜欢掐着她的后颈,此处敏感脆弱,既可以控制她,更可以让她神经紧张。 她原本是要命令他放手的,结果他的舌头像他的身体一样,孔武有力,简直要把她吸进去。 在王恩泽觉得自己被他吸之前,他终于放开。 这次,两人都气喘吁吁,王恩泽捂住自己的心口,心脏跳得像是要扑出来。 平时做有氧运动都不会有这个强度大! 刘玉成率先稳住呼吸,下体涨到开始疼痛,他必须脱了子缓解,于是站起来打算去厕所解决。 不必多说,王恩已经猜到他的行为,毕竟她都腿软了,内湿透。 她开始想,行吧,他吻自己的感觉,确实很好,虽然不喜欢被人掌控,但是这个刘大成似乎还可以,他非常有控制力,这种时候还能遵守纪律,没有发狂扑她。 王恩泽心动到让出所有底线,就在刘玉成摸到门把手的时候,她出声制止。“你知道我家地址吧,现在开车回我家。” 刘玉成没想到竟然可以去她家,这等于登堂入室,最好不过。他眼前迷蒙,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 王恩泽看见他这个动作,忍不住觉得他可爱,他以为是做梦吗? 唔,其实她也是,觉得是在做梦,原本王俊才的东西她才不要碰,但是男是真迷人,真惑人,是毒也想尝尝了。 大不了,杀了他。 这一刻,她无比明白那些位高权重的男人,是如何对待人的。 她眯起眼,觉得有钱还不够,她得拿到更多的权力,王俊才始终是个障碍,既然他想弄死自己,那好,她也会弄死他。 贪得无厌,已经拿到了王建木最多的资源和协助,仍旧想把她这个便宜儿弄死。 上车前,王恩泽以为刘大成会坐到驾驶室,没想到他直接钻入副驾,让大小姐开车,这合适吗? 刘玉成脸皮抽动:“我现在的血都在下面,没能力思考怎么开车,你不想发生车祸吧?” 王恩泽被他直白的内容勾引到,赶紧开车回家。 车里,密闭空间,刘玉成靠在旁边的沉重呼吸,非常影响王恩泽。 不是别的,他越忍得住,她越喜欢。她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喜欢束缚别人,可能是从前她总受欺负,总被人垂涎,失去选择权和主动权,叫她愤怒。 现在完全不同,是自己主动造成的局面,这个男人被自己玩弄得青筋暴起,可怜巴巴地求她。 她也渴望他的身体。 对,她有了期待。 走入电梯时,王恩泽满脑子盘算等会用什么姿势的好,她尝试用第三方视野想象他身上的龙,在进入她身体后,会不会变得更感。 想得入神,竟然忘了摁楼层。 刘玉成差不多是低吼出声。“楼层!” 王恩泽被吓了一跳,低声说:“你不也知道,凶我什么。” 刘玉成将她逼到墙角,刚才他发现她双眼失神,嘴角微笑,这是在回忆。 回忆什么呢,是回忆上次带男人回家的事? 他发誓,等他踏入她领地的时候,其他异绝对不准来。 “这算凶?” 鼻息再次喷到自己的肌肤,这次非常明确,他的呼吸热得像发烧了。 “等会让你知道我多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