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及笄
长兄出征后的同年,公主及笄。
璃国会在少16岁时举行及笄典礼,寓意着子的成年,即到了体征成熟之年,也到了婚嫁之龄,又称作成年礼。
作为如今版图上最强盛的国家,公主的成年礼隆重且盛大,尤其现在公主还是被颂为仙转世的皇家小儿——叶樱朵,皇家是早早开始郑重筹备,民间也早已翘首以盼。
叶樱朵是皇帝驾崩后诞生的最后一个儿,也是唯一一个儿。皇帝生了六个儿子,长子也就是太子叶昭,光风霁月,文韬武略,正率军出征,镇守边疆;二皇子叶莫玄矜贵冷淡,政通法,现掌管都察院,任命都御史,监察官员,裁决办案;三皇子叶尧骄傲强势,武艺超群,担任首都巡防统领,训练兵士;四皇子、五皇子和六皇子在地方管理政务,常年不在中。
皇帝西去之后,都以为不会再有后,没想到一向体质薄弱的皇后,继太子之后还能有所出,虽公主出生后,皇后已比御医预言的多活过了两年,但最后还是无奈已有病根的身体。
恰逢公主的出生,国民生活蒸蒸日上,一派繁荣景象,出于对唯一一个小公主的祝福,叶樱朵的出生便被大家奉为祥福之兆,尤其在皇家的盛礼上,小公主日渐绽放的倾城芳华,更是被民间传颂为仙转世。
晨曦初露,云层开出几个裂口,金的光辉从中穿过,照在巍峨的皇城之上。
今日乃公主及笄之日,中张灯结彩,绫罗高挂,人们穿梭不停,来往匆匆。
叶樱朵端坐于鎏金雕花梳妆台前,一席霞光流转的华裳。两位皇兄立于她身后,亲手为她梳发。
少有些稍许的不自在,毕竟连最熟悉的太子长兄都还没给她梳过发,加之对二哥她本就有些惧怕,"差不多就行啦,哥哥们又不擅这些,接下来让小青来就好。"
“朵朵的成年礼可不能马虎。”三皇子叶尧摸摸她的头。
叶莫玄轻抚少的头发,柔顺丝滑的几缕青丝划过手心,带得心口也有些酥麻。
云鬓很快梳成,接下来的礼节便是跪恩父母,但叶樱朵的父皇和母后早已不在,因此就由辈分与身份都合适的摄政王来为公主及笄。
叶樱朵来到金銮殿,重臣官员与摄政王已在此等候。迎着高台上摄政王的注视,少曳地的裙摆扫过地面,一步步来到殿中央,微微低头伏身。
“臣给皇叔请安。”
“免礼。”叶湛的视线落在她眉间初点的朱砂上。男人闲适地倚在龙椅,剑眉凌厉,狭长的凤眸微挑,面容如雕刻般致,透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冷峻与威严。
“感恩皇叔多年的关怀与教导,今日臣成人,愿尽己之力,与皇叔同扶社稷,护佑黎民。”叶樱朵双膝触地,恭敬地行跪安礼。
眼看公主开始跪礼,叶湛起身走下龙座,“自此长大成人,该学会照拂自己了。”边说边扶叶樱朵起来,紧握住柔嫩的小手,从一旁小青上前呈上的托盘中,拿起发簪轻柔地于她的发间。
平常似笑非笑的眸子难得认真下来:“无论多大,皇叔始终都在这里,随时可以依靠。”
公主及笄,随后乘坐宝辇,在浩荡的仪仗护送中,前往金蝉寺为国祈福。
十里长街人山人海,百姓夹道相迎,齐齐想来看上公主一眼。
叶樱朵本应坐于更遮蔽的玉珠垂帘中,但为了致意百姓的热情,她出来站立在靠前的,进入车厢的踏板处,手扶一旁的辇柱,朝人群笑着打招呼。
虽四轮驱动的辇座比较平稳,但还是架不住人多路况的无法预料,慕容云照见状,骑到了公主一旁。
王座之上,少美好得仿佛连光都眷恋几分,今日正装的霞帔金光闪闪,如墨的秀发长及腰间,发簪在一束挽起的发间,簪上垂落的珠宝玉坠也不及少的花容耀眼夺目。如雪的肌肤毫无瑕疵,两颗黑曜石般的桃花眼儿清透灵动,眼睛微眯,笑得无比潋滟。那天见了的人都传,公主初长成,绝世姿容连天界的神仙都无法比拟。
路途遥远,等回到皇已至傍晚。骑士长护送公主回府。
虽沿途一直是坐着,但架不住舟车劳顿,今日寺庙又是台阶重重,叶樱朵感觉身体甚是乏力。
“到了,殿下。”传来慕容云照的声音。
纤白的葱指掀开车帘,少屈身下车。但本就劳累脱力,长时间的坐姿,又使得突然站起时,脑部一下子供血不足,她眼前一黑,踩空了一级。
“啊!”身体骤然就要摔落,樱朵害怕地惊呼,紧紧闭起双眼。
闻音,车厢一侧,马背上的骑士长目光一凛。
仿佛一只猎鹰的划过,迅捷且准,在少即将坠地之时,骑士长一臂环过她的腰肢,手掌牢牢护住后脑,以一种绝对安全感的保护姿势,将她稳稳扣入怀中。
预计的疼痛并没有产生,叶樱朵缓缓睁开眼睛。
脸颊紧贴漆黑的劲装衣襟,她裹身于结实有力的怀抱,双手在她无意识时攀上对方的肩,严丝合缝地贴合。
是她熟悉的味道,叶樱朵一时有些心安。
但周身被男人的强烈气息环绕,后腰上的掌心恍若带着炙人的温度,她莫名地浑身发软,从未有过的奇怪感觉在身体里蔓延,腿心像有水的东西流了出来。察觉到腿间的异样,叶樱朵愣了一下,下意识加紧双腿。男人偏这个时候更收紧了双臂,她又是慌乱又是被烫得簌簌发抖,口中不自觉溢出难耐的嘤咛。
“公主!哎呀,小青刚在把公主的物件于旁人,大意了!公主有没有事?”
“没事儿……我很好。”叶樱朵回神,赶忙小手下移抵着眼前人胸口,急着远离,“慕容哥哥,快、快放我下来。”
骑士长轻轻将她放到地面。
叶樱朵垂着睫不敢看他,低低说了句,“我走了。”仓惶进了门。
怀里还残留着离开人儿的馨香,慕容云照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第一次和公主如此亲密接触。
细韧腰肢的触感,指尖顺滑的发丝,还有,清晰地压在他胸膛的一对柔软。他和她如此紧密地缠绕。
喉结微微滚动,回味起这些,仿佛又有一股电流穿过身体,直冲燥热的下腹。
后来应该是被他抱得太紧了,她耳尖越来越红,散发的香气神奇地越来越浓,腰身在他掌下打着颤。
真的好敏感……
耳边回响起少在他怀里发出的细微呻吟,邪火更甚。
是从小一起长大,他誓要守护的公主,不可以再想下去了。
压下翻涌的躁动,慕容云照唤来马儿翻身骑上,“走!”遂带着手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