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毒

小青猛地上去想要拉走傅卫,男人却像钉住了似的扯不开。 待他终于又吃尽了花,再也舔不出一滴,小青一个使力,餍足后松动的男人摔到一边。 傅卫热意还未褪去但已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炽热的眼眸抬起凝视着灵朵,暗自思忖。 花里深深塞入的舌头终于被抽走,还在微颤的抖了一个激灵,灵朵可怜地娇声呜咽。 少迫切地找寻安全感,靠进小青偎过来张开的双臂,肩膀瑟缩,宛如无助的小兽。 小青快速帮灵朵的纱裙落下来,盖住赤的下身。 顺着跳动的胸口,逐渐聚集起焦点的目光移向傅卫,男人幽深的目光正盯着她,大口喘着气。 他居然还敢如此直视她?“傅卫你可知你该当何罪?!!”灵朵怒喝,还未平息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发软的身子从小青身上坐直。 “公主息怒,臣下是想给公主治病。”傅卫起身站起,挺拔如松柏之姿,青竹般淡雅的男人仿佛又回到眼前。 “大胆说辞!傅卫大人这话不免可笑,何病需要这般治疗?”小青边安抚公主,嘴角边露出嘲讽的笑,“恐怕是大人自己有问题吧。” “小青姑娘大可以不信。”傅卫垂首淡然回应,“此为毒,所中子体质会呈花,闻之若花香,臣下闻到味道后大惊,刚才本想尝之以作确认,结果因为中毒的子世间极为罕见,连臣下先前也从未遇到过,故忘了毒子的体有让人神魂颠倒之功力,一尝便失去了神志。” “想必公主还不知道自己体的味道吧。”傅卫抬头继续盯着灵朵,“您大可以自己尝尝看。” “你——休得胡说!”灵朵小脸唰一下红透,一手压住覆于下身的纱裙,盖得更紧。 傅卫在赌,他行医多年,做到此行塔尖,什么疑难杂症没见过,对人体了若指掌,连他都没见过这种体质,器无与比的美丽,流出的水似花,更惊喜的是内媚到了这种地步,被他看一下就出水,被舔一下身体就无力软掉,他的小公主,居然是世间这等惑人的妖。 他赌少并不明白自己的体质,赌输了他不复存在,若是赌赢了……男人逐渐褪去热意的下体居然又有些抬头的趋势。 傅卫接着恭敬道:“中了毒的子,体质稀有的敏感,极易动情,受不得撩拨,公主方才……” “不要说了!”虽刚才满是被冒犯的不愿与愤怒,但这回被灵朵捕捉到的快感根本无法对它熟视无睹,她一点都不想忆起。 心知公主的羞赧,傅卫没有继续,“嗅闻公主此时身上的味道也可探其中异处,小青姑娘可以验证我的说辞。” 其实从靠近公主的时候,小青便闻见了浓郁的花香,比公主平时身上的幽香浓得太多,远不是公主日常洗浴所泡的花瓣可以解释的,甜得很,的确是花的味道。 神情逐渐严峻,小青愣愣道:“怎么可能?从未听说过此症。” 仗着对方信息之蔽,御医使大人手握制胜之枢,继续编得有模有样:“它毒是俗名,正式名为花间魅,连行医者也没几个人知道这花间魅,为万中无一的子天生携带,而且就算得了,很多人终其一生都不会发现。” “这是为何?” “此毒在身体动情时发作,每次发作都不会有任何不适。已嫁作人的子又能够无意间将毒排出,故不会将毒素积攒到无可挽回的地步。只要控制毒素的积攒,就不会危害身体。” “……而若是毒素一直不排出体外,势必会占据子的心智,慢慢会大大影响平时的一举一动,整个人都会被毒纵,变得浪荡不堪。” 灵朵一时间瘫软下来。 “公主一向心善,很多利民之举都由公主发动。随着民间对公主的爱戴,已不止是祝福,而是彻底把公主的存在当作祥福的象征,百姓都期望公主能够福泽万年,庇佑人间。公主身体若有闪失,必定引起民心的不安,更别说是得上会出现极其不得体形象的花间魅。请公主为了自己,也为了百姓的寄托,一定要遵医嘱顾好身体。” 扶住灵朵,小青赶紧问道:“可有法子治这邪毒?” “法子说有也有,而且无害、无副作用,但得看公主能不能接受了。”口齿间还残留着公主的味道,御医暗暗抿回味。 “是什么,快说啊!” “傅大人但说无妨。”灵朵道。 “说简单也简单,这毒嘛,定期排出来也就不会攻害心智。如公主所知,这花间魅会让子体呈花,此毒是主要集中在子下体的。” 傅卫凝视灵朵的目光变得深不见底,口中的话仿佛魔鬼在低语,“每日一次,臣下帮公主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