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才高过好几次的O嘴里大声讨饶,可屁股却摇得更欢了
莫莉被得昏沉的脑子立刻陷入了这个极是艰难的抉择之中,她的舌尖半吐,眼巴巴地看着苏青那对被皮革勾勒得诱人之极的双,不断地吞咽着馋出来的口水。
就在苏青觉得自己根本就是在欺负人,准备让她随便玩个够的时候,O终于下定了决心,捧着自己弹软莹白的子往苏青嘴里送,“我……呜呜……我的子给姐姐吃!”
苏青一点也没犹豫,当即张口衔住那肿得好似桃尖儿的头,用牙齿细细地磨,又用舌面反复戳弄那敏感的孔。
莫莉立马哆嗦得更厉害了,她急切地抓起被冷落的另一边开始胡乱撕扯搓揉,却因着自己怎么弄都不够舒爽,只得无助地哼唧。
“姐……哈嗯……姐姐,这边……呜,这边也要吃!”
苏青见状脆撕下另一片贴,粘在被冷落的那侧尖上,莫莉惊喘一声,当即满足地仰起头享受周身各处都被抚慰吮吸的快慰。
“呜……好舒服……哈嗯……姐姐好会吸……嗯哈啊啊……姐姐再用力……呜,莫莫说不定会……会被姐姐吸出……呜哈……水!”
莫莉爽得满嘴话,脸上也被将至的高再度晕染出迷人的红,白皙的皮仿佛昂贵的手工宣纸,被一次次反复勾画赏看,又被印上或深或浅的嫣红篆刻印章。
苏青的腰肢飞快挺动着,用巴一次又一次开反复纠缠上来的湿热媚,巴每次都进极深处,反复顶撞碾压尚且闭合的生殖腔口,莫莉果然很快又受不住了。
“呜……莫莫又……哈啊……又要到……哈啊啊啊!”
这次的吹让O彻底软了身子,呻吟也好似被生生扯断的琴弦,又尖又轻地在空气里飘荡着。
她浑身脱力瘫在皮质长凳上,眼珠在飞快震颤的眼睑后剧烈翻动着,脚趾宛如陷入巨大痛苦中蜷曲着,侧颈拉出一段笔直又诱人的肌线条,两腿之间更是喷出大股大股的清,内里的媚更是疯狂痉缩着挤压着苏青深埋其中的那根。
“嗯哈!”苏青难耐地仰头叹息,惬意地享受着被媚绞缠吸吮的极乐快慰,而后继续小幅度抽。
“呜……不……太多……哈啊……我要……呜呜!”
对于刚刚吹的莫莉来说,现在的刺激实在是太过头了。
她挣扎着想要从苏青身下逃走,苏青自然不答应,她长臂一展,索被把过激高折磨得不知道是该迎合还是要逃避的O抱了起来,死死圈住她震颤汗湿的腰肢。
“这就受不了了?不应该呀。”苏青咬着莫莉的耳垂低语。
“哈啊!”被欲望浸透的低哑声线对莫莉来说又是一重刺激,立时便抖成了淋了冬雨的小狗,身下更多的清喷涌而出。
“………呜啊啊啊啊!”莫莉自己都已经不知道此刻往外喷的是什么了,更不知道自己究竟高了多少次。
淋漓的水糊满了真皮长凳,顺着边缘不断滴落,连带着下头铺的那张长毛地毯也彻底报废了。
她只觉得自己要被快感彻底逼疯了,偏偏里的巴没有半点要停下的意思,她发泄似的一口咬在苏青的上,听到A疼得闷哼一声,立马又后悔了,赶紧用舌头小心地反复舔吮安抚。
“姐姐……又……呜……又欺负莫莫。”
她抬头看着苏青抱怨,眼眶通红,含着被生生出来的生理眼泪。
苏青不语,只是摘下自己头上的发箍戴在O的头上,那对长长的兔耳朵果然衬得莫莉越发美味。
苏青恍惚间甚至觉得自己身体里远古时代的兽基因在蠢蠢欲动,它疯狂嘶吼着,碾压着她所剩无几的理智,要将面前的O彻底吞下肚。
此刻的衣帽间里一点气味也闻不到了,织物皮革原有的气味、莫莉浓郁的桃甜香还有乱七八糟体的腥膻气……都被苏青强悍信息素彻底碾压,仿佛不存在一般。
“……呜……好胀!”莫莉后颈的腺体也因为A信息素的不断刺激,肿得高高的。
苏青当即贪恋地吸吮上去,浓郁的O信息素瞬间充满了口腔,那滋味就像是一口咬在了刚刚从枝头摘下、裹着一层细密绒毛的成熟桃上,苏青越发兴奋,巴因此又充血膨胀了一大圈。
“啊哈……好大……呜呜,太大了……嗯呜呜……莫莫要被姐姐……哈啊……撑坏了!”
刚刚才高过好几次的O嘴里大声讨饶,可屁股却摇得更欢了,就连一直紧紧闭合的生殖腔口也打开了一条窄缝,贪婪地吸吮着巴圆钝的前头,想要把它扯进能给自己带来极乐的生殖腔中。
“真的要坏掉了?那今天就到这里为止,好不好?”
苏青“体贴”地跟O商量,还作势要把巴从里抽出来。
莫莉一听立马急了,手脚并用地死死圈住A,明明身子软得都要化成一汪甜水儿了,却还是努力往苏青的巴上坐,结果刚好把那圆钝的前头吞进生殖腔口。
“呜呜!”苏青后腰一麻,闷哼地了出来,一股股白浊直接喷进生殖腔,O也被刺激得再次呜咽尖叫。
只是她刚刚才吹了一次,根本喷不出什么,可高似乎对她来说似乎更加强烈,身体痉挛地扭动着,双腿也在长凳上狂乱地蹬踹着。
莫莉彻底沉沦在没顶的快慰中,她的意识都在瞬间飘远,她觉得自己宛如回到了温热的母体之中,说不出的放松跟安全。
可脑子里却突然冒出来一个诡异的念头,她很想把自己的身体撕成两半,就像是某种狰狞的外形怪物一样,把眼前的A彻底吞进自己的身体里,用血将她紧紧包裹起来,永永远远地长在一起。
自此之后,所有都不重要了。
只有那根在她身体里进出的巴,捻弄着她花心的手指,撩拨着口腔年黏膜的舌尖、撕咬研磨着肿胀腺体的牙齿,抚摸揉捏汗湿肌肤的掌心……只有苏青,除了苏青,什么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