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 尿,她一肚子(HHHHH)

动了感情的和没动感情的又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样子。 以前没有感情的时候,她觉得爽过一次算一次,体验够好就不留遗憾。现在呢,一次不够的,还想和他拥有更加舒爽的体验。 “你还能行么?”葛书云腆笑着问,“我下面湿哒哒的,要你擦净。” 也许想口,也许是纳入。她脑子里一瞬间想起了许多可供选择的体式。这会儿选什么都没差,主要是想和他紧密地连接在一起。 “我好喜欢你的几把。”她说这话的时候都不会脸红了,捏着那根东西,把它握在手心。用着也许不算正确的经验,让头在掌心打着圈地摩挲。 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最受不了有人这样玩弄它,原本要软下去的硬物再次挺立起来,“你坐上去摇一会儿,好不好?好想看你摇屁股。” 陷入情欲的男是没有什么素质可言的,什么样污秽的言语都能说出来。 靳嘉佑的嗓音不断低哑,低沉下去。他凸起的喉头在皮下用力的划损,能把脖子划开似的,那么用力。 她从没觉得男人有这么感。这会儿盯着他的喉咙看,感觉自己要被顶穿了。 没有等太久。她实在是空虚得不行,迈开双腿就朝他的下腹坐去。那东西再次硬起来,很听话,用手一拨弄,就会往正确的地方指去,指向她的花心。 稍微用力往下坐,男人的茎就深深嵌入人的身体里。 “啊……”她情不自禁地叫,又把头仰起来,双目径直看向上方毫无规则流动起来的床幔。 有人觉得在中让人主动是一件很没有尊严的事情。也有人觉得让主导,是一种势均力敌的体现。 她不清楚。她只感觉自己好像抓到了轮船的舵,成为了掌舵之人。只要扶着他的身体上下起伏,这艘小船就能在风雨飘摇的海域里获得新生。 “得好紧。”葛书云艰难地说。感觉两腿都被他软了,“你为什么这么大?你是来折磨我的吗?” 靳嘉佑想不起来上一回做爱时他们都用了什么姿势,至少这一刻,没一点办法,脑子里只剩下和她尽情地享受欢爱。要和她做爱。要和喜欢的人做爱。 他一边想着,一边吞着口水,看着人的部朝自己完全暴露出来,那一小丛隐秘的黑的毛发粘着晶莹剔透的水,以前从没想过亲眼看到时会是这样诱人。还有那张把自己吃下去的嘴,小嘴   ,像一个剥皮的石榴,沿着小刀划开的方向慢慢的撑大撑圆,直到把自己的粗大完全收纳进去。 他觉得这个场景令人窒息的迷人。 “书云,快点,用力点。”男人伸出手,捏住了她的大腿,试图借给她往上抬又往下坐的力量。 她没办法响应他的要求。这个姿势在最短的时间内戳中了她的敏感点,身体里突然刮起狂风骤雨,哪怕只是轻微的上下挪动,都要她浑身颤抖。 爽啊,好爽,道不受控制地夹他,比刚才更加有力。明明双腿是张开的,非常坦诚地欢迎他进来,可道却比之前羞涩万分,过分含蓄地舔舐着这根令她爱不释手的东西。 “啪啪——”她不顾一切地摆动起自己的部,让耻毛与耻毛勾结,让水与水融合,让原本白皙整洁的私处被撞得愈来愈红,粉红,羞红。 最后动几下,在他有力地催促下,人再次登上了高。整具身子,彻底摆脱它,摆脱那根堵住洞口的大石头,而后尽情地泄洪,抖着身子,一阵一阵地出爱,把他的上半身完全打湿,喷到床幔上也有两人欢爱过的痕迹。 这样的快乐无疑是绝顶的。 她已经顾不上丢不丢人,大脑在这一刻彻底放空,好像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那般灵魂和体真正分离。我们无法用准确的言语来描述这样的感觉,但我知道,人类永远无法戒掉爱欲。 人的身子委顿下去,瘫软成一滩泥,要在他的身上融化开来,让骨头掉进凹陷里。男人还没爽,男人的快感在一瞬间平息,他想拥有更多,于是从沼泽中拾起那滩烂泥。 “我还要。”他喘着粗气,他双眼迷离,“张开腿,让我进去。” 葛书云已经无法开口回应他,她的双肩拢起,她的双含情,她的双腿没有阻碍得高高抬起,露出她黏腻不堪的部,她红肿的,她微微张开的缝隙。就是那里,他想进去的地方就在那里。 男人死死盯着那道缝隙,一只手撑在她的肩旁,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硬物,简单推了推瓣,她的另一张小嘴便张开,露出红润的身体。 强硬的东西挤了进去,她吃的格外艰辛。也许想要哀求什么,但是舒爽立刻把它们压了下去,“我,我。” “啪啪啪——”男人主导的体拍打的声音更为奔放,仿佛整个房间,整条楼道都是他们合的场地。 人放肆地呻吟,一声比一声更强烈,“啊,好爽,你得我好爽。”她又哭又笑,又紧又轻盈。 靳嘉佑彻底沦为她身下的男人。他再也没法戒掉来自心爱人的热情回应,“我会好好爱你的,书云,让我好好地你,我能给你所有你想要的力气。” 茎在她身体进出不下几百次,道口因此堆满白沫,这些都是做得太凶狠的证据,居然把洁净的水磨出了泡沫,像打油,把她的彻底打发。 “啊——!”第十五次高,她抖得快疯了,从他身下挣脱不出来,两条腿只能无力地在床垫上踢打,直到水逐渐平息,“……快点。”她被高折磨地无法呼吸,一张脸涨得通红,“求你了,快点。” 好像皮已经承受到了临界。 靳嘉佑终于到了快要的时候,第二次,他有意延长快感,忍了好几回,就为了这一次能品尝到更为快乐的。 “啊。”男人突然加速,比任何时候都要快,都要用力,“啊啊——” 他爽得紧闭双眼,感受到足以抚摸头皮的快感,沿着脊髓,从后脑一点点传递到腰椎尾骨,再由那处抵达茎头。,像撒尿一样爽的,往她体内去,酣畅淋漓。 完了么? 没完。 他吞了吞口水,特别大的声音,又把因为疲软从甬道里滑出来的茎推了进去,想做很脏的事情,“书云,让我尿在里面么?” 疯了不是,他们已经彻底失去理智。 她的双眼找不到聚焦,两条腿被搬来搬去已经放不回寻常的位置,已经被他烂了,从身到心。于是她点头,“好,你进来,我吃进去。” 话音刚落,他就入了新鲜的尿,甚至用了力气,让尿柱以极大的力道往她的内壁去。 小腹突然鼓起来,大量的尿被她存续在道里,挤压她的膀胱,她也想尿了。她都没知觉,尿道口泌出星星点点的尿,被他发现,又用手指去催,摸了没两下,人也失禁了,躺在他身下尽情地释放淡黄的体,染便全身。 他们没救了不是,靳嘉佑灌满了她,又用嘴去与她的小口舌吻,把她的余尿接进嘴里。 多么肮脏的体互换,她却幸福地巴不得在这一刻死掉。 “进去什么感觉?”她低头看着有些股的小腹,用力夹紧小,不让它们全都跑出来。 “好爽,好想死在你的床上。”他从她的腿间抬起头,而后下床把她抱起,抱着她走进空旷的浴室,浴室里有供两人使用的浴缸。 “在这里继续做吧,我得好好清洗你的身体。”男人被她搞疯了,抬起她的腿,在她终于找到了地方排尿时,硕大的茎再次入,让她积累的酸意有了释放之处。 “你好坏。”她低头看着他的手,看他用力地压紧了自己的小腹,逼迫自己的身体与他热烈反应,可她却很喜欢,“我愿意和你一直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