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酒吧2

“老板,酒吧什么时候改成超市了。”徐远远直接将牛还给了老板,她拒绝喝。 “远远姐,这是台那位帅哥给你的。”酒保解释道。 眼睛却全是看戏的意味,带薪吃瓜可是最快乐的事。 徐远远转头看向台,江柯正举着牛隔空要与她碰杯。 窗外的冷风吹进,撩开他额前的碎发,露出光结的额头,她这时才发现狗男人还有几分姿包。 不过就是有点爱管闲事。 “这位先生,我最后提醒您,不要做对不起自己爱人的事!” 牛重重地放在桌上,溅出的几滴落下绽放成白的桅子花。 "我没有爱人。”江柯看着她的眼睛,“这是B-52轰炸机的回礼” 回礼?徐远远回头,就看见老板坏笑看着这边,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人坑了。 不过现在解释也没有意义了。 “不用谢,另外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那晚在酒店家暴的先生应该是您吧!” “是我,不过不是家暴”江柯已经反应过来错怪她了,语气都温和了起来,就连耐心也多了些。 “不是家暴,不要告诉我你们是在玩游戏?”徐远远话里的游戏就是学面上的意思。 “确定,不过是大人间的游戏。” “骗小孩呢。” “不是,而且你也不是小孩。” 成人的游戏,徐远远联想到自己在那个网站上看的视频,脸刷地一下子红了。 两厢情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顿时没了质问他的底气,一时语塞了起来。 江柯看小孩红粉的双颊,纠结的小手在裙边使劲摩挲,像极了犯错等待家长教训的小孩,捉弄的心有些躁动。 “看来错怪人了,既然犯错了就要受到惩罚,是吧小孩?” “我,我不是小孩,对不起行了吧!” 徐远远低头,她看看地上有没有洞,她要钻进去。 “一句对不起可不行,我朋友因为你受到了惊吓,游戏还没结束就离开了,搞得我最近心情都低落了。” “那你想怎么样?” “补偿我。” 怎么补偿?难道要她被他打一顿?她幻想出的画面就连耳朵都染红了。 “还说不是小孩,怎么这么容易被别人带入坑里呢。” 江柯看着她弊气的囧样,突然很想看她流泪的样子,那时会不会还像现在这样嘴硬。 “你唬我!”徐远远用手指指着他,气得跺了两下。 “啧,这么没有礼貌,看来确实欠揍。” 最后一句话,江柯压低了声音,轻飘飘地在两人之间回荡,最后击在她心上,徐远远感觉自己的内湿了。 “管你什么事?”她现在只想逃离面前这个男人,她很确实,他很危险。 现在不管,以后就不确定了。”江柯继续戏谑道,好像看到她跳脚的样子会上瘾。 “什么现在以后,谁和你有以后。” “好,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江柯,28岁,长住海市,是个BDSM玩家。” 江柯起身站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有病啊!你看谁在酒吧里这么介绍自己的。”徐远远不甘示弱,抬头看向他。 尽管二十厘米的身高差让她感到了压迫感,但她面上依旧不退三分。 “我啊,请问这位漂亮的士怎么称呼?” 徐远远她长的很普通,一双眼睛却灵气十足,可从小却没人说过她漂亮,最多被说可爱,第一次被夸漂亮,虽然觉得话不诚,但心里还是跟吃了一般甜。 “姓徐。” “那年龄呢?” “不知道人的年龄是个秘密吗?”徐远远感觉他有些得寸进尺,忍不住呛了他一下。 “抱歉,我只是想知道你是否成年了吗?” 江柯后退了两步,给她多一些空间,也让两人之间氛围没那么紧绷。 “23,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的耐心快要被耗尽了,鬼知道她为什么要和一个仅有几面之缘的陌生人在这扯些什么。 “你对BDSM感兴趣吗?” 江柯终于说出了心中所想,他想要和她进行一次实践,无关其它,就像看她明亮灵动的眼睛流出泪的样子。 “你,你说什么呢我不明白。” 她也不知道自己感不感兴趣,她又是不反感,但这并不明证明她喜欢啊。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手机刚才一直在响的提醒音是自寻APP的吧。” “你怎么知道!” 刚问完,徐远远想起他说了自己是个玩家,才反应自己说了个愚蠢的问题。 “我的朋友是这个软件的开发人。” “哦。” “可以加个好友吗?我指的是自寻。”江柯拿起手机点开了APP界面。 “不好意思,我对你没兴趣。” 她说的是对他没兴趣,而不是对BDSM。江柯自然也听出了话里的意思,自觉收起了手机。 “很晚了,你一个孩子在外面不安全,需要我送你回去吗?”江柯看了一眼腕间的手表,已经12点半了,他现在已经有了些许睡意。 “不用,和醉酒的人一起,我还是觉得待在这更安全。” 江柯笑了一声,真是个伶俐的孩。 “好。” 他没有勉强,而是走到柜台买完单后问老板要纸和笔,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和手机号码。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想要体验一次实践,我可以帮你。” 江柯返回到她身边,将纸片放在桌子上后便离开了。 徐远远背对着他离开的身影,冷风吹得她胳膊上的皮疙瘩都起来了,她在考虑是否要踏进去,考虑是否要有能力承担。 她离开时,桌上的纸片也消失了,可能被风带走了。 徐远远独自坐在酒吧很久,还是那个角落,灯光声乐波及不到。 凌晨两点,她终于厌倦了身处喧闹而内心孤寂的感觉,想起母亲的话,叹了口气。 “老板结账!” 酒吧并没有引用线上付款,据说是因为老板很喜欢亲自收钱的快乐。 “远啊,不用结了,刚那个帅哥已经提前付过了,这是找的零钱,要不你帮我还回去?” 老板直接把钱放在她面前,大致看一眼,还有几张红票。 也不知道他一次付了多少,徐远远由心里暗想。 “你等他下次来直接给呗,我的账我自己付。” “别啊,一看他就不是咱这小城市的人,估摸着来的概率也不大,你不是他朋友嘛,帮哥个忙。”说完,老板带着徒弟刷杯子去了,丝毫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她砸吧砸吧嘴,里面全是苦涩的酒味。 回到家,就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母亲盖着条毯子在沙发上打盹。 “远远回来了,饿吗?”听到开门声,尽管徐远远已经很小心了,但依旧被惊醒了。 “不饿,你怎么在这儿睡?别着凉了。” “好,那妈回去了,你早点睡啊。”看到儿回来了,赵含芝也就放心了,才摄手蹑脚地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