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都做得,个人还用忍?
安侯的人嘴很严,她四处打听安侯在什么地方,没有人告诉她。
无奈,她只能去安侯书房外守着。
乌云不知何时团成一大片,银杏树叶被风刮地往一边倒,今日比平常要冷上几分。
陈翩儿穿着袒胸襦裙,袖子是薄纱材质,站在院子外,只觉凉飕飕的。
已经下午了,安侯怎么还不回来,还是说已经在书房了,反正她是一无所知。
就在陈翩儿焦急时,见宋七正往这里走来,她下意识转过头背对着他,有点欲盖弥彰。
双手指尖捏着长裙一角,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好一会儿才转过身。
“宋七,爷在哪?”
想到那日惨状,宋七对陈翩儿生了许多同情,他柔声道:“爷就在书房。”
不等对方开口,话锋一转:“不过,爷不想见你。”
“我知道。”陈翩儿焦急,纵然如此,说话声还是那么温柔,“可是我有急事。”
宋刻那日被下药对她做了那些事,想必心里还是不痛快的 ,她也不想看到宋刻,只是香平她必须救。
宋七猜到她为何事而来,只是爷的决定不是一般人能改变的,更何况是他最厌恶的陈姨娘。
宋七平常不喜言词,可面前这位着实可怜。
明明是金尊玉贵的公主,却被懦弱的爹被丢给人做姨娘。
朝堂上都不能拿侯爷怎么样,却指望手无缚之力的人帮着夺权。
这样的人,也难怪受不住江山。
“姨娘还是过段时间吧,爷这几日心情不大好。”
“不大好,因为上次被下药的事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宋七嗯了声,这几日安侯脸云密布地,边上伺候的人都格外小心。
其实他也不大懂爷为何生这么大气,一路走来不知被多少人算计过,这么生气的还是第一次。
就在陈翩儿想继续央求宋七给她通报时,听到身后一阵脚步声,随即,宋七朝她后面看去,腰身略弯,“爷”
陈翩儿身体僵直,来之前做了很多心里准备,可真要面对那人时,还是心情沉重。
传闻安侯治的人手段狠毒辣,陈翩儿实在不敢想象香平被抓走的处境。
她咬咬牙,转过身,直接跪了下去,“爷,求求您放了香平吧,要怪,也是怪我,她只听命与人。”
安侯停下脚步,居高临下看着跪在脚下的陈翩儿。
穿着一件袒胸圆领襦裙,胸口一大块凸出的白皙,感觉动一动,子都能跳出来,往上看,那天被他掐得半死的脖子,还依稀可见淤痕。
身下孽障不受控制地竖起来,忍得他额头青筋直跳。
他恨不得现在将人按在身下来个几发,但他不能,他从未有过多的欲望,这几日一想起这,就想做那事,简直跟中蛊了一样。
他绝对不能被迷惑!
“滚”
他拂袖转头回去,宋七连忙跟上去,经过陈翩儿身边时停了下,“回去吧姨娘,爷这几日心情不好,不是说话的时候。”
宋七才到门口,就听屋内杯盏落地破碎的声音,错落无序,还持续了一小会儿。
这几日时常发生这种事,以前殷勤伺候的丫鬟们,此刻战战兢兢躲到一旁。
宋七进屋侍候,要是再没有过去,只怕更气了。
“把青萝喊过来。”
宋七面露不解,但还是去做了,临走前,吩咐人过来把地上清理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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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萝过去时,莫名感觉一阵压抑,但内心欢愉,没有多想,不由地加快步子。
安侯坐在书案前的椅子上,她还没来得及问安,就被她一把扯到怀里,还没反应过来,胸前的衫子直接被撕碎。
安侯大掌揉了几把她的子,心里的燥意没有得到安抚,反而更甚了。
他皱起眉头,将青萝剥个净,然后起身掐着她的后颈把她按在椅子,让她背对着自己。
光滑的背部,圆润的屁股,明明棍硬得发疼,却对底下这副身子没有丝毫进去的欲望,反而脑海中那具香软的身体愈演愈烈。
手里的力道发紧,眼角猩红。
青萝疼得受不了,加上他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忍不住唤了声:“爷”
谁知男人立马松开她的脖子,“出去。”
青萝一头雾水,想说些求饶的话,可对上男人那道凶悍的眼神时,她缩了缩脖子,赶紧捡起衣裳跑了出去。
“把她给我叫过来。”男人面沉,宋七反应了会儿,才明白他说的是陈姨娘。
“是,爷”
安侯靠在软榻上,眉宇间的戾气小半,皇帝他都做得,怎么个人还用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