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篇:喷尿h

安侯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浓黑长睫颤颤巍巍,眼底还氤氲着一层雾气,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不知为何,看到她这个样子,安侯非但没心生怜悯,反而出现一股莫名暴戾,夹杂着心脏暴跳的声音。 他伸出一根中指,入陈翩儿内,快速穿梭几下,勾着手指沿着里面温热的褶皱磨了几圈。 陈翩儿嗯了一声,忍不住呻吟,脚趾紧紧蜷缩,小逼像贪吃的小嘴,夹着手指还不住地往外冒水。 安侯又伸出两根手指,粗暴地入,一下比一下重,“噢,啊,嗯嗯…”人皱眉眉头,吟叫声断断续续,夹杂着一丝痛楚。 她那里本来就紧,男人突然放三根手指她哪里受得了,他速度太快,快到没往里捅一下,她整个身子都要往上推一下。 她根本受不住。 “求求,爷,啊啊啊,也慢点,求啊。”陈翩儿花枝乱颤,眼神迷离,娇艳欲滴的红微张,安侯像中蛊了一样,想都没想亲了上去。 她的嘴巴怎么这么柔软,比平时吃的豆腐还要软上几分,他手底动作变轻,在她上咬了几下后,舌头伸出口中,胡乱地搅着陈翩儿舌头。 陈翩儿的舌头随主人,呆呆地,任人宰割。 安侯对她的舌头又吸又咬,品尝着她甘甜津,一开始,陈翩儿还能接受,让自己不断适应,但男人就跟疯了一样,永无止境,吻到最后快要窒息,她才试图推开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少的反抗让安侯略微不爽,他扣住人脑袋,继续着魔似地吻着,忽然,他停下了动作,人的脸在他眼底一点一点放大,他离开人双,怔了怔,一股让他不愿意承认烦躁之感涌上,他粗暴地翻过陈翩儿身子,不想看到她的脸。 一只粗粝的大掌按着她的脑袋,将她脸死死贴在绸缎的被褥之上,只留一点能呼吸的缝隙。 一手掐着她的小腰,细腻白软的腰间瞬间五个指印,身下的棍蓄势待发,头触及粘稠温暖的片刻,如弦上利箭往小逼里一捅到底。 “啊”陈翩儿脸煞白,发出惊天惨叫,身子如被人从中间撕开一样,可在她身上的男人,却是头皮发麻,通体舒畅。 花蕊一般漂亮的逼里,像有无数个小嘴在吮吸他的棍,只觉前所未有的舒爽,他红着眼,脑中没有任何思考,双手掐着身下的小腰,因为腰太细,两只手的拇指竟然能相触到一起。 身下跟着感觉疯狂捣弄,水四溅,不断往里面入,次次到底,每一次安侯内心都有种极大的满足感。 小逼很紧,次次都紧紧套着他的棍,想要阻止他进去,可越是这样,浑身腱子的安侯征服欲越强,他就是要将小逼捅坏,一下一下,不断地,疯狂的往里抽,似乎要将这十几年没泄出的欲望,此刻全泄个净。 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少,叫声凄惨。 “爷,啊啊,爷” “爷,放,啊,啊…痛。” “求,求爷,啊呜,啊,嗯啊,轻啊啊,点。” 陈翩儿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因身上男人动作凶猛,儿跟床不断摩擦,感觉都要磨破皮,痛得很,只是这点疼痛跟下身想比,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不断地摇头求饶,她太痛了,男人每次进入,就像是有人用又烫又硬的棍子捅她下体,退出去还没反应过来,又被顶地生疼,疼到心尖都在发颤。 她撅着屁股想跑,可男人死死攥着她的腰,一旦察觉她乱动,毫无怜惜地在她屁股上给个巴掌,又痒又疼。 纵使再疼,陈翩儿小逼里还是能不断出,飞溅到男人腹部浓密的黑毛上。 “爷,我,我要,要尿了。”陈翩儿闭着眼,泪珠染上湿了她的睫毛,她恨极了这副身子。 安侯听了这话,缓下动作,只觉大腿根部湿热一片,低头一看,身下人另一个小洞竟喷出浅体。 含着他棍的小,也不算涌出。 安侯勾起森笑容,“还真是荡,这样也能喷?” 陈翩儿本来就羞耻,因这句话更是无地自从。 安侯没容她多想,棍还在她的里,就硬生生把她转过来,不过也没有全然掰过她身子,而是转了一半,她侧躺着。 这个姿势,让她清楚感受到男人骑在她身上驰骋,他一抽一,颠得她的身子一上一下,真真像一匹母马。 安侯又看到那张让他莫名烦躁的脸,他随手拿了个衣裳,丢在她脸上,完全盖住她的模样。 黑暗中,陈翩儿把咬得发白,缓缓闭上眼,她早该习惯,从她以姨娘的身份进来,注定得不到男人好脸,只能像畜牲一样被羞辱,连一个下人都不如,没有尊严的活着。 “啊”陈翩儿再次叫出了声,外面候着的嬷嬷还有丫鬟垂着脑袋,听到这声惨叫,终忍不住出声。 “真是个十足货,都这么久了,还勾得爷动静这么大。” “要不荡,爷怎么会让公主做妾呢。” 陈翩儿一只尖被男人捏在手里,猛地一扯,感觉头都要被扯断了,她痛得全身一凉。 随后,男人手一直都没离开她的儿,不是揉就是捏成各种形状,陈翩儿不敢出言阻止,时刻提心吊胆,生怕来刚才那么一出。 还好最后男人没下狠手,小逼逐渐适应男人,男人一手抓着她的半片屁股,一手握着她的子,加快速度在她体体内穿,她又吐了一阵,男人从她体内抽出。 陈翩儿忽然眼前一亮,还没反应过来,便看到放大的头,对着她的鼻子,脸颊,眼睛,嘴巴出一股股浓稠。 陈翩儿内心凄凉,即便这不是第一次,但这样像畜牲一样被标记的羞辱感再次出现,所有的尊严,在男人面前,不复存在。 完后,安侯长舒一口气靠在窗边的墙上,一只脚搭在陈翩儿柔软的肚子上,连续几日堆积在心头的霾逐渐消散。 缓了下起身,睥睨着还蜷缩在床上的陈翩儿,叫来人。 一位衣着深面容肃穆嬷嬷低着头走进来,屋内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洗净,送到我房里。”男人冷声吩咐。 嬷嬷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青萝姑娘跟了爷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一次在他房间床上伺候过,陈姨娘这才来几个月,竟然让爷破例。 看到床上躺着的人,嬷嬷面露嫌弃,狐媚子一个,大子为果真没错,都把爷勾成什么样了。 “备桶,烧水。” 身后丫鬟听着声音一颤,回了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