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真觉得不太礼貌。
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正站在路边好像是在判断方向,然后顺着这条路继续向下走。周围空无一人,脑袋里自动出现了正要去做的事情的原因,在走路去参加初中同学婚礼的路上。
太奇怪了,昨天还梦见其他人聚会发消息过来问为什么没有来,今天就去参加婚礼,结婚那人是谁啊,也没记得关系那么好。走到两条腿酸胀了,如果能搭个顺风车就好了。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响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看,也是曾经的同学,他们仨要一起开车去。顺路经过这条荒无人烟的大道,问要不要捎上。
太好了,她赶忙回复拜托你了。下1秒道路的尽头,有车灯若隐若现,那辆车开近了,仔细一看辆出租车,但是窗户降了下来,露出了曾经的三个同学。
“上车吧。”给她发消息的子奇正坐在驾驶位置。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实际上他们都很久没有见过面了,尴尬的寒暄了两句,整个车厢内只有音乐的声音。
再次睁眼的时候,她正和子奇躺在同一张床上。仿佛很久没有变过姿势的腰腿有些僵硬,她随意的伸了几下,接着就感觉到被子下,子奇的腿也重新变化了位置,最后停下的时候,两个人的腿紧紧地叉缠绕在一起,大腿根紧贴着,上身却离得很远。
奇怪的是她并没有及时跳起来,快速后退保持社距离。搞不清清楚现在的状况,她选择按兵不动。 反而是将正在进行的对话继续下去,几个来来回回的问答,她搞清楚了现状:大概是这个结婚的老同学,把他们几个人拉来当苦力,所以一大早都到了。现在是忙碌了一整天后,晚上的休息时间,所以大家都睡在一起。
说着说着,被子下面子奇似乎动了几下,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两腿中间,有什么柔软微硬的东西,正在一下一下的轻轻顶撞着她。
突然一下,顶到敏感的蒂,她身子猛的一颤,不由自主的挺了一下腰,试图避开这一个点。
这时她忽然意识到,被子下面两个人都是真空状态。
腿被夹住,部向后撤去,子奇俯身靠近,棒仍然继续戳着小小的蒂,她仍然不动声继续的对话,似乎无法再继续往后退,在这个你追我赶之间,棒又持续几次戳到了敏感上,让她的身子开始发软,她小心地伸出手,推住了子奇的胯,试图不让他得逞,再更靠近一步。
子奇表情依然淡淡的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继续讲解着明天需要做的流程准备。
她察觉小微微有些湿润,流出了越来越多的水,来戳她的棒头部都沾湿了,两腿大开,像河蚌被打开的壳这样糟糕的姿势,下一秒,棒不小心滑进里也是有可能的。
她得做点什么,不能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她掀开被子站起来,快速从床上退下去,捡起旁边的衣物就往身上套,嘴上说着我要去下洗手间,把衣服展开,只是一件小小的胸衣和一条小小的平角内,但聊胜于无。
子奇轻声提醒她“小点声,他们还在睡。” 这是她才发现床的另外一边还有人,她感到头皮发麻,快速朝着门口走去。
坐在洗手间的马桶上,思考着这下能去哪里,在洗手间躲一晚上的可行?门被敲响了。
子奇的声音清楚的传入“你还好吗?”
她快速站起身来甩了甩头,按下冲水按钮,假装洗手之后打开了门。
子奇比她高了一些,像小山一样堵住了门口。她假装无视发生准备撞开他,“没事回去了。”
看着马上就要擦肩而过,子奇伸手快速抓住了她的胳膊,将人拉了回来。抚摸着腰部,用力按在自己身前,伸手抚上了她的胸膛。
“怎么去了这么久?”子奇的目光在她脸上游走。手掌揉捏起了一边的,她身体僵硬的站在原地。
“只是犯困。”驴不对马嘴的随意乱答。手用力的试图推开它的腰。
子奇盯了她许久,俯下身,埋头咬住了她的嘴。有些刺痛,她试图往后躲,被察觉到意图,子奇快速地调转位置,将她按在门板上。
被禁锢在小小的空间里,小腹处坚硬的棒传来了阵阵的炎热,变得越来越大,还不时地跳动几下,打在小腹上。
子奇不满她的毫无回应,像正在发情的泰迪,开始一耸一耸地在她身上蹭。滚烫的棒顶端分泌出一些体,全都蹭在了她的身上。手向下伸,隔着内摸到了湿漉漉的部,食指用力的戳了几下,内随着手指一起被戳进了里一点。
另一只手用力一撕,清薄小小的胸衣断开了,掉不掉的挂在身上。他低头含住了尖,用力大口的吮吸啃咬,她觉得有些眩晕,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有人经过的声音,让她瞬间清醒。
她用力地捏了一把棒,快速趁机推开身上那个还在发情的人。子奇一愣,她两步走到洗手台前,微微弯腰,打开水龙头,试图洗掉手上不明的体。
子奇缓过神来,再次迅速向前,从镜子里看,整个人笼罩在她身后,双手撑着两侧,棒试图挤进温暖的。
紧绷的平角内,杜绝了直接拽开一条缝就可以进去的可能,子奇有些气急败坏,“已经这么湿了,从刚才你的洞就已经打开一直流水,你不想要吗?”
“不想要。”她面红,显然说出的话没有丝毫的可信度。
子奇向前一压,将她压在洗手台上,咬住她的肩膀狠狠用力,咬到似乎有些见血,手上不停,继续把玩两团子。棒在股缝和腿间无规律的发泄着不满,几次触到敏感点,她只觉得越来越热,身体不听控制逐渐失去力气,几乎半靠在子奇身上。
子奇沉重的喘息声就在耳边,微微沙哑低沉的求欢一直不断,但她就觉得哪里不对,也可能是老同学上床太尴尬了?
在他停下律动时,她猛然夺门而出,推开门,她突然出现在一个类似公园或者大学校园的环境里,空阔的土地,金黄的树叶,零星几个人坐在大理石砌成的花坛上。
众人看到她半的出现也是有些吃惊,小声嘀咕了几句,随后认为她可能是搞行为艺术的学生,撤回了对她的打量。
她围着右手边,刚刚出来的这栋建筑绕圈走,最开始还有些羞涩,全身上下只有一条白的三角内,而其他人衣冠整齐,随后发现大家并不再注视她,慢慢地放松下来,开始琢磨子奇到底是为什么缠着她发情求欢。
走了整整一圈,稍微有些冷,她向着回去的大门走去。走廊里已经空无一人,她蹑手蹑脚地回到她的房间。刚躺下,发现另外两个男同学翻了身子动了动,她赶忙抓住被子盖住自己。
门被拉开了,她假装闭上眼睛装作熟睡,眼睛微眯起,她看着有个身影逐渐走进她。
角度原因,她看不清是谁,只能看到一个疲软小小的棒,在以一个飞快的速度成倍的膨胀,像充了气的气球,变成了又长又粗的一根!
这会顶到胃,死人的吧。
下一秒棒的主人动了,屈膝跪在床上,顶端戳着她的嘴,似乎想进去。她微微抿,脸上传来一丝温热,一双大手捏住了她的脸颊,用力,嘴被打开。
棒毫无阻碍的挺进一截,无法继续装作若无其事,她睁开了双眼,子奇小声的比了一个“嘘——”的动作,压低了声音说“不要吵醒别人。我的吧味道怎么样,好吃吗?”
感觉嘴被捏开,长开得很大,下巴几乎都要脱臼,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你刚才出去了?躲我吗?”
一边询问,一边用力的挺胯向她嘴里送入更深的一截,喉咙突然有异物强势冲开的感觉,好疼,她这样想。而被抓住的下颌让她无法退缩,于是赶忙摇头。
感受到棒稍微后退了一些,她终于能缓口气,下一秒,地狱的问题又传来“你还没回答我,吧好吃吗?”
被堵的满嘴,压根说不出清晰的答案。只能抬眼看着他,试图放过自己一马。
被身下人这么看着,子奇只感觉棒又硬了几分,相应的,她也明显感觉到嘴里的那东西又胀大了。
子奇压着她的头,开始缓慢的进进出出,“把牙齿收好了别刮伤我,把舌头吐出来。” 身处弱势方,她不得已点点头,按照他的指示把口腔打得更开,便于他进出。得不到回应,他也不再继续询问,只是更加卖力的运动。
“到点了吗?” 这时床那边突然传来一阵迷糊的嘀咕声,有人醒了,他拍了拍旁边的人,“昨天…昨天说的今天几点来着?”
另外的人也被拍醒,抬腕看了眼手表,“四点……四点,就现在,得起来了。”
稀稀疏疏的起床声响起,子奇一僵,也缓缓的将OO退了出去,她赶忙躲进被子里,翻了个身,拉过头顶,等已经醒了的两个人来“叫她起床”。
被子被拍了拍,她假装迷糊的看向那两个人,他们说“该起来了。” 她说好,随后打了个呵欠。
他们点头“我们先去洗漱,一会儿客厅见。”
“快去吧。”她挥了挥手。盯着子奇墨浸泡过的脸,也假装刚醒时的样子,打了个招呼,“早上好啊,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