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备粮
看着对着自己伸出的手,她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不会吧,今晚要和他一间房间,甚至还要和他在一张床睡觉。
想到这里她就有些不适,全身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哇,感觉妹子好抗拒的样子。】
【感觉这对是纯恨啊,完全没有喜欢或者爱的感觉。】
陆瑜装作没有看到那双手,拿起手机径直走上楼。
时逾白见她不搭理自己也不恼,默默放下自己的手跟在她的身后上了楼。
陆瑜感知到后面的人,愈来愈烦躁。
走到房间门口,发现房间门是上锁的状态,后面的人也来到了她的身后。
时逾白从口袋拿出一个钥匙,陆瑜微微侧开身让他打开房间。
在钥匙快要碰到锁芯的时候他停住了,见他停住了,陆瑜的脾气马上就要爆发了。
她突然拉着他的衣领让他不得不弯下腰注视她。
“快点把门给我打开,趁我现在还没有发脾气。”
时逾白注视着她有些生气而瞪圆的的眼睛,面上有些因为怒气而升起的一层薄薄的红晕,胸前也因为生气有些起伏。
时逾白就这样被她牵着领子开了门。
门在摄像机前隔绝掉了屋内的内容。
刚一进屋陆瑜就嫌恶的松开手去了洗手间。
水流哗哗的流在她的手上,冲掉她手上不知道第几遍打上的洗手。
看着手都因为太长时间泡在水中而发白起皱,她皱了皱眉头,停止了洗手。
叹了口气,用烘机烘了手便走了出去。
无视他就可以了。
走到柜子前拿出居家服,正要换上,想到这里还有一个男人,她语气不好的开口:“我要换衣服了。”
时逾白听到她的话,背过身去。
她本来想让他去洗手间呆着,但她真的不想和他和他说话了,看不见就行。
换好一个米白小狗家居服,她就让他转过身了。
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她打开手机给陆研宴打算好好算算账。
手机在桌子上不停的振动,停了一会又开始振动。
陆研宴有些麻木的对坐在他对面的人说:“哥,怎么办?”
陆雅坐在他的对面一只手虚握成拳抵住额头,一只手拿着手机不知道在什么。
听到他的话,陆雅把目光从手机上移开面无表情的说道:“不是你把她弄到那个节目上的吗,你问我做什么。”
翻脸不认人,双标狗就是说的是陆雅这种人吧。
在手机再一次振动的时候,陆研宴认命的接起了电话,并点开免提。
陆瑜看到电话终于接通,怒气终于有地方发泄。
“陆研宴,你居然敢不接我的电话!”
“而且你还让我跟他在一个节目,还说让我来放松,别说放松了我现在快要被气死了!”
陆研宴有些讨好的回答她:“不是想着你和周砚知好好叙叙旧吗?”
提到老师,陆瑜抿了抿没有说话,自从她去了国外就没跟他联系过了。
陆瑜叹了口气说道:“叙什么旧啊,我今天跟时逾白在一个房间,而且明天还要跟他一起去约会,郁闷死了。”
陆研宴声音高了一些有些惊恐:“你跟他在一个房间?”
陆瑜感觉自己旁边有些凹陷,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他躺在了床上。
“滚开!离我远一点,你过线了!”
时逾白拿开砸到自己脸上的枕头,头发有些被砸的乱了,他低下头小声地说道:“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陆瑜忍了一天的怒气在此刻爆发了。
她也不管是不是在打电话了,她站起身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一手抓着他的头发,让他仰着头看着自己。
“恶不恶心?你个卖钩子的在这装什么可怜?我今天扇的是谁的脸?现在大哥没在这里,你装可怜给谁看?”
“你这个货,烂货!”
时逾白感受到头皮的拉扯感,以及肩膀处被她踩着隐隐上升的温度。
好可爱。
没等到他开口,一道熟悉却温柔的声音响起:“小瑜。”
陆瑜的手一僵松开对他的桎梏,脚也从的他的身上放下来,机械般拿起手机。
“哥。”
陆雅在手机上翻看着她去会所的次数,边温柔的对她说:“哥哥明天去看你,不要生气了,嗯?”
陆瑜搅着手指,慢吞吞的说了个:“好。”
陆雅把那些陆瑜打赏过的的人挨个截了个图温和的对陆瑜说道:“那对别人说了伤害他人的话,应该怎么办?”
“对…不起。”
声音如同蚊子一样小,完全是听不见。
陆雅见她被哄好了,把手机扔给陆研宴,接着去忙正事了。
陆研宴结果手机发现通话已经被挂断了。
真是好哄,她也是不记仇。
陆雅把那些截的图都发给了他名下会所管理人。
随后他又给一个人打了一个电话。
“陆家主。”
“我发给你一个名单看一下,上面的人全部通知会所的人开除掉。”
“还有,以后她不准去我名下任何会所。”
陆瑜挂了电话,躺在床上,侧着头看着他。
思绪不停的发散着。
她想让哥哥心里只有她一个人。
这么些年都这样过来不是吗。
明明她和哥哥应该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
想着她不禁有些想哭。
时逾白坐起身就听见旁边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呜咽的声音。
她卷成一团,抱着被子。
时逾白冰凉的手微微碰了她一下。
陆瑜被惊了一下,泪眼朦胧的看着他。
反应过来打开他的手。
“不要哭了。”
陆瑜坐起身来,随意摸了一把眼泪。
见她还要说什么,时逾白食指抵着她的眉心。
“睡吧。”
说完这话,陆瑜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陷入了昏睡。
时逾白替她盖好被子,手却与她十指相扣。
陆瑜昏昏沉沉的感觉到有人舔她。
她记得她哭了,然后就睡着,现在是在做梦吗?
她坐在类似云朵的沙发上,沙发微微下陷。
谁在舔她?
她看见有颗毛茸茸的头半跪在她的胸前,感受到她的视线,胸前的人抬起头。
时逾白。
陆瑜吓得就要向后仰,他扶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弹。
他慢慢凑近,伸出殷红的舌尖,试探的舔了一下。柔软滚烫的舌头刚好擦过头,即使隔着海绵垫,陆瑜还是打了个激灵,一道酥麻的电流从尖扩散到整个房。
不……不对!
这是什么情况!
就算是做梦,是春梦也不应该是和他啊!
她推了推他,想让他停下。
时逾白抓住她的的手,有些疑惑的看向她。
“怎么了?”
陆瑜红着脸皱眉说道:“这样是不对的,你起开。”
时逾白心里啧了一声。
“你今天好奇怪老婆。”
说完,他一下一下的舔着她的房,米白的胸罩一会儿就变得腻湿湿的。
他伸手在她的背后,把她的胸罩脱掉。
她揪住他的头发,喘息着。
“停下…你再这样我要告诉哥哥……!”
时逾白没有理睬她,不过是唬人的话罢了,他今天巴硬了抵着她,她也没说什么。
她那个哥哥洁身自好得很,什么都不让碰,他有一个体收集系统,收集不了天之骄子的,只能来收集她的啦。
虽然天之骄子是最好的,但是收集不到啊,那……
陆瑜你只好受苦了。
圆滚滚的房弹出来,由于冷空气的刺激,浅棕的头充血挺立,像两颗饱满的樱桃,搁在时逾白的脸上,将他脸颊上的软抵的凹下去。时逾白愣了一下,伸出舌头,在头上轻轻碰了一下,头巍巍颤颤地更加挺立,他听到耳畔孩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他一只手抓住陆瑜的房揉搓,粗粝的手掌摩擦皮肤,又疼又爽。
陆瑜揪着他的头发手收紧。
心里有一种诡异的感觉,哥哥的恋人在给她舔胸。
奇怪却带有隐约报复的快感。
炙热的呼吸在她的胸上游荡,宛如一只野兽伏在她的胸口,让她浑身颤栗。
舌苔划过尖,接着舌头一卷,时逾白把她右边的头含进嘴里,像婴儿喝那样用力的吮洗。
温暖湿润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让陆瑜头皮发麻,尾椎骨升起一股电流张开的双腿细小的痉挛,在时逾白狠狠一吮的时候猛地夹紧他的腰腹。
时逾白还在使劲的吮吸,陆瑜抵着他的额头想推开他,时逾白却不肯松开她,整张脸都埋进她柔软的胸脯里。
他两只手各圈住一只房,把挤出来,揉捏着,肥嘟嘟的从他指缝处凸出,时逾白松开被他吸的亮晶晶的头,一下下的舔自己指缝间的。
胸部被人手嘴并用,陆瑜是第一次和一个男人靠这么近,也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吃。
她害怕时逾白把她的房捏爆,把她的头吞下去,也能感受到一股股浪般的爽快。
她两条腿紧紧的缠住时逾白的腰背,小腿在他背后绞紧,想要逃离,但双腿又把人夹的更紧。
陆瑜扬起脖颈,脖子线条绷紧像是一条垂死的天鹅,时逾白短短的头发随着舔弄细细密密地扎在她的上,进一步的加强刺激。
她快要疯了,只是揉胸吸头也能爽成这样吗?小腹那里酥酥麻麻的。
“舒服吗?”
时逾白叼着陆瑜的一颗头,含糊不清的问。粗糙的舌苔温柔而用力包裹碾过,把她脆弱的粘膜舔的发麻。
陆瑜咬住指节,点了点头,时逾白笑了一下,纯洁的笑容,完全看不出来他嘴里还含着孩的头。
时逾白盯着她的眼睛,毫无预兆地猛力的吸了一下,两颊凹陷,他比之前力气都要大,恨不得把头直接吞下去,同时滚热的舌头狠狠地抵住头上的小孔。
陆瑜差点叫出声来,她直接被吸上了高,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呜咽。浑身死命的发颤,小腹酥麻,大腿肌疯狂抽颤,一缕热流从道里淌了出来,沾湿了内。
她双手死命抓住他的头发,羞愤的的哭了出来。
时逾白抬起头,看着她笑了出来。
吸吸头都哭出来,要是真她会变成什么样?
算了,这次先放她一马。
他打了个响指,恢复了原样。
他看着睡梦中的她红着脸喘息着。
手指点了点下巴,又帮她换了内衣和内。
不帮她换,就要露馅了。
收拾完他躺在床上。
声音暗哑低沉。
“我的储备粮,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