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20 他们在找她 三个金主 腹击 同时拳
男神和孩面对镜头,他们在天台上,天台上摆着餐布,上面放着快餐和可乐,孩羞涩地笑着。
他翻看这些照片,一张又一张,然后给孩打电话,打不通。然后他又给她妈妈和爸爸打电话,还是打不通。她父母的电话,还是他利用职权之便,偷偷记下来的,但还是没有用。
失踪好几天了,他计算着时间,一个小时一个小时数过去。他的眼睛有点发,实在流不了泪了。
都怪他,那么对待孩,她不会是寻短见了吧?她一定深深恨着自己,只是在他面前掩盖住了吧。不过,全家都消失了,又是怎么回事呢?不会是车祸吧……
他在网上找到了孩所在的练舞房的电话,然后转接到了孩的舞蹈老师那里。
“嗯,是的,她已经失踪了两天,我正在找她,如果有什么线索,一定要告诉我。”一个冷硬到极点的声音说。
“你有什么发现吗?”
“有,但是目前看来还很有限,有进展会通知你。”
电话挂掉,男神呆呆地将手机抱在怀里。小曲……
男人一把提起妈妈的衣领,妈妈面如常。
“你们怎么配做父母!”男人一拳打在旁边的墙面上,墙面开裂、落下墙皮,妈妈这下多少有些害怕了。
“我们是她的父母,当然有权决定她的出路啊。”
“妈的!我没有想到,你居然能义正词严地说出这种话?你知不知道,如果到法庭上,你们起码也是无期徒刑,或者直接枪毙的啊!她是个人啊,她有哪里不好吗?你们作为父母,就直接把她卖掉?妈的,作为奴隶?我真想杀了你。”男人的身体颤动着,不自觉地从愤恨的眼角中落妈妈冷静地说:“哦?你就清白无辜是吧,你对我们儿做的事,真当我们不知道是吧?”
男人更加愤怒,脸上的血管都要爆了出来:“我有改变,如果你有注意的话。而且,我是个陌生人,一个强犯,你们呢?你们是她的亲生父母,你们应该报警,把我告到法庭上!说,你们为什么不这么做!”
男人抓起妈妈,狠狠地摔在墙上:“为什么不去告我!为什么!我每天鞭打她,锁住她的身体,随便强她,你们看在眼里,居然无动于衷,还……暗自窃喜?我居然一直没有发现,你们太恶心了,太恶心了。”一口唾沫吐在妈妈脸上。小曲啊,你怎么就生在了这样的家庭……
“我没有当场杀掉你,是因为如果是小曲肯定会为你求情,你明白吗!”男人摇晃着妈妈。
妈妈眼神依旧冰冷:“你太暴力了,我们确实应该先把你制服,卖掉小曲。”
如万年寒冰般的冷意袭上男人的身体,他咬着牙,眼泪从两个眼角挤着落下。不能杀人,不能杀人,要有人证,要有人证。不,他实在忍不了了,抽起手狠狠地抽在妈妈脸上,这一下太厉害,妈妈一颗牙带着血滚落在地。
“听着!你们做错了,给我跪下给小曲道歉!”
听到一声冷笑,他又抬掌呼上去,这几下残忍至极,他都没有对小曲用过这样的暴力。
“道歉!你们要她以后怎么活在这个世界上……”泪水模糊了男人的双眼,他看不到妈妈的脸,奋力将她扔到地板上。
“奴隶是吧?我先让你尝尝当奴隶的滋味!”男人抽出皮带和毛线,将妈妈的身体绑住,再用手铐铐在门把手上。
“放开我,你闯入私宅,还对我使用暴力!”
“你做过奴隶吗?”男人瞪着双眼,“如果小曲被卖掉,她每天要过什么样的生活!用你的猪脑子好好想一想!这样对她来说就是最轻的。妈的,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是个傻逼,我看出你们歹毒,没想到你们歹毒到了这个程度!畜牲!”
男人跪在地上,回想起自己是如何对待自己儿,又看看眼前比恶魔更邪恶的畜牲,又想起这段时间故意对小曲不闻不问,一拳拳锤在地板上,拳头上都流出了血。他又呼喊着打自己巴掌,手段依旧强硬,第一下就印上一个清楚的巴掌印。
妈妈冷冷地俯视男人:“不要掺和我们家的家事。”
男人慢慢停止了哭泣和自罚,又冲上来,在孩妈妈腹部狠狠地擂了一拳,妈妈发出凄厉地惨叫 。
“说,她现在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
“说!”又是一拳,一声怪叫。
妈妈嘿嘿一笑:“你是想一个人占有她吧,让她每天跪着给你服务,请求你她。我养出的儿,很棒吧。”
男人抓狂地拽过一条毛巾塞进孩妈妈的嘴巴里:“闭嘴!闭嘴!闭嘴!”
三个金主来了,爸爸和他们谈了几句,就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的投影竟然开始播放孩出演的片子,诱惑的娇喘听在孩耳朵里,又恐惧又深深地无奈。
金主们拍拍孩的脸,她的脸已经因为过度饥饿而形容枯槁,但也能看出天生丽质。他们抚摸孩的胸部,查看孩的下体,说着下流到了极点的话。
“这大子不错,我要是买回去,就改造成可以泌的,那想想多爽。”
“你看,下面能穿几个环?大概七个,不能再多了。”
“身上没有痕迹,难道连穿刺都没有玩过?”
“我看过她的录像,感觉还是没有完全驯化,还觉得自己是个人,还是太保守了。”
“她爸也是执拗,非要等成年了,艺考结束才卖,要是早几年,我可以多加点钱。”
“牙齿都还在啊,口起来不舒服啊,不过这不是什么问题。”
“其实我很人道的,手上从来没出过人命,实在没意思,就卖给境外了。”
孩的头昏昏沉沉,不太能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但偶尔听到几个词,她都感觉到一阵恶寒。
她可怜的腹部仍然用力向内吸着。
三个人互相吹捧一番,手段如何高明,道德多么高尚,对社会的贡献有多少。这些送上门的奴,本身就道德堕落,思想变态,他们买下来只是为了让孩们免受父亲们的强。
油慢慢滴在孩的腹部上。经过三天的禁食,孩的腹部看起来实在空无一物,前面都快贴到后面了。
他们到底要什么?不用说,肯定是要轮自己,但是让自己饿三天到底为的是什么?
一个大拳头打在孩吸回去的腹部上。孩嗓子里发出无法发出的惨叫。
孩腹部本就因为饥饿而疼痛,这一拳下去,痛到脖子都伸直了。为什么又要打自己……
“泰拳没有白练啊。”有人赞叹道。
“不,兄长的咏春是传武,我这只是蛮力,好练。”
又是一拳,再次结结实实地落在孩肚皮上。脊椎都要被打断了……孩想。如果没有吸肚皮,那么就会有缓冲的余地,但不吸肚皮,又会被电击……
完全没人与孩对话,好像她就是一个沙袋一样,一拳,又一拳,孩的腹部痛到欲裂。还有月经时,她曾经痛到要死,但和现在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一个人打累了,另外一个又上来,按动孩的腹部,孩感觉到,他在抚按自己的子……他深深地按进去,又拔出来……身体深处有了一种怪异到说不出感觉,不是快感,也不是痛感……
抚按一会儿,又变为凶狠的连续拳击。
有人还在叫好,孩实在太疼了,泪水不自觉地不断涌出。拳头打在孩已经饿了三天也吸腹三天的薄薄肚皮上,可怕的声响在整个房间里回荡。沙袋,他们不过是把自己当做沙袋,即便拳头离开,上面被痛击的皮肤,也在火辣辣地疼,混杂起极度的饥饿和身体深处的怪异地呼起感,孩感觉自己头都要被这些纠缠在一起的复杂感觉冲坏了。
速度突然提升,连续十拳狠狠砸下去,孩本能地保护自己的脊椎,将肚皮挺起,同时自然又受到了强烈地电击。她高了……她被三个男人当沙袋打,打到高了……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有人能把别人的身体当做是实验的玩具?逼迫她做出这么下贱的事……
孩气喘吁吁,身上满是汗水,眼睛实在睁不开。他们三个翻动着孩的下体,讨论着她的身体,丝毫没有和她流的迹象。
主人和男神对自己施暴时,孩感觉他们身上有一种怒火,而这三个人一点没有怒气,反而心平气和,好像他们做的事全部理所应当,孩不敢想象,他们如果发火,自己得到的是何种待遇。
一只大手揉了揉孩的外,然后一根指头伸进了里面,然后是两根,好几只手都忙着给孩扩张。孩暗感不妙,刚才的,只是……前戏……
很快五根指头都进入了孩身体里,孩的道也无疑被扩张到了极致。
“极品啊,不仅不往外面吐,还往里面吸!”
“好,极品!这下稳了!”
那只手慢慢一点一点地进去。孩努力抬起脸,希望看到点什么,但实在看不到,三个人也丝毫没有看一眼孩脸以确认她状况的意思。无法形容的感觉绵延到她大脑里,是痛吗?感觉道被彻底拉平,甚至还在继续被拉扯开,感觉被扯成薄薄的一层皮了,一种极限的涨裂感,自己要被整个撕裂成两半了……
另外两个人掰着孩的,将手伸进孩身体里的那个则不慌不忙,一点一点进入。
奇异的瘙痒感,孩知道,那只手已经彻底顶到了自己的最里面,感觉指甲会划伤自己的……孩的身体不自然地扭动起来,高了吗,她也不确定,感觉太怪了。
手一点一点退了出去。孩感觉自己下面仍然有着极其强烈的异物感。下面真的能够恢复原来的形状吗……
再一次有什么东西进入……拳头!
一个巨大无比,青筋爆突的拳头!孩无法理解这样的局面,但它就是发生了!
拳头一点一点进入,孩疯狂地摇着头。我怎么还没死啊!快点死吧!怎么还没有把这个口球咬碎啊!
剧痛,可悲的是,因为孩的腹部已经习惯了紧缩,所以还在向内使劲,让她的身体更加被压制。
拳头顶到她最里面,孩已经被满框的眼泪弄到什么都看不清楚。那个拳头试图移动,慢慢顶起,将孩的腹部也撅了起来,变成一个相当可观的突起。那刚好是刚才被拳击打的地方,还是红彤彤的一片……
一只手放到孩下腹的突起上,开始按动:“哈哈,能摸到,连手指指节都能感觉到。”
“真的假的。”
“你试试。”
孩晕了过去,然后又被电击项圈叫醒,她的头无神地摆到一边。她怎么没有想到呢,哈哈哈,饿她三天是为了让她的脂肪降低,好从内外两个方向凌虐她的肚皮和道。
手死死按到孩的腹部上,同时拳头又用力向上顶起,孩的肚子被残酷地挤压到最薄。孩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充血变红……
上面的手变为拳头,向下捶打,同时里面的拳头也开始无情地抽……几乎还没开始,孩就忍不住尿了出来……不……不……不……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破逼真棒。”
嗯,就这样去死吧,很好,自己的人生在这里结束真好。孩昏昏沉沉地想着,现实仿佛离她远去,只剩下自己听过的无数的羞辱和谩骂,那些字词把她伤害到无法言语,有些来自恨她的人,有些拿了钱,有些她爱的要死。所有人都说我是个无可救药的贱货,我也确实是,饿了三天,然后拳加腹击,连喊叫一声都做不到,我真是个垃圾。
笑声不绝于耳,好像她越疼,他们就越开心。是这么回事吧,她想,所以我不可以获得快乐,只能不断地堕入更深的地狱。
这样下去,会贯通,会烂掉的吧……他们会不会把我留在什么地方,看着我肚子上撕裂开的口子慢慢腐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