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中h)

六月,湿润的南风溯河谷而上,迎面撞上了高大的万里城山,化成连绵不绝的细雨,将桃花零落成满地红泥。纷飞的花瓣好像要倾尽最后的娇艳,融入少年眼底的笑意。 景真端坐在红白伞盖下,指尖掠过琴弦,寒花也拔出长剑,应着琴声起舞,每一道剑光似乎都与琴音相呼应,琴音逐渐凄婉,剑光中也渐渐生出一丝萧索。 琴声戛然而止,景真身体前倾,捧着脸笑道:“杀意还得收收,还有这身黑袍不适合跳舞,哪天换了吧。” 寒花行了个礼,垂眸道:“可是贴身侍穿黑袍,是公子立下的规矩。” 景真双手环抱在身前,不由挑眉:“我能让你穿上黑袍,难道不能让你脱下来?” 寒花连忙要跪,景真作势要扶,她又改为欠身,行了个万福:“奴婢遵命。” 景真捂着嘴,忽得忍俊不禁:“别遵命了,这样也挺好看的。” “那我就再备一套戏服,专陪你玩乐。”寒花暗松了一口气,见景真点头,又上前问道,“公子这曲子是什么意思?我没听懂。” “你听出了什么?” 寒花想了一会,道:“残花泪,年华易逝。” 景真不由莞尔:“我还没到感叹年华易逝的年纪呢。” “恕我愚笨。” “那就多思考,练练脑子。” 寒花面忽然僵住,景真嘴角忍不住扬起,狡黠的目光好像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 寒花忽然欺身向前,把景真压在座椅上,挑起他的下巴。 “公子,听话……” 低沉感的声音携着馨香的气息,落在少年的间,化成一点微凉。景真眼皮一跳,连忙推开寒花,嘟嘴道:“不准诱,你这样太犯规了。” 寒花见景真动心,低声诱惑道:“告诉我的话,我会给你点特别的奖励哦。” 景真双手环抱,不由挑眉道:“不告诉就不给了?” 寒花的笑意又僵住了,景真得意地坏笑了一阵,又道:“什么都告诉你多没意思嘛,只有自己找出答案,你才算读懂了我的心。” “我明白了。”寒花正道,景真忽然起身拉住了他的衣袖,脸微微泛红。 寒花露出有些暧昧的笑容:“公子想回房间了?” “嗯。” 寒花把伞递给景真,然后拦腰将他抱起,景真举着伞,伞沿的流苏随步履轻轻摇晃,半掩着寒花的面容。 素雅的熏香环绕着红罗纱帐,寒花轻柔把景真放在床上,解下黑袍和软甲。她熟练地跨坐在景真身上,低笑着俯下身,在他眉心落下一吻,又一路向下,用轻吻挑动他的欲望。景真想要仰头回吻,寒花却又忽然撑起身子,指腹轻点在景真的间。 “少爷,我还想听你那么叫我。” 欲望让寒花的声音有些沙哑,她解下薄衫,轻舔瓣,用勾人的目光俯视着景真。 景真红着脸唤了声娘子,话音刚落,寒花就用力吻了上去,少年的身体在热吻中瘫软下来,凌乱的呼吸打在寒花间。 轻薄的布料被扯下,饥渴的一张,就把立起的玉茎吞没了。缠绵的两双恋恋不舍地分开,释放出轻柔的喘息,好像诉说着这阵抵死缠绵。 寒花的身子起起伏伏,反复拍打着景真的大腿,发出声声脆响,一阵阵的冲击让景真彻底没了力气,只能顺从着寒花的节奏。 他身子微微一颤,这场疯狂终于落下了帷幕。寒花娴熟地将他抱起来,浸在温热的泉水里。 几缕靡的丝散在泉水里,顷刻就无影无踪。寒花单膝跪地帮景真搓洗身子,指腹却不安分地滑到了他两腿之间。 景真加紧双腿,似乎想阻止寒花,滑腻的触感却让少的欲望更加高涨,她轻柔地把景真的玉茎拢在手里,指腹揉搓着他的敏感点。景真不自然地弓起身子,羞恼地瞪了她一眼,却没有出言阻止。 数载的倾心,寒花早就对自家少爷的身体了如指掌,很快就唤醒了刚刚沉睡的器物,景真再次默许了她的得寸进尺,只是躺在温泉水里享受服侍。 过了不知道多久,寒花感觉手中的物体跳动了几下,嘴角就微微扬起。景真心里突然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寒花就俯下身,将他的整只玉茎含在了嘴里,温软的香舌扫过他最敏感的地方,让关瞬间失守。 直到感觉嘴里的东西彻底软下来,寒花才抿着一点点后退,临行前还在尖端吻了一下,把爱人出来的一切混着温泉水咽下。 景真有些讶异地看着,问道:“你都喝下去了?什么味道?” “有点淡淡的腥味。” “那你还喝?” “不难喝,我喜欢你的味道。” 景真红着脸轻声骂了句鬼,寒花嘴角抿一笑,高高撩起裙摆,把私处悬在景真眼前,双手掰开,一丝清顺着边缘流下,粘在毛发上,汇成晶莹的珠。 “你什么?” “你要不要也尝尝我的味道?” 寒花放肆地笑着,把私处往景真脸上凑,景真急忙伸手推开,掌心却传来黏腻的触感。 他看了看手上的水渍,嫌弃地在温泉水里洗了几遍。 寒花见景真不情愿,就不敢再坚持,俯下身来哄了景真好一阵,然后扶着他回到了床上。 他蜷缩在她的怀里,安静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