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

第七章 和现实无关,请勿模仿。 连续好几天,许鲜花都感到惴惴不安。 可自那以后,那人却是好几天都没有给她发来消息。这肯定不对劲,许鲜花有种不祥的预感。 五万块钱一直躺在她的卡里,分文未动,原因很简单,这相当于是出卖自己个人隐私换来的钱,说是出卖,可那个人开盒她的时候也没经过她的同意就是了。 但为什么他要突然找上自己,并且声称自己能够实现他的一个愿望呢?莫非他是看重自己身上的什么利用价值?许鲜花自恋地想。 又或许这个人就是她身边的某个人?她百思不得其解。 这一天中午,许鲜花无聊地打开抖音刷视频,就在这个时候,来自那个人的消息提示出现了。 “请你准备好签证办理材料,机票已经给你买好,请查收。接下来按照我说的去做。” 对方给她发来了一个二维码,许鲜花用微信扫描之后跳转到某个小程序里,上面显示着航班信息,是两个多星期后由本市飞往上海的一张机票。 但从机票信息上看,上海只是中转站,实际目的地是美国洛杉矶。 为什么是两个多星期后呢?因为去美国的签证下来最快也需要两个星期多一点,刚好对上这一时间点。 对方有她的个人信息,所以能为她购买机票也是正常的。 可凭什么他能够保证她就一定会通过签证呢? 并且很明显的是,这一次对方需要她前往一个陌生的国度,许鲜花很容易就联想到到一些非法的行为,或许这才是对方的目的。 “如果我不去呢?”许鲜花沉思良久,才将这句话发了出去。 “你真的确定不去吗?” “不去会有什么后果吗?” “你真的确定不去吗?”对方回复了相同的内容,连续两个反问,看似是在征询她的意见,实际上威胁的意味已经很清楚了。 但许鲜花决定还是硬着头皮发出了这句话:“我现在突然不想实现愿望了。” 过了好一会儿,对方才回复“好的。” 许鲜花再也没有从抖音收到过那家伙的消息。 有一天早上,她在刷题的时候,收到了一条来自“Kimi”的验证消息。 她努力地搜寻了脑海中的所有关系网,她并不认识什么人的英文名叫做Kimi,可她或许是在家待业太久了吧,直白点说,就是她闲得发慌了,她居然鬼使神差地同意了“Kimi”的申请。 “你是谁?” 对方没有理会她的询问而是发了一串充斥着密密麻麻数字的个人信息汇总,里面的主角正是她。 “许鲜花,年龄:21岁,住址:xxx,身份证号:xxx,学历信息:xxx; 家庭成员: 父亲:许国忠,年龄48岁,住址:xxx,身份证号:xxx,职业:x市税务局行政执法小组组长(已退休),备注:2023年成为失信被执行人 母亲:李雪梅,年龄47岁,住址xxx,身份证号xxx,职业:xx公司员工(已退休)” 看到这里,许鲜花的心跳开始加速,她父亲确实是45岁提前退休不假,母亲也跟随父亲在同一年退休了,两个人退休后就开始经营起了三家私立幼儿园,可是失信被执行人是什么意思?她从来没听父亲提起自己成为失信被执行人。 可除了父亲是失信被执行人这件事,其他的都可以对得上。 “你正在备考公务员,对吧?”那边又发来一条消息。 他是怎么连这个也知道的?许鲜花早已被吓出一身冷汗。 她的手按在键盘上,颤颤巍巍的,打出几个不成意思的字母。 “dsdhfjfg你想y要什么1?” “如果你接下来不听从我的指令,那么我将会把这串信息公布到微博上,并且等你参加公务员考试的时候,我将会和有关部门检举你。” 虽然说父母是失信被执行人并未影响子的考公,但对于未深入了解这些规则并且已经把考公当作自己翻身的唯一途径的许鲜花而言,这是巨大的打击。 对方手上有她的隐私和信息,她目前早已是受制于人的状态。 就在这个时候,她想起了前段时间发生的那件怪事。 一个莫名其妙的人来询问她是否想要玩一个游戏,并且还真的实现了她一个愿望,想必这个Kimi的真实身份就是抖音的那名怪人吧? “你就不怕我报警吗?”对啊,可以报警,反正开盒是犯法的不是么? “我来告诉你吧,这些账号背后的注册号码都是虚拟的,你是不可能举报成功的。” “就算成功了,也没有办法抓到我,因为我在一个没有引渡协议的国家。”那人又补充了一句。 “如果你报警了,那么代价会是:我将会在所有的社媒体平台公布你的个人信息。” 许鲜花的大脑已经完全混乱了,她就不应该一时兴起答应那个怪人玩游戏,或者直接拉黑就好了。 但她不会明白的是,那人早已盯上她,无论她用何种形式屏蔽他的信息,掌握了她的个人信息的他,都会换各种不同的方式去扰她。 “那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许鲜花颤抖着手发送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