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拧巴的你穿越进深空选择了逃避】8

1. 那天你在电梯遇到祁煜之后,你再也没去逗那个AI。 因为你突然意识到,“大众广庭”之下,这样不好。虽然当时只有你一个人,但上层要是哪天查监控……哦豁,你要不还是连夜坐火箭离开地球吧? 你秉承着只要没人在你面前点破,你就当自己的黑历史行为不存在;只要你装作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的鸵鸟思想,安分了一段时间。 但你上司的上司,也就是咱们的祁大画家,猝不及防地敲破了你的壳。 2. “所以你怀疑我和你那个朋友失踪有关?” 这时候你才知道主控失踪了,祁煜说,在你被流浪体袭击的前几天。 那关你什么事?又不是你——等等!说不定还真有关系,不会是什么天道法则啥的吧?啊这…… “可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我本来就失忆了。”你弱弱地说道,企图蒙混过关。 “失忆了还知道利莫里亚?”祁煜冷不丁地一句话把你吓得心脏一紧,你浑身皮疙瘩从脚底串到天灵盖,简称麻了。 “那什么,我……” 冷静!死脑子快想啊! “别用你那小脑瓜编了,要冒烟了。”祁煜看着你面上隐隐约约的心虚和焦急,老神在在地把玩着手上的芯片,心想:所以她是真的知道些什么。 你看着那芯片,想了半天,硬是憋不出来一个像样的理由,直接破罐子破摔:“这世界是假的,是个游戏世界,我玩过,所以知道。” 说完,你立马低下头,等待审判。 空气凝滞了几秒,祁煜无语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呵,我看着很像个傻子吗?”祁煜简直气笑了,他还以为你能编出个什么理由来呢。 看吧!说真话,他又不高兴了,那你有什么办法 祁煜走到你跟前,弯下腰捏住你的下颚,迫使你抬头看向他。 他今天穿的是游戏里那件黑衬衫加白直筒,衣摆扎进子,黑皮带环绕着他的腰间。耳垂上是黑圆耳钉,右手戴了一串配套手环,领口的扣子松了一颗,露出了他那致的锁骨和一小部分肌饱满的胸膛,整个人就是一副成熟倜傥公子哥的样子。 和平时你看惯了的撒娇小鱼模样相差甚远。 男人的指腹温热,那双平时握着画笔的白皙手指捏着你下巴,力度不轻不重。他那双流光溢彩的眼睛,此刻透着海水的冰冷,显得有些冷酷。 你清楚以自己的格根本瞒不了这群人,努力解释也只是不想被人像看神病一样的看着,所以你在发现糊弄不了之后,直接开摆。 “还是说你有妄想症?”祁煜仔细打量着你的神,都说一个人的眼睛是人们的另一张嘴,他从你有些湿润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撒谎的痕迹。 祁煜离你有些近了,他额前紫的卷发明明没有挨到你,你却仿佛被那发丝蹭得脸颊发痒,有些忍不住地挠了挠脸。 “……爱信不信。”你移开视线,往旁边看去,有些自暴自弃。耳朵红彤彤的,一点点蔓延上了你的脸颊。近距离的美颜暴击,直接让你红温了。 坏了!她好像真的脑子有问题。 祁煜放弃追究,松开你的下巴,双指揉了揉,仿佛要把那温度揉灭似的。 他站直了身体在你面前,光从他背后来,在你的周围投下一片影,把你完全包裹在内。 大海的顶级掠食者种群从来都不是童话里的模样,利莫里亚人也从不是温顺的绵羊。 而你,现在是祁煜的猎物。 183成年男子的体格在手机里根本无法直观展现,这时候,你才体会到,这隐隐约约的压迫感是那么地令人不舒服。 你讨厌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 “这样吧,我们做个易?”祁煜坐回对面,翘起二郎腿,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压下心底那丝莫名的感觉。 “什么易?”你语气有些低,双手互相扣着指甲,很焦躁。 “配合我调查,随叫随到,既然你记不起来,我帮你记起来,然后提供你记忆里的线索给我。” “既然是易,报酬呢?”查呗,反正一查一个不吱声,你无所谓地想着,倒是这报酬你可以混了,还清欠款指日可待。 祁煜挑眉,晃了晃手里的芯片:“知晓利莫里亚秘密的人可都……”他在自己脖子上虚虚横切了一下。 识时务者为俊杰,一个字,怂。 你的脸一瞬间就垮了下去:“哦。” 看你一下子奄巴了,脸颊微鼓,就像一只河豚似的,祁煜笑出声:“好了,不逗你了,给你另开工资。另外,这元数据在事成之后,我会删了。” “好的老板,谢谢老板,老板大气!” 谁说这上司不好的?这上司可太好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祁煜嘟囔一句,对你这一键三连感到奇怪,“还有,我不知道你从什么地方得知利莫里亚的,但你以后别在公共场合透露这些,我说的知密者出事可不是说着玩的。” 祁煜放下一直端在手里摇晃的杯子,放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玻璃撞击声,那声音仿佛敲在你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