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不可置信(H)
床单被缠的汗和爱浸得湿泞,余水袅推了推胸前的人,试图翻身找一片净的地方。
手被人捉住,谢翊宣从她胸前抬起头。
“别动...”人微哑的声音。
“啵”,器从花抽出的声音在房间内清晰可闻,甫一抽出,被器堵住的和花也从花里流出,大腿内侧愈发湿润粘腻。
好难受。
都不会给她清理一下,一点也不体贴。
余水袅双腿难受地动了动,身体突然腾空,被谢翊宣横抱起来。
悬空的不安感让她不得不搂住谢翊宣的脖子,浓郁的木质香包围着她,被信息素安抚的安全感席卷了她的身心,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两人赤的身体相拥着穿过走廊,像一对亲密无间的爱人。
谢翊宣抱着她走进自己房间里的浴室,轻轻把她放在浴缸旁的靠椅上,给浴缸调温放水。
余水袅懒懒靠坐在椅子上,心安理得地看她忙活。
借助浴室明亮的灯光,才彻底看清人的全身。
流畅的肩颈线条,细直的锁骨,随呼吸自然起伏的胸部,灯光在这饱满白皙的峰谷间流转。紧实的肌线条从腰线蜿蜒至腹间,搭上优美的人鱼线,既有柔美的弧线,又暗藏力量。修长笔直的双腿间,半硬不软的粉器还沾着两人混合的体,些许晶莹折着灯光。
晃眼。
余水袅不自然地移开视线,身体却先一步做出反应,花混着再次从花吐露出来。
轻咬住下,暗骂自己不争气,紧紧夹住双腿。
又不是没见过好身材,反应那么大嘛?
是因为发情期吗?
愣愣地盯着浴室的一角,突然被人弯腰抱起,被吓得颤了颤,双腿分开的一瞬间,花顺着大腿流到了人的手上。
双颊发热得不敢抬头看谢翊宣,像鸵鸟一样埋在她怀里,更清楚地感受到了她胸腔的起伏。
被抱着在浴缸坐下,肌肤上的粘腻被温热的水流一点点冲刷净,余水袅闭上眼睛靠在人怀里,发梢浸了水如同海藻般贴在后背。
谢翊宣抬起方才沾上花的手,抚上余水袅的脸,另一只手扶在肩颈处,轻轻拉开两人的距离,看着她透出红晕的脸颊,长睫如蝶翼般在眼睑处投下细碎的影。
余水袅睁开眼,谢翊宣宛若带着温度的眼神在她部巡视,纤长的手指贴上瓣来回抚摸。
“张嘴。”指尖试探着缝。
纤长的手指探入她温热的口腔,轻轻地搅动,和软舌纠缠。
谢翊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被手指入而微微张开的樱,角还有些许因搅动刺激而流出的涎,布满红晕的脸颊,眼眸里流转着水光。楚楚动人的样子像极了任人摆布的洋娃娃。
扶在余水袅肩颈处的手不知何时握住她纤细的脖颈,力度渐渐加重,白皙的皮肤浮现出淡粉的指痕。
谢翊宣喉头滑动,慢慢松开她的脖颈。
“真。”声音轻得近乎叹息。
余水袅不可置信地抬眸看着谢翊宣,红微抿,面平静得好似那句粗俗的话不是出自她口一样。
唯有水下抵在她瓣处的火热欲望铁证如山地显示出人的动情。
谢翊宣抽出手指,探入水下抚弄着花,扶着余水袅的腰调整了一下位置,又烫又硬的器戳在早已湿润的口,器摩挲间,两人的呼吸愈发急促。
扶在余水袅腰间的手稍稍发力,花含入挺翘的前端,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合处,光是进入一个前端就让余水袅腰间发软得想靠在谢翊宣怀里。
“嗯....嗯....唔....”扶在腰间的手让她不得不直起腰含住器,余水袅只得双手攀在谢翊宣肩上以获得一个支撑。
谢翊宣挺腰一寸寸深入,软痴缠地吮吸着器,紧窄的甬道被器一点点撑开,连带着壁的褶皱也被一点点抻平。浴缸内的水随着两人的动作微微晃荡,花本就紧致,再加上水的阻力,让器的推入愈发困难,同时快感也随着推进成倍增长。
“啊...啊啊嗯...嗯啊...哼...”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在浴室里回荡。
两人的下身紧紧贴合在一起,骑乘的姿势让花完整地含住了器,甚至能感受到微翘的前端在口蹭动,像羽毛一样搔痒。
“不...不要...顶到了...啊啊啊...”
余水袅眉头紧蹙,搂在人肩颈处的手忍不住用力,给人瓷器般光洁的后背添了几道显眼的红痕。
“嘶....”背后的刺痛连带着快感刺激得谢翊宣又往上顶了顶。
“啊啊...不要...啊啊啊”上翘的前端几乎要探入口了。
谢翊宣重重地喘息,两人起伏的胸部随着喘息时不时贴合在一起。
一只手托住余水袅的瓣,器缓慢地在水下抽起来,抽得不多,撞得又深又重,花在抽间与温热的水缠在一起,回荡的水声已分不清是浴缸的水在晃荡还是泡在花中的器撞得。
“啊...啊....啊啊啊啊啊”呻吟声媚得要滴出水来,被扶住的纤腰一阵发软,忍不住向前靠住人的肩膀,埋在颈窝里,小腹颤抖着喷出一阵阵花。
谢翊宣抱着她起身,手扶在瓣上,余水袅的腿自然地环住人的细腰。
扯过一旁的浴巾,差不多将两人身上的水珠擦净,便抱着余水袅走入卧室,走动间器在花里来回耸动,肩上的人又开始哼唧起来。
夜,还有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