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下)》

李惠利捏住她的下巴亲着,瓣辗转缠绵。 她眯着眼,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脸庞。 郑受彬的发梢轻轻地蹭着她的脸颊。 两个人此刻的距离亲密无间,让她的手指也开始蠢蠢欲动。 有点想逗她。 李惠利又在她的上嘴舔了舔然后松开,她笑了一下问道:“自己的味道感觉怎么样?” 说罢摸了摸自己的嘴,意有所指。 郑受彬的脸一下子眼可见的更红了,转过头移开视线乱瞟,连对视都不好意思:“什么啊……” 李惠利的手撑在玻璃上,把她圈在自己的怀里。 她的手指卷起她的头发,漫不经心地玩着:“就是自己的味道啊。” 郑受彬真的没好意思回答这个问题。 她偷偷地看了她一眼,支吾道:“姐姐,我们早点去休息吧……” 老实说,她今天已经很满足了。 不仅到纽约见到了姐姐,她还来接她,她们还做了那种事情…… 想到自己刚才放浪的呻吟,郑受彬心里还觉得好羞耻,想赶紧逃走当鸵鸟,先躲起来自己消化一下。 她的身上都还着。 郑受彬忙把浴袍拢住自己,稍作掩盖。 人没回答。 “那我先自己回房间了?”郑受彬小小声地说道。 想从她的怀里出来,刚走了一步,就被人抓住了手。 “那么着急什么?”李惠利歪着头看她。    “唔……” 李惠利把她牵回怀里,看着她的眼睛,不开心了:“刚才还说我想做什么都可以,都是假话?” “当然不是的,”郑受彬急忙辩解了一声,说完忍不住低头嘟囔道,“你还想做什么,姐姐。” 李惠利抚摸她的脸颊,声音低沉温柔:“受彬……不是你要把自己送给我的吗?” “我确实很想要你。” 眼神对视之间好像就有火花在传递。 李惠利拉着她的手翻过身体,压在了窗户上。 她的身体贴上去,感受到郑受彬在轻轻颤抖。       落地窗外灯光璀璨,霓虹照着她们叠的身体。 李惠利看见她的耳朵通红,忍不住张嘴衔进了嘴里。 用舌尖划过耳廓,细细舔舐。 郑受彬的耳朵软濡又温热,就像香甜的软糖,让人舍不得吞进嘴里。 她放肆地舔弄着。 听见郑受彬发出压抑的喘息,身体体温也在逐渐上升。 轻而易举地就能掌控她的情欲,李惠利很满意。 吃够了,才松开被她咬的通红的耳垂,抬眼看着玻璃中倒映出来的人影。 能看见郑受彬湿的眼睛。 她的视线没有焦距,仿佛在看着自己,又像在看窗外的夜景。 李惠利抚摸着她的腰肢稍微拉向自己,让她拱起,耐心地调教她的姿势。 看着玻璃里迷离的倒影,她问道。 “在想什么?” 郑受彬微微地回过头,潋滟的双眸看着她,突然有点委屈:“姐姐……” “嗯?” “你喜欢纽约吗?” 李惠利看了她一眼:“喜欢。” “为什么?”她问。 为什么喜欢纽约? 为什么是这里? 为什么不告而别? 为什么说梦到我? 为什么说想我 她的心里好像有无数个问题没有问出口。 此刻预见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让她鼓起了勇气。 李惠利感觉到她的不安,弯了弯。 她的手指撩开浴袍,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下,像是在打量一件艺术品那样,抚摸着胴体。 撑在玻璃上抱住背对自己的人。 这个姿势下花一览无余,她的指腹轻轻碰触花瓣,感受郑受彬的颤抖。 “受彬啊,你看窗外。”李惠利说道。 她们对视了一眼,郑受彬听话的转头,看着外面。 “夜景很美,对吗?”         “有没有觉得纽约是个理又充满欲望的城市?这里的建筑、金融都建立在严密的逻辑之上,这里的橱窗里有世界上最昂贵的珠宝和时装,可是当黑夜降临,这里的每个角落又上演着欲望的戏码。” “受彬,因为这里让我感到现实,每次我觉得自己没有头绪的时候,我就会到这里。” “纽约让我能理的思考。” 她的手指在花口上轻轻打转 倒影在玻璃中,李惠利看着她的眼睛:“但纽约并没有让我停止想你。” “因为你是我的欲望,受彬。” 说完后,她的手指不容置疑地入柔软的腔。 渗出的顿时让指腹变得湿滑,软濡的壁都吸附了上来,含着手指轻颤收拢。 郑受彬浑身都颤了一下,她轻轻地喘息着,局促撑在玻璃上,手臂都在颤抖。 李惠利俯下身,在她的肩膀上亲吻。 道里就像温暖的巢,把她的手指一点一点的往深处吃进去。 她的手臂开始抽送。 湿软的甬道里除了软绵的褶没有什么阻碍。 她仔细地换着角度入,细长的指节碾过壁,弯曲旋转,坚定地往深处戳刺进去。 欲望升腾。 “嗯…啊……”郑受彬发出絮乱的呻吟。 感觉敏感的小里像是要下雨了,热情的欢迎着侵入的来客,淅淅沥沥流出更多滑腻的。       手指快速抠送间发出嗤嗤的水声,灵巧地挺进抽出,富有韵律的摩擦滑动不断刺激着壁。 李惠利在她的颈边吐着气,手指挺送规律又有力度,不断地摩擦升腾起热度。 郑受彬娇弱地喘着,感觉到那两根手指越进越深,就想要把她拆之入腹。 时而快速地抽送搅动,时而深深地撞入抽出。 她的眸底开始朦胧。 她怎么这么会呀? 忍不住想道。 舒服得头皮发麻,郑受彬根本无法集中思考,只觉得自己脊背都酥麻了,小里湿得不行。 姐姐说的对,她真的很敏感…… 甚至李惠利都不需要用什么技巧,她的双腿之间就会水淋漓,动情泛滥。 李惠利的手指飞速进出捅弄着。 看着郑受彬的身体跟着自己的动作一耸一耸,仍觉得不过瘾,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在洞里快速地挺动戳弄。 房间里都是嗤嗤嗤的水声。 小里热的仿佛要把她融化,紧致湿软的道裹着她,壁紧紧地蠕动收缩,简直是世界上最让人着迷的触感。 她玩弄着郑受彬最柔软的地方,看她因为自己的一点动作而战栗不已,占有欲和满足感也达到了顶峰。 “喜欢吗?受彬。”李惠利低喘着问道。 郑受彬真的很害羞,身体上爽得不行,嘴上也只是呜咽着,不好意思承认。 李惠利的手指顿时又变得又快又重,旋转着角度扣弄软。 “嗯?回答我。”她说道。 水般的快感像电流传递到大脑。 郑受彬昂着头抓着窗帘,嘴里急促地喘息,她辛苦地承受着,双腿发软,说不出话来。 姐姐好坏啊……这要人怎么回答? 我的呻吟还不够吗? 郑受彬意识涣散地想。 真的不想承认自己是个对着她就放荡得腿间流水的人。 小腹里一阵酸麻,一波又一波的浪让她舒服地翻着白眼。 差一点,就差一点…… 她不想说喜欢……她只想让她再快一点…… “不说吗?” 这时,李惠利又问道。 突然就中断了动作,抽出手指,然后恶劣地在外面挑弄软烂的蚌。 快感就这样生生被延迟了。 “啊……”郑受彬这下是真的要哭出声了。 “姐姐……”她啜泣道,双腿痉挛。 “嗯?”李惠利的手指又回了小,不紧不慢地戳弄着。    郑受彬的头皮发麻,意识到了她就是要吊着自己。 她咬了咬牙,哭出了声,夹紧她手指,放下了所有的廉耻:“我要……” “姐姐,求你了,给我……” 她真的受不了了,身体在叫嚣着要接受决堤的快感。 几乎是话音刚落,李惠利就抓住她的腰,手指快速戳刺起来。 郑受彬被她深深地了几下,感觉小里火辣辣地爽麻,根本控制不住呻吟和喘息:“姐姐…姐姐……” 密集的戳刺又快又深,每一下都用力撞进道里,再极速抽出,在都还没有回到原位,又重重地冲刺进来。 “嗯…哼啊…唔……”郑受彬努力地张着嘴呼吸,感觉自己嘴角都有涎水流出。 脑袋里不断有白光闪过一样,眼前视线颠簸,手指气势汹汹的一拔一间仿佛要把她的理智都全部带走。 被狠狠地了十几下,又深又重。 郑受彬终于目光涣散地叫了出来:“嗯…啊!……” 小彻底被软了,浪一般的快感排山倒海而来,海啸霎时将她淹没。 “嗯嗯啊……” 她夹紧了双腿,感觉小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喷涌了出来。 抽搐着长吟一声,彻底吹。 丰沛的嗤地泄出,蚀骨的快感把她抛向了云端。 李惠利拔出手指,郑受彬顿时浑身脱力软倒在地上。 她看着自己简直是被浸湿的手掌,满意地笑了笑,把还沉浸在高中的人公主抱了起来。 郑受彬的脸上汗水和泪水混杂,像只乱糟糟的小狗,白皙的脸颊是通红的妩媚。 她微微地睁着眼,目光羞软又依恋地看着她。 李惠利她的额头上亲了亲:“这样看我,会让我更想要欺负你的。” “但今天算了……” “受彬,你今晚一定会梦到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