痿罢了
老城区·兴鑫会所
在某间不对外开放的包房内,一卷发男人正掐着人白花花的腰部用力顶送。
“嗯把小逼给老子夹紧点!”
正在和人水融的男人是兴鑫会所的少东家,姓刘名为昌隆,寓意家族繁荣、代代兴隆。可惜这家伙自小吃喝嫖赌样样通,算得上淮城有名的毒虫。以至于他老爸都年过半百了,还在人肚皮上拼小号。
与他父亲一样,刘昌隆初中便在会所的大姐姐身上破了处,后来更是一个月换三个,到现在已不知有过多少人。如今在他身上起起伏伏的人,是他的新欢,一个为了给弟弟凑医药费来开台卖身的小处。
她一来兴鑫便被少东家看上,从此以后只服务他一根。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嗯啊爸爸死我死我!”
“妈的!你个荡的小母狗。”
面对周遭不断传来的呻吟声,宋观面不改。他双腿叠,右手手肘顶在小腹处,指尖轻夹烟嘴,烟头微微朝下。缭缭白烟将上半身都笼罩在其中,竟衬得他眉眼有些忧郁。
不知过了多久,刘昌隆终于抵着人的逼了出来,后来,又借宋观的火点了支事后烟。吞云吐雾之际,他不禁出声打趣儿:“你爸真给了那人五十万?”
宋观闻言,只淡淡地撇了刘昌隆一眼。
角落之人见宋观不愿意开口,手下整理衣服的动作愈发得快,不到两分钟便推门而出,把房间留给了刘昌隆他们。
她前脚刚走,后脚又来了个男人。
估摸是在外头撞上了衣衫不整的姑娘,他一出现在二人的视野里,便意味深长地说了句:“哟,刘公子好兴致啊?”
刘昌隆把烟掐灭在烟灰缸内,笑骂:“你小子怎么来得这么晚?”
“唉,我爸妈最近管我管得严。”
来人名叫莫俊义,眼下时常挂着两道乌青,把他家老母亲心疼得不行,天天用瓶瓶罐罐的补药养着。只是她怎么都想不到,她那看似勤奋乖巧的儿子,实际上整日与刘昌隆这厮鬼混。
几杯酒下肚,莫俊义竟也莫名讲起了宋盛华那些事儿,“你那个爸啊给人钱倒是大方,自己儿子学费却说拿不出来,这什么道理?”
烟灰随话音一同落地,霎时间,整个包厢都安静了下来。刘昌隆忍不住偷瞄当事人的表情,发现后者脸果然如逐渐降临的夜幕似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水来。
“要我说你就别气了,人家小姑娘是好好一个家被拆散了,但到你这儿可不一样,你得了个妈有了个妹多了个家,这样看来是不是你赚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莫俊义眯眼笑笑,“你丫的说你自己呢?”
“妈的,说到那人我就气。”刘昌隆闻言,立马作出副要架的样子,“明明是自己肚子不争气,不但生了个没把的,还把子给搞坏了。这也就算了,本来好好养着我妹,最后也少不了她吃的喝的,没想到为了争那些个不属于她的钱,竟想到把自己好姐妹送到了我爸床上。”
“结果呢?你又多了个小妈啊?”莫俊义饶有兴趣。
刘昌隆嗤笑一声,“那人偷不成蚀把米,第一次就被我爸弄了个半死。这人虽然被留下了,但,又是个不能再生的赔钱货了。”
听到这里,莫俊义只歪头笑笑,对刘家父子的德行不予置评。附身敲烟灰时,用余光瞥见一旁的宋观,他忍不住问:“怎么这么闷闷不乐?”
“哎呀不就是五十万吗?那个项目,我已经帮你跟我爸说了,不出意外的话,别说是五十万了,一百万两百万都是有可能的。”
话音刚落地,几位穿着暴露的人便推门而入。红大波浪的那个径直就往刘昌隆身边走,之中最唯唯诺诺的那个,则入了莫俊义的眼。
各自软香在怀后,刘昌隆对着无动于衷的宋观说:“我跟你说你今天必须挑一个,别老是不给兄弟面子。”
闻言,宋观百无聊赖地吐了口烟,“都说了我痿。”
“我跟你说,”莫俊义听得一阵乐,“有些事情说着说着可就真的了。”
刘昌隆也被逗笑,“要我说啊,就是上次看到他爸和那人做爱,给他看出心理影了。”
莫俊义与刘昌隆对视一眼,又说:“你若真的看不惯那人和你那便宜妹妹,你就把她名字告诉我,让我莫老师亲自出手,替你教训教训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