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说是让她吸出来,可当黎小小真的吸了一下,他就有些受不住。
火热的嘴透过湿透的衬衫烫到他的皮肤上,轻轻吸允的力道传来,酥酥麻麻的,腹肌下意识一缩,偏偏黎小小不自知,竟然还仰头跟了上去,非要去嘬那一块。
柏染回过神时已经一把将搂住自己腰的人推了出去,脸上完美的微笑也有一丝凝滞。
黎小小骤然被推出去,很是不解的抬头,因为高,脸颊很红,眼尾湿漉漉的,长长的睫毛都粘成一缕一缕的,嘴微长,上面泛着水光,那是……她的水。
柏染深呼吸,闭了闭眼,抬手掐住她的脖颈像提东西般一把提上来,黎小小惊呼一声,和柏染四目相对。
浅绿的瞳孔出现绿藤蔓的花纹,黎小小顷刻间眼前晕眩。
“小小,是不是很累了?”柏染柔声问,“那该休息一下了是吗?”
黎小小眼神迷离的眨着眼睛,闻言上下一点头。
“好。”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躺在了床上,柏染轻轻的将被子盖在她身上,明明近在咫尺,声音仿佛很远的传来,“好好睡一觉吧。”
………
推开监控室的门。
沈亦澄瞪着他,心不甘情不愿的出门,和他擦肩而过。
后面是沈砚南,路过时笑勾一笑,邪气凛然。
沈沐溪睡眼惺忪,见到他微微一笑,甚至还拍了拍他肩膀。
这三个人里面也就沈沐溪对他友好一些了,如果他没偷偷下蛊的话。
柏染脚步一顿,无奈侧头,“沐溪,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啊。”沈沐溪这才惊觉似的,赶紧走过来将他手上那只扭动挣扎的小虫接走,一脸歉意,“抱歉抱歉,它太顽皮了,刚才竟然偷跑出来……说起来,它很喜欢你呢。”
“被虫子喜欢,我可愧不敢当。”柏染轻笑,指尖浅绿的光芒一闪,将指尖的剧毒抹去。
沈怀瑾坐在沙发上,对自己三个弟弟很是头疼,掀起眼皮,“你们三个,回去主动领罚。”
“………”
门被重重关上。
柏染坐到他对面,将白大褂脱下来,如果黎小小在就会发现,上面净净,没有一滴水渍。
他将一袋包裹十分严实的手提包递给沈怀瑾。
“里面有她的一小截手指骨,还有几块腕骨,跗骨,和跖骨,这些都是些身上无关紧要的小骨头。”
“第二天,她会重新长出来。”柏染轻轻抚摸下颌,说到这里,浅绿的眼睛发出微光,里全是兴奋,但声音又异常冷静,“我将她的骨头错位,制造各种条件,甚至故意扭曲关节用力固定,可,你知道吗?”
他目光幽深的看向沈怀瑾,声音很轻,“只坚持了五分钟,她就挣脱我的束缚,恢复完全。”
“五分钟?”沈怀瑾是知道黎小小自愈的速度的,可这五分钟一出,还是喉中发涩。
奇迹。
柏染是医学界的怪才,全世界顶尖的天才,世人眼中的异类,特立独行,实验的全是在证明所有人都不敢想的结论,诡医,是独属于他的称号。
他曾发言,世界上一定会有人自愈的三中观念。
他相信柏染的实力,才会如此震惊,因为柏染为了这所谓的命题,一定无所不用其极,势必要发掘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
可这样的他,竟然对黎小小的自愈只坚持了五分钟。
她的自愈到底是多么强大的存在。
“她的秘密我还得继续做实验,但说实话,她的自愈你也不用想了。”柏染从褂子里拿出一袋血包扔给他,“这是她今天的血,刚离开她身体时,里面的细胞因子十分活跃,随着时间推移,渐渐死去。”
“你之前说的将自愈转移到你身上的事还有待探索,但是……”
“但是?”沈怀瑾嘴角勾起。
“她的血,只需要一滴,就可以让死去的小白鼠活过来。”柏染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她的血可以治愈。”
沈怀瑾挑眉,“所以,移动血包?”
“不光如此。我发现……她身上有一股莫名的吸引力。”
“我可以准确的告诉你,这种吸引力,对alpha来说,是致命的。”柏染不知道回想到了什么,舔了下嘴,浅绿的瞳孔愈加明亮,直到眼角出现一层藤蔓似的纹路——
“柏染。”沈怀瑾突然打断他,青草味道的信息素令他心情糟糕,“把你信息素收了。”
alpha对彼此的信息素最为排斥,这是强大的象征,也是对弱者的歧视,一般的A都不喜欢闻到同的信息素。
“喊什么?”柏染瞥他一眼,也不悦起来,“这几天我一直憋着没动她,你不能体谅一下我?”
“我不是送了你几个omega吗?”沈怀瑾眯眼,“你不喜欢?还是……”
“不关你的事。”柏染微笑。
“你说她对所以alpha都有吸引力?”沈怀瑾挑眉,往沙发上一靠,目光落在屏幕里睡着的黎小小,“据我所知,你这几天可没出过这个门一步,又怎么得出这个结论?”
“哎呦,我说。”柏染笑着摊手,说:“你那三个弟弟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那你呢?”沈怀瑾嗤笑一声,“最后你把她玩高,是真的做实验,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了?”
柏染收敛笑容,面无表情的和他对视,突然不爽的翻了个白眼,“和你说这些人合作真的很烦。”
“不用试探我了。”柏染无奈,“她的确很吸引人。”
“所以,等我掌握她的秘密以后,把她给我。”
“不可能。”
柏染皱眉,“你得到她的自愈以后想必也没有任何作用了,给我有何不可?”
沈怀瑾沉默不语,刚才脱口而出的话他也有些怔愣,良久,他低声说,“等你研究出来再说吧。”
“呵。”柏染一计不成,又转移换题,“那我想她,你把她下面的符文解开。”
“那更不可能。”沈怀瑾冷冷地说。
“凭什么?”柏染更加不理解,“又不是什么净的人,你三个弟弟都上过了,我就怎么了?”
“你玩人什么样以为我不清楚么?”沈怀瑾示意他看大屏幕,“刚才你用棉球给她玩高的视频需要我传你一份吗?”
“切。”柏染无语,“那叫情趣,你个老古板。”
碰了一鼻子灰,柏染气冲冲的就要走,懒得看他一眼。
沈怀瑾却突然叫住他,“黎小小她,别让她太疼。”
“我这几天做实验都是让她昏迷的,你没听她说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柏染一顿,似笑非笑回头,“怎么?你心疼?”
“滚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