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存
她的泪痕在脸上,下面还被水弄得黏糊,浑身都不大舒服。
虽然在妈妈的手里高有种无可言说的美妙。
这种爽是生理心理双重的。
沈夏真的很会调情,手法也很娴熟,轻而易举地就能掌控身下人的所有情绪,让人卸下防备缴械投降。
“妈妈抱你去洗澡好不好?”沈夏温柔地偏过头,吻了吻被泪沾得咸湿的脸颊。
“不要。”沈栀有些别扭地说着。
沈夏明白她的赧然,只是柔声地解释着:“那些都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不要有心理负担”,她低声笑笑,“而且...我觉得宝宝特别可爱。”
特别是泣声叫妈妈的时候最可爱。
清冷的脸配上有些放浪的呻吟,轻易就能惹得人气血上涌,想要将她一遍遍就地正法,让她吹,让她失禁,让她哭到失声。沈夏的内都被沈栀的反应弄湿了,只是她没说而已。
沈栀的眼神带上了小小地不确定,声音也怕惊扰了空气似的,细小中带着些颤,“真的嘛。”
“真的啊。”沈夏抱着沈栀往净的床边移了移,用被褥盖住自己和怀里沈栀,怕她着接触空气会被冷到。
沈栀想,要是妈妈温柔的事后温存只属于自己就好了;要是这不是一次教学就好了;要是以后妈妈都可以把自己按在床上做哭就好了。
纷飞思绪汇成一句,要是妈妈是自己的就好了。
很多很多的想法,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沈栀牢牢环住,心底的遗憾和此刻的满足织在一起,让她莫名想落泪。
她不想陷入自我内耗的情节里,转而撕开那张网,夸赞自己的主动。
现在的进度已经很快了不是吗?沈栀告诉自己要懂得知足,已经和妈妈有了第一次,那第二次第三次第无数次还会远吗。
她吸了吸鼻子,“那妈妈抱我去洗澡!”
虽然很想演出欲拒还迎的感觉,但是面对沈夏,她只能表露出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沈夏轻缓地将她抱在怀里,一手搂着腰一手托着背。
她的双腿攀附着沈夏的腰,口大开贴着沈夏的丝质衬衫。沈夏低头觑了一眼,水流的更厉害了。
她在心里暗叹自己真是没救了。
热水在浴缸里倒好后弯腰把沈栀放了进去,沈夏尽职尽责地替她涂抹着沐浴露,再用洗脸巾擦拭着她脸颊的泪痕。
手指掰开她的口,把浴缸里的热水往里扇弄。温暖的水流拂过逼,洗净了附着的黏腻濡湿,有些甚至顺着进入了道。
沈栀虽然羞涩,但也欣喜于妈妈的细致体贴。
她的手指攥着沈夏的衣角,重新恢复清湛的杏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沈夏,“妈咪~浴缸很大我们一起泡。”
沈夏心下无奈,今天自己的脑子像是被胶水糊成一团,不甚清醒,居然把小栀...
但更过分的都做过了,总归不会再怎么样,也不在乎这件小事了。
她一颗颗解着衬衫的扣子,把衣物都丢在脏衣篓里,长腿一跨,坐了进去。
沈栀看着她的酮体,只觉得鼻间被刺激地要泛起一股湿意。
妈妈的身材很匀称,房很大,两颗滚圆挤压在一起,小腹还有着紧致的马甲线。
她又瞥向妈妈的阜,白炽灯光晃着那处的水渍,跨步间更加明显。
妈妈也有感觉!这个认知让沈栀昏了头,她人还呆愣着,鼻血竟就这么唰地划落下来。
!!!
沈夏还没坐稳就又起身,赤着身子把沈栀从氤氲着的热气的浴缸中抱到洗手台上,底下还铺了一条浴巾。
她拿过边上的纸巾细致地帮她清洁着鼻间和下巴的血迹。
“是水太热泡昏头了吗?小猫怎么一动不动的。”沈夏一点点擦去艳红,月光般清冷又柔和的声音带着些调笑。
沈栀轻“啊”了一声,呆呆愣愣的。
“可爱。”沈夏的喉头上下滚动,她觉得这浴室的空气是真的有些闷热,热气几乎快把她的意识吞没,不然自己怎么会忍不住想亲吻她。
她俯身,轻柔的吻顺势落在她的额头、鼻尖,嘴角,浅尝辄止。
水滴从沈夏的天鹅颈滑落,越过傲人的房,挺起的尖,滴落地上。沈栀的嘴正对着妈妈房的位置,她凑过去,想把那个期盼已久的美味含进口中。
“怎么又...”沈夏的话带了些焦急,她退后一步去拿纸巾,正好躲开了沈栀的靠近。
这次她长了记,擦净后又把纸团轻轻塞进了沈栀鼻子里。
“啊啊好丢人。”
沈栀透过镜子看着自己,没忍住捂住脸喊出声来。
热气弥漫,沈夏帮她又洗了一遍热水澡,套上可爱的卡通睡衣,再简单的给自己冲洗了一下,才带她回到房间。
床单的水迹已经涸,深了一大块。沈夏本想卸下来扔洗衣机之后换一套,但沈栀摆摆头,小嘴一瘪,执意要和她一起睡。
原打算照顾沈栀睡下后趁着夜的宁静梳理一下自己的思绪,眼下只能带着小栀回房间哄着她休息。
“要抱。”沈栀将自己嵌入妈妈的怀里,就像在拼一幅契合的拼图,紧密相贴。
窗外晚风徐徐,拂过树叶带来簌簌声,蝉鸣不时响起,室内两人相拥,沈夏的手搭在她的腰间,给她唱着摇篮曲,安谧又轻柔。
沈栀仰起脖颈,在妈妈的嘴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又把毛绒绒的小脑袋窝回沈夏的怀里,边漾起满足的笑容。
“妈咪晚安。”
沈夏的下巴抵在她的头上,心脏成了失控的节拍器,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仿佛要蹦脱出胸腔的心跳。
沈夏的眼睛直勾勾的注视着沈栀的睡颜,眸子里溢满柔情。
她有些失眠了。
夜晚想要冷静的想法也成了个笑话,她没有办法否认眼前这个小孩对自己的吸引力,无法也不愿再去抵抗。
沈栀睡得很不安稳,两只小手虚虚地抓着沈夏的房,脸颊挤出一小坨软,像是雪白的糯米糍。
寂静无声的卧室传来小小的呼噜呼噜声,响动两下又停下。睡着的人像在说着梦话,沈夏凑近她的瓣去听。
“妈咪的小猫好舒服...”
“好爱妈妈。”
!
沈夏的眼角泄出光来,手心在沈栀后背微微发抖,她又感受到了指节那已经洗净的黏腻触感,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跳再次紊乱,声音震得她的耳朵嗡鸣。
孩浅浅的呼吸拍打在她的耳边,嘴里还嘟哝着妈妈。
所有的纠结疑虑再也不见,睡梦中的呓语像海浪般将她向前推去。
不管在沈栀的嘴里是哪种意义上的喜欢,这都是一个积极的信号,意味着她可以迈出一步,占有她的宝贝。
况且,梦里的小猫还发情了不是吗?
沈夏嘴角噙着笑,凑近吻了吻沈栀的眼皮,“晚安,宝贝。”
沈夏睡着后,怀里的小猫睁开了清明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