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如宮偷歡送藥 H
席語心從窗縫裡看見身穿藏青官袍走來席語敬,孤身等待的焦慮立刻被見到親近人的喜悅沖散,拉開門將人贏了進來。
「語敬哥哥,福如宮裡住著的那位,人怎麼突然就沒了?」
席語心幫著席語敬將寬衣解帶,將長袍掛到衣架上。
就像尋常子迎接下朝回府的夫君,親自做著這些事,席語心總覺得害羞又滿足。
「不是沒了,皇上把她送人做妾了。」
席語敬摸著堂妹纖細的腰肢,輕易地解開粉紫的錦緞腰帶的結。
「啊,她不是罪犯嗎?而且還是異族人⋯⋯」
席語心仰起頭,席語敬一把將她抱起,讓她坐在桌上,將底褲從雙腿褪下,露出白皙圓潤的飽滿。
「那又如何,心兒,看著我。」
席語敬無意多談,皇上想將罪犯還是宮賞賜給誰,從來不需要任何理由或是誰的同意。
「啊⋯⋯語敬哥哥,唔嗯⋯⋯」
席語心的小已經完全熟悉合的歡愉。
當手指的關節慢慢沒入,滑膩的壁乖巧又纏人的吸附吮咬,沿著縫留下的汩汩水,殷切期待著能夠迎接男人的棒。
「這麼濕,沒來找妳的時候,也是這樣一直流水嗎?」席語敬用龜頭蹭著滑膩的水,用硬熱的棒拍打縮瑟吐水的花苞。
席語心清麗的臉蛋立刻瀰漫起緋,伸手去拉席語敬手腕,希望堂哥不要這樣狂浪的戲弄她。
「每次都扭著腰要我別停,怎麼還總不讓說呢,心兒。」
輕巧的桌子承受不住劇烈的晃動,幾次差點被衝撞翻起,嚇得席語心攀在席語敬後腰上的雙腿越夾越緊,深怕自己隨時要摔下地。
席語敬把席語心從桌上抱起,雙掌扣著少的腰上上下下迎合自己的弄,激烈的抽把席語心的又哭又叫。
明知不可為,卻又狠不下心停止。
席語敬也曾經想過要徹地斷除這樣駭人聽聞的關係,藉口忙碌十幾日沒有來見過席語心,但最終還是輸給自己的慾望。
在皇宮中盡情玩弄自己的嬪妃堂妹,這種刺激的背德感體驗過一次,那種瘋狂的歡愉是在妾身上無法擁有的滋味。
讓席語心側身趴在桌面上,一條腿抵在桌角。
席語敬按著她的後腰和腿彎發力,濕膩的道被頂弄著發出噗呲噗呲響亮的水聲。
「心兒,皇上最近寵幸過妳嗎?」
「沒、沒有,心兒只有語敬哥哥⋯⋯」
席語敬俯下身溫柔親吻自己怯弱愛哭的堂妹,將大逆不道的澆灌在深處。
「這藥妳回屋裡記得讓婢幫妳煎來吃。」臨走前,席語敬從衣兜裡拿出一沓藥包。
「這是什麼藥?」席語心摸著小腹,每次跟堂哥歡愛完,都有股酸脹的難受感。
「避子藥。」
席語敬表情有一瞬間的詫異和尷尬,但還是如實回答。
席語心這才像大夢初醒,泛著粉的臉白了幾分顏,囁嚅地應了句這樣啊。
「妳收拾好也快回去吧,注意保暖,別著涼了。」
席語敬撫摸席語心的頭髮低聲代,相貼的舌纏後,帶著輕喘和低啞。
席語心閉著眼,細細感受席語敬的溫度和聲音,還未分離,她就已經開始想念她的語敬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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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语心从窗缝里看见身穿藏青官袍走来席语敬,孤身等待的焦虑立刻被见到亲近人的喜悦冲散,拉开门将人赢了进来。
“语敬哥哥,福如里住着的那位,人怎么突然就没了?”
席语心帮着席语敬将宽衣解带,将长袍挂到衣架上。
就像寻常子迎接下朝回府的夫君,亲自做着这些事,席语心总觉得害羞又满足。
“不是没了,皇上把她送人做妾了。”
席语敬摸着堂妹纤细的腰肢,轻易地解开粉紫的锦缎腰带的结。
“啊,她不是罪犯吗?而且还是异族人……”
席语心仰起头,席语敬一把将她抱起,让她坐在桌上,将底从双腿褪下,露出白皙圆润的饱满。
“那又如何,心儿,看着我。”
席语敬无意多谈,皇上想将罪犯还是赏赐给谁,从来不需要任何理由或是谁的同意。
“啊……语敬哥哥,唔嗯……”
席语心的小已经完全熟悉合的欢愉。
当手指的关节慢慢没入,滑腻的壁乖巧又缠人的吸附吮咬,沿着缝留下的汩汩水,殷切期待着能够迎接男人的棒。
“这么湿,没来找妳的时候,也是这样一直流水吗?”席语敬用头蹭着滑腻的水,用硬热的棒拍打缩瑟吐水的花苞。
席语心清丽的脸蛋立刻弥漫起绯,伸手去拉席语敬手腕,希望堂哥不要这样狂浪的戏弄她。
“每次都扭着腰要我别停,怎么还总不让说呢,心儿。”
轻巧的桌子承受不住剧烈的晃动,几次差点被冲撞翻起,吓得席语心攀在席语敬后腰上的双腿越夹越紧,深怕自己随时要摔下地。
席语敬把席语心从桌上抱起,双掌扣着少的腰上上下下迎合自己的弄,激烈的抽把席语心的又哭又叫。
明知不可为,却又狠不下心停止。
席语敬也曾经想过要彻地断除这样骇人听闻的关系,借口忙碌十几日没有来见过席语心,但最终还是输给自己的欲望。
在皇中尽情玩弄自己的嫔妃堂妹,这种刺激的背德感体验过一次,那种疯狂的欢愉是在妾身上无法拥有的滋味。
让席语心侧身趴在桌面上,一条腿抵在桌角。
席语敬按着她的后腰和腿弯发力,湿腻的道被顶弄着发出噗呲噗呲响亮的水声。
“心儿,皇上最近宠幸过妳吗?”
“没、没有,心儿只有语敬哥哥……”
席语敬俯下身温柔亲吻自己怯弱爱哭的堂妹,将大逆不道的浇灌在深处。
“这药妳回屋里记得让婢帮妳煎来吃。”临走前,席语敬从衣兜里拿出一沓药包。
“这是什么药?”席语心摸着小腹,每次跟堂哥欢爱完,都有股酸胀的难受感。
“避子药。”
席语敬表情有一瞬间的诧异和尴尬,但还是如实回答。
席语心这才像大梦初醒,泛着粉的脸白了几分颜,嗫嚅地应了句这样啊。
“妳收拾好也快回去吧,注意保暖,别着凉了。”
席语敬抚摸席语心的头发低声代,相贴的舌缠后,带着轻喘和低哑。
席语心闭着眼,细细感受席语敬的温度和声音,还未分离,她就已经开始想念她的语敬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