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篷船(一)h

乔蘅瞪了他一眼,用力推开姜俞,让他滚。 姜俞往后一仰,船身晃荡起来,乔蘅手搭在船篷上,望向他,用眼神询问他又想嘛。 姜俞没有说话,只是动手解开了腰带,又拉着她的手覆到腰腹处。 乔蘅抬起下巴,眯起眼,不客气地在他腰上作乱,姜俞故意又凑到她耳边开始喘。乔蘅并拢腿,小腹深处浮现一点痒意,她哼了一声收回手,“把衣服脱了,到席子上去。” 姜俞呼出一口热气,难耐地在她耳垂落下一吻,乖乖照她说的做,眼神倒是一刻也不离开乔蘅的脸。 男人身下的东西刚有抬头的架势,头吐出一点前。 “乐仙……” “急什么。”乔蘅解下无袖的轻纱,脱下罩裙里的亵,走过去背对着姜俞坐在他身上。 乔蘅伸出手圈住半硬的棒,上下套弄了几下,棒变得挺翘,粉的头不停往外吐着透明的水。罩裙遮掩下,下面紧贴的腰腹紧绷。 吻落在后脖颈和后背,姜俞边喘边从后边环住她,对着她的蝴蝶骨又吸又咬,留下一片暧昧的红痕和浅浅的牙印。手也不闲着,隔着抹胸握住那一对圆润的胸,柔软的朱果颤颤巍巍地挺立,姜俞用指腹不断刮蹭尖,时不时又掐住蹂躏。 乔蘅不自觉地闭眼挺腰,胸往他手里送,喉咙难抑地发出呻吟。身下的口微微张开一条缝,里面的痒意愈发明显,仅靠深处泄出来的一点水根本无法缓解。 乔蘅手上的动作停了,硬烫的棒不甘寂寞地弹了弹,柱身贴住她的手心。乔蘅睁开眼,指尖用力按在马眼上,感受到马眼张开喷出更多的前,指尖在头上打圈,直到把前都均匀抹在整根棒上。 “今天本来不想做的,”乔蘅开口,伸出手勾住了方才脱下的轻纱,“都怪你……这么荡,该罚。” 姜俞的下巴搁在她肩头,身子紧贴她的脊背,“是我的错,卿卿要怎么罚我都认。” 抹胸前的系带被勾着解开,姜俞低头咬着抹胸的上缘,轻薄的布料松松垮垮地坠下来,胸便没有了遮挡,粗粝的指腹直接粗暴地继续爱抚着尖。 乔蘅感觉脊背发麻,低吟两声,下身不断地吐着爱。 轻纱被乔蘅拢在手里,她轻轻一掀,薄纱盖住了棒,却被顶起一角。乔蘅隔着纱再次圈住棒,带著粗糙的面料上下套弄。 “唔啊……”极大的刺激一瞬间传遍全身,姜俞头皮发麻,不自觉地挺动下腹。 乔蘅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头上,网纱不比人的手,狠狠地刮蹭过马眼,姜俞一下子爽到眼前发白,在她耳边止不住地闷哼。感受到下的腰身紧紧绷着,洇湿的网纱下,马眼快速地翕张。 “还没准你呢。”乔蘅冷声,紧紧圈住了棒根部。 “呃啊……”姜俞略带痛苦地叫出声,堆积却不出。 他讨好地继续爱抚乔蘅的胸,等她转过脸就伸出舌勾着她接吻,忍着下身的快感求饶,“乐仙,好卿卿,求求你,我好难受。”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乔蘅勾起,轻而柔地拖长了声音,“像只发情的公狗。” 听到这近乎羞辱的话,姜俞一瞬间愣住,不知道是自尊受辱还是快感堆积太多,眼睛里升起一片雾气,他抖着声音,“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