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媚缠手指(图景指H)

伸手不见五指,她躺在那儿,双腿自然、无力地分开,一身白皙如玉的皮肤都因为渴求而呈现淡淡粉,就像粉嫩的桃,惹人想要咬上一口。 她好无助,如果他想要侵犯她,那是分分秒秒的事儿。 晏殊的眼神一暗,额角都浮现了青筋,他此刻下身已经坚硬如烙铁。 如果不是有钢铁般的意志,他恐怕已经在图景里面侵犯她,标记她的神。 大掌贴着腿内侧,几乎将大腿推成了一字型,粉嫩的花园在他眼前敞开。 喉结上下滚动,那是他不曾看过的美好景象。 她很美,长相美、身材秾纤合度,就连那处都很美,是巧夺天工的艺术品,毫无瑕疵地绽放着柔光。 那是一朵羞涩绽放的小花,泽润嫩如晨露初凝,內里粉嫩得像极了初春刚破土的花苞,带着微微的湿意,宛如无声地邀请,却又不知自己有多撩人。 半月般无瑕的蚌,细致得几近透明,上面只有细细寒毛,天生白虎。 那是专属于她的脆弱与纯粹,含苞未放的花朵,在昏暗中微微颤抖,却又不自觉地诱惑着目光的靠近。 细看之下,蝶柔软娇嫩,泛着湿润的微光,紧贴在一块儿,呈现一字型。 少的纯真近在眼晴,连空气都因她身上的香气而甘甜几分。 晏殊的视线一寸寸扫过,眸越来越沉,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低哼。 这样的美,净得像梦,却又像勾人的罂粟。 “啊嗯……”她开始不安分了,体内有一把火在烧,从最深处往外烧,她虽然没有经验,但并不天真,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呜呜……”她哭喘了起来,细细碎碎的声音,让晏殊也跟着欲念焚身。 细致的瓣缘仿佛柔云边角,随着她的身子哆嗦,轻轻颤着,隐约之间能看见那被细密花瓣护住的內里,如同珍珠深藏于蚌中, 只给最靠近的人一眼惊鸿。 她微微一动,细小的颤抖就从那处蔓延至整具身体,像一缕电流轻扫而过,教人想抚摸、想含住、想吞噬,直到她发出颤音,泪眼迷离地哭着求他住手。 晏殊呼吸灼热,视线灼灼落在她最脆弱、最柔软的地方。 那如桃心核的嫩缝轻轻贴合著,还未被撑开的柔嫩间隙正微微湿润,映着他眼里的幽光,就像春夜里一缕新绽的花香,幽微、迷人,教人失魂。 他知道,只要稍一俯身、舌尖一探,就能尝到她最深的甜。那一定是温热、柔滑、甚至还带着她独有的气息。 他指腹微动,几乎要触碰那层柔滑的湿意,但他最终只是停在那儿,屏住呼吸,没有再更近一步的意思。 双腿之间,幽谧之处,汩汩春潺已经流下。 “呜嗯……” 他停顿太久,绵绵不安分的拗动腰肢,他的指心不期然贴上了花。 那一瞬间,两人浑身上下都是一个激灵。 图景之中的五感与现实几乎一致。 绵绵可以感受到,是纤长有力的手指贴着她的花。 晏殊的瞳孔剧烈震颤,像是骤然触电。 那处柔嫩湿润,温热得令人癫狂,宛如天生为他而生。 他从未想过,世间竟有这般教人沦陷的触感。 理智在那一瞬被本能碾碎,他的指尖一寸寸描摹着她最私密的柔软弧线,捻弄、揉按,恋恋不舍地将她的气息沾染满手。 向导的气味,属于他的向导的香气,如雨后初晴的花香,甘甜又迷人,直窜进他脑海最深处。那不是普通的香气,而是一种能搅动神深处的引诱,令他浑身发烫,心神荡漾。 她像是一张被雕细琢的琴,而他是唯一能撩动她弦音的奏者。 “哈啊啊……”她喘息娇软,声音像羽毛扫过心头,惹得他下腹猛地一紧。 他修长的手指透着节奏与力道,来回爱抚那含苞待放的蓓蕾,每一次按压、揉动,都让她的身体无声颤抖。视觉被黑暗封闭,她的其他感官便全数甦醒,尤其是触觉——他指腹上薄茧,刮蹭着她那娇嫩如丝的柔,每一下都激得她身体深处腾起电流般的麻酥。 当指尖滑入那湿热深处,节骨分明长指搅动她体内的一池春水,来回抽送间,带起潺潺水声,黏腻暧昧,春涌动。 “啊嗯……好舒服……”她哭喘着,声音像糖般一点一滴黏稠在他心尖上。 快意像汹涌浪,席卷她的四肢百骸。 那深处被恣意爱抚,每一下都仿佛撞上快感的核心。 她的纤腰不自觉地向前挺起,主动迎合他指尖深入,羞怯与渴望织成一幅春光乍泄靡画。 他低声喃喃,嗓音低哑得几近失控:“妳怎么能……这么软……这么甜……” 浪一波接着一波,将她推向颠峰。快感逐渐积聚,终于在他指腹重重一按时爆裂开来。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眼前像燃放起一簇簇烟火,意识被愉悦湮没,只剩下一身酥麻战栗,与他那根深植于她体内的指,紧紧缠绕、湿润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