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吻与高烧
雨下得太大又太急,温枳被淋了这么久,身心俱疲,这一刻,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眼皮重得快要合上,眼看着就要晕倒,裴聿单手圈住她的腰,把伞扔在一家已经关门的饭店前。
他打横抱起温枳,快步走向街对面的那辆黑轿车。
温枳安安静静坐在车里,她什么也没说,无神地盯着脚尖已经浸水的鞋子。
乌黑的头发黏在雪白的肌肤上,锁骨,脖颈,都白得晃眼。
车子开回别墅,裴聿把人抱上楼,温枳整个人奄奄的,他问她自己能不能行。
见她路都走不稳,跟着进了房间,给她换了衣服,吹头发,温枳全程跟个木头人一样任他摆布。
看着她这会儿这么乖,裴聿又想到那个巴掌,目光落在她的上,红润不少,他贴近去吻她,手掌贴着她的脸,吻得很用力,温枳的舌头很软,她连反抗都没有,在他的攻势下不停喘气。
过了几分钟,裴聿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儿。
手背轻贴她额头,温度有点高。
可能感冒了。
又去拿温度计给温枳量体温。
38.7度,果然。
裴聿认命去给她泡感冒药,掐着温枳下巴灌进去的,她浑浑噩噩的,说了句好苦。
“活该你。”裴聿指腹抹去她角的药,皱着眉说。
冷水打湿毛巾搭在她额头物理降温,每隔一小时监测她的体温,降温后,裴聿才发现自己还没换衣服,这会儿头发都是半湿的,风吹过来,冰凉的衣料贴着皮肤,那感觉很不爽。
他随手脱下湿漉漉的上衣,准备去洗个澡,才从椅子上起身就被温枳抓住手臂。
她是真的烧糊涂了,拉着他的手不放,她难得软下来,嘟囔着说想吃水饺。
跟说梦话似的,大半夜哪来这玩意。
裴聿极度不耐扯扯嘴角,被她气笑:
“你他妈哪来那么多事?”
他用了点力气掐她脸颊,温枳软绵绵去推他的手,裴聿顶顶上颚,寻思自己跟一个病号生什么气。
飞快洗了个澡,又出去给温枳买水饺,端到她面前的时候,温枳都睡着了。
裴聿于是守在温枳床边,把那碗水饺吃完。
说实话,他还挺不习惯温枳这样的,病怏怏的,没意思。
平时跟个火药一样一点就炸才好玩。
·
温枳醒来的时候,裴聿坐在沙发上给人发消息,他单手夹着烟,另一只手打字的速度慢条斯理。
“裴聿。”她喊他的名字,声音有些哑。
“哪里不舒服?”他掀起眼皮,问她。
温枳看着桌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心下也明了,裴聿守了她一夜。
饶是再多怨气,这会儿也说不出别的,巴巴一句:“我好很多了。”
裴聿像是不相信,走过来,往她嘴里塞了一根温度计,到时间拿起来看了一眼才放心。
“你欠我一次。”他突然说。
温枳不明所以看着他。
“自己多难伺候不知道?”他抬手,卷起卫衣衣袖,手臂上被她拽出来的红痕还没消下去。
“你想要什么?”温枳移开目光。
“不知道,”裴聿不知道想到什么,笑了一下,“先欠着吧。”
——
求猪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