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少爷在湿的地下室doi(h)
过了几日,她的面试很成功,买了好多热菜和乔峤一起开了一顿荤。两人盼着的好日子又进了一步。
开荤不能只有嘴巴开,俗话说饱暖思欲。
夜深,乔峤跪在床上,手指头揪着胡清赫睡衣下摆打转:“宝宝……这几天跑单累不累?”他说话时双颊泛红,鼻梁蹭着她锁骨那块被外卖箱带子压出的红印。
胡清赫勾着他卫衣抽绳把人拽近,膝盖顶开他并拢的大腿:“哪学来的磨蹭劲儿?”手指头利落地解开他牛仔扣子。乔峤被冰凉的指尖激得哆嗦,却乖顺地抬起胯配合褪子。
“以后啊,就不用跑了,我明天就把装备卖掉。”
“等下…”他突然按住她手腕,摸索着从床头柜掏出管润滑剂。铝管早就挤得坑坑洼洼,拧开时黏糊糊的膏体沾了满手。“还是怕你疼。”他睫毛颤得厉害,沾着润滑剂的手指头悬在她腿根不敢动。
胡清赫直接攥着他手腕按下去:“教你多少回了?”冰凉的膏体激得她吸气,乔峤慌忙低头哈气:“对、对不起……”手指头却诚实地打着圈揉开,借着滑腻往口探。
“唔……”胡清赫后槽牙磨出响,脚后跟往他腰上一磕:“舌头呢?”乔峤跟接到圣旨似的埋下去,舌尖顺着湿漉漉的缝舔上去时,卷发扫得她大腿发痒。这傻子连口都透着股笨拙的殷勤,嘬两下就要抬眼确认她表情。
水声在密闭空间格外清晰,胡清赫揪着他蓬松的卷毛往下按:“使点劲……”乔峤舌尖抵上蒂,重重一吸,激得她腰眼发麻。正要喘口气,突然被他整个含住吮吸,快感顺着脊椎往上窜。
“乔峤!”她压着嗓子喝止,腿根却诚实地夹紧他脑袋。身下传来闷闷的哼唧,那根作乱的舌头突然翻上来顶住口。常年弹吉他的茧子蹭过蒂,胡清赫猛地蜷脚趾,水直接喷在他高挺的鼻梁上。
乔峤被呛得咳嗽也不躲,喉结滚动着咽下咸涩,嘴还贴在湿淋淋的口磨蹭:“宝宝,甜的。”他仰头时下巴水光发亮,胯间顶起帐篷的灰平角早湿了一片。
胡清赫踹了脚他鼓胀的裆部:“装什么乖?”乔峤疼得抽气却还笑着抓她脚踝亲,手忙脚乱地褪下内。勃起的器弹出来拍在小腹上,他羞得慌忙并腿,又被胡清赫用脚尖挑开。
“自己弄硬了给谁看?”她曲起腿磨蹭发烫的柱身,乔峤立刻闷哼着塌下腰,手肘撑在她耳侧直抖:“别,要忍不住了。”说这话时茎却诚实地往她脚心顶,铃口渗出清蹭得她脚背发亮。
胡清赫突然翻身把人压在身下,乔峤后脑勺撞上乎乎的枕头也不敢喊疼。她骑在他腰胯处慢慢往下坐,两人同时发出抽气声。乔峤手指头死死扣着床沿,脖颈青筋暴起:“宝宝,慢点……”
内壁绞得太紧,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珠。胡清赫掐着他胸肌借力起落,发梢扫过他泛红的尖:“这就受不住了?”
地下室泛黄的墙壁上,两具叠的影子随着顶弄晃动,铁架床吱呀声混着黏腻水声响成一片。
“乔乔,乔乔……小狗狗。”她声音温温柔柔的,轻轻的只有这个他们两个人听得见。
这房子隔音不好,两人也是尽量收着声音折腾,毕竟也谁不想让其他租户听了活春。
乔峤突然发力翻身,把人压在身下时还护着她后脑勺,进入得更深时两人同时呻吟出声。
他喘着粗气小幅度顶弄:“这样…...舒不舒服?”汗水顺着下颌滴在她锁骨窝,胡清赫抬腿盘住他瘦的腰,故意激他:“没吃饭?”
撞击声陡然密集,乔峤发狠似的往她最敏感处凿。胡清赫指甲陷进他后背,咬着他耳朵骂脏话。
高来得又急又猛,乔峤抖着手摸她绷紧的小腹,哭腔混着喘息喷在她颈侧:“宝宝,宝宝,阿赫……”时还死死搂着她腰,像是要把人揉进肋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