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的欧豆豆

“小勋要喝水吗?”乔峤从他们的小冰箱里摸出矿泉水,瓶身还贴着便利店促销标签。 乔助勋没接水,冷着俊脸没好气的说:“爸让我来看看你死了没。” 乔峤递水的手尴尬的僵在那里,胡清赫一把夺过水,拧开瓶盖自己喝了几口。 低矮的折叠桌上还放着乔峤没吃完的面,看着已经有些坨了。乔助勋眼光扫过小桌,眉头越发拧的厉害:“啊?这你也吃的下去?”那声音让胡清赫听得愈发不舒服。 “这么矮的破桌子,”他轻轻踢了踢小桌腿,“不得颈椎病才怪。”他看着这小破屋满眼都是毛病。 胡清赫捏扁手中的矿泉水瓶:“二少要是心疼人,不如把您那金贵球鞋卖了给你哥换张饭桌。横竖你们花的都是老乔的钱,装什么天龙人威风?” 她心想,自己再不济每个月进账的几千块也都是自己流着汗凭本事挣得。这小屁孩啃老还啃出优越感了?真离了家,说不定跟他哥一样没人管就是个被饿死的本事。 乔峤看气氛不妙,过去轻轻握住她的手示意她别再说了。 胡清赫更不爽了,他一个长子在一个私生子面前怂什么?这要是搁古代,不敬长兄的大帽子直接给他扣过去了。 乔助勋眯着一双瑞凤眼打量起眼前的这位该被称作他嫂子的人——长得确实漂亮,有几分韵味,也有脾气,比那些宴会上的名媛鲜活不少。 他之前就很好奇这个人,到底有多大的魅力能哄的一个富家少爷抛下所有跟她私奔。 “这是——嫂子吧?早就听闻嫂子大名,单枪匹马气晕老爷子的中豪杰……”他停顿了一下,嘴角上扬:“不过还是谢谢嫂子啊,送了拐跑第一继承人这份大礼,帮了我大忙。” “是吗?那二少要是懂感恩,该给我送一面锦旗呢。"她一句话不肯让,像个斗志昂扬的雌鹰。 “毕竟没我拐人,你将来还要费力气偷改遗嘱呢。” 乔助勋没有继续接话,玩味的笑凝在嘴角。 自幼养在乔家外的经历,让他对乔峤拥有的一切病态渴求。从父亲对继承人的严苛栽培,到宴会上众星拱月的目光。而眼前这个废物,竟为个人抛下所有。 他讨厌乔峤,乔声集团的太子爷在他眼里只是个怪胎,废物。 “行了,说正事吧。”他仰起棱角分明的脸,揭过刚才的言语锋。 他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张请柬递给了乔峤:“下个月爸过五十大寿,说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呵,毕竟你把自己爸妈都拉黑了,就只能让我跑腿了。” 乔峤白皙的脸上浮起惯常的温润笑意,指尖抚过请柬上的集团徽纹,笑意未达眼底:“清赫在场,我就去。” 乔助勋听着这话毫不意外,鼻腔里溢出一声嗤笑,扫过兄长攥紧的围裙系带。这个曾坐在董事局末席的继承人,如今一心想着给人当狗,倒省了他日后费心拿捏。 他前脚刚走,乔峤就立马挽着胡清赫的胳膊,把脸蹭上去表忠心:“不去,不去!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