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训雏(H)
裴砚秋却是笑了笑,胯下紧紧抵上她腿心不动,让她绞着他:“陛下若是不去,其他公子可要说叨臣了。”
李昭云勾了手指在他衣袍上,将他身子扯近:“你还会怕其他公子背地里说你?”
他都害了她多少男宠了,在这后里,每年死在太湖里的男宠不计其数,以为她不知道是他做的?
“臣怕他出给陛下。”裴砚秋低着头,顶弄时,看她头上珠钗摇曳。
她是帝王,临幸何人他管不到,但若是谁让她怀了龙子,那他的手段可要对方好生瞧瞧,他出时她都未怀上,旁人,也别想。
“孤不给他便是,这最后一次,孤许你放肆。”
这是个吃独食的男人,李昭云早已料到。
听闻可以放肆,裴砚秋呼吸粗了几分,双手将她两腿按在太太妃椅上不让她大动:“陛下可要说话算话。”
根挺进小花时,他伸了手来到后庭处,入了两指进去,另一只手揉着她肿胀花珠弄伺候,而后又觉不过瘾,勾了两根手指和根一同挤进里,修长手指扣弄着她里的软,公子根次次狠捅进花心。
别看她是帝王,身下的龙却稚嫩不堪蹂躏,不过才了几十下,便抖着龙体,绞着他根淅淅沥沥泄了出来。
“陛下又尿了。”
那黏腻水湿透了两人的下腹,裴砚秋勾一笑,太师椅上的帝王早已被他入的醉生梦死。
但他仍未放手,只将着菊的手指又入进几分扣弄着,前的手指将壁撑开随着公子根一同快速,不过上百下,便已是花谷大泄,花心紧绞,险些把他绞得出了。
他急急抽出身来,入了三根手指堵住前:“陛下,让砚后面,嗯?”
不见她说话,小口张合着只有出气的份,裴砚秋一笑,握着公子根顶进后里将她双腿抱进怀里:“砚入狠了,陛下可说过不会惩罚砚。”
她后庭要比前紧致,褶皱也多,但抵不到那小口,头也探不到底,此处不是生育的地方,但他占了她两,将她前后撑得大开,他就得意了几分,陶氏两兄弟伺候时,常常一人占一处龙,但他一人,就能将她两处都占了。
他挺了根急急抽送,配合着前的手指,一同大开大合进出,直将她入得龙声大吟,险些死在胯下,方才深深抵进后庭里出了。
公子根一抽出,浓稠白浊便滴在了地上,裴砚秋吩咐备好浴水,便将人抱起放在了浴桶里。
“陛下莫恼,砚给陛下塞上药丹。”裴砚秋起了身来,拢好衣袍从瓶里取出药丹,指尖一勾便入进她里,将药丹塞了进去。
塞药时,她还吟了一声,裴砚秋在那里又揉弄摸索了一阵,方才抽出手来,上面全是水。
“陛下是喝了多少合欢酒?”裴砚秋擦净手指,看来今夜当真是便宜了宋骁,“这药丹消肿止痛,陛下今夜可要克制些。”
李昭云伸了手,抚上他脸颊:“旁人都不如你让孤痴迷,又何来克制?”
“那北曜的俘虏呢?”
“不及你一分。”
帝王无情,擅笼人心,裴砚秋自是知晓,她也给了他几多独宠,已算是对他有情。
轿撵一路到了剑春。
宋骁出生武学世家,入是他自愿,早年他父亲入朝为官受人所害,险些丧命,是陛下彻查了案件,还了他父亲的清白。
后他高中武状元,在朝堂上他第一眼瞧见她,便不能自已,明里暗里诱她收了他入后。
他以为她今夜不会来此,几日前他给曹公公塞了不少银子才翻了他的牌子,如今已是三日过去了。
轿撵落在院门口外时,李昭云摆了手,不让太监传声。
那男人正在练剑,一身红衣劲服,身姿挺拔健硕。
她对这宋公子没有几分印象,里也鲜少收懂武术的男人来,怕伤了龙体,她也忘了自己是怎么把人收进了里。
宋骁练了一场,转身时,方才瞧见那轿撵上的人,容颜绝丽,威严逼人。
他乱了神,忙叩首行礼:“臣叩见陛下!”
她留在了他的里,歇在他榻上,适才他刚伺候着她沐浴过,因着是头一次,虽他也跟着公公学过伺候帝王的礼仪,但还是难免有些紧张。
“看过燕春图了?”李昭云瞧着榻里的书册,撑了身子笑着看他。
他正伺候她脱龙袍,剑眉星目,薄紧抿,有几分那北曜萧戈的模样,只是子却要温顺许多,不知呆会儿入的功夫会如何。
宋骁脱的不甚利落,他常年练剑,手上起了疖,碰上她细皮嫩腰腹时,让她一双眉目都蹙了蹙。
脱的只剩抹胸时,他早已下腹难耐,剑根挺立,那傲人胸将抹胸撑得高耸了几分,白皙沟若隐若现
他将手绕到她脖颈后面,想要帮她解开那系带,手指却被她握住。
“让孤来。”李昭云一笑,手里的折扇一翻,挑开他腰间束带。
这男人将她脱的光溜溜,自己却穿的严严实实,当真是个呆子。
“陛下。”
“嗯?”
宋骁呼吸急促了几分,她就在他眼前,离的太近,身上幽兰香沁入鼻尖,白皙手臂攀着他脖颈,正在为他解身上衣袍。
李昭云顿了手指,将将对上他眸子,便被他捏了下巴,一双薄凑了上来,含上她双吮吻。
他亲吻的动作还不甚熟练,比砚秋差上太多,那男人只是撩着舌尖就能把她吻湿了,眼前这男人显得很是生涩,舌尖顶进来太急,压着她舌尖,让她无法动弹,龙涎都淌了出来,湿了两人的角。
宋骁吻她吻得自己硬了又硬,只顾自己动情,全然忘了伺候帝王,双急切来到脖颈上,留恋了半刻,又隔着明黄抹胸,含上尖。
只是吸了口峰,他就胯下难耐到生疼,口中仍是含着儿未松,便跪起身来,褪下长,敞出那怒胀命根来,动作急了些,褪子时,命根打在壮小腹上,发出闷响声。
“无礼。”李昭云嗔了一声,扇子已经敲在了他脑袋上。
那些新来的公子,大都如他一般急不可耐,这些猴急的子若是不改,日后会伤了她龙体,也不会听她几分龙言。
宋骁挨了一扇子,呆愣愣坐在榻上,胯下公子根胀痛着也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