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心动(KTV厕所隔间 训狗足+69H)

周边的人纷纷投来打趣的目光,我只觉得心头一松,没工夫搭理他们。 电视剧男主角回头看了我一会儿,乘着绿灯最后几秒跑了回来,还闯了个红灯。我看着他,没话找话,问他:“怎么了?公站台在这头?”他红着脸瞄了一圈围观的群众,小声嘀咕道:“你回KTV?我把你送回去再走。” 我回去嘛?我没钱A。“呃,行啊。这儿治安不好,熊孩子太多了。”我木着脸说。他听明白我又笑话他刚刚那事儿,偷偷瞪了我几眼。 我们肩并肩又溜回了KTV。到了门口,又说来都来了进去看看。死签到的,眼睛光长着瞄胸了,打趣他还得是我才请得动。他礼貌地笑笑,不置可否。 圆滑。 他跟着几个以前的朋友走开了。我也拿了一杯酒,去到友们身边听八卦。我的手帕,上了大学后我们还联系,不怀好意地看我。她是少数完整知道当年那些糗事的历史的人,也是她和我说今年他会来。我满脸抗拒,但她还是凑过来和我咬耳朵:“人都没进门呢,给你拐跑了。姐们功力不减当年啊。”我扑哧一下笑了,“想学?V我50,把人送你床上。” 她连啧几声。“真没那意思啦?这么大方。”看我不屑一顾,她掐了掐我的脸,“妆都卸了,小东西也不知道跟野男人怎么鬼混了。”我突然想起我半个胸都给他扯开了,急得咬牙:“血口喷人,我那么纯情的,”我的手只往她痒挠,“只敢和姐姐搞百合~” 她一边笑一边躲。“算我斗不过你这个小妖!”她又正道:“和你说件事,你别生气。” 我撅着嘴冲她挑眉。她神神秘秘地凑近和我说:“算我不好吧,我和你说他要来,是骗人的。”我愣住了,“啥意思,难不成那是个假人?” 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我找人和他说,你要来。也就是,我两头骗了。” 我下意识看向房间对面的身影。他双手兜,听着别人说话,似乎是感觉到我的视线,又看向我。我一下子偏过头不看他。 我苍白无力地辩解道:“那又怎样?”她叹了口气,“你别怪我多事,我是真觉得你心里有结。不管怎么说,我只是这么试探一下,你们要自己看怎么走出去。”我哼了一声,“结个婚把你结成了居委会大妈。”她也不恼,朝我举杯:“好好听听人家怎么说嘛,我还等着把你份子钱包还给你呢。” 说什么?人都给我气得眼睛要瞪出来了,转头就想离我远点。我无不心酸地想。有缘无份一次还不够,还等第二次啊,我是嘴贱,不是人贱。 也许是心里藏着事,我小口小口地,也喝了不少。被朋友们劝住了,又在那里吃水果,那里的水果也不是什么醒神的好东西。我没醉,就是感觉热了一些,眼前迷迷蒙蒙的,疲乏,不想理人。 我刚想从高脚椅上下来,穿着有跟皮鞋的脚一崴,差点摔了个狗啃屎。一个人接住了我。朋友们想要上来给我挥退了,因为,我快吐了。 我摆了个头看是哪个小倒霉蛋接住了我,哦,当然是他啦,小说都是这么写的嘛!然后写我醉醺醺地借着酒意勾引他,他饥渴难耐扑上来,滚床单滚到断片,第二天尖叫“怎么是你啊~”,真是倒了八辈子霉,然后没羞没臊地在一起。 我捂着嘴,实在忍不住呕了出来,幸好今天就没吃啥,不然还得让在场所有人膜拜一下我的食量。他扶着我的手是紧了又松,我猜他是众目睽睽之下不好意思把我丢到地上。我一阵呕,眼眶都流下眼泪来,可怜兮兮地看他,嘴硬道:“对不起,我不是醉了,我这是孕吐。” 我的朋友们憋着笑上来给我收拾,给我拿水,一边和他道歉:“别听她胡说哈。”我站起身来,缓了一会儿,看到他手上、手臂上有点污物,又自告奋勇蹭上他。“我带你去厕所帮你洗洗吧。”周围人脸均是一黄,他脸反倒一黑。我也没听清他们说的什么,反正他乖乖地让我又搂又推地送到厕所了。 到了门口他停住了,让我先进去,他在门口等我。噢,原来他是被委派来照顾醉鬼的。我倚着墙看他,一个字一个字慢悠悠地往外蹦:“我是来帮你的,你先进去,我等你。”他给我磨得没办法了,转身打算去男厕了。我等着水声响起。 他绝对没想到,我居然无耻到尾随进来了。感觉四下无人,我把他按在洗手台上,他满脸不可置信。“你——”我直接截住他话头:“刚刚在巷子里,你想对我做什么?” 他脸上像打翻了调盘,过了一刻警告我:“有话出去说,被人看到了成何体统。”呵,出去了就给他跑了。我也接受了十二年义务教育呢,不至于看不出这是缓兵之计。 我灿烂一笑,又向他靠近几分。“好啊,有话我们隔间说,我保证什么都不做。”我能看得出他心里很纠结,手握着拳,胸口快速地起伏,眼睛盯着脚下。我的心也跳得很快,但我们都清楚,他不做决定,很快也要被闯进来的其他人逼着做选择。 他双手带着我的肩,几乎是在掐我的脖子似地把我拉进最里面的厕所隔间。我心里赞扬道,姐的乖狗狗。幸好这里比较高档,厕所环境也净,还飘着香氛味,不然姐自己先萎了。他把我抵在大理石墙上,两颗头靠得很近,我闻得到他身上也沾着酒味,还有一股香皂味。 他超级无敌小声威胁我:“你到底想说什么?”我默不作声,只是看着他的眼睛,伸手慢慢摘掉了他的眼镜,随手挂在胸前。 我在他下颚处轻叹:“你把一个人抵在男厕所隔间,想听她嘴里说什么?”我狡黠地眨眨眼。“你想让她使唤你做什么?还是帮你做什么,嗯?”他耳朵全红了,眼神悲愤,双紧闭,明白自己完全掉进了我的陷阱里。 他弱弱地念:“明明是你让我这么做的我嘟起嘴,沉吟一声,怼着他发红发热的皮肤说话,语气却故作天真。“那你可以选择不这么做呀?”我心里有个地方低笑,笑话他好像以前那样。 他无力地垂下头。这一无心之举,直接把自己的肩膀递到我头边了。我当然不客气地用脸蹭了蹭。他浑身一震,又对着我的耳朵哑声问:“你你是不是没醉。”我闷闷地说:“没醉,我该清醒就清醒。” 不知道他在想啥,是还觉得我醉还是什么。过了一会儿,他对着我的耳朵很轻地说:“我想扯开你的肩带。把你的内扯到脚踝。让你咬着裙摆给我看你的身体。” 我用膝盖顶了顶他的裆部,引来一声闷哼。他的手一下抓紧了。我也说不好自己醉没醉,但是肯定是酒壮怂人胆了,我直接咬着他的耳垂说:“跪下,我都给你。”他盯着我的脸盯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蹲下来,双膝着地,毛茸茸的脑袋对着我的三角区。 我撩起裙子,牙齿咬着裙摆,露出安全和白花花的大腿和肚子。他的头凑了过来,在我的腹部和大腿内侧印下几个很轻的吻。我先前吐槽的胡茬让这样鸿毛抚过般的接触变得狎昵。 他渐渐不满足于轻触,开始又舔又吮。我难耐地啃咬自己的手指,不敢发出什么声音。他扯下了我的安全,用鼻子下流地在我部闻嗅,呼出的气流隔着内直打在我的户上引发一阵痒意。 他拿起手指在我的两缝间滑动了几下,又把手指伸到鼻子下面闻。我羞得用大腿夹住了他的头。他掰开我的大腿,站起身来,在我耳边问:“你是不是很想要?好像湿了。” 我木着脸,“这只是人正常的生理反应。你也会有的。”我让他坐在马桶盖上,他乖乖照做了,脸颊一片粉红,嘴水水润润的,眼神迷蒙带着期待。 以前怎么没看出这小子那么黄。我斟酌着尺度,取下了右脚的鞋。今天为了搭鞋子和裙子穿了蕾丝短袜,刚好可以用来惹火。 我隔着衣服对着他的裆部踩了上去,小心翼翼地控制力道。他张嘴无声呻吟,看得我满脑子坏心思。我欺身在他耳边呢喃:“脱子,让我踩你的巴。” 他整个人一抖,压低声音回我:“别这么叫,”他又服软似的换了个口气,“听得我头疼。” 那我怎么叫?有脏话恐怖症?哪个头疼?“哦。” 我一脚踩在他大腿上,欣赏了一下他在我身下乖乖脱下子的样子。毛倒是不多,但是上姐的床都得刮。我手扶墙,摆动着脚趾和脚掌,从他的头按到卵蛋。隔着丝袜我感觉到他搏动的炽热。 他咬着就要抑制不住声音,给我用脚背轻轻踹了一下胸口。他的手摸上了我的小腿,滑动了几下,给我摸得身体一阵电流闪过,又抓住我的脚踝放到冲我吐口水的棒上。 我俯视着他,看到他一边抓着我的脚自慰,一边眼睛还盯着我的内。我笑了笑,停了下来,然后背对着他,弯腰脱下了内。 我撩起裙子往后坐,把湿润的户对准他的脸。上身下倾,一只手撑着他的大腿,另一只手上下撸动他的器。左脚穿着鞋,右脚踮在鞋子上,有种不平稳的紧张感。 他粗重的呼吸打在我的蒂上。随后一只骨感修长的手抓住了我的屁股瓣,另一只手摸上了我翕动的小嘴。大拇指从外抚过,微微伸进道,向外掰开。又换成一根旋转着的食指往里扣挖、缓慢退出,扯出一条银丝打在我的上。 我们看不到彼此的表情,也不敢说话,一个抖着腿,一个挺着腰,都觉得空虚又渴望。他放平舌面,从蒂舔到口,然后卷起舌尖捅一下,嘴吮一下吃了起来。时不时还用舌头快速左右“鞭打”我的小。我也礼尚往来给他吹喇叭,舔不到的地方就用手带着节奏撸动。 我半憋着气不敢全呼出来,又怕自己一不小心舔出声音,本来头朝下就容易晕,现在是浑身都在抖了。我们能听见外面陆续有人进来,也有人试着推开隔间的门。我们尽可能不发出声音,一个劲吃着彼此的器,忘了自己是谁,也忘了对方是谁,只知道我们是在KTV厕所就搞起来的狗男一对。 我快要不行了,颤颤巍巍站了起来。他也站了起来,在狭窄的隔间里,一边勾着我的下巴接吻,一边举起我的一条腿,三根手指伸进我的小快速扣挖起来。我也用别扭的姿势给他做手活,两边的频率逐渐统一,然后一起抵达高。最后拥吻着堵住彼此的声音。 我们的眼里还有没散去的情欲,嘴都红肿红肿的,嘴边泛着水光,衣服上全是褶皱。在呼吸平息前,我们就这样观察着对方,就像看着一个偶然鱼水之欢后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