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器(高H 边口边后入)

“床上说这些.”她偏过头,不想听关于自己在Alpha那一边的反馈。 “Omage害羞会更好。”万曦俯身把娇小的生罩在身下,一手掐着软嫩的泛粉腿根。 像是验证自己的话,极富技巧又极富侵略地满足着窄小却饥渴的道。 没觉得自己有怎么快高过,棱在口戳刺了几下忽然猛进来,故意轧着她的敏感点,野兽一般狠撞,手指在她缩起的蒂上一挑,快感不要命地扑来。 “你高了,嗯…”高缓缓抽动着腺体,磨弄着正在痉挛的颈。 快感被拉长. “9次”Alpha一边顶腰温柔弄着,手从腿根滑到了上半身,未发育完全的房被抓住,陌生的触摸从挺立的头扩散到全身,酥麻难耐。 对方的舌苔在尖刮蹭着,明显的颗粒感搞得她痒乎乎的,想要扭动身体的那种痒在里得到了粗长腺体的处理和释放。 高缓缓上移,在她的锁骨处留下了一个暖味的牙印。 当入目是人A气十足的好脸,那薄开合:“你喜欢这个吗。” 随即轻笑一下,完全是明白自己魅力的那种轻笑:“看来是很喜欢了。下面咬了我十二次,顽强算满分吧。” 对方并未停下抽送依然硬挺的腺体,深深浅浅照顾到每一处褶皱,让她下面一直爽爽的。 “拿铁”说:“我和她不一样,你不寂寞我也会来找你,你愿意帮我进技术的话。” 她愿意。她愿意?她怎么可能会愿意。 “喂!” “进来—” 在门打开前,高说:“作业做完了,就该享受了是不是。”面上挂着上笑,那种不明意味的感觉终于是让她品出了这人是有坏种因子掺杂的不良职校生。 避孕套被取下。 她闻到了“拿铁”的味道。苦分比甜分多些...她喜欢甜的。 “你口技好像很好,也舔舔我的。” 在眼前晃荡的紫红棒其实也挺坏的。不过她已经是能接受的状态了。 “这么快.”白咖啡推门进来,看到Omage趴着的身影,感到有点奇怪,“怎么回事。” 夏婉媛含入圆润头的动作顿了一下,想着不要管,不要管。 “咕。”万瑾进来才完整地看到Omage的样子。孩的上衣不知什么时候被扒下,扎起来的马尾也散了开来,乌黑的发丝和雪白的肌肤映着诱人无比。是她见过最漂亮的Omage 可是……         “这是什么情况。”她咽咽口水,身下有些燥热。 “如你所见。”万曦微笑着抹去孩角溢出的涎,“后面那个留给你了。” “哈…好。”入目是Omage的粉白的缝,仿佛花瓣一般张合着,像是在渴求什么。越靠近饯的香甜就越浓…下体极速地硬起,叫嚣着要撑开子。 不愧是顶级的Omage。 跨坐上床,轻轻拉下头,滚烫的腺体迫不及待地跳出来,“啪”一声打在孩绵软的尖上。 “唔、”牙齿不小心咬到拿铁的棒身,被器打到的地方火辣辣的烧起来,没过多久,口也好像被白咖啡硕大的冠头顶上。 不。 身体往前一探,道在一瞬间被身后人的炽热填满。 “唔。”好大,果然粗的不行吗。 “哈啊,这个洞也真要命。”腺体被熟烂的吸吮得很受用。 不过.…这是做了什么才让这个Omage心甘情愿地趴着给两个Alpha边口边后入… 是她说话太难听了吗?可能是吧……又让万曦刷了Omage的好感… 不过,她看人的眼光还是没错嘛,的确是真寂寞啊。 她作为一个体育生。她的体力要比专门学Omage的姐妹要略胜一筹。 没什么,无论是什么姿势,自己都能用优越的器原始地进入,包满意。 体的撞击声逐渐在卧室内响起。混合着水漬溅开来。 “哈嗯~。” 苦口的拿铁离开了占据大脑的首席位置。 白咖啡粗长的刃瞬间让她颠簸在欲海里,不能自己。 她给“拿铁”做不了深喉了。 “我说,怎么流的这么多水,顶级Omage都是这么贱的吗?”万瑾疑惑着,掐着身下的细腰把往过粗的器上套,“巴几下就这样?” “这样,”后脑勺被一只手按下,“两个洞都有巴,水就会少些吧。” “唔。” 高强制的让她做了几个深喉,嘴里热乎乎的,被柱填得满满当当的。导致被后入形成的呻吟堵在了肚子里,喊不出来。 “咕唔…唔嗯~!”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两根棒使用的娃娃,单纯地作着欲的发泄品……好闷,好难受   。心理上却是奇异无比,有肮脏的东西在弥漫。 狼狈地吐出拿铁味的根后,手的主人说:“前面流的水也很多。” 她好比发了烧的喉咙和小恍惚了一瞬。 咽咽水又低头细心描摹起“拿铁”味的腺体。 眼前的Omage小兽一样舔着她的棱沟,紫红的狰狞物与孩可爱粉红的脸   形成了巨大的画面冲击感。 Omage太荡了,好想进去成结。 “哈…”万曦喘息慢慢加重,器在Omage口中胀大着。 “唔..”暖熟的套上大半根棒身,很耐的,在一点点打开口,被Alpha进入得更深。 “真棒…”青筋被服侍得很好,冠头也是,这人的口技过于好了。 不过,怪不得说Omage是娇气的金贵身体呢,听听这甜腻得的不行的娇浪呻吟,是能把人泡在炼里的香甜陷阱。 有人能架得住顶级Omage的美人计吗? 没有。 因为腺体会硬的没有办法,高而翘的挺在子里,顶起裆面。 万曦理开Omage的刘海。想着:这么漂亮的小脸,不用来颜的话就太可惜了. 胸在起伏,白咖啡的刃狠砺地刮开自己的褶皱,蛮横地往口撞。 好厉害的,她的小没有吃过炮机,但这根大家伙实在凶猛无情,堪比炮机。 如果只是摸摸的高尚且还能停止,被两个Alpha的话就单纯是当巴套子,承受过量的快感了。 她想,那些卖的也是这样服务来释放欲的“客人”的吧。 沉闷的体碰撞声和清脆的体拍打声织在一起。粗长的具一下又一下的没进Omage散发着浓郁甜香的里,捣出最纯净的甜水。 酥酥麻麻的酸意一直涌上大脑,握着粗硬的条。 皱着眉头,一边因抽的茎哼哼,一边忘情地给着溢着Alpha信息素的器口。 屁股好像在被揉玩间挨了几巴掌,又疼又麻,水流满了私处。 被信息素训化的Omage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撅着屁股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