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货约啪酒吧,上司偷窥泻身(H)
安是公司里最不起眼的一个文案。
最喜好穿的应该是黑。全身黑。黑的不加修饰的直发,发尾却带着卷翘的弧度,略带着分叉的枯黄。指甲修剪成圆润规整的弧度。一颗颗像饱满莹润的桃尖,泛着微醺的粉意。面容称不上美丑,清纯过多,简直在她的眼底溢荡开来。
看得出来她就是那种因为懒得搭配所以衣柜里就只有黑衣服的孩。身上这件针织黑羊绒,袖口都已经脱线了。哈……估计是那种从大学开始就穿着的衣服吧?陈对这种穷孩太也了解了。在大学刚毕业的时候,她也是这样一个素面朝天的小傻子。直到因为外貌原因被抢了工作机会,她才意识到打扮是人的终身战争。既然开始不遗余力地从头武装到脚。从早晨头发丝的卷翘弧度开始,到每天晚上必备的脚模。既然这是一场待价而沽的战役。那早入局不如现在就入局。
……可惜这个小傻子孩应该没意识到这点吧。她垂下眼睑。
小傻子给身为BOSS的她低眉顺眼地递来一张请假单。嗯……生病了要去医院?她隔着细框眼镜斜睨了她一眼。或许其他人会用这个理由说谎,但她……哼,不可能。于是她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摆摆手示意她可以提前离开了。
时钟一点点逼近六点。她的心情也愈发松快。今天约好了去新开的bar。想着想着便忍不住轻哼出了声。身后的男同事立马传来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被她听到的声音。“chen打扮得那么浪,指定是下班后又要去bar钓凯子啦。”一记锐利的眼刀扫去,那男同事也只好悻悻地噤了声。
六点一刻,陈准时出现在linkclub的门口,一席短得可以看见屁股瓣的包裙,她的波浪是从头顶激昂而下的惊涛骇浪,自有一番迎来送往的迷人弧度,错踪迷乱的游丝软系中又露出亮如釉面的肩尖,实在诱人地想引得人刻上牙印。网格纹勒出一双纤长美腿的感,足踏一双黑亮漆面红底高跟鞋。气场逼人,让人忍不住将目光在她身上逡巡游弋,又羞愧于被美人的目光捉住。
六点三十,她已经被请了几轮酒。上的红艳有些许斑驳,因而她来到了厕所补妆。去了隔间想上个厕所,刚褪下内。外面却忽而传来一阵娇嗔,她赶忙蔽了声息。却听得一阵衣物窸窣声,还有金属扣子碰撞的声音。她透过门缝看见是一个健硕男人将一个孩架在了洗手台上。这在bar里倒也是见怪不怪。她正打算冲个水提醒两人不要过火时。却看见那孩的正脸赫然是……那个小傻子?
小傻子名叫安。
此刻的安完全换了一副样貌,花着张扬恣意的欧美小烟熏,一双眼浓郁而勾人,穿着豹纹小短裙,露出藕粉的底,双腿缠在男人的胯骨,一副任君采撷的勾人模样。身经百战的她不知怎地羞红了脸。竟然也忘了自己要发出禁示的举动。就这样透着门缝观察了下去。男人解开扣,掏出尺寸惊人的器,她便也顺势将底一挑,露出丰盈的门户。粉嫩含涎。
不知为何,陈感觉自己的喉头滚动了一下。男人倒也不客气,腰身一挺便将器齐根没入了她的身体。只见安浑身轻颤了一下。缠绵地贴在男人的耳畔,踽踽私语,吹着一绺绺的香风,似乎也游荡到了陈的鼻尖。
男人倏地开始抽起来。伴随着“噗呲噗呲”的水声,安的浪叫也迎着水声的节奏传来。“啊嗯嗯……唔……啊……”于是,鬼使神差地,陈竟然伸出手指探向了自己的,掰开层层的瓣,伴随着男人抽安的速度抽起自己来。男人的抽又猛又,仿佛是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犬,故而安的叫声亦越来越没用形制。
“啊啊啊啊啊啊……老公,好老公,死我,死我这个浪货。”
“你这个小婊子,是不是看到个男人就想被上啊……”
男人嘴里含混着脏话,腰却不停,一挺一挺地抽送着,将安雪白的大腿狠狠地掰开,一下比一下撞得猛烈,安被撞得一颤一颤,翻起了白眼,“哦哦哦,好老公,你顶得好深,要把人家过去了呢……”
陈此刻的小更是一片泥泞,手指伸进去都打滑。“贱母狗,想高?嗯?有那么容易?”男人狠狠地扇了一下安的子,挺翘的胸乖顺地弹了两下,头的红晕染开来。“好老公,接着人家嘛,人家要……”
安几乎是要自己摆动起来了。而陈比安更着急,急不可耐的在高前刹住了车,她的呼吸浑浊,脑袋也晕乎乎的。男人亦是忍不住了,嘴上嘟哝了几句脏话便又开始抽,这次的抽便是有意在刺激安了,一下下正好抓挠在快感的边界,几乎将她的神志捣碎。“
啊啊啊啊啊……好老公,不带这么耍我的……”“不许叫老公,你这条母狗都不知道有多少个老公了,喊主人。”“主人……啊啊啊啊啊啊!”
话音未落,男人便又狠又深地弄起来。陈也伴随着男人的节奏加快了抽,残存的一缕理智致使她没有喊出声。“死我了,啊啊啊啊啊——快被死了——”安被得神志不清,翻着白眼,男人也被她的媚态搞得欲火焚身,他卖力地将器顶到底,又再次顶到底,“唔唔唔唔唔——要泄了”此刻陈指尖的抽也到达了极致,几乎是在机器地,伴随着道的一阵剧烈痉挛,一股热流涌泄而出。
“呜呜呜呜——到了,小母狗被主人泄了,啊啊啊啊哈哈——”滴滴答答的水从口涌出,滑落到大腿。男人亦是关一松,悉数进了安的体内。
陈的厕所隔间内更是像经历了一场同样的战斗,底被随意地踩到高跟鞋底,胸从领口翻出来,还泛着自己揉掐的红晕,本来打理完美的发此刻乱糟糟地披在肩上,一副被蹂躏过的可怜媚态。陈竟觉得这场自慰比自己的任何一场都要刺激,正回味着高的余味,隔着门缝,却和安视线碰触。她的嘴角噙着一抹似是而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