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游戏》(Sole Command)
翌日天光大亮时,程汐才慵懒转醒。晨曦透过窗帘缝隙漏进几缕柔光,Dante 早已起身,简单准备了早餐放在床头柜,便匆匆赶回实验室,只留下一句“会尽早回来”的承诺和一个印在额头的轻吻。
被窝里残留着他清晰而温热的气息,像无形的拥抱。程汐蜷缩在这片温暖里,赖了许久的床,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回放昨晚两人间那些带着试探与纵容的对话,以及那个关于“大学背景”的、未竟的“研究”邀约。
指尖在柔软的床单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昨夜他那带着纵容和笃定的调侃——“如果现在开始……恐怕今晚,我们两个谁都别想合眼了。”——如同余烬,在她独处时重新燃起火星。那份被勾起的、混合着羞耻与异样兴奋的好奇心,混合着一丝被他看透后不甘示弱的逆反心理,如同藤蔓般再次悄然滋长。理智的警告声在独处的静谧中显得微弱而遥远,身体里某种隐秘的、被撩拨起的痒意却无比真实,催促着她去跨越那道无形的界限。
她重新点开了那个链接。这一次,不再是意外撞入,而是带着明确意图的重访。文字构建的世界依旧令人面红耳赤,但这一次,阅读的体验却多了一层别样的意味——她不再仅仅是被动地窥视,而是在寻找可以用来“反击”的武器。
指尖悬停在那个代表着禁忌与窥探的链接上,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这一次,不再是猝不及防的冲击,而是一种自知危险却依旧选择靠近的、近乎自虐的好奇。她深吸一口气,如同即将潜入深海般,点开了它——《她的游戏d)。
文字如同活物,在她眼前扭曲、重组,构建出一个光怪陆离却又细节真实的场景。这一次,视角转换了。不再是她作为受害者被强制、被羞辱,而是……她成为了那个掌控者,那个用冰冷的规则和暧昧的指令,将他——那个被幻想塑造成“Chen”的 Dante——逼至绝境的人。
她看到文字里“她”和“他”,看到“他”在她脚下屈从、哀求,最终在被剥夺视觉的黑暗中,听着她所谓的奖励的声音而痛苦崩溃,程汐的脸颊温度不受控制地一路攀升,热度从耳根蔓延至颈项。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像搁浅的鱼。小腹深处升起一股陌生的、难以言喻的燥热与紧绷感,仿佛有细微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让她既焦躁难安,又感到一种奇异的、令人羞耻的兴奋。
一种恶作剧般的、近乎顽劣的冲动攫住了她。既然他将“研究”的主动权留给了她,那她就偏要在他最不可能、最不方便的时候,将这枚“炸弹”投掷过去。在他扮演着冷静睿智的领导者,在众人面前维持着无懈可击的形象时,收到这样一份赤描绘着他屈从与失控的“研究材料”,会是怎样一番光景?她几乎能想象他冰冷面具下可能出现的瞬间错愕,甚至是……一丝隐秘的慌乱。这想法让她心头掠过一阵混合着报复快感和期待的战栗。
难受吗?好奇吗?
那就……一起沉沦好了。
指尖悬停在发送键上,只有片刻的犹豫——那更像是一种确认冲动的仪式感。随即,她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决然,按了下去。
链接化作一道无形的电波,准地向那个此刻正扮演着冷静睿智领导者的男人。做完这一切,程汐将手机扔到一边,身体向后陷进柔软的被褥里。
---
麻省理工学院,量子结构材料实验室附属会议室。
上午十点整。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旁坐满了人,气氛紧绷而严肃。投影屏幕上闪烁着复杂的分子结构图和数据流。Dante 站在主位,依旧是一身熨帖的深衬衫,领带却系得一丝不苟,袖口也规整地扣好,与昨夜判若两人。他神情专注,目光锐利,正有条不紊地布置着接下来的研究方向和任务分配,语速平稳,逻辑清晰,每一个指令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就在讨论进入一个关键节点,需要他展示下一阶段模拟数据时,放在手边静音的私人手机屏幕,无声地亮了一下。
是一条来自“汐汐”的消息。只有一个链接,没有任何多余的文字。
他眼神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握着激光笔的手指顿了顿。她……这么快就“研究”了?还特意挑在这个时间发过来?周围的讨论仍在继续,但他一部分的注意力已经被那条突兀的消息勾走。
一股混合着好奇、意外、被挑衅的错愕以及某种隐秘期待的复杂电流,迅速窜过脊背。
他面上不动声,继续用冷静的语调回复着一位研究员的提问,手指却悄然解锁了手机,指尖因为轻微的紧张而有些发凉。无视会议室里其他人的目光,他直接点开了那个链接。
页面加载。熟悉的数据库界面,然后是那个加粗的标题——
---
《皈依》
《她的游戏d)
作者:实习生敲碗做饭
分级:Explicit
概要:她喜欢看他为她失控的样子,尤其是在禁忌的边缘。他属于她,从身到心,连同每一次濒临崩溃的喘息。
(正文开始)
期末周的大学图书馆如同没有硝烟的战场,唯有茶水间是片刻喘息的飞地。下午三点,光斜斜穿过百叶窗,空气里漂浮着咖啡、纸张和若有若无消毒水的混合气味。
靠在茶水间角落的自动贩卖机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金属外壳。他刚结束一场冗长乏味的学术研讨会,脑子里还塞满了各种复杂模型,此刻只想用一杯冰美式来冷却过载的神经。
茶水间里人来人往,大多是面带疲惫的学生,匆匆接水或取外卖。没有人特别留意这个角落里身形颀长、气质冷峻的年轻助教——那个传说中智商超群、不近人情,却偏偏长了一张能让生浮想联翩的脸的 Chen 老师。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人群,实则像最高度的雷达,捕捉着每一个可能走向这里的身影。
他在等。
等那个唯一能让他焦躁、失控,却又甘之如饴的人——珠宝设计系的孩,Cheng。
手机轻微震动。屏幕亮起,是来自她的消息,只有一个字:“接。”
他几乎是立刻点开了加密视频通话。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接下来的每一分屈从与难耐,都会被清晰地记录下来。
然而屏幕那边并不是她致的脸庞,而是……她的腿。
她在家,坐在离窗户不远的地方,光勾勒出她腿部优美的线条。今天她穿了一条极短的、剪裁利落的黑 A 字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她随意的坐姿微微敞开,露出大片细腻白皙的肌肤。镜头聚焦在她光洁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她赤着脚,脚背绷出诱人的弧度,十个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淡粉。
“老师?”屏幕里传来她带着笑意的、刻意放缓的语调,清晰地透过蓝牙耳机传入他耳中,像羽毛般搔刮着他的鼓膜,“在忙吗?”
“……不忙。”他的声音有些涩,目光无法从屏幕上那双叠的、赤的脚移开,努力忽略着胸腔里因为知道正在被录制而更加鼓噪的心跳。他能想象她此刻的表情,一定是那种带着狡黠和了然的、居高临下的浅笑。
“那正好,”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命令的意味,“找个没人的地方。或者,”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轻,却更具压迫感,“你更喜欢……被别人看到你接下来这副样子?人前禁欲的 Chen 老师……”
Chen 环顾四周。茶水间人流渐少,但依旧有零星学生进出。最角落的那个小型储物间,通常用来堆放清洁工具和备用纸巾,门虚掩着。
“储物间。”他低声回答,拿起那杯刚买的冰美式,走向那个狭小的空间。
推门进去,反手轻轻锁上。空间逼仄,堆叠的纸箱和拖把散发出消毒水和灰尘的混合气味。只有门缝透进一丝微光,勉强视物。他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将手机靠在对面的置物架上,调整好角度,确保她能清晰地看到他全身——从他故作镇定的脸,到他西包裹下、那早已开始动不安的部位,以及他眼中因为知道被录制而更深的屈辱感。
“很好,”屏幕里,她一只脚的脚趾俏皮地蜷缩了一下,然后伸展,脚尖有意无意地蹭过另一条腿光洁的小腿肚,“看来老师很听话。”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下腹早已不受控制地开始升温、紧绷。
“老师可以向我报告一下,”她的声音带着戏谑,“今天的‘小笼子’运行情况。让我看看。”
Chen 喉结滚动了一下,迟疑片刻,最终还是抬起手,解开了皮带扣,松开了西的纽扣,将腰略微向下拉开一点,刚好露出那个冰冷坚硬的金属轮廓——一个束缚着他欲望源头的、小巧而密的鸟笼状贞锁。它紧紧箍在他的根部,透过细密的金属网格,可以隐约看到里面被囚禁的硬挺正不安分地跳动着。金属的冰冷与皮肤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这是她前几天“强制要求”他佩戴的,美其名曰“帮助你保持专注,排除扰”。
“……一切正常。”他低声回答,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羞耻和……因为知道一切正被记录而加剧的兴奋,“没有……异常反应。”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屏幕,确保茶水间外暂时无人靠近储物间门口。
“是吗?”屏幕里,那只漂亮的脚尖,如同拥有生命的舞者,开始沿着他能看到的、她另一条露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细腻的皮肤在脚尖的抚弄下微微泛红。“可是……我怎么觉得,笼子里的东西好像不太安分呢?”
她的脚踝转动,镜头随之移动,展现出更多诱人的风景——紧实匀称的大腿线条一路向上,最终停在短裙边缘。那布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裙下的影暧昧不明,引人遐想。
他感觉笼子内部瞬间变得滚烫、拥挤,几乎要胀痛起来。隔着子和冰冷的金属,那被囚禁的欲望正疯狂地叫嚣、冲撞,徒劳地顶弄着无法挣脱的牢笼,前端甚至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渗出些许透明的体。
“老师……看起来很难受?”她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促狭的笑意,“是不是已经……硬得不行了?”
不等他回答,屏幕里的画面再次变化。镜头被拉近,对准了她大腿根部,裙摆之下那片引人遐思的区域。她微微调整了坐姿,镜头里,她的大腿内侧肌肤细腻白皙,隐约可见。然后,她伸出一只手,纤细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的弧线,缓缓向上,最终停留在裙摆边缘的神秘地带。
“老师猜猜,”她的声音放得更轻,如同情人的耳语,带着极致的诱惑,“今天,是什么颜的?”
是白?纯洁无辜,反衬着她内里的狡黠。还是黑?如同她此刻掌控一切的姿态。抑或是……什么都没穿?这个念头让他下腹猛地一抽,囚笼里的硬挺几乎要将金属撑变形。
“回答。”
“……黑。”他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回答。
屏幕里传来一声轻笑。“猜错了哦。”她说着,手指轻轻勾起裙摆的一角。
镜头里只露出了一小片布料——是柔软的、带着蕾丝花边的……粉。一种与她平日清冷气质截然相反的、带着少甜腻感的颜。而且看那角度和布料的边缘,似乎……只是堪堪遮住了最核心的部分。
是丁字。这种巨大的反差和引人遐思的细节,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内心最深处某个隐秘的开关。他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下身被囚禁的部位在疯狂地跳动、胀痛。
但她没有给他更多窥探的机会,手指向下,把最中间的布料拨到了一旁。修长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缓慢,从花蕊中勾出了一条细细的银链子。
链子向上延伸,消失在她身体的隐秘深处。她微微用力,那链子被一点点地抽出,末端连着一个银的小物件——赫然是他贞锁的那把钥匙!
钥匙很小,造型致,此刻却沾染着暧昧的痕迹。银的金属表面,挂着几缕透明粘稠的、属于她的体,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湿润靡的光泽。那是她温热身体内部的证明,是他渴望却无法触及的所在流出的,此刻却包裹着他“自由”的象征。
他嫉妒那把钥匙,嫉妒它能如此亲密地嵌入她身体最柔软湿热的所在,被她包裹、吮吸。
“老师猜猜,”她将那枚沾着她体的钥匙放在自己光洁的脚背上,用另一只脚的脚趾灵巧地拨弄着,让链子缠绕在脚踝,“它在里面……待得舒服吗?有没有……被我夹得很紧?”
这个问题像狠狠刺入他紧绷的神经。他想象着那把冰凉的钥匙被她温热湿润的内壁包裹、吮吸、收缩挤压的触感……下腹猛地一抽,囚笼里的硬挺几乎要将金属撑变形,顶得他小腹一阵抽痛。
“回答。”
“……一定……很舒服……”他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回答,屈辱感和兴奋感织,让他几乎眩晕。
屏幕里传来一声轻笑。“真乖。”她说着,用脚趾勾起那把沾着她体的钥匙,在空中轻轻晃动,如同晃动他脆弱的神经。“老师想要吗?”
“……想。”渴望几乎要冲破喉咙。
“想要……出来吗?”她的脚趾将钥匙勾起,又放下,反复逗弄,钥匙上的体痕迹在晃动中若隐若现。
“想……求您……Cheng……”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眼睛死死盯着那把钥匙,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赎。明明知道这一切都会被她录下来,更增添了一种破罐破摔的绝望。
“可是……”她的脚趾突然用力,将那把钥匙踩在另一只脚的脚心处,用足弓内侧柔软的皮肤轻轻碾磨着,钥匙上残留的体被蹭开,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老师好像……还没让我满意呢?”
她的脚尖在钥匙上不紧不慢地碾压着,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残忍。“怎么才能让我满意呢?老师得好好想想……”
突然,屏幕画面切换,对准了她的脸。她微微向后靠去,一只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一个……小型遥控器,上面有几个不同的按钮。她对着镜头,晃了晃那个遥控器,嘴角噙着一丝恶劣的笑意。
Chen 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连接着他贞笼内部微型电击装置的控制器!
“老师觉得,”她的手指在遥控器上轻轻滑动,似乎在选择档位,“是先给你一点小小的‘提醒’,让你更‘专注’地思考呢?还是……”她话锋一转,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我们来玩点别的?”
“比……比如……”他的声音因为恐惧和某种病态的期待而微微颤抖。
“比如……”她的目光向下移动,仿佛在审视着他因紧张而站得笔直的身体,“我想……用脚,踩踩老师的脸。”
轰——!这个具有羞辱意味的提议,像电流般瞬间击中了他。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下身的囚笼因为剧烈的刺激而疯狂跳动,顶得他几乎要在原地痉挛。用她那踩着他钥匙和沾染着她体的脚,来踩他的脸?这画面光是想象,就足以让他意志崩溃。
“想象一下,”她的声音如同鬼魅,带着致命的诱惑,钻入他的耳膜,“我光着脚,就用刚刚……玩弄过你‘自由’的那只脚……慢慢地……踩在你的脸上……上面还有我的……”
她故意用下流的词汇,“我的水。”
她顿了顿,加了一句更残忍的话,“你可以闻一闻,甚至舔一舔……属于我的味道。”
耳机里传来她刻意模仿的、赤脚踩在地板上的轻微声响,配合着她充满暗示的话语,在他脑海中构建出无比清晰、无比情的画面。他仿佛能感受到那带着微凉体温、柔软却不容抗拒的脚底覆上他的脸颊,能闻到她皮肤上淡淡的香气,能感受到她脚趾不轻不重地按压着他的嘴……
“老师的脸……应该很软吧?”她继续用那慵懒的语调折磨着他,“不知道……能不能承受住我的……”她故意拖长了音,“……命令呢?”
“呃……”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 Chen 的喉咙深处滚出。他几乎无法维持站姿,身体因为剧烈的冲动猛地向后靠去,脊背撞上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
他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额头上。他感觉自己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被无形的鞭子反复抽打、撩拨,还要在镜头前维持最后的体面,欲望的煎熬几乎让他发疯。
“怎么了,老师?”屏幕里传来她故作关切的声音,“不舒服吗?还是……太兴奋了,连站都站不稳了?”
他抬起头,透过汗湿的睫毛看向屏幕。她的脸依旧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恶劣的笑容。“老师好像……真的快要到极限了呢?”
是。
他快要到极限了。
被囚禁的欲望像岩浆一样在体内翻腾、冲撞,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烧毁。他想要释放,想要冲破这该死的牢笼,想要……狠狠地占有她,惩罚她的撩拨。
但不行,他不能。
钥匙在她那里,遥控器也在她那里。
他的身体,他的欲望,他的快感甚至痛苦,都由她掌控,并且这一切正在被记录。
“Cheng……”他终于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声音沙哑破碎,带着一丝近乎绝望的哀求,“求您……饶了我……我……”
“饶了你?”她挑了挑眉,似乎对他的乞求感到十分有趣,随即又露出了然的笑容,“老师是指……想了吗?”
他羞耻地点头,又飞快摇头,语无次:“不……不是……我只是……太难受了……”
“难受?”她的手指在那个电击遥控器上轻轻敲击着,“是笼子里难受,”她的目光扫过他西下紧绷的轮廓,“还是……心里难受?觉得被这样对待,很屈辱?尤其……是在镜头前?”
他不敢回答。屈辱吗?当然。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掌控、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病态的兴奋和臣服感,以及被记录下来的羞耻。
“看来老师还是没想明白。”她的笑容淡了些,多了几分冷意,“既然这样……”她的手指在遥控器上停顿了一下,似乎按下了一个按钮!
Chen 猛地一僵,预想中的电流却没有传来。他困惑地抬头。
屏幕里,她晃了晃手中的遥控器,得意地笑道:“骗你的。看把你吓的。”随即,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不过,老师,记住了。我说不准,你就连想都不能想。你的身体,你的快感,甚至你什么时候能解脱,都由我说了算。包括,”她补充道,强调着他早已知晓的事实,“这段有趣的录像,最终会怎么处理。懂了吗?”
“……懂了。”他低声回应,声音里充满了挫败和无力。
“很好。”她似乎满意了,将遥控器和那把决定他“自由”的钥匙都随意地扔在了一边。
“老师好像……反应很大?”屏幕里,她的脚再次出现,这一次,不再是慵懒的试探,而是带着明确的目的,踩在了……镜头上。莹白的脚趾几乎占据了整个屏幕,趾缝清晰可见。然后,她的脚底板,覆盖住了整个镜头。
黑暗降临。
视觉被剥夺,听觉却变得异常敏锐。他能清晰地听到耳机里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以及……某种细微的、布料摩擦的声音。
“老师,”她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种恶劣的玩味,“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吗?”
他在想象。
想象她慵懒地靠在窗边,光洒在她身上,而她的手指,正在那片粉的蕾丝之上,或者之下……做着什么……他甚至能想象那蕾丝布料被她自己的体濡湿、紧贴在她肌肤上的样子……
“我在……奖励你。”她的声音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因为……老师很乖,很听话,一直忍耐着,不是吗?”
他听到了极轻微的、压抑的、某种体被揉弄时发出的水声。那声音黏腻、湿滑,带着一种私密而放荡的意味,像电流般窜过他的脊椎,让他浑身抑制不住地轻颤起来。下身的囚笼几乎要爆炸,那被禁锢的硬挺疯狂地跳动着,前端因为无法纾解的欲望而溢出更多粘稠的体。
“老师想听吗?”她问,声音如同毒药,又轻又慢,“想听……我对你的奖励吗?”
“……想。”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身体因为极致的欲望和羞耻而微微发抖。他根本说不清这是奖励还是折磨,但他的身体却依旧在渴望。
耳机里,传来更加清晰的、刻意放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手指在那片湿润柔软之处揉弄、按压、甚至模仿合时抽的声音,混合着她自己极力压抑却依旧漏出的、细碎的、带着鼻音的轻吟……她甚至开始喘息,那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放荡。
“嗯……好湿……Chen……你听到了吗?”她的声音像掺了糖的毒药,故意模仿着被进入时的语调,“都是……为你流的……像不像……你每次弄我的时候?嗯?像不像你的手指……不……像不像你的……巴……在我里面搅动?”
他闭上眼,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汗水已经浸湿了衬衫的后背。他能想象那粉蕾丝早已被濡湿得不成样子,想象她的手指是如何模仿着他的动作,在那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嫉妒啃噬着他的理智,他嫉妒她那灵活的手指,更痛恨自己此刻的无能为力。
“老师……想舔吗?”她的声音带着恶意的诱哄,喘息声更重了,“想舔净……我为你流的这些……水吗?告诉你哦,我现在……用手指……自己呢……想象着是你……”
“……想。”他无法思考,只能凭借本能回应。身体被囚禁的欲望折磨得几近疯狂,他痛苦地将脸埋在双膝之间,试图缓解那无处发泄的焦灼。
“可是……老师被关起来了呢。”她的声音充满了戏谑,那边的水声和喘息声却丝毫没有停止,反而更加激烈。“你只能听着……听着我是怎么……用你的名字……把自己玩弄到高的。那怎么办呢?”屏幕被她的脚底板完全覆盖,黑暗中,她的声音像丝绸般滑腻,带着令人抓狂的、慢条斯理的调侃,“老师这么想……却又够不着。真是……可怜。”
突然,她的喘息声变得急促而高亢,水声也变得更加密集、响亮!她像是真的到达了顶点!
“啊……啊!Chen!老师!用力……再用力一点……要……要去了……啊——!”
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尖叫,随后是急促的、粗重的喘息和某种体喷溅的细微声响。
“哈啊……哈啊…………给我了……老师……你好烫——你……你弄得我……里面……全都是……”
她的话语破碎不堪,带着高后的余韵和刻意表演的满足感,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他清楚地知道,她只是在用手指,在演戏,在用他最渴望的场景来折磨他。她甚至可能根本没有高,只是在模仿,在用声音和想象力对他施加最残忍的酷刑。而他,却只能被动地听着,身体被牢笼禁锢,欲望在体内疯狂燃烧,无处宣泄。
通话被单方面切断。
储物间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只有 Chen 粗重压抑的喘息声,以及下身囚笼里那依旧疯狂跳动、却被判了无期徒刑的欲望,在黑暗中无声地嘶吼、碰撞。汗水浸透了他的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紧绷的肌线条。他依旧维持着蜷缩在地上的姿势,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因为极致的欲望、无法排解的痛苦以及她最后那场残忍表演带来的巨大冲击而剧烈颤抖。屈辱、愤怒、渴望……种种情绪如同毒,在他血管里奔腾,几乎要将他撕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