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指微h)

格尔珊半夜醒来(揉揉自己惺松的眼睛,酒醉后头钝痛钝痛的)(花了点时间回忆睡前的事)         洛斯海丝可爱得让人想。 腺体明晃晃藏在被子里,一丝不挂的Alpha想就能到。 (伸手向洛斯的腺体下面摸去)生理知识告诉她   那里有一个与她相同的器官。 (试探着轻轻往里)找到了。 (Alpha的浅的惊人,自己一根便能到头)(洛斯海丝眉头在睡梦中不适地蹙起)(勾起角、慢慢在软里搅弄) “呜…哈.”/惊醒,身体有不知名快感涌上。看向下身,子正在面前偷笑/       /趁格尔珊没发现,闭上嘴,关上眼,耐心感受/ (   用平常自己自慰的手法Alpha,浅分泌清的同时,自己也湿了,瞧瞧洛斯海丝紧皱的眉头和微红的面颊,再瞧瞧Alpha一受到刺激就抬头的腺体,痒酥酥的)(手下加了力,想唤醒洛斯海丝) 装睡的人叫不醒。可脸庞和身体温度都越来越高     /腺体高高立起/ (锲而不舍的尝试)Alpha浅紧紧咬着她,小幅度的夹吸着,没有失掉的本能. (高扬的腺体来了兴趣,微张开嘴,吐出舌头,舔吮着分泌腺的铃口) /实在被刺激的不行,低低嗯了一声/ (猝不及防被腺体不礼貌了半张脸           手指也被死死咬住冲洗上Alpha的清           嘴里是的强侵略的浓郁) 子的味道充斥满了小小的被窝,这对完全标记了的她而言,顿时便湿的不行,萎靡下来的腺体却无法满足她。 “格尔珊.”洛斯海丝“幽幽转醒”看见心爱的Omage偷吃完东西,脸上挂着脏浊的白正望着自己。 信息素有在刻意勾引她。 格尔珊这是想要了。可自己没关系“格尔珊.” /提溜起一只夫人压在身下,抚弄Omage的小                       湿软滑嫩/ “夫人怎么湿了。”[指尖探进.       媚高兴地缠上,心下脆将Omage指了/ “夫人,喜欢吗?”     /在心里惊叹Omage的的能屈能伸,手指可以轻易抠到花心,可自己的东西却有三倍长,抵进一大半也是这样的效果   / 从前并非尝过Omage的味道,几乎对其一无所知的斯海丝如今好比好奇宝宝,把格尔珊的内壁一寸寸摸了个遍,还想撑开花心去瞧瞧孕育宝宝的地方,可惜Omage很快就高了。散发着香甜信息素的蓄到她掌心。 “夫人,你的水好净.” 格尔珊捂住脸,能不净吗? 想着Alpha的样子,嗅着Alpha留在椅子上,拜托她清洗的各种衣物,手指或者假具在湿漉漉的进进出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水越流越多、越来越清希望洛斯海丝一辈子都不知道这件事的真相。 “夫人我尝尝.” “不要,尝了就不准亲我了。” 洛斯海丝只得擦净了自己骨节分明的手. 看着格尔珊羞怯湿润的可爱模样,遵从本心上身与格尔珊拥吻,感受脊背被子依赖的感觉。 “好爱你.格尔珊.我的夫人.”她爱的格尔珊. 以后会像家中柜子里最上层藏着的金澄澄的蜂罐一样,她做完任务回家便能尝到魂牵梦绕的顶级甜品。 她的格尔珊,一到这个清落的小屋,便把空气都染得暖热、舒适,飘着已与她契合的、具有安抚的她心爱的信息素。 想永还与夫人待在升温着的、发展着的,各自耐心的相守中。就像盟主一样不生孩子,九分力以投在其他地方。 夫人生出的宝宝一定是个可爱的小家伙……她怎么想这么多。不要孩子。格尔珊会痛。 “格尔珊我想去找盟主要断子药.” 洛斯海丝的话就像是天底下永无答案的问题其一。 格尔珊愣愣瞧着在自己眼中最完美的脸蛋,不由得揽紧了Alpha的脖颈. “嗯……”以她子消失的频率和时间,就当是一个小小的遗憾。她知道洛斯海丝想的是有了孩子,自己却做任务死了,孩子就会变成她的拖累。 Omage的手抱紧了子坚实的脊背,弱弱在对方温暖的怀里开口:“就不能.     .     .   不想说什么,“退盟吗?” 格尔珊似乎害怕被拒绝,早早埋头闭上了眼。 “你的意思是让我在店里帮忙?”Alpha嗅着子香浓的信息素味。这样的美好似乎在动摇她的意志。 “嗯.   .   .   .   .   .   你还是去吧。”格尔珊推开洛斯海丝。这样的空气她不算,不,是一点不喜欢,”还有好多事要做,有好多地方想和你一起去。好了,该了起来了。” Omage着身子走了,格尔珊和她相识马上快4年了。 前一年,每每她离开,Omage挥手道别时眼底或眼角总要带点寂寞、伤悲和微微不可计的小泪光,招的人喉咙发酸,全身都有异样。从前拥抱都是克制的。格尔珊宽松的衣服是这样的身材她也全然不清楚。 那里像现在这样,又能亲又能抱还能明白的示爱。 格尔珊是令她失智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