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_5 (口、猫鼠同 h)
回到了佛寺,妖忽然止步不前。
「和尚。雨停了,我是不是也该走了?」
「妳回客房。」
「我想去你的丈室休息。」妖不是询问,是要求。
「随妳。」唐僧虽是答应,但说完也就走了。
好在她脚步算快,一路上紧跟着他。
拉开房门,点起烛火,映入眼帘的是间比客房再稍大一点的房间。书桌上一叠叠经书、铜磬和一串紫檀木的念珠,每一样都摆放得井然有序。
「我想沐浴。」
唐僧替她放好热水,准备离开淨房的时候,妖忽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不让他走。
「妳在做什麽?」
「时间就快到了,今日份的你还没给我。」妖一脸无辜,仰头望向他。
男人轻笑一声说:「妳很需要?」
「嗯,给我。」妖一把解开他的僧服,蹲下身用那红舌舔吮他的腰腹,肤若凝脂的小手抚摸他的胸膛,还搓揉玩弄他的首。
「好硬呀。」妖感受到男人的胸膛和腰腹越发结实。
她缓缓拉下男人的子,那发硬的玉茎昂首腾跃出来,一头抵在妖线条优美的锁骨上。
「原本就很大了,怎麽还能更大?」妖喃喃说道,两手捏了捏物。
「别说了。」男人听不下去这词豔语。
「咦,我说了你很高兴吧。」妖抬眼看着他,一面用舌头舔他的头,小手还一面朝自己的牝户探去,将那堪堪流出的水涂沫在他发胀的玉茎根部,开始上下揩擦。
「想要吗?」妖又问。
男人彻底兴奋了,一手将她的头压下,逼着她吃下更多。
啊,他的头顶到了她的咽喉,她吃不下这麽多呀。
妖不停地用手指套弄玉茎根部,甚至加快速度,也是折磨他。
直到男人快要出了,他迅速地从她的小嘴抽离开来,她仍握着他的一部分,感受到物微微颤抖,没有出来。
「这样不难受吗?」妖问。
男人瞪了她一眼说:「别忘了为什麽我和妳会在这里做这种事。」
「喔。」妖满脸不悦地站起身,一脚踏进浴桶内,开始了沐浴。
男人不愿想太多,整理好衣着,离开了淨房。
妖虽然闹着脾气,但沐浴完,还是回到了男人的房间。只见男人坐卧在卧榻上,一旁点着烛火,他手里读着经书。
妖轻轻地关上门,男人全神贯注在阅读经文,压根儿没在意她。
当他发现的时候,妖全身赤,直接将他压在身下。
「妳这是在做什麽?」
「我忘了,你今天还是没给我。」泡澡后,她整张小脸都红通通的,现在又气鼓鼓的,少了以往的妩媚,多了点幼稚可爱。
男人早就算好了,他们距离午夜还有点时间。
「妳躺在我身上。」男人轻轻推开她,妖就让开位置了。
男人放下经文,见妖姿势不对,又道:「不是趴在我身上,妳的部对着我,整个人慢慢躺下。」
那双美目微瞠,妖吞了吞口水说:「那你先躺好。」
「别看。」
发现妖正偷看他脱衣,他低声责骂。
该看的还不是都看见了。妖这话依然放在心里。
待他仰卧在床上,双腿伸直后,妖先是两腿一开,反坐在男生的腹部上。
她轻轻倒卧在他身上,要求道:「你先把我弄湿。」
男人没说什麽,大手却已经来到她的小,轻轻磨蹭那小巧緻的蒂,另一手微勾起食指,埋进那紧緻诱人的金沟。
妖微微颤抖着,这和尚是真和尚吧?他到底是从哪学来的?
「你就是这麽对西梁国的王吗?」
「什麽?」
男人又再入一个手指,妖嘤咛低哼,两腿夹得他更紧。
「御弟哥哥,西梁国的王叫得有我好听吗?」
男人根本不想搭理这种问题,抠弄的动作更加快速,逼得她的水不停流出。
「御弟哥哥,西梁国王的水有我多吗?」
妖的水好多,轻轻一弄就流了出来。
「腿伸直。」男人命令道。
妖听话地伸直长腿,体贴地微微抬高身体;男人的头昂大,两手拨开牝户,玉茎突然入牝户。
「啊……」后入的姿势得她好深,妖抬起身,再落下,两手向上搂着男人的脖项。
男人的手扶在她的腰,举股迎凑,玉茎被膣吸得渐没至根,一点空隙都不留,只剩两颗丸在外。
妖娇喘连连,还是能够问他:「你还是不说吗?御弟哥哥,我的小比西梁国的王还会吸吗?」
妖缠得他好紧,跩着不放。男人忍不了,澄清说:「我没跟她做过这种事!」
「对,现在只有御弟哥哥你能看见,你和我在欢。」
对,我知道。男人闭上眼:「妳别叫我御弟哥哥。」
「只有西梁国王能这麽叫你?那姑娘也是,只有她能叫你玄奘法师?」
「妳到底想说什麽?」妳想我叫妳什么?
身下的男人反扣住她的手,将玉茎大幅大抽地撞入她的户,她话都不成声了。
数百下后,他又改变姿势,将她压在了身下,故意不放进去,只在户边磨蹭,惹得妖一张小嘴吱吱呀呀。
「那妳想叫我什麽?」男人突然从她身后献进二寸。
「啊!」妖口吐娇声。
任由他耸身抽拽,玉茎上下来去,左右揩挃。男人前额滑落的汗水,滴在妖雪白的背上,不知不觉中,两人都沉溺在这欲之中,他直挺的物顶到了她的深处,填得好满。
妖声颤气促,一边感受脖项传来他的热气,一边举迎献。不停地送,每一次都抵到最深处,直抽送几百回。床板被撞得咯吱咯吱响,这和尚难道就不怕被人听见?
膣忽然用力一缩,妖不自觉地颤抖;男人只是得意不动,提了一口气忍住元,看着水喷洒在他的被褥上。
妖以为到此吿一段落了,想不到男人将她改为面朝上。只见他看了她一眼,随即埋头用口咬舔,把舌尖在里面舔动。妖一波未落,一波又起,她像是心痒难搔,一把纤腰一再地扭动挺起,迎合他的嘴。
男人用舌将她的小撑开,两片喘动,水乱流,他一口吃淨——清香还带着一股甜。
你是金蝉子,你不是金蝉子;但我想叫你玄奘,好不好?这话妖又放在心里,她便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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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三藏。」
唐僧睁开眼,睡在一旁的妖还跑进他怀里。
「唐三藏,你可别对这妖动情。」
不知从何而来的声音,但唐僧认得这是观音普萨的声音。
「弟子明白。」
「今日这妖替你挡下了那股戾气,看似无碍,实则已经开始对她产生了影响;不过你不必自责,是她自己惹怒那恶鬼使然的。」
「缘起缘散,十日一到,我想你就能处理她了。」
唐僧点了点头,心里却是一阵混乱——所以她真的受伤了?处理她?她可不是一件物品,她会笑会哭,是活生生的生命。
「唐三藏,记得你的使命。」
唐僧低头一看,第十日,那便是他们的最后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