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 渴求(H)
辛西娅下榻的黑湖旅店位于翼龙桥另一侧。
优雅的环境与致的装潢吸引了大量的贵族与富商选择休憩于此,贝里安直觉这里奢靡得完全不是冒险者可以负担的选择。
但辛西娅向来有一些技巧来赢得自己想要得到东西,比如用一个月两次的限定演出与店主换一间客房的使用权。
随着大堂弥散的龙涎香被客房内幽微的鸢尾气味所取代,理智的弦终于崩断。
几乎在同一时间,辛西娅感到一阵失衡,后脑隔着手掌撞上硬质表面,轻微的眩晕后,她意识到自己被贝里安抵在了门板上。
扣子崩落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略带粗鲁的动作暴露了他的迫切。
她并不介意床笫间的粗暴作为情趣,但这件衬衫是她刚订的。
辛西娅轻拽他垂落的银发,在接吻的间隙轻喘着提醒。
“衣服弄坏了也是要赔的……”
贝里安压住她的手腕,再次捕捉了她的瓣,舌尖顶弄着她的口腔,配合着放肆揉捏她的手,情得令人脸红心跳。
片刻后他粗重的喘息在辛西娅的耳边回荡,喑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本清亮的音。
“把我赔给你够吗?”
“那要看你表现了……”
他们紧紧相拥,相贴的下身隔着两人的衣物都能感到坚硬与灼热。
贝里安牵住她手向下,微凉的指节接触到那个勃起的器官,高热的威胁让她下意识缩手,却被他强硬控制住。他俯身轻啄她的脸颊,在她的耳边暧昧低语。
“它很想你,摸摸它吧”
他硬了太久,远在进入房间之前,昏暗的楼梯转角,空无一人的街巷,甚至是与她在酒馆内换第一个吻时,他就已经情动不能自抑。
残存的理智艰难地阻止着他,克制着在那些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角落分开她双腿狠狠弄的冲动。
灵的血统理应欲寡淡,在遇到辛西娅之前,他连自渎都很少。
然而从最开始被勾引着成为她的入幕之宾,到数年耳鬓厮磨,预想中的厌倦却没有到来,反而滋养着欲望野草般疯长,偶尔媾的需求演化为对她每一寸肌肤的渴望。
贝里安在黑暗中难耐地喘息,他感受到灵巧的手指在他恍神间挣脱了束缚,探入他的缝,揉弄着他的茎。简单的抚慰只是隔靴搔痒,远不能缓解他数月的饥渴,但她真切的体温是最好的春药,引得一声喟叹从他的喉咙溢出。
“再用力点,我的夜莺……”他的手覆上她的指尖,让其更紧密地包裹器。
欲望被束缚着,搏动得更加狰狞,辛西娅抬眸望向贝里安的面庞,翻涌的情欲扭曲了他的致的眉眼,却依然能看出如朗月的俊逸。
很显然,相较于辛西娅,贝里安有着更为接近真正月灵的容貌与发。
她嗤笑出声。
谁能想到这般雅致的面容却搭配了如此粗野的器。
“你来找我就是做手活的?”
话语间她重重攥了一下手中搏动的茎,满意地听见了耳畔传来变调的喘息。
情欲上头的雄最受不得激,辛西娅轻佻而略带贬低的话语让隐秘的焦躁席卷了理智。
他一手死死勒住辛西娅的腰肢,让她的被迫抬腰,灼热的器隔着衣料,穿过她的手指,一下下地顶弄她的小腹。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裙摆,拨开内,指尖没入她濡湿的口。
“就这么想被?都湿成这样了。”他啮咬着辛西娅的耳尖,手指感受到窒息的高热与湿。察觉到辛西娅在入瞬间软了身体,他略带嘲讽地轻笑,“手指就够让你爽吗?”
当然不够,他们都想要更多。
羞辱的词汇挑动着辛西娅的神经,她的身体迅速兴奋起来。抚弄琴弦的手只消片刻就解开了贝里安的皮带扣,铁硬的茎迫不及待地弹出,拍打在她的手背上。
与此同时,她缓缓沉腰,主动地吞吃游侠修长的指节,放浪的呻吟与搅动的黏腻水声钻入贝里安的耳中,黑暗之中,他灵的血统让他得以看见辛西娅迷离而享受的眼神。
动情的紧致湿润得不像话,挤压吮吸着手指的每一处纹理,热情地接待着久别重逢的访客。
他当然知道,如果换成被冷落已久硬得发疼的器进里面,他会有多爽。
但他不着急这么做。
轻而易举地顶开她的腿根,抽出手指,换成粗壮火热的茎抵在口,涌出的滋润着贲张的顶端,他却开始不紧不慢地在入口研磨,抵进一点又立刻退出。
称得上是极过分的行为了。
“想不想我?恩?”贝里安的笑语带着昭然若揭的恶意,“你说,想我对你做什么?”
回应他的是盘上他后腰的细腻小腿,让两人的腰腹更加紧贴,她如发情的母猫般渴求地蹭动着,邀请他更粗暴地对待他。
“想你…”辛西娅牙咬开他的衬衫扣,舌尖描摹着他肌的纹理,含糊地在他耳边舔弄,“抱着我……”
在事上她向来荤素不忌,肆意妄为,只求最快达到目的。
而她也得逞了。
贝里安用力将辛西娅翻了过去,压制住自己身前与门板的这狭窄的缝隙中,单手握擒住她纤细的手腕,舔舐着她的颈侧。
昂扬的茎顶入她的口,结束了漫长的折磨。
“嗯……”
辛西娅轻哼出声,快感顺着合的部位传遍全身。
贝里安是个好情人,她一直知道。
他们的身体契合得让其他的雄都成了凑合解决欲的备选,她从不否认对于他身体的迷恋。
她想要更多,放荡地扭动着身躯,主动挤压花去吸附侵入体内的部分。
熟悉的湿热死死地包裹着他顶入的头,但口却紧得让他再寸进,甚至感到了一丝疼痛。
快乐与痛苦织,贝里安掐着辛西娅纤腰的手指控制不住地收紧,留下凌虐般的痕迹。
他埋在辛西娅的颈窝贪婪地嗅闻,压抑着亢奋的粗喘。
“这么紧,没找别人?”
贝里安没有过其他伴侣,但仅从辛西娅身上得到的经验足够让他清楚,她今晚不同寻常的敏感与处子般的紧窄,至少是禁欲了一个月的结果。
他不会天真到认为辛西娅在为他守贞,但不论什么原因,这个事实都足以让他生出难以言说的庆幸与希冀。
“今晚想找的…不是被你打断了吗?”她偏过头,似是不满他的温吞,故意刺激他,“再不快点,我就换他来…”
在床上,怜惜是多余的情绪——至少辛西娅是是这样的。
贝里安不再忍耐,整根没入,如野兽狠狠弄怀中的半灵。
这才是辛西娅想要的爱,直接而狂野。饱胀而充实的感觉让酥麻的颤栗从下体蔓延到全身,丰沛的爱让粗暴再的动作也只会带来快感。
真是荡的身体。
贝里安急促地顶弄着她,一次比一次更深。
媾的水声,她的呻吟,与门板的撞击声回荡在黑暗的房间。
辛西娅涣散的神智有了片刻的凝聚,她忽然担心其他的住客会路过走廊时听到这秽的声音。
在事上放的开不意味着愿意展示给其他人。
她反手推了推贝里安的胸口,示意他先停下换个地方,然而手指却被握住,她感受到柔软的舌一寸寸舔过她的指缝。
“这都受不了,还想找那种男人…”他含糊地嘲弄,大手揉捏着她的房,“他指不定会在大街上你,让所有人都看到…还是说,你觉得那样更刺激?”
他描述的情景让辛西娅不可抑制地发抖,想象着那副画面。
那样粗俗的男人,肯定不会怜香惜玉,抓住她就,肮脏的器捣入她的花,甚至是口腔,让她像最廉价的妓一样,浑身被满男人的。
她会被在众人面前打开双腿,被狠狠地到尖叫,赤身体地感受众人的目光,羞愤但又被快感纵得止不住迎合。
刹那的失神被贝里安敏感地捕捉,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让她开了小差。
他捂住辛西娅的口鼻,将她所有的声音封在口中,逼迫着她在窒息与快感中发出了濒死般的低泣。
片刻后,贝里安感到一股黏腻的水流冲刷过他的茎头,甬道疯狂挤压吮吸他的器,怀中的躯体也被抽空了力气——她高了。
他掐住辛西娅的腰肢,让她扶着扶着门框弓身,他看到了她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与被得艳红的花,顺着微张的口与不能闭合的腿根流下。
靡的画面让贝里安红了眼,暴风骤雨般地挞伐着她,恨不能连囊袋也一并塞入其中,她无力地塌腰,随着他的动作被顶得不住耸动,呻吟。
唯有此时,她的脑海中才不会有其他任何人,她才全然地属于他。
在近乎疯狂的弄中,他抑制不住地顶入毫无招架之力的口,又深又重的几记冲撞后他粗喘着抵住隐秘的入口,用浓稠的洗刷她温暖的腔。
极致的快感中,他再次听到了辛西娅几乎崩溃的呻吟。
内的满足暂时平复了他的欲望,他捞起瘫软着下滑的辛西娅,手臂穿过膝弯将赤而失神的美人拥入怀中。
她很轻,灵的血统赋予了她纤细窈窕的身形,即使不以力量见长的游侠也可以轻易将她托起。
贝里安把她抱上床,轻柔地浅吻她的角与脸颊。
辛西娅有些困倦,偏头想要躲开,却被他再次扣住脖颈,强势地顶开牙关,舌撕咬舔舐间她再次被拖入情欲的漩涡。
她下意识后退,然而手腕被束缚住,她无处可逃。贝里安覆身上来,舌头在口腔内情地搜刮,再次硬挺的茎抵住了她的口,就着爱与混合的黏腻湿软一顶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