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烛台上,烛火点得一室明亮。 徐敏妍在桌案旁站着,衣袖滑下手腕,安静磨墨。她站了有一阵了,肩颈有些发酸。 眼角余光悄悄瞄向坐在案前的三皇子。 三皇子长得俊逸矜贵,凤眸薄,即便披在肩后的头发丝儿也仿佛比一般男子柔顺乌亮。他有股与生俱来的上位者冷酷感,旁人根本不敢生出不该有的奢望,渴望得到他的俊目驻足。 “累了?” 大抵是她的目光实在明目张胆,贺琰放下了手中的书卷,眼眸微抬。 徐敏妍视线与他撞个正着,呼吸一窒,手中的动作也顿住。 “回三皇子,我不累。”她赶紧移开视线。 耳畔似乎听见裙衫磨擦的声音,以及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 “过来。”他嗓音低沉命令。 徐敏妍不知他的意思,脸带狐疑慢慢走到桌案前:   “三皇子 长臂忽地绕过她,探手取来一枝毛笔。 动作形同将她圈进了他怀中。 靠得极近,坚硬的胸膛隔着衣料似带着热意抵着她的背,一路往四肢百骇蔓延。 娇躯瞬间有些发软,那股热意蔓延到她的颊上,鼻息呼吸间充斥着他身上独有的冷香。 她攥着指尖,想退开,却见他神自若,就着这姿势,在铺阵的折子上书写。 那只修长的手握着笔在她眼前移动。她眼前似蒙着一层薄雾,却是全然看不清明。 半晌,他才搁下笔。 徐敏妍颊上早已抑制不住,一片红。暗暗呼了口气,正欲退开。 那修长的指尖却突然捏住她的下巴,抬起。 徐敏妍慌乱的眼眸撞入他带着玩味的俊目:   “躲什么?” 温润的指腹在她海棠的上摩娑逗弄。 好痒。 徐敏妍启想哀求他停止,又莫名生出想把让她发痒的指尖含住的羞耻念头。 门外忽然有人影晃动:   “三皇子,属下有要事禀告。” 是贺琰的侍卫。 “你退下吧。”他撤了手,对徐敏妍道。 “是。” 徐敏妍仿若得救般,低着头,快步离开书房。 徐敏妍居住的院落比较偏僻,需要经过花园。尽管已是深夜,月光洒落,花团依旧在春夜里锦簇。 甫回到住处,侍候她的人便迎上前:   “公子,您回来了。” 是的,她以男装示人,在这偌大的三皇子府的夹缝里生活。 她的父亲是个地方小商戶,骤逝后,家中的继母便与弟弟霸占了所有家财,并打发她到京城投靠亲戚。 她一介弱质子,只身来京,只好男装示人。结果,京城里的亲戚根本不愿接济她。走投无路之际,她却偶遇了三皇子,被他带回了府中。 人备来热水,洗漱过后,她倒到榻上入眠。 大抵是方才书房里的亲昵接触,梦里似乎也被缠绕不得安生。 她梦见三皇子似笑非笑带着逗弄神的俊颜,淡红的薄离得她极近。她忍不住吐舌湿润海棠下,心脏因为期待而狂跳。 像贺琰这样生来贵不可言又相貌俊逸如神祗的人,不是她此等身份的人应当肖想的。 更何况,他对她有恩。 她纠结万分,眉头也不禁轻蹙,盖在身上的薄被不知何时悄悄滑到一旁。 夜里睡觉,她身上只着亵衣长,没有缠束胸,布料之下,尖正动情地发硬挺立,将轻薄的衣料顶起。 不知何时,一只温润火热的大掌沿着衣服下摆探入,握住了半边软。 “嗯 徐敏妍在梦中逸出娇喘,瓣微启。 那火热的掌心握着雪来回捏揉,指缝邪气地夹住尖拉扯。 她摇着头,仿佛无法置信自己梦中竟是这番情景。 身下的亵不知何时竟褪到足踝,细圆的暴露在空气中,腿间的私花一张一合,正泌出羞人的透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