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二(柳/韩/任,语言调教)
银铃般的笑声掺杂在男人情的呻吟声中,方贞羽手上继续用力,将柳林的头扯的后仰,一边笑一边用被柳林含的湿漉漉的手拍打他的脸。
“哈哈哈大声点叫,让你的兄弟们都看看你这副样子。”
“呜呜呜主人…我错了,放过贱狗吧啊啊啊嗯!”
方贞羽将部用力地往后顶,肆意挤压着男人裆里那根硬热到不行的巨物,柳林被刺激的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刚才不是还跟我装矜持吗?嗯?一声不吭的,和谁装呢?”
方贞羽下手重了些,几下就将柳林汗津津的脸扇的通红,还有些发肿。
将手在柳林身上擦了擦,方贞羽抬起手撩起头发,简单的用头绳绑了个松散的丸子头,方便一会接着玩。
刚才玩弄柳林的情形已经将屋里的几个男人刺激的浑身冒汗,章泽明在旁边偷偷的咽了下口水,其余几人也是不约而同的调整了一下坐姿,整个包房的温度在不断升温。
“岑瑞,去点瓶酒。”
方贞羽的语气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温柔,直接而又无情的嗓音里透露出不可违抗的支配感。岑瑞没有丝毫犹豫,忍住下身的胀痛立马出去了。
方贞羽从柳林身上起来,没有她的环抱,柳林直接侧躺倒在了沙发上,胸口不停地上下起伏着。宽松的无袖背心被拉扯的漏出了胸前的头,上面穿着一颗亮闪闪的银钉,在昏暗的灯光下有些显眼。饱满的胸肌上也有数不清的红痕和咬痕。
坐在一旁的韩家轩抓住机会,立马凑了上去,从方贞羽身后慢慢靠近她,环住了她的后腰。
高大俊美的男人像狐狸一般,将谄媚勾引表现到了极致。“贞羽,可怜可怜我吧,你已经快一个月没碰我了,我叫给你听好不好?”
有些大的身高差让他不得不弯下腰低头蹭方贞羽的脖颈,银白的发丝蹭的方贞羽有些痒,她不耐烦的侧开头,手向后用力一抓,男人的命根子被狠狠地挤压了一下。
痛感让韩家轩维持不住身形,唔一声直接双腿一弯,险些直接跪下去。
“想让我碰你就拿出点诚意,别拿你油嘴滑舌的态度来烦我,这么了久还没明白吗?”
韩家轩终于弯下双膝,老老实实地跪坐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向方贞羽。
“求…求主人宠幸…”
方贞羽眼神冷冽的俯视着韩家轩,没有动作,逼他接着说下去。
“求主人宠幸狗!狗的狗几把憋不住了!”
韩家轩曾经纵情享乐,是这帮太子党里玩的最花的一个,仗着这张漂亮的脸,肆意玩弄过各路生的感情,像这种玩法他也不是没玩过,不过他一直充当的都是方贞羽的角,此时身份互换,那种巨大的羞耻感洗刷了他的神经。
方贞羽抬起脚没有犹豫的踩了下去,黑地细高跟就这么踩在了男人的裆上,刺痛让韩家轩抑不住地弯腰,双手下意识地扶住了她的腿,然后便立马收了回去。
韩家轩虽然痛,但终究还是不敢肆意妄为,生怕惹方贞羽不高兴。
本来渴望自己的乖顺能换来方贞羽的一丝怜爱,可是冷漠的声音还是从头顶传来:“你知道的,我从来不用脏东西,摆清楚自己的位置。”
在方贞羽心里,这几个男人不过是她成功事业发展道路上的几个小配角,她高兴了就玩一玩,不高兴了就让他们都滚,并且她是绝对不会用已经被用过的按摩棒的。像韩家轩这种几手男人,只配被她玩弄一下增加些趣味。
韩家轩瞬间浑身僵直,直白的话让他的心脏像被人死死捏住了一样疼。
在遇到方贞羽之前,他从来不把这当回事,我行我素就是他的人生信条,情欲从来不是他需要克制的东西,更何况他还长了这么一张人神共愤的脸,数不清的人扑向他。
可是方贞羽毫不掩饰的嫌弃直接击碎了他脆弱的内心屏障。
我是脏东西。
我不配。
他之前面对章泽明时的那种嬉笑自得荡然无存,巨大的自卑感和羞辱感让他无法维持表面的镇定,他脸惨白,捧着方贞羽的脚没有了动作。
收回脚之前,方贞羽似乎感觉有湿热的水滴在了脚面上,不过她并不在意就是了。
她款款走向还在座位上坐着没动的任齐殊,男人英俊肃穆的面容让他看起来有些威慑感,锋利的眉压着眼,仿佛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
可是当方贞羽站在他面前时,那种压迫感瞬间荡然无存,他抬起头仰视着方贞羽,锐利的眼睛中透露的只有无限的臣服与崇拜。
方贞羽忍不住回想起第一次见任齐殊时的样子,地位极高的男人周身环绕的傲慢直接激起了她浓烈的征服欲,但是又有什么用呢?现在也不过是跪在她裙下的一只忠诚的狗罢了。
任齐殊此时早已忘了当初答应章泽明过来的目的是什么了,他从方贞羽进来以后,脑子似乎就已经停止转动了,满心满眼全是方贞羽的身影,他不善于争宠,只能坐在一边等待着方贞羽的临幸。
方贞羽看了一会儿专注盯着她的任齐殊,有些无语这男人的没眼力见,伸腿踢了一脚他,提醒他给她让座。任齐殊也是才反应过来,立刻站了起来,让方贞羽坐在了他的位置。
任齐殊是最后一个被方贞羽收入囊中的,做狗对他来说不是那么得心应手。
不过方贞羽对待猎物很有耐心,她不介意多给他点儿机会。
“掏出来。”
任齐殊听到命令,身形一顿,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顺从了她的指示。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漏出自己的茎,严肃锐利的脸庞上弥漫起一片违和的红。
他手握着早已硬挺出水的巨物,无师自通地将它送入了方贞羽手中。
“我是净的…”
“什么?”
包房外还是有些吵,她没太听清任齐殊的小声嘟囔。
任齐殊忍着羞耻提高了音量“主人,我是…净的。”
方贞羽忍不住笑了出来,任齐殊投诚的样子看起来丝毫不顾从前兄弟的感情。
“再净我也不会给你口的,真是想的美,”方贞羽拍了拍任齐殊递过来的棒,用力撸动了几下,艳粉的头溢出些体,湿润了棒身。
“自己撸给我看,要了就停,敢你几把就别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