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重逢
徐舒楠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语气带点委屈的说:“真的不进来吗?”
廖远止被她的眼睛盯得下面发硬,他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的理智在叫嚣着让他拒绝,可身体却实实在在地被她吸引着。
他当然想进去。
可他也知道,如果他真的踏进这扇门,恐怕就很难再保持理智了。
“我怕我进去了,就出不来了。”他终于开口,语气有点无奈,还有点隐忍的克制。
徐舒楠轻笑了一声,“笨蛋,你以为我让你进来是让你睡沙发的吗?”
她的语气又轻又暧昧,像是故意撩拨一般,让人心跳加速。
他再也忍不住了。
客厅的灯没有开,昏暗的光影投在地面上,空气里还弥漫着酒和暧昧未散的气息。
他们从玄关一路吻到客厅,步伐凌乱,彼此的气息都急促了几分。就在廖远止正要把她抵到墙上时——
“我靠!”
廖远止猛地推开她,整个人骤然清醒,呼吸还未平复,却已被一股冷的气息笼罩。他的目光扫向沙发,一瞬间,后背发凉。
客厅的沙发上,竟然坐着一个人。
一个男人。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西装,双腿叠,背靠着沙发,姿态看似随意,实则透着一股隐隐的压迫感。昏暗的光线笼罩着他,让他的五官显得深邃又危险,整个人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那双眼睛——自徐舒楠进门的那一刻起,就死死地锁在她身上,目光沉得像是淬了冰,带着彻骨的寒意,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没。
徐舒楠被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得僵在原地。她的视线缓慢地对上那双沉的眼睛,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猛地一滞。
是谢碎。
她几乎是瞬间认出了他,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恐惧顺着脊椎一点点蔓延,血仿佛都凝固了。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他看到了多少?
廖远止略显尴尬地挠了挠后颈,压低声音对徐舒楠道:“原来你家还有人啊。”
徐舒楠的指尖微微颤抖,掌心沁出一层冷汗,她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先回去吧。”她的声音有些涩,语速很快,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让他离开。
廖远止一愣,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刚想问什么,忽然察觉到沙发上的男人正盯着自己。
那道目光沉冷幽深,带着隐约的不耐,像是一头盘踞在黑暗中的猛兽,正耐着子等待猎物自行退场。
客厅里的气压仿佛骤然下降了几度,廖远止感到一丝莫名的压迫,心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不安。他下意识地看向徐舒楠,却发现她的脸比他想象的还要苍白,双手绞紧了衣角,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她在害怕。
她到底在怕什么?
廖远止心头一紧,刚想开口,却被徐舒楠打断。她死死地咬住下,指甲狠狠地掐进掌心,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廖远止,你先回去。”
这句话像是一道命令,语气比刚才更加急切。
廖远止的目光在徐舒楠和沙发上的男人之间来回扫视,虽然不愿意,但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他不放心地看了她一眼,低声道:“有事给我打电话。”
然后,他迈步离开,轻轻带上了门。
门锁落下的那一刻,屋内的气氛骤然凝滞。
谢碎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站在原地的徐舒楠,嘴角仍然噙着笑,只是那笑意已经冷得让人发颤。
“徐舒楠。”
他轻声念着她的名字,嗓音低沉缓慢,却让她的心脏狠狠一颤。
“又是这招。”
“你就这么缺男人?”
“你是不是欠啊。”
徐舒楠的脸瞬间从苍白转为愤怒,“关你屁事!你给我滚啊!我要报警说你私闯民宅!”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几乎是通过牙缝挤出来的。
“私闯民宅?”谢碎想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话。
“徐舒楠。”
“你是不是忘了,你家门锁还留着我的指纹。”
徐舒楠被谢碎的话堵得脸上一热,她确实忘了删掉他的指纹,她硬撑着说:“那这也不是你出现在我家的理由!”她的语气虽然强硬,但心底却隐隐发虚。
谢碎的耐心彻底耗尽了。
他猛地上前,手臂一扣,脆利落地将徐舒楠扛了起来。人的惊叫瞬间炸开,她拼命挣扎:“谢碎!你他妈放我下来!”徐舒楠尖叫,双腿胡乱踢腾,拳头狠狠砸在他的后背上,可他却纹丝不动,步伐坚定地朝卧室走去。
他快步闯进卧室,一脚踹上房门,砰地一声闷响震得墙壁微微颤抖。
谢碎的手一松,徐舒楠的身体便被狠狠摔在床上,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撑起身,整个人就被冲天而来的愤怒与影笼罩。
谢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暗沉得吓人。他的角微微勾起,却没有半点笑意,目光冷得仿佛能将人撕碎。
“徐舒楠,你是不是以为,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就能把一切抹抹净?”
他现在,已经不能用愤怒来形容了。
更多的,是恨。
他恨她毫无留恋地抛下他,恨她能够若无其事地继续自己的生活,而他呢?像条被遗弃的狗,每一天都在无止境的折磨和愤怒中煎熬。
她就这样走了。
甚至连一丝回头的念头都没有。
徐舒楠立刻坐起身,想要从另一边跳下床逃跑,可还没等她站稳,谢碎的手掌已经按在她的肩膀上,用力一推,她再次跌倒在床上,后背撞在柔软的床垫上,发出一声闷响。
“谢碎!你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惊慌和愤怒,双手拼命推搡着他的胸膛,可他的身体像一堵墙,纹丝不动。
“你。”
谢碎冷声回答。
他的眼神冷得吓人,仿佛已经失去了理智。他一把扯下自己的领带,动作粗暴而迅速,将她的双手拉到头顶,用领带紧紧绑住。徐舒楠的手腕被勒得生疼,她挣扎得更厉害了,可领带却越缠越紧。
谢碎冷笑,俯视着她,嗓音低沉而危险:“你不是很想被人吗?”
他真的气疯了。
她怎么能随随便便跟人上床。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怒火烧得理智寸寸崩裂,眼眶猩红得骇人。下一秒,他猛地俯身,咬住了她的,带着彻底失控的掠夺。
他的手抓住她的衣领,用力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徐舒楠的胸口一凉,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谢碎,你疯了!你这是在强!”
徐舒楠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慌,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谢碎的动作顿了一下,像是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目光瞬间冷了下来。
“强?”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嗓音压得极低,像是沉在暗夜里的野兽,危险而克制。
他愣了片刻,像是在消化她的话。
徐舒楠咬紧牙关,心跳快得要炸开,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道:“你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报警?”
谢碎嗤笑了一声,眼底的翳深得可怕。
报就报吧。
只要是她对他做的,那一切都无所谓。
不过,也得完事才能报警啊。不然……
怎么能算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