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被哥哥强制爱了1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妹妹不就是爸妈生给哥哥的老婆吗?
祈珩一度这样认为,他是个不称职的哥,对亲妹经年累月堆积的黄心事,床底纸箱里藏匿起来的无数封情书和以她相片折成的千纸鹤,就连手机的备忘录里都全是记载着她密密麻麻的喜好。
爱是无解的。
他爱自己的妹妹,已经完全到了丧心病狂的程度。
想一件一件褪下她的衣物,吻遍她身体的每一寸部位,与她舌缠,进行麻的唾互换。
不知他畸形感情的爸妈放心的把还在上高中的妹妹由他照顾。
和妹妹共处同一个无旁人打扰的屋檐下,祈珩多么希望她能再聪明一点…最好是识破他的伪装,看穿他对她腌臜私密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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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日的饮食被哥哥安排的明明白白,亦保留了睡前喝牛的习惯。
只不过今天他没有像往常一样为我端来杯温热的纯牛,哥哥问我要不要泡牛浴,说要跟我一起泡,我自然不可能同意,已害羞为借口拒绝了。
祈珩表情开始变得不大愉快,甚至表现出了神的低迷困顿,“从小到大,你的哪里哥哥没有看过?”
“婴儿时的尿不湿,初次来的卫生巾,我全给你换过,认真来讲,你身上最隐私的部位早被我看光,现在又在害羞个什么劲?”
“啊…我又想到了,时间追溯到你上五年级的时候,活脱脱的小懒虫,姨妈血蹭到内不想洗,让我帮忙洗内的时候怎么没说害羞呢?”
偷换概念,强词夺理的哥哥。
我急红了脸,“你说的都是那么早之前的事,和现在这种一起洗澡的情况哪能一样?”
他皱眉反问道:“怎么不一样?”
“反正就是不一样,男有别,如今我们都长大了,更需要保持距离。”
他冷下脸,“纯是胡扯皮。”
“之前哥哥教过你的你是全都抛之脑后了吗?”
祈珩走到我跟前,捏住我的下巴,本该温润的面貌在此刻变了味,带着侵略意十足的压迫,“兄妹之间可以相拥睡觉,可以接吻,可以一起洗澡,甚至可以有行为。”
“你骗人,后面三个是情侣才会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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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与我多费口舌争辩的祈珩做出了实际行动,他剥光我的衣服,全然不顾我的负隅顽抗,把我强摁进浴缸。
“我倒要看看和我一块泡澡,你是会缺条胳膊还是少条腿。”
无处遁形的赤,挣扎的过程中我不慎被缸里体呛了几口,看我咳嗽个没完,祈珩扣住我的后脑,双重重覆了上来,侵入牙关的舌头一点一点地将口水喂进我的嘴里。
一切似乎脱离了轨道,我双手死死叉在胸前,阻止着祈珩想揉我房的动作。
看我如此顽固守贞,祈珩倒也不急于求成,他一手搂紧我,一手去解束在腰间的皮带,抽出的腰带绑住了我的双腕,被慢慢分开的两腿,温暖水流一股股地往我腿心钻。
“哥哥你别这样!”
祈珩嘴角翘起,笑着看我,“不要怕,哥哥只是帮你洗洗下体。”这么说的同时他脱掉了与我接触不便的T恤和子,长腿跨进浴缸,把我抱在怀中。
我们的生殖器官亲热地贴在一起,祈珩探进水里的手掌摸到了我的户,一下又一下地来回摩抚。
我不适地想要闭起双腿,察觉到我这一点,祈珩反将它们掰得更开了。
“再乱动的话,我会把手指进你的尿道,到那种程度可就不仅是摸摸这么简单了。”
心理上过不去的坎,我双目有些酸胀,脸臊得发烫,“你不可以这么对我…”
“怎么不可以了,这都是正常的啊妹妹。”祈珩舌尖舔着我的脸颊,将硬挺起的器塞进我缝间,做着违背理道德的事,舌面直到把我脸弄得满是唾沫湿痕才满意离开,他气喘得逐渐压抑困难:“宝宝身体怎么又香又软的,哥哥很喜欢你,哥哥好想疼爱你啊。”
祈珩对我上下其手,不放过我身上每一处能供应他玩弄的地方。
钝硕头几次顺着水流顶开紧致的小口,我微不足道的抵抗被扼杀在了“摇篮”里。
他托着我瓣坐到了浴缸边上,我背靠祈珩的胸膛,双腿分别搭在了他小臂位置,外不留缝隙地贴着根正前后滑动的巴,如烧红的铁杵,顶端的包皮被撑翻,露出红嫩柱头,藏在肥厚大之内的窄口自然吸吮着要闯不闯的棒。
怀里的身躯在抖,只是体外摩擦就怕成这样,祈珩不敢想他彻底进去后妹妹会是如何凄惨的可怜模样。
哈…光是想一想就兴奋的想了。
大腿内侧的皮肤较嫩,被茎擦出了积血的红,上面盘绕的青筋挤压着轻微冒头的蒂,祈珩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动着那处,指腹时不时按进绵软狭窄的道口,里面热烘烘,软乎乎地在吸嘬他的手指,“妹妹的小逼好会夹。”
此时此刻我真的想要捂住耳朵,“哥哥我不喜欢你这样对我。”
眼瞅着我的肩膀在颤动,祈珩意识到不对劲,他掰过我的下巴,意料之中的哭了。
眼圈很红,可牙齿却紧咬着瓣不出声。
心情没由来的烦乱,都是朝夕相处,知己知彼的兄妹了,巴都没进去,只被他蹭一蹭有什么好哭的?
祈珩眉眼间浮现出一丝躁闷,动作粗鲁地抹去我眼角的泪珠,“就这么不喜欢哥哥碰你?”
我哭模糊了眼,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点点头,“这根本就不是兄妹相处的模式。”
“我不想和你做这种事情。”
祈珩扶着弧度微弯的茎,让整个头完整地没入我不断翕动的口,“为什么不想呢?这是哥哥表达爱你的方式啊。”
下体突然的饱胀,我吓得蹬腿,缸内顿时水花四溅,“不要进来…!哥哥你不要再往里面去了!”
对于我的话祈珩充耳不闻,“嗯啊…宝宝里面好热好紧,在自发裹着哥哥的巴往里吸呢。”
“我要告诉爸妈!我要告诉他们你这样对我…我不想再和你一起住了!”
委屈又倔强的话,在大言不惭的威胁他呢。
祈珩嘴角挂着浅淡的笑,看我的目光却如同覆了层霾,异常冷冽寒凉,他腰一顶,将器再次捅入了几毫米。
道撕裂的痛楚,我脸一白,抓住了他在揉玩我胸的手,“唔…好疼啊、哥哥我下面疼,你快拔出去。”
祈珩拍掉我的手,表情带点冷冰冰的凶厉,“你根本就不值得我怜悯。”
我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转过身发泄似地捶他胸口。
不属于挠痒痒的力度,他妹妹虽身材纤瘦,却是个实打实的大力士,打人还挺疼。
我每打一次,体内茎就会入深一点,到后面头顶住了危在旦夕的处膜。
我害怕了,六神无主地求着祈珩,希望他能大发善心的放过我。
小里小幅度抽的异物,祈珩不管不顾地用贴上我微阖的眼皮,感受在内眼球脆弱惶恐的颤栗。
良久才离开,连同着缓慢拔出的器,他说:“这么漂亮的眼睛不该掉眼泪,应该时时刻刻对着哥哥笑。”